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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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顧潛聽到這話，小臉皺了起來：“什麽叫他管我啊，不應該是我管他嗎？”
“你這德行管得住誰？自己都看不住，還想去管別人。”譚主任一點不留面。
秦晚連忙在一旁和稀泥：“我們先看照片，先看照片。”
“行。”說完，譚主任將身上最後一張照片從衣兜裏面掏出來。
這張照片上依稀只能看出兩個模糊的人影，他們離鏡頭很近，看上去像是自拍，但那兩張臉卻因為被馬賽克糊掉怎麽也看不清。
顧潛拿起照片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楞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最後還是把照片遞給秦晚。
“可能是我老了，眼神不太好，這張照片我什麽都看不出來。”顧潛惋惜道。
秦晚也摩挲著下巴，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譚主任，這是顧潛當時畢業的照片嗎？”
譚主任被他的話一驚，有些震驚道：“這你也看得出來？”
“這張照片拍攝的時候我正巧也在場，當時他們高三拍畢業照，我們高二也跟著去操場湊了點熱鬧。”秦晚慢悠悠地放下照片，“我正巧看到顧潛拿著攝像機和您站在一起拍自拍，當時我就站在你們前面，所以你們的表情和神色以及站位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顧潛聽完秦晚的話，不由得楞住，一些回憶也漸漸被擦去掉蒙住的塵埃：“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肯定有的。”秦晚點頭。
“所以時間，應該是八年前，那時顧潛剛好十八歲。”
譚主任的眼睛裏多了幾絲震撼，但同時也露出欣慰。他鼓起掌，原本神色嚴肅的臉上也帶上幾分笑意。
“秦晚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三張照片全部都猜對了，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得你來啊。”譚主任爽朗的笑聲充斥整個辦公室。
“我原本以為這張照片應該是顧潛這小子先看出來的，結果他跟傻了一樣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譚主任講到這不由得嘆氣，“只能說，人無完人吶。”
顧潛有些心虛，但還是上前拉住譚主任有些粗糙的手小幅度地擺動著，嘴裏還不停地在說：“哎呀，譚老師，陳姐都說我這記憶力不行啦，您就不能讓讓我嗎？”
“切，我看你就是沒那心。”譚主任別過頭去，但還是任由顧潛拽著他的手臂。
顧潛也算是看出來這譚主任是個嘴硬心軟的主，估摸著以前應該是教自己英語的，而且還經常把他帶到辦公室來訓話，雖然沒什麽用就是了。
譚主任自然是吃顧潛這一套的，盡管過了這麽多年，但還是很受用。
最後，他無奈嘆氣，伸手從抽屜裏掏出了兩個黑色小盒子。
“你們的獎勵。”
“哇，謝謝譚老師，您簡直就是我最愛的老師。”顧潛再次撲到譚主任背上，嘻嘻地笑著。
譚主任被他的動作一壓，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減弱，他只是一邊說顧潛嘴貧，一邊又面目慈愛地將盒子放到了走來的秦晚面前。
“你們要不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譚主任把背上人的手給拿開，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們。
顧潛點頭說好。
下一秒黑色的小盒子被他們打開，露出了裏面兩顆晶瑩的小寶石。
“這是什麽？”顧潛有些好奇問道，伸手把盒子裏的小寶石給拿出來，仔細端詳著。
“武器碎片。”秦晚將盒子重新蓋好，朝譚主任道謝，“謝謝譚主任。”
譚主任擺擺手：“你們完成了任務，這本來就是你們應該得的，不過我確實有個小禮物想要送給你們。”
隨後他將寶石盒子打開，小心翼翼地將寶石連同它的背板一起取出來，露出了被壓在盒子最底下的正方形的照片。
他笑道：“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張照片是在什麽時候拍的？”
秦晚幾乎是在看到那張照片的一瞬間就鼻頭泛酸。
顧潛倒是好奇地湊過腦袋，便看到被定格在照片上的三個微笑的人。
分別是他、秦晚和譚主任。
“這張照片我當時洗了三份，只是之後太忙了，而且顧潛也畢業了，就一直沒有把這張照片送給你們。”
“但現在終於可以把它們光明正大地送給你們。”譚主任的目光慈愛地落到他們的身上，“我也算是看著你倆成功的，在你們的教育方面，我肯定也占很大一份功勞。”
“你們的確是讓我最難忘的一屆學生，畢竟不是每一屆學生，不是每一個年級都可以出超級巨星的。”
“而且你們的努力，你們的堅強，你們的汗水，你們的辛勞，老師們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你們才會那麽令我們難以忘懷，才會變成我們最難以忘卻的存在。”
“這張照片送給你們，希望你們的未來也像你們當初所言。”
“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顧潛的心也在狠狠顫動，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幅場面。
但他能感覺得到，心中的那份酸澀、那份喜悅、那份感動並不是假的，相反，它真切得可怕。
“這是秦晚畢業的時候拍下來的嗎？”顧潛極力地壓抑流淚的沖動。
譚主任點頭，沒有否認。
秦晚的心上也蒙上一層五味雜陳的奇異感覺。
“謝謝你，譚老師。”顧潛開始珍視這個狹小的盒子，他珍重地將蓋子蓋上，隨後朝著譚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
原來在他的學生時代，有像陳姐、譚主任等等這樣開明又美好的老師，顧潛突然覺得這是他生命中的幸運。
是他被看重的青春、是他被珍視的夢想、是被散落在日常中的美好，給了他一個不算太壞的過往，讓他在生命的航道上擁有一個自由又充滿魅力的靈魂。
他不是海風，也不是浪花，他是空中翺翔的飛鳥，羽翼有無數輕盈又美麗的花朵攀附。
而顧潛要停泊的港灣，有愛亦有滿足。
跨越空間與時間，讓靈魂重新回到青春的操場，再拍一次肆意而又無懼的畢業照。
照片活了過來，成為了念想的集合。
*
“還在難過嗎？”秦晚看著身邊有些失神的顧潛。
顧潛原本想搖頭否認，但當餘光瞥見手上黑漆漆的盒子，原本想否認的心也頓時消散不見。
彈幕也被在辦公室裏的一幕給感動到。
【絕美師生情，潛潛子怎麽那麽幸運啊？】
【先是陳姐的自我介紹，然後又是譚主任搞畢業回憶殺，我的天吶，導演你到底要幹嘛？】
【我總覺得後面有大刀，這個娃綜的收官之戰可不簡單】
【不會最後要搞什麽青春回憶錄吧？】
【嗚嗚嗚，我也想要這樣的老師】
的確，站在走廊上的兩個人，也感覺得到這場收官之戰並不是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但又沒有發現什麽線索來證明他們的猜想。
於是，兩人只好作罷，動身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顧潛一邊走著一邊不經意地問秦晚：“我高中的所有老師都這麽好嗎？”
“你的老師好不好？你還記不到？”秦晚有些好笑地回。
“可是我還是覺得太不真切，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我再也沒有感受過來自老師的溫暖。”顧潛也被秦晚逗笑，“長大了，就沒有人能給自己當老師，感覺所有人都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雖然有些好、有些壞，但是和老師給我的感覺總歸是不一樣的。”
“老師帶給你的是什麽感覺？”
顧潛想了想，隨後答道：“育人的大氣、愛的匯總以及青春的味道。”
秦晚點點頭：“是啊，現在離青春是越來越遠，路也越走越長。”
“但是有這麽一段美好的過往，我覺得人生路也沒有那麽艱難，你說對吧，顧潛。”
顧潛一下子就讀懂他話裏的含義，於是他笑著點點頭，附和道：“肯定的，有其師必有其徒，他們曾經教我教得有多好，現在我就變得有多好！”
秦晚這才滿意地微笑，隨後兩個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到達樓上，他們走到語文辦公室的面前，辦公室的門板上有許多的塗鴉，上面大多數是一些火柴人打架的畫面，看上去幼稚至極，但是畫的位置又有點高，不免讓人想到，這是一個無聊的學生在門板上面畫的。
他們敲了敲門，不到一會兒，辦公室就被打開，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老師探出頭來。
“誰啊？”女老師看上去像是沒睡醒，打了個哈欠，卻在看清顧潛和秦晚時一秒變臉。
“哎，怎麽是你倆小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坐呀。”女老師直接把門大敞開，“哎呦，我還以為沒人來找我呢，剛剛休息了會兒。”
“汪姨您辛苦了。”秦晚笑著和女老師說道，“好久不見，您真的越長越年輕。”
“哈哈哈哈，都是你們胡扯淡，我都是快奔五十歲的人了，還拿年齡來刺激我呢。”被稱作汪姨的老師臉上頓時樂開花。
顧潛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出這個老師居然是要奔五的年紀，她的臉蛋還是很白皙，眼睛也亮晶晶的，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再配上丸子頭看上去很有活力，也很朝氣蓬勃。
這是被凍齡了嗎？顧潛的註意力不禁飛到其他地方去。
但下一秒，他的頭就被汪姨給狠狠地打了一下：“餵，你小子，這麽久不見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就這麽直楞楞地傻看著？”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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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潛聽到這話，小臉皺了起來：“什麽叫他管我啊，不應該是我管他嗎？”
“你這德行管得住誰？自己都看不住，還想去管別人。”譚主任一點不留面。
秦晚連忙在一旁和稀泥：“我們先看照片，先看照片。”
“行。”說完，譚主任將身上最後一張照片從衣兜裏面掏出來。
這張照片上依稀只能看出兩個模糊的人影，他們離鏡頭很近，看上去像是自拍，但那兩張臉卻因為被馬賽克糊掉怎麽也看不清。
顧潛拿起照片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楞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最後還是把照片遞給秦晚。
“可能是我老了，眼神不太好，這張照片我什麽都看不出來。”顧潛惋惜道。
秦晚也摩挲著下巴，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譚主任，這是顧潛當時畢業的照片嗎？”
譚主任被他的話一驚，有些震驚道：“這你也看得出來？”
“這張照片拍攝的時候我正巧也在場，當時他們高三拍畢業照，我們高二也跟著去操場湊了點熱鬧。”秦晚慢悠悠地放下照片，“我正巧看到顧潛拿著攝像機和您站在一起拍自拍，當時我就站在你們前面，所以你們的表情和神色以及站位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顧潛聽完秦晚的話，不由得楞住，一些回憶也漸漸被擦去掉蒙住的塵埃：“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肯定有的。”秦晚點頭。
“所以時間，應該是八年前，那時顧潛剛好十八歲。”
譚主任的眼睛裏多了幾絲震撼，但同時也露出欣慰。他鼓起掌，原本神色嚴肅的臉上也帶上幾分笑意。
“秦晚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三張照片全部都猜對了，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得你來啊。”譚主任爽朗的笑聲充斥整個辦公室。
“我原本以為這張照片應該是顧潛這小子先看出來的，結果他跟傻了一樣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譚主任講到這不由得嘆氣，“只能說，人無完人吶。”
顧潛有些心虛，但還是上前拉住譚主任有些粗糙的手小幅度地擺動著，嘴裏還不停地在說：“哎呀，譚老師，陳姐都說我這記憶力不行啦，您就不能讓讓我嗎？”
“切，我看你就是沒那心。”譚主任別過頭去，但還是任由顧潛拽著他的手臂。
顧潛也算是看出來這譚主任是個嘴硬心軟的主，估摸著以前應該是教自己英語的，而且還經常把他帶到辦公室來訓話，雖然沒什麽用就是了。
譚主任自然是吃顧潛這一套的，盡管過了這麽多年，但還是很受用。
最後，他無奈嘆氣，伸手從抽屜裏掏出了兩個黑色小盒子。
“你們的獎勵。”
“哇，謝謝譚老師，您簡直就是我最愛的老師。”顧潛再次撲到譚主任背上，嘻嘻地笑著。
譚主任被他的動作一壓，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減弱，他只是一邊說顧潛嘴貧，一邊又面目慈愛地將盒子放到了走來的秦晚面前。
“你們要不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譚主任把背上人的手給拿開，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們。
顧潛點頭說好。
下一秒黑色的小盒子被他們打開，露出了裏面兩顆晶瑩的小寶石。
“這是什麽？”顧潛有些好奇問道，伸手把盒子裏的小寶石給拿出來，仔細端詳著。
“武器碎片。”秦晚將盒子重新蓋好，朝譚主任道謝，“謝謝譚主任。”
譚主任擺擺手：“你們完成了任務，這本來就是你們應該得的，不過我確實有個小禮物想要送給你們。”
隨後他將寶石盒子打開，小心翼翼地將寶石連同它的背板一起取出來，露出了被壓在盒子最底下的正方形的照片。
他笑道：“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張照片是在什麽時候拍的？”
秦晚幾乎是在看到那張照片的一瞬間就鼻頭泛酸。
顧潛倒是好奇地湊過腦袋，便看到被定格在照片上的三個微笑的人。
分別是他、秦晚和譚主任。
“這張照片我當時洗了三份，只是之後太忙了，而且顧潛也畢業了，就一直沒有把這張照片送給你們。”
“但現在終於可以把它們光明正大地送給你們。”譚主任的目光慈愛地落到他們的身上，“我也算是看著你倆成功的，在你們的教育方面，我肯定也占很大一份功勞。”
“你們的確是讓我最難忘的一屆學生，畢竟不是每一屆學生，不是每一個年級都可以出超級巨星的。”
“而且你們的努力，你們的堅強，你們的汗水，你們的辛勞，老師們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你們才會那麽令我們難以忘懷，才會變成我們最難以忘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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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的心上也蒙上一層五味雜陳的奇異感覺。
“謝謝你，譚老師。”顧潛開始珍視這個狹小的盒子，他珍重地將蓋子蓋上，隨後朝著譚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
原來在他的學生時代，有像陳姐、譚主任等等這樣開明又美好的老師，顧潛突然覺得這是他生命中的幸運。
是他被看重的青春、是他被珍視的夢想、是被散落在日常中的美好，給了他一個不算太壞的過往，讓他在生命的航道上擁有一個自由又充滿魅力的靈魂。
他不是海風，也不是浪花，他是空中翺翔的飛鳥，羽翼有無數輕盈又美麗的花朵攀附。
而顧潛要停泊的港灣，有愛亦有滿足。
跨越空間與時間，讓靈魂重新回到青春的操場，再拍一次肆意而又無懼的畢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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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在難過嗎？”秦晚看著身邊有些失神的顧潛。
顧潛原本想搖頭否認，但當餘光瞥見手上黑漆漆的盒子，原本想否認的心也頓時消散不見。
彈幕也被在辦公室裏的一幕給感動到。
【絕美師生情，潛潛子怎麽那麽幸運啊？】
【先是陳姐的自我介紹，然後又是譚主任搞畢業回憶殺，我的天吶，導演你到底要幹嘛？】
【我總覺得後面有大刀，這個娃綜的收官之戰可不簡單】
【不會最後要搞什麽青春回憶錄吧？】
【嗚嗚嗚，我也想要這樣的老師】
的確，站在走廊上的兩個人，也感覺得到這場收官之戰並不是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但又沒有發現什麽線索來證明他們的猜想。
於是，兩人只好作罷，動身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顧潛一邊走著一邊不經意地問秦晚：“我高中的所有老師都這麽好嗎？”
“你的老師好不好？你還記不到？”秦晚有些好笑地回。
“可是我還是覺得太不真切，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我再也沒有感受過來自老師的溫暖。”顧潛也被秦晚逗笑，“長大了，就沒有人能給自己當老師，感覺所有人都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雖然有些好、有些壞，但是和老師給我的感覺總歸是不一樣的。”
“老師帶給你的是什麽感覺？”
顧潛想了想，隨後答道：“育人的大氣、愛的匯總以及青春的味道。”
秦晚點點頭：“是啊，現在離青春是越來越遠，路也越走越長。”
“但是有這麽一段美好的過往，我覺得人生路也沒有那麽艱難，你說對吧，顧潛。”
顧潛一下子就讀懂他話裏的含義，於是他笑著點點頭，附和道：“肯定的，有其師必有其徒，他們曾經教我教得有多好，現在我就變得有多好！”
秦晚這才滿意地微笑，隨後兩個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到達樓上，他們走到語文辦公室的面前，辦公室的門板上有許多的塗鴉，上面大多數是一些火柴人打架的畫面，看上去幼稚至極，但是畫的位置又有點高，不免讓人想到，這是一個無聊的學生在門板上面畫的。
他們敲了敲門，不到一會兒，辦公室就被打開，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老師探出頭來。
“誰啊？”女老師看上去像是沒睡醒，打了個哈欠，卻在看清顧潛和秦晚時一秒變臉。
“哎，怎麽是你倆小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坐呀。”女老師直接把門大敞開，“哎呦，我還以為沒人來找我呢，剛剛休息了會兒。”
“汪姨您辛苦了。”秦晚笑著和女老師說道，“好久不見，您真的越長越年輕。”
“哈哈哈哈，都是你們胡扯淡，我都是快奔五十歲的人了，還拿年齡來刺激我呢。”被稱作汪姨的老師臉上頓時樂開花。
顧潛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出這個老師居然是要奔五的年紀，她的臉蛋還是很白皙，眼睛也亮晶晶的，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再配上丸子頭看上去很有活力，也很朝氣蓬勃。
這是被凍齡了嗎？顧潛的註意力不禁飛到其他地方去。
但下一秒，他的頭就被汪姨給狠狠地打了一下：“餵，你小子，這麽久不見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就這麽直楞楞地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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