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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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幻境在沈慕之葬身火海之後依舊在變幻著。
沈雲舟看見了蕭元斂在洞中，燃起熊熊大火的那一刻，瘋了似的想沖進去，謝塵玉一慣清冷的面容上微有一絲不忍。
仙門眾人在討論沈慕之有沒有死透？畢竟春和五年長淵宮那場大火他都能再次覆生，他們尋思著要不等會兒再進去看看，如果沈慕之沒死透他們定會將沈慕之五馬分屍。
蕭元斂情緒失控，目眥欲裂，一眾修士都害怕蘭蕭仙君一怒之下拿自己開刀，以至於他沖向火海的時候只有謝塵玉攔著。
火勢蔓延迅速，蕭元斂這個時候已經是敵我不分了，謝塵玉只能用九黎強行將這位師侄帶出去。
沈雲舟記得原著之中他的屍骨並未完全焚盡，死後還被眾人分屍了，那叫一個實慘。
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九幽冥火焚過之後，此地百年寸草不生，這一次，蕭元斂再未尋到沈慕之的半分骸骨。
大火燃盡之後，陣法塵灰之中，跪著一襲黑衣的正道仙君。
蕭元斂手捧起一捧灰塵，也不知道是草木灰還是他師兄，心中充滿了無措與仿徨，這一刻，他好像又回到了春和五年。
手捧的灰塵被風吹散了，他的師兄這一次還是拋棄了他。
蕭元斂瘋了，直接對淩塵尊者拔劍相向，同時眼神冰冷的，掃視了一圈仙門修士們，眾人不由得脊背一涼。
他恨逼死他師兄的所有人，也恨謝塵玉！
蕭元斂將沈慕之救過謝塵玉的事道出後，謝塵玉的面容上也浮現出一絲少有的不可置信。
蕭元斂也不再客氣，直接對他動了手，謝塵玉不得不用九黎化劍防禦，雙方迅速的扭打在了一起。
眾人面對這場景，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何況他們二人還是同宗門的師叔侄。
蕭元斂的劍法招招狠厲，明顯是想要謝塵玉的命，他要為他師兄報那斷臂之仇。
謝塵玉已是渡劫後期，面對這位師侄的挑釁，明顯是放了水，只防禦不迎戰，甚至還有片刻的失神。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連沈雲舟與裴覺都被驚動了。
原來是蕭元斂傷了謝塵玉，赤朝劍直接刺入了謝塵玉的胸前，謝塵玉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元斂，想必他也沒想到蕭元斂會下如此重手。
謝塵玉知曉沈慕之一事存疑，可如今對方已死，還存有外在的魔氣隱患，只有處理好這些，他才能前往幽冥尋找沈慕之的魂魄。
可是蕭元斂給他傳了個音道：“師叔，你知道嗎？如若不是我師兄救了你，世上再無淩塵尊者，世人也只會當你意外隕落，無人記得你。”
“可事實往往相反，師叔，春和五年後，我帶著離魄燈去過幽冥，走遍了驚鴻大路和南洲，卻尋不到師兄的任何一縷殘魂，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沈慕之了，也不會再有你謝塵玉。”
謝塵玉手足無措，心緒覆雜，就那一瞬間，蕭元斂趁虛而入，赤朝劍是神器，對於修士而言不死也傷，傷的是神魂。
他不怪蕭元斂，他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所相信的正道，這一切真的如仙門百家所說的那樣，沈慕之是罪人嗎？
如果是罪人，又為何要救自己？如果不是，又為何不為自己辯解分毫？
沈慕之的死後，術法也會漸漸失去作用，謝塵玉的腦海中漸漸浮現起了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心就像針密密麻麻的紮著一般的疼。
也不知道是赤朝劍的傷口疼，還是自己心中的愧疚和不值。
既已傷了對方，蕭元斂便不再動手，這世上比死了更難受的事是清醒的活著，比前者更痛苦的是，清醒而帶著悔恨愧疚的活著。
蕭元斂冷哼了一聲，這天下人都虧欠他的師兄，連回景明二十年來的罵名，今日，他蕭元斂要一並清算了。
他手握赤朝劍面向仙門修士，眾人大駭道：“快，快結陣！蘭蕭仙君瘋了！”
蕭元斂邪魅一笑，只用了一招，便破了眾人的陣法。
論仙門陣法，他蕭元斂居第二，那只有他的師兄沈慕之敢排第一。
眾人四處逃竄道：“救命啊！蘭蕭仙君瘋了！”
蕭元斂神色漠然的看著他們四處逃竄，接下一個金色陣法，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剛準備出手，遠處便傳來兩個聲音。
“住手！”
“世子！住手！”
天玄宗的雲瀾尊者和臨淵皇室之人同時趕到。
風長瀾望了望這混亂的景象，一時間不知道是先扶自己受傷的小師弟謝塵玉，還是先收拾自己的小徒弟蕭元斂。
這邊的景和帝與南平王也在四處尋找沈慕之的身影，沈景衍直接帶兵將眾人圍了起來，準備盤問一番到底出了什麽事？
風長瀾用縛仙繩將蕭元斂捆了起來，這才問起沈慕之，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謝塵玉身上。
“他死了。”謝塵玉緩緩道。
這三個字猶如平地驚雷，再次將眾人炸了個人仰馬翻，沈景衍氣憤到準備上前找對方理論，被沈景洵攔了下來。
裴覺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也沒想到他的師尊沈雲舟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一時間他也分不清幻境之中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他身邊的沈雲舟是再次重生的嗎？
他還準備再次看下去，豈料幻境這個畫面瞬間定格了，原來是沈雲舟破了這層幻境，這裏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沈雲舟的曾經，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一層幻境破了之後，這一次的畫面卻截然不同，這一次依舊是沈雲舟葬身火海，不過以上一個環境不同的是，謝塵玉沒有攔蕭元斂，而是略有些失神茫然的看著熊熊燃起的大火。
蕭元斂瘋了似的崩潰的沖向了火海，風長瀾與臨淵皇室眾人趕來的比之前早了些許。
“師兄！”
“子羨！”
“小舟！”
仙門修士的歡呼聲，淹沒了他們撕心裂肺的咆哮。
幻境之外的沈雲舟楞住了，他聽到了什麽？他的師尊風長瀾為何喚他“小舟”？
上一個幻境之中，眾人喊他的好像是魔頭“沈慕之”。
在沈雲舟的記憶中，只有原著《邪骨》中的劇情他兩世未改名，可是眼前這個幻境之中，他分明喊的是“小舟”。
一時間前世今生交錯不清，讓沈雲舟都有些迷茫了，他到底是“沈慕之”還是“沈雲舟”？
又或者還有一種可能，《邪骨》也是他走過的劇情，只不過失敗了而已，他不是書中毀天滅地的大惡人，他是前世今生迫於無奈修魔的正道仙君。
裴覺拉了一下沈雲舟的袖子，一臉緊張道：“師尊，他們好像能看見我們。”
沈雲舟一回過神來，發現他與裴覺竟然被幻境之中的人包圍了，眾人神色各異。
仙門修士恨得咬牙切齒，“我就說嘛，這魔頭肯定沒有那麽容易輕易死，他果然逃到這邊躲著呢！”
蕭元斂眸中充滿了失而覆得的喜悅，“師兄，你沒事吧？”
風長瀾疑惑猶豫道：“小舟，這是什麽情況？”
沈景洵道：“過來，躲皇兄身後，有事二位皇兄替你擔著！”
沈雲舟明白過來了，悄聲對裴覺道：“你的小師叔和淩塵尊者在這個幻境之中，等一下你把淩塵尊者拉過來，我負責喚醒你小師叔，然後我們一起出去。”
“好！”裴覺一身清寒之氣，強行讓仙門修士為他讓了一條路，他們也看出來了，裴覺來歷不凡，這小子又不是魔修，沒有必要為難他。
沈雲舟則對眾人道了聲歉，真是對不起，雖然知道是在幻境之中，但是萬一待會兒真打起來了，恐怕沒有留情的餘地。
他扶起蕭元斂道：“小師弟，我……”
沈雲舟話還沒說完，便被蕭元斂緊緊擁入懷中，似乎生怕對方拋棄他一樣，急的眼眶都發紅了。
沈景洵關切道：“皇弟，跟我回皇宮吧。”
沈景衍認同的點點頭，隨後補充道：“沒錯，眼下只有皇宮能護住你，世子殿下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沈雲舟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二位皇兄，你們知道的，我不做茍且偷生之徒，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規劃。”
一修士嘲諷道：“你一個修魔的魔頭，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論是非？”
沈雲舟挑了挑眉，“說我修魔，那你拿出證據來呀，你可見我身上有半分魔氣？”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吸引了，包括不遠處的謝塵玉。
謝塵玉眸色覆雜地走到他身邊，用靈力在他身邊掃了一遍，讓他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個“沈雲舟”，不僅手臂健全，而且沒有一絲魔氣。
風長瀾眸光微動，有些許哽咽道：“小舟，你成功了？”
“什麽成功了？師尊。”
風長瀾釋懷憐愛的望著沈雲舟笑道：“小舟，你不是此方界內之內，輪回了好多次才輪到這裏的吧，也不枉為師費盡心思為你改命了。”
“這世間的一切都是虛假的，萬事萬物皆為虛妄，為師最後再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風長瀾化作一縷白煙消散，同時沈雲舟體內多出了一股強大的靈力。
還不待沈雲舟思索師尊這個行為有何深意？
頓時一陣地動山搖，眾人慌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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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幻境在沈慕之葬身火海之後依舊在變幻著。
沈雲舟看見了蕭元斂在洞中，燃起熊熊大火的那一刻，瘋了似的想沖進去，謝塵玉一慣清冷的面容上微有一絲不忍。
仙門眾人在討論沈慕之有沒有死透？畢竟春和五年長淵宮那場大火他都能再次覆生，他們尋思著要不等會兒再進去看看，如果沈慕之沒死透他們定會將沈慕之五馬分屍。
蕭元斂情緒失控，目眥欲裂，一眾修士都害怕蘭蕭仙君一怒之下拿自己開刀，以至於他沖向火海的時候只有謝塵玉攔著。
火勢蔓延迅速，蕭元斂這個時候已經是敵我不分了，謝塵玉只能用九黎強行將這位師侄帶出去。
沈雲舟記得原著之中他的屍骨並未完全焚盡，死後還被眾人分屍了，那叫一個實慘。
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九幽冥火焚過之後，此地百年寸草不生，這一次，蕭元斂再未尋到沈慕之的半分骸骨。
大火燃盡之後，陣法塵灰之中，跪著一襲黑衣的正道仙君。
蕭元斂手捧起一捧灰塵，也不知道是草木灰還是他師兄，心中充滿了無措與仿徨，這一刻，他好像又回到了春和五年。
手捧的灰塵被風吹散了，他的師兄這一次還是拋棄了他。
蕭元斂瘋了，直接對淩塵尊者拔劍相向，同時眼神冰冷的，掃視了一圈仙門修士們，眾人不由得脊背一涼。
他恨逼死他師兄的所有人，也恨謝塵玉！
蕭元斂將沈慕之救過謝塵玉的事道出後，謝塵玉的面容上也浮現出一絲少有的不可置信。
蕭元斂也不再客氣，直接對他動了手，謝塵玉不得不用九黎化劍防禦，雙方迅速的扭打在了一起。
眾人面對這場景，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何況他們二人還是同宗門的師叔侄。
蕭元斂的劍法招招狠厲，明顯是想要謝塵玉的命，他要為他師兄報那斷臂之仇。
謝塵玉已是渡劫後期，面對這位師侄的挑釁，明顯是放了水，只防禦不迎戰，甚至還有片刻的失神。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連沈雲舟與裴覺都被驚動了。
原來是蕭元斂傷了謝塵玉，赤朝劍直接刺入了謝塵玉的胸前，謝塵玉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元斂，想必他也沒想到蕭元斂會下如此重手。
謝塵玉知曉沈慕之一事存疑，可如今對方已死，還存有外在的魔氣隱患，只有處理好這些，他才能前往幽冥尋找沈慕之的魂魄。
可是蕭元斂給他傳了個音道：“師叔，你知道嗎？如若不是我師兄救了你，世上再無淩塵尊者，世人也只會當你意外隕落，無人記得你。”
“可事實往往相反，師叔，春和五年後，我帶著離魄燈去過幽冥，走遍了驚鴻大路和南洲，卻尋不到師兄的任何一縷殘魂，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沈慕之了，也不會再有你謝塵玉。”
謝塵玉手足無措，心緒覆雜，就那一瞬間，蕭元斂趁虛而入，赤朝劍是神器，對於修士而言不死也傷，傷的是神魂。
他不怪蕭元斂，他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所相信的正道，這一切真的如仙門百家所說的那樣，沈慕之是罪人嗎？
如果是罪人，又為何要救自己？如果不是，又為何不為自己辯解分毫？
沈慕之的死後，術法也會漸漸失去作用，謝塵玉的腦海中漸漸浮現起了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心就像針密密麻麻的紮著一般的疼。
也不知道是赤朝劍的傷口疼，還是自己心中的愧疚和不值。
既已傷了對方，蕭元斂便不再動手，這世上比死了更難受的事是清醒的活著，比前者更痛苦的是，清醒而帶著悔恨愧疚的活著。
蕭元斂冷哼了一聲，這天下人都虧欠他的師兄，連回景明二十年來的罵名，今日，他蕭元斂要一並清算了。
他手握赤朝劍面向仙門修士，眾人大駭道：“快，快結陣！蘭蕭仙君瘋了！”
蕭元斂邪魅一笑，只用了一招，便破了眾人的陣法。
論仙門陣法，他蕭元斂居第二，那只有他的師兄沈慕之敢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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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的雲瀾尊者和臨淵皇室之人同時趕到。
風長瀾望了望這混亂的景象，一時間不知道是先扶自己受傷的小師弟謝塵玉，還是先收拾自己的小徒弟蕭元斂。
這邊的景和帝與南平王也在四處尋找沈慕之的身影，沈景衍直接帶兵將眾人圍了起來，準備盤問一番到底出了什麽事？
風長瀾用縛仙繩將蕭元斂捆了起來，這才問起沈慕之，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謝塵玉身上。
“他死了。”謝塵玉緩緩道。
這三個字猶如平地驚雷，再次將眾人炸了個人仰馬翻，沈景衍氣憤到準備上前找對方理論，被沈景洵攔了下來。
裴覺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也沒想到他的師尊沈雲舟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一時間他也分不清幻境之中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他身邊的沈雲舟是再次重生的嗎？
他還準備再次看下去，豈料幻境這個畫面瞬間定格了，原來是沈雲舟破了這層幻境，這裏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沈雲舟的曾經，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一層幻境破了之後，這一次的畫面卻截然不同，這一次依舊是沈雲舟葬身火海，不過以上一個環境不同的是，謝塵玉沒有攔蕭元斂，而是略有些失神茫然的看著熊熊燃起的大火。
蕭元斂瘋了似的崩潰的沖向了火海，風長瀾與臨淵皇室眾人趕來的比之前早了些許。
“師兄！”
“子羨！”
“小舟！”
仙門修士的歡呼聲，淹沒了他們撕心裂肺的咆哮。
幻境之外的沈雲舟楞住了，他聽到了什麽？他的師尊風長瀾為何喚他“小舟”？
上一個幻境之中，眾人喊他的好像是魔頭“沈慕之”。
在沈雲舟的記憶中，只有原著《邪骨》中的劇情他兩世未改名，可是眼前這個幻境之中，他分明喊的是“小舟”。
一時間前世今生交錯不清，讓沈雲舟都有些迷茫了，他到底是“沈慕之”還是“沈雲舟”？
又或者還有一種可能，《邪骨》也是他走過的劇情，只不過失敗了而已，他不是書中毀天滅地的大惡人，他是前世今生迫於無奈修魔的正道仙君。
裴覺拉了一下沈雲舟的袖子，一臉緊張道：“師尊，他們好像能看見我們。”
沈雲舟一回過神來，發現他與裴覺竟然被幻境之中的人包圍了，眾人神色各異。
仙門修士恨得咬牙切齒，“我就說嘛，這魔頭肯定沒有那麽容易輕易死，他果然逃到這邊躲著呢！”
蕭元斂眸中充滿了失而覆得的喜悅，“師兄，你沒事吧？”
風長瀾疑惑猶豫道：“小舟，這是什麽情況？”
沈景洵道：“過來，躲皇兄身後，有事二位皇兄替你擔著！”
沈雲舟明白過來了，悄聲對裴覺道：“你的小師叔和淩塵尊者在這個幻境之中，等一下你把淩塵尊者拉過來，我負責喚醒你小師叔，然後我們一起出去。”
“好！”裴覺一身清寒之氣，強行讓仙門修士為他讓了一條路，他們也看出來了，裴覺來歷不凡，這小子又不是魔修，沒有必要為難他。
沈雲舟則對眾人道了聲歉，真是對不起，雖然知道是在幻境之中，但是萬一待會兒真打起來了，恐怕沒有留情的餘地。
他扶起蕭元斂道：“小師弟，我……”
沈雲舟話還沒說完，便被蕭元斂緊緊擁入懷中，似乎生怕對方拋棄他一樣，急的眼眶都發紅了。
沈景洵關切道：“皇弟，跟我回皇宮吧。”
沈景衍認同的點點頭，隨後補充道：“沒錯，眼下只有皇宮能護住你，世子殿下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沈雲舟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二位皇兄，你們知道的，我不做茍且偷生之徒，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規劃。”
一修士嘲諷道：“你一個修魔的魔頭，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論是非？”
沈雲舟挑了挑眉，“說我修魔，那你拿出證據來呀，你可見我身上有半分魔氣？”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吸引了，包括不遠處的謝塵玉。
謝塵玉眸色覆雜地走到他身邊，用靈力在他身邊掃了一遍，讓他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個“沈雲舟”，不僅手臂健全，而且沒有一絲魔氣。
風長瀾眸光微動，有些許哽咽道：“小舟，你成功了？”
“什麽成功了？師尊。”
風長瀾釋懷憐愛的望著沈雲舟笑道：“小舟，你不是此方界內之內，輪回了好多次才輪到這裏的吧，也不枉為師費盡心思為你改命了。”
“這世間的一切都是虛假的，萬事萬物皆為虛妄，為師最後再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風長瀾化作一縷白煙消散，同時沈雲舟體內多出了一股強大的靈力。
還不待沈雲舟思索師尊這個行為有何深意？
頓時一陣地動山搖，眾人慌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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