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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包不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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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包不鎖的

賬上多了令人心安的五萬日元。

松野栗捧著手機倒了下去, 水杯則不知何時收到了孤爪研磨的手中,所以並沒有發生諸如‘水撒濕床單’的一系列麻煩事。

“不緊張了?”他握著水杯問,自己也就著喝了一口。

她回:“我緊張什麽?”

又說:“不準喝我的水。”

之後她便不再搭理他了, 仿佛請他做客是來玩放置play的。

孤爪研磨難免生出些煩悶,當著她的面囂張地又喝了一口。

刻意沾著杯壁上留下的口紅印印下——松野栗瞥見了。

下次換一支不會沾杯的口紅。

她這麽想著, 收起手機挺身坐了起來, 盤腿壓在床上,像是總算願意好好聊聊了,單手撐在腿前,同樣是孤爪研磨的前面, 距離僅幾公分。

要做什麽?

視線上移, 他問:“要親?”

松野栗垂著腦袋猶豫不過兩秒, 隨即撐起腿往後退直靠到墻面, 伸長手臂勾來枕頭放進大腿支起的窩裏把玩,用行動拒絕他的提議。

多年相處讓孤爪研磨知道,她這是在思考些什麽。

他便問了。

她沒有聽過他人斷案過程的嗜好,更何況還是有關她的事。

“直接說結果,”松野栗說,“誰告訴你的?你查到什麽了?”

“沒有誰,他們都不肯說。”

孤爪研磨矢口否認, 就算真有人說了他也不能沒有情義地供出來, 栗百分百會去找那人的麻煩。

“我查到了……大概是很多吧。”

北信介說了她偶爾會來家裏蹭飯,作為報答時常做家務和照顧奶奶, 他的奶奶把她當做孫女對待,和奶奶閑聊時得知她家庭狀況比較令人唏噓。

銀島結說了她是優等生, 曾經向她煩惱過如何適時吐槽雙胞胎,本來是開玩笑, 結果她超認真地收集了排球部所有人的建議,甚至總結成文件給他。

角名倫太郎說同學曾議論她是“心機的外來猴子”,他倒是有察覺到她的一些行為是故意的,但本著他也被喊過“外來猴子”一段時間、高中生離經叛道的原則,順手幫了也無可厚非。

宮治說宮侑嫌棄他剛學料理的產物,那時基本都靠她來解決剩下的,嘴上說的是“不能浪費糧食”,可他總覺得是她想吃免費的。

宮侑說宮治跟她關系好,加上“栗子很好啊!”,所以他們倆的關系也好。

“……”

他說了很多,幾乎把這些天在外奔波聽到的消息都說了個遍。

松野栗聽到了很多的名字,貫穿了她的整個高中與高中生活。

——她變得異常沈默。

“栗?我有哪裏猜的不對嗎?”孤爪研磨問,不知何時坐上了床,安撫似的蹭過枕頭扣住她的手,大拇指指腹在手背上緩緩摩蹭,“我想了解栗的更多。”

她仍舊不說話,光是後仰著腦袋抵在墻壁。

孤爪研磨不是戀愛高手,但他惡補的戀愛游戲不是通關就算了,彈幕拋出的感情真理他一點都不放過。

不說透的話,會成為豎在兩人之間的巨山。

“……栗想和我分手的原因,我也試著猜了一下。”

他問:“是因為我說了‘栗沒了我怎麽活’的話嗎?”

指腹下壓著的手突然蜷縮了一瞬。

“對不起,我為這句話道歉,是我說話不過腦子了。”

沒有用上任何“我氣壞了”、“沒想到”一類的托詞,沒有狡辯,孤爪研磨直截了當地承認了錯誤。

“還有超市、後來栗再也沒跟我一起去逛過超市,是因為我沒有主動公開還把問題拋給你嗎?”

故意換上了比較好回答的問題,果不其然,他等到了回應。

“嗯。”松野栗沒抽回手,長舒一口氣,眼神放空說到,“因為再遇到粉絲的話你也會做同樣的事吧。我不想再被你那麽問了,所以幹脆不外出就能解決問題了。”

這哪是“解決問題”……

孤爪研磨抿抿唇,倚著床單湊得更近了,步入正面,直起身子鉆入她的視野正中央,再近、輕輕用額頭貼近,一邊說:“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是我說錯話了還沒意識到。”

松野栗側過臉避開他的觸碰,冷硬地說:“對。”

——融化的信號?

“對,怪我。”聰明的孤爪研磨接收到信號就果斷應下。

還順著桿子往上爬,擡手掰正她的臉,如同服軟,蹭了蹭她的鼻子,不斷認錯:“都怪我,沒能第一時間發現栗的情緒。”

一步步軟化,橫在兩人中間的枕頭被悄然撤走。

距離忽然拉大了些,他止住認錯的話語,一手撫摸著她的下頜角和臉頰,一手撐在她身側,或許帶著不容拒絕的輕柔氣勢,幾近將她整個人鎖在墻邊。

不由分說地,孤爪研磨吻了吻她的嘴唇。

接著真誠地問:“想親你,可以邀請我嗎?”

像個誘人墮入地獄的魅魔。

不說別的,反正松野栗是很吃他這套的,明明親都親了,非要事後經過她的同意。

“好啊……”她樂於做出被蠱惑的神情,落在床單的手掌撫上他的大腿,兩扇唇瓣一開一合,吐露出比他更像惡魔的發言。

“我剛從外面回來,穿著一身外出衣上了床。”

“我得去洗澡,床單也得換了。”

“所以不能邀請你。”

“抱歉哦?”松野栗笑瞇瞇的,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前,試圖把他推到一邊。

力道未發,手腕便被孤爪研磨抓住。

他很是不滿,揪著嘴角嘀咕道:“又沒什麽關系……我們只是親一下。”

你是說,基本處於覆合狀態的兩個人,都在床上,僅僅親一下就結束?

可能嗎?誰信?松野栗不信。

不顧阻攔,她幹脆推開他,趁他沒回過神加速跳下床,反過來把他按在床上,壞心眼用指尖、指甲隔著褲子剮蹭兩下,待他戰栗又當上了甩手掌櫃,竄進浴室拉上門。

只露出個腦袋,笑瞇瞇地看向那邊紅到脖子根的孤爪研磨。

“是你自己說的‘洗過澡才能上床’。”她無所謂地晃了晃腦袋,發出最後一擊,“我沒拿睡衣,一會換完床單記得幫我拿下。”

“啪!”

浴室門徹底關閉。

隔絕了視線、細小的聲響。

不過走了兩步,松野栗聽著劇烈的心跳聲,下意識進行吞咽的行為,強行按捺開始微微顫抖的雙手,直到握住洗手臺的邊緣才緩和了些。

浴室外傳來不太清晰的響聲,融進她的心跳,難以判斷。

隔了悶的聲音:

“床單放在哪裏?”

她閉上雙眼,勉強平覆下,回道:“不知道,你找找唄。”

外頭安靜了,不一會又問:“我嚇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松野栗搖頭,“你讓我緩緩。”

他真的很敏銳,站在那沒有離開的意思,仿佛一有不對就會沖進來。

松野栗沒招了,熱著腦袋再答:“我緩一下就好。十分鐘,我洗澡很快的,你知道的。”

“……好。”

“我去找找。”

“小心別摔了。”

怎麽可能摔……她默默吐槽,回頭看了眼浴室門後的人影,確認他在答應後就離開了,這才挪到毛巾架前,抓著毛巾吸滿熱水、擰幹,疊了兩疊鋪到仰頭臉上。

傳到臉上的溫度有點燙,松野栗認為這剛剛好。

她好點了。

隔絕了內外的浴室門用的是能透出人影的材質,此時正沿著瀝瀝淅淅的沖水聲起了一層薄霧,一部分水汽伏在門上模糊了視線,除非徹底貼著門,否則很難再判斷出人在哪。

裏面是斷斷續續的水聲,啪嗒啪嗒的。

外面是持續不斷的摩擦音,依稀聽見一道“咚”的古怪響聲。

“研磨?怎麽了?找不到嗎?”

“沒事,嘶——我撞到腳了。”

裏面洗澡的人笑咳了幾聲,差點嗆到水。

浴室門被哐哐敲響,開出一道小縫,她的睡衣順著* 塞了進來,可惜離了點距離,那截手臂上下揮舞。

“栗?睡衣。”

手臂在說話。

水聲模糊了語言,恰巧卡好了十分鐘的約定時間,松野栗一手關上水一手拉開隔斷門,將浴巾裹好,拍了拍胸脯便從他手中接過睡衣。

門沒關,仍是那道小縫。

他在門外等候,她在門內換睡衣。

“還好嗎?”孤爪研磨問。

“水溫正好。”松野栗答。

孤爪研磨一陣失語,他問的明明就不是這個。

“剛才宮治發信息來了,問你在幹嘛。”

“啊~你幫我回了吧,就說我在吃宵夜。”

孤爪研磨:“我回的‘她在洗澡’。”

至於後面宮治是什麽反應就不在他需要考慮的範圍了。

孤爪研磨略微升起一絲的心虛,目光錯亂一秒,再度看回去時浴室門已經被拉到底,眼前是久不見的女朋友,括號睡衣版。

沐浴露的氣味還是二人最常用的那款,撲面。

睡衣倒是換了一套,白色的小狗圖案點綴在灰色底色上,應當是在網上隨便買的,料子不如家裏那套。

什麽?你問他怎麽知道睡衣材質不同?

因為他上手摸了。

一邊坦白吃醋,一邊輕撫她的肩膀,一邊又情不自禁地交換了一個彼此都熟悉的吻。

撲在臉上的不止沐浴露的香味,還有熱氣。

間斷的、夾雜著不同於洗澡產生的水聲。

是帶了浴室的溫度出來嗎?或許是吧。

他稍稍離遠了些,再三確認她是否緩過來了,畢竟先前往浴室去的背影有些狼狽。

卻在她一句“親我”中斷了念頭。

親吧、親吧……

隔了太久太久——對從畢業起就一直同居的二人來說真的很久。

久到他擁著她親了又親、吻了又吻,久到他踏足了所有領地,久到她喊停的聲音也被吞沒。

好像沒有設定安全詞?

這樣的想法浮現腦海,然後就被拋之腦後了。

反正栗有力氣推開他。

她伸長了手搭在他的肩上,越過肩膀、折了胳膊,終是按在他的後勺腦,更加深入這個數不清是第幾個的吻。

似是攪亂了腦袋。

兩人都喘著氣,默契地暫時分離。

松野栗反問:“你洗過澡了?”

孤爪研磨答:“洗了出來的。”

兩人便又默契地達成了某種共識。

睡衣的扣子本就留了最上面的那一顆沒扣,不知是遺忘了?或是故意的?

他毫不掩飾目光,放肆投在那第一顆紐扣,攏著她腰肢的手臂逐漸收緊。

下半身緊貼,他低下頭,用才吻過唇的地方掠奪她胸前露出的肌膚。

埋著腦袋,後腦勺被她的手掌掌握,延續接吻那時的強硬不容暫停。

從胸口到脖頸、頸側一路至耳垂。

終於漏出一段難抑的呻吟。

——她喜歡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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