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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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及時趕到
“松野老師。”國立老師悄悄蹭到她的隔壁位置, 支起手掩住嘴型，小聲說，“渡邊老師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渡邊老師？打擊？”
“是啊, 他的顏色掉光了。”他指指石化的渡邊老師，“估計是沒想到自己帶來的朋友會認識這麽不得了的人吧。”
坐在鄰座的鄰座的鄰座的渡邊老師正如他所說, 眼神放空, 嘴裏不停地念叨著“親兄弟”“家族秘辛”一類的字眼。
聯誼進入了自由選擇對象交流的流程。
主動的人先被世界看見，大部分人悄悄地挪到了心儀對象的身邊，眼神、話語交流著，偶爾有誰起身前往洗手間, 裝醉站不穩一般扶著旁邊人的肩膀, 連接起有意無意的身體觸碰。
融洽的暧昧氣息流轉。
松野栗合上手機, 她剛把現場轉播給了角名倫太郎, 對方回了個問號。
場上的三角戀三人仍在僵持。
作為哥哥的道明寺坐在早乙女結衣的左手邊，弟弟則是在右手邊，離得沒那麽近，給足了她想要的距離。
但可惜，人家並不想要他倆的熱情。
早乙女結衣低垂著頭，時而吃兩口她的意面，時而敲擊手機查看和回覆消息, 不知道她在跟誰交流。
家政工作嗎？
正打算對問號進行詢問的松野栗微頓, 忽然心生一計，退出角名倫太郎的聊天框, 轉而給孤爪研磨發了一條信息便快速退出軟件。
【栗子：面對面還要用手機偷摸聊天嗎？】
接著，未免孤爪研磨可能發來的信息跳轉為‘已讀’, 她把手機鎖屏、反捂在大腿上。
“渡邊老師有問早乙女桑嗎？那兩人的情況。”無聲湊入國立老師的討論，全身心投入吃瓜中。
國立老師閉著眼搖了搖頭, 做了個怪表情，繼續小聲跟她傳瓜：“不過我倒是看出來渡邊老師對佐藤老師有好感，可惜佐藤老師光顧著吃瓜了。”
“原來如此……”松野栗點頭，強壓下心底想看手機的沖動，告誡自己‘要釣就釣波大的’，隨意挑了個話題問，“國立老師你呢？今天人不少，有心儀的對象嗎？”
國立老師又是笑著搖了搖頭，攤開手掌向她展示其他人的座位——
“……我想我的意思足夠明顯了？”
“嗯？”她放下叉子，擡起頭環顧四周，恍然發覺除了吃瓜的、掉色的，在場人基本都各自聚到了一起，包括她身旁的國立老師。
……？
三三兩兩的，像組成小隊的劃分。
松野栗指著自己，發出一個問號。
國立老師點頭。
松野栗頓感難辦，一瞬把孤爪研磨的來信忘在腦後。
思來想去，果然還是果斷拒絕比較好。
“國立老師，來之前就說過。”她鄭重聲明，舉手在身前比了個叉，“我是來湊數的，不參與鬥爭。”
國立老師：“是因為對我沒興趣？”
松野栗：“你是個好人。”
國立老師：“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松野栗：“一點都沒有。”
沈默片刻，他問：“就算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也？”
有點難纏……她維持笑容，“在任何場合都是。”
究其根本，是因為松野栗對談戀愛沒什麽興趣，這件事麻煩且花錢還傷感情。
——好吧孤爪研磨除外。
她突然想起了孤爪研磨。
國立老師還想說點什麽，卻見她翻開背朝上的手機，亮起的屏幕擺明了是有新消息進來。
似乎有一通未接來電。
畫面跳轉，又是來電。
手機關了靜音，來電提示就只有註目的二人看見。
簡直就是救命的電話！
松野栗眼疾手快按了接通，她連把聽筒挨到耳邊都來不及，通話的另一頭就發問了。
“你在跟誰聊天？”
“消息發到我這了。”
“已經過了可以撤回的時間，所以，是跟會上認識的……男性？”
屋內燈沒開，50%亮度的電腦顯示屏照亮半間屋子黑暗，上面赫然顯示著松野栗拍給他的同款食物圖片。
往左寫著這家餐廳的介紹詞：……承接聯誼會包廂布置服務……
看樣子，餐廳地址被他找到了。
沒辦法，他的本意不是這樣的，可是沒辦法。
‘面對面還要用手機偷摸聊天嗎？’
不管從哪個角度想，孤爪研磨想不出另一種含義：栗在跟聯誼會上認識的男□□談？是她說的“三個有趣的人”中之一？面對面的？對方甚至當面、偷偷摸摸、用手機跟她說著只有兩個人知道的話。
這樣的劇情他在玩過的游戲看到過。
雖然是一個恐怖游戲，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無邊的嫉妒心又湧上來了。
寂靜的房間光是呼吸聲，透過擴音，隱約能聽清她那邊的嘈雜。
孤爪研磨握緊鼠標，放緩呼吸、靜靜捕捉通話背景音裏的一切。
聽不清，科技還沒發展到這種地步。
栗呢？怎麽不說話？
【“栗？遇到什麽事了嗎？”】
“我在聽……”松野栗答覆一聲，轉頭對國立老師說，“我先接個電話好嗎？”
國立老師下意識回答了“好的”。
多虧了這一句，她聽清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猛地沈了下來，不是幻聽。
松野栗不在意，“啊~那條信息大概是我錯屏了，你就當沒看到吧。”
【“……”】
【“你故意的？”】
“怎麽會？”她笑道，“我發錯了，不是發給你的。”
重音落在後半句話。
根本毫不掩飾，松野栗知道他聽得出來她的刻意。
包括特地在接起電話之後多問了國立老師一句……說起來她倒是得感謝國立老師這麽識趣地答了。
這時候的研磨會是什麽表情？
松野栗迫切地想要當面見他。
嫉妒的？吃醋的？
會像電視劇裏霸總那樣，坐在尊貴的椅子裏扶額苦笑說“可惡的女人真是該死的甜美”嗎？
真是狗血入腦了！
松野栗扶額苦笑。
笑聲傳入手機，引來對方的一句“行，我知道了”，再無後續。
——意料外的反應。
不對，對孤爪研磨來說應該是意料中，無法被人正確預測的孤爪研磨才是好孤爪研磨。
松野栗略微不滿，抿唇問：“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差不多，擔心你。”】
【“什麽時候結束回家？”】
“還早著呢。”她拉開手機，扭頭問國立老師，“下一場是卡拉OK嗎？”
被晾了許久的國立老師給出肯定的答覆，細心詢問：“電話打完了？”
謝謝他給了松野栗很好的由頭，她回到通話，故意說：“沒什麽事我就掛了哦。”
【“好。”】
通話結束。
被掛斷了？
該不會……松野栗看著息屏的手機眨了眨眼，該不會是一下沒收住？惹惱了？
“現在打完了？”國立老師問，撓了兩下後腦勺，“總覺得打擾你通話了。”
“怎麽會，國立老師你幫大忙了。”
她暫時將其拋之腦後，笑道：“是前男友打來的，我不小心發錯消息了。”
國立老師似懂非懂，這意思是他幫忙驅趕了煩人的前男友？但聽語氣卻不太像真的煩人家。
他楞楞地回一句“不用客氣”。
生怕他會再接上之前的話題，松野栗發表了她的免責聲明：
“我就是來湊數的。國立老師，我對談戀愛沒有任何興趣。”
“……”
國立老師嘆了口氣：“好吧。”
“松野老師是單身主義？”他閑聊似的問起，聳聳肩，“我接受了，所以聊聊總沒關系吧。”
聊聊當然沒關系。
見他恢覆成平時的模樣，松野栗悄悄松開了提著的那顆警惕心，連帶著身體也放松了，執起餐叉叉了一塊松餅，一邊聊道：“我可以是單身主義，也可以不是……”
“碰上特殊的人就不是了？”國立老師笑道，“真想看看那樣的家夥是長了張什麽樣的臉。”
“挺不錯的臉吧。”
松野栗低聲嘀咕。
“抱歉？我沒聽清。”
“沒什麽，我自說自話呢。”
真是個神奇的人——國立老師認為松野栗吸引他的地方就是她的特別。
真要說有多喜歡、沒有她就不行確實是談不上，所以被拒絕便接受了。
但人類就是忍不住好奇的生物，他想知道松野老師會想與怎樣的人共度餘生。
是跟她一樣興趣愛好的人嗎？
是跟她三觀幾乎一致的人嗎？
是日常會照顧她生活的人嗎？
看著眼前一邊滿臉幸福地吃著松餅，一邊敲擊手機屏幕的松野栗，國立老師又覺得上述三條都不是。
……什麽都有可能，未解之謎。
或許他今天就能知道。
***
或許他今天就能知道——
站在門口的國立老師是這麽想的。
本著考慮大部分人想法的中心思想，第一場臨近結束時，由櫻川老師出面，大家投票表決：多* 票通過參加第二場卡拉OK。
此時大家都走出了餐館，打算按他們提前商議好的方案前往下一場。
才走出門，就被停在餐廳門口的車和人打斷了進程。
誰？
那人單手扶腰倚在車前，穿著倒不比那輛車的價格，單單一件黑色修身的闊領長袖，袖子挽到小臂，垂著眸子上下翻閱手機裏的資訊。
蓄的一頭披肩發，上黑下金的發色讓人不禁幻視時下流行的某主播痛頭。
誰？是誰的熟人嗎？
看不清臉，路人嗎？
“那就按計劃來咯，佐藤老師、早乙女桑、松野老師坐我的……”
結完賬的櫻川老師是最後一個出來的，話語突然卡頓。
“咦？”
她覺得這位路人有點眼熟，又不太眼熟。
聽見了動靜，那人微微擡頭看向他們一行人。
接著收起手機，遠遠地喊了聲。
——栗。
“栗”，是……眾老師齊刷刷看向松野老師。
沒記錯的話，她自我介紹的名字就是“栗”。
是她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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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老師？打擊？”
“是啊, 他的顏色掉光了。”他指指石化的渡邊老師，“估計是沒想到自己帶來的朋友會認識這麽不得了的人吧。”
坐在鄰座的鄰座的鄰座的渡邊老師正如他所說, 眼神放空, 嘴裏不停地念叨著“親兄弟”“家族秘辛”一類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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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的人先被世界看見，大部分人悄悄地挪到了心儀對象的身邊，眼神、話語交流著，偶爾有誰起身前往洗手間, 裝醉站不穩一般扶著旁邊人的肩膀, 連接起有意無意的身體觸碰。
融洽的暧昧氣息流轉。
松野栗合上手機, 她剛把現場轉播給了角名倫太郎, 對方回了個問號。
場上的三角戀三人仍在僵持。
作為哥哥的道明寺坐在早乙女結衣的左手邊，弟弟則是在右手邊，離得沒那麽近，給足了她想要的距離。
但可惜，人家並不想要他倆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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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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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松野栗點頭，強壓下心底想看手機的沖動，告誡自己‘要釣就釣波大的’，隨意挑了個話題問，“國立老師你呢？今天人不少，有心儀的對象嗎？”
國立老師又是笑著搖了搖頭，攤開手掌向她展示其他人的座位——
“……我想我的意思足夠明顯了？”
“嗯？”她放下叉子，擡起頭環顧四周，恍然發覺除了吃瓜的、掉色的，在場人基本都各自聚到了一起，包括她身旁的國立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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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老師點頭。
松野栗頓感難辦，一瞬把孤爪研磨的來信忘在腦後。
思來想去，果然還是果斷拒絕比較好。
“國立老師，來之前就說過。”她鄭重聲明，舉手在身前比了個叉，“我是來湊數的，不參與鬥爭。”
國立老師：“是因為對我沒興趣？”
松野栗：“你是個好人。”
國立老師：“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松野栗：“一點都沒有。”
沈默片刻，他問：“就算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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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根本，是因為松野栗對談戀愛沒什麽興趣，這件事麻煩且花錢還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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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的本意不是這樣的，可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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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她笑道，“我發錯了，不是發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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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研磨會是什麽表情？
松野栗迫切地想要當面見他。
嫉妒的？吃醋的？
會像電視劇裏霸總那樣，坐在尊貴的椅子裏扶額苦笑說“可惡的女人真是該死的甜美”嗎？
真是狗血入腦了！
松野栗扶額苦笑。
笑聲傳入手機，引來對方的一句“行，我知道了”，再無後續。
——意料外的反應。
不對，對孤爪研磨來說應該是意料中，無法被人正確預測的孤爪研磨才是好孤爪研磨。
松野栗略微不滿，抿唇問：“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差不多，擔心你。”】
【“什麽時候結束回家？”】
“還早著呢。”她拉開手機，扭頭問國立老師，“下一場是卡拉OK嗎？”
被晾了許久的國立老師給出肯定的答覆，細心詢問：“電話打完了？”
謝謝他給了松野栗很好的由頭，她回到通話，故意說：“沒什麽事我就掛了哦。”
【“好。”】
通話結束。
被掛斷了？
該不會……松野栗看著息屏的手機眨了眨眼，該不會是一下沒收住？惹惱了？
“現在打完了？”國立老師問，撓了兩下後腦勺，“總覺得打擾你通話了。”
“怎麽會，國立老師你幫大忙了。”
她暫時將其拋之腦後，笑道：“是前男友打來的，我不小心發錯消息了。”
國立老師似懂非懂，這意思是他幫忙驅趕了煩人的前男友？但聽語氣卻不太像真的煩人家。
他楞楞地回一句“不用客氣”。
生怕他會再接上之前的話題，松野栗發表了她的免責聲明：
“我就是來湊數的。國立老師，我對談戀愛沒有任何興趣。”
“……”
國立老師嘆了口氣：“好吧。”
“松野老師是單身主義？”他閑聊似的問起，聳聳肩，“我接受了，所以聊聊總沒關系吧。”
聊聊當然沒關系。
見他恢覆成平時的模樣，松野栗悄悄松開了提著的那顆警惕心，連帶著身體也放松了，執起餐叉叉了一塊松餅，一邊聊道：“我可以是單身主義，也可以不是……”
“碰上特殊的人就不是了？”國立老師笑道，“真想看看那樣的家夥是長了張什麽樣的臉。”
“挺不錯的臉吧。”
松野栗低聲嘀咕。
“抱歉？我沒聽清。”
“沒什麽，我自說自話呢。”
真是個神奇的人——國立老師認為松野栗吸引他的地方就是她的特別。
真要說有多喜歡、沒有她就不行確實是談不上，所以被拒絕便接受了。
但人類就是忍不住好奇的生物，他想知道松野老師會想與怎樣的人共度餘生。
是跟她一樣興趣愛好的人嗎？
是跟她三觀幾乎一致的人嗎？
是日常會照顧她生活的人嗎？
看著眼前一邊滿臉幸福地吃著松餅，一邊敲擊手機屏幕的松野栗，國立老師又覺得上述三條都不是。
……什麽都有可能，未解之謎。
或許他今天就能知道。
***
或許他今天就能知道——
站在門口的國立老師是這麽想的。
本著考慮大部分人想法的中心思想，第一場臨近結束時，由櫻川老師出面，大家投票表決：多* 票通過參加第二場卡拉OK。
此時大家都走出了餐館，打算按他們提前商議好的方案前往下一場。
才走出門，就被停在餐廳門口的車和人打斷了進程。
誰？
那人單手扶腰倚在車前，穿著倒不比那輛車的價格，單單一件黑色修身的闊領長袖，袖子挽到小臂，垂著眸子上下翻閱手機裏的資訊。
蓄的一頭披肩發，上黑下金的發色讓人不禁幻視時下流行的某主播痛頭。
誰？是誰的熟人嗎？
看不清臉，路人嗎？
“那就按計劃來咯，佐藤老師、早乙女桑、松野老師坐我的……”
結完賬的櫻川老師是最後一個出來的，話語突然卡頓。
“咦？”
她覺得這位路人有點眼熟，又不太眼熟。
聽見了動靜，那人微微擡頭看向他們一行人。
接著收起手機，遠遠地喊了聲。
——栗。
“栗”，是……眾老師齊刷刷看向松野老師。
沒記錯的話，她自我介紹的名字就是“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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