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研磨在暗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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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研磨在暗中調查
工藤新一搬來的救兵無外乎是夜久衛輔, 可惜那二人趕到戰場的時候已經僅剩殘局了。
一邊是迷之笑容的松野栗，一邊是沒什麽表情的孤爪研磨。
一左一右地站著，一個心情好得哼歌, 一個拿著牛奶空盒。
夜久衛輔：？
不是說幹架嗎？
雖然沒有二人交往時那樣親密到無人能插足的氛圍，但絕對沒到工藤新一口中“打起來了”的程度。
他左看右看, 沒能聞出分毫火藥味。
總之算還好吧？
夜久衛輔沈思。
“你們兩個楞著幹什麽呢？”他手一揮插入二人中間, 一邊胳膊攬著一邊的肩膀，笑嘻嘻地轉移話題，“故意的？讓我一個人站在那等著是吧。”
“要不是我們工藤君來喊我，我都不知道要在那站多久。”夜久衛輔伸長了脖子向工藤新一示意, “是吧工藤君？”
被偶像點名的工藤新一不管他說什麽, 純純點頭機器人。
“抱歉夜久桑, 不是故意的！”松野栗乖乖跟他道歉, 兩手合十解釋道，“出來的時候碰上點事，讓你久——”
“呀啊！！！！！”
未盡的話斷在嘴邊。
四人間倏地沖出一枚炮彈，速度快到掀起一陣涼風。
夜久衛輔：？
孤爪研磨：？
松野栗：……
不、是、吧。
松野栗抖著下嘴唇，嘴裏默念數字。
一、二……這是三了吧？連24小時都不到，三聲尖叫？
“什麽？”夜久衛輔瞪大了眼睛，顯然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看看炮彈發射的方向, 又轉頭看看工藤新一，“……工藤君呢？”
被留在原地的三人中是孤爪研磨先反應過來, 可他同樣一副難言的模樣，瞪著雙眼扯著嘴角猜測道：“該不會是、案件吧。”
他想到自己是怎麽找過來的了。
“栗！”孤爪研磨猛地看向松野栗, 表情極其嚴肅，像是在面對lv1000的boss, “太危險了！是這裏……？不對，是工藤新一，偵探實在是太可怕了。”
松野栗附和：“我有在考慮換工作。”
孤爪研磨應和：“別被他卷進去了。”
夜久衛輔：“餵！哪有這麽誇張啊你們兩個！”
二人齊刷刷看向他，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嚴肅。
“……”
夜久衛輔：“沒有吧……？”
松野栗：盯——
孤爪研磨：盯——
“好！我知道了！有！”夜久衛輔舉雙手投降，兩手掛在半空，食指戳戳工藤新一遠去的背影，說，“跟著去吧？讓人家一個高中生單獨去不太好。”
三人達成共識，如同上戰場一樣，第二次追著工藤新一的背影去了。
***
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說：“怪不得那個搶劫案的犯人這麽輕易就被抓到了，我抓人的時候手感不太對，就有點疑惑了。”
夜久衛輔說：“手感？”
孤爪研磨說：“什麽手感？”
松野栗說：“你是說抓犯人的手感？”
工藤新一點頭，辦案過程跟倒豆子一樣往外倒：“他就是為了被抓才搶劫的，太囂張了！讓警方做他的不在場證人……”
當晚，四人返回旅店的時間被無限延長，臨到帝丹高中統一的熄燈時間才堪堪抵達，沖刺的那種。
直接導致第二天起來，松野栗睡眠不足，打著哈欠帶隊，幸好趕場的新幹線上能稍微瞇一小會，到地方吃、逛、吃、參觀、買……
一系列流程不算繁重，她還有空請班裏的學生們一人一瓶‘長高高牛奶’。
——用的是大魚肚子裏的那筆黃金。
松野栗花起‘黃金’來毫不心疼，甚至有心戳開孤爪研磨的聊天框想跟他陰陽怪氣一句感謝。
可她點開了才發現，孤爪研磨早在上午“逛”的行程中發了信息。
手機的震動提醒她沒察覺，也沒有空閑點開查看，拖到了現在。
【我不是Kodzuken：早。】
【我不是Kodzuken：今天覆合嗎？】
【我不是Kodzuekn：吃完早飯了，翔陽說要去泡溫泉。】
【我不是Kodzuken：誰會大夏天去泡溫泉……熱死了。】
【我不是Kodzuken：[圖片]】
推到最底下的那張照片是熱氣騰騰的溫泉，鏡頭似乎被熱氣熏得蒙了層霧，模糊中帶點白，唯有中間部分能看得清。
到頭來還是去泡了溫泉啊……
“看著就熱。”松野栗小聲嘀咕。
抱怨上天不還是陪著人去了嘛。
她敲下單個‘不’字發送，當做是對那句“今天覆合嗎？”的回覆。
可沒有那麽容易，她不會讓他這麽容易的。
在此之前都先晾著——
不，這怎麽能算晾著呢？
她明明就有抽空回覆的。
比如修學旅行結束的當天，面對孤爪研磨半夜的“晚安”，第二天在家裏醒來的松野栗有回一個句號，一看消息發出的時間點就知道他又剪視頻到很晚。
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就常常這樣，松野栗不樂意跟他提，一個人在雙人床上滾來滾去。
再比如開學以來的這幾天，孤爪研磨吐出的氣泡數量驟減，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慣例的“早”、“晚安”、“覆合嗎”三連雖然一次都沒落下，但其餘時間基本就只發個定位給她。
【栗子：？】
他打算轉型做旅游博主嗎？
定位叫人看不太明白，一會在東京、一會在大阪、一會在六本木、一會在靜岡、一會在米花、一會在京都，一會又在河裏。
河裏的定位大概出錯了……有時候是會莫名其妙飛到河裏。
而對於松野栗的問號，孤爪研磨給出的是語焉不詳的回答。
【我不是Kodzuken：我在找。】
語焉不詳：指提到了但沒仔細說明。
——研磨在找什麽？
松野栗一時半會抓不住頭緒，只預感著她應該是知道的。
找什麽東西需要特地跑來跑去？她試著無端聯想。
東京有米花町，米花町有她在——顯然不對。
大阪有大阪城，旅游必去景點——這也不對。
靜岡有EJP，EJP裏有角名倫太郎……
“啊~松野老師~這邊這邊！”
聲音響起，迫使她中斷思考。
“嘶……”松野栗頓感可惜，連上線索的那條線從手中瞬間溜走。
沒辦法，她悄悄嘆了口氣，將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提起精氣神看向來人。
特地打扮過的櫻川老師朝她招手，待她上前後就領著在前面帶路。
七繞八繞的，三分鐘了還沒到達目的地，松野栗忍不住打斷她的絮叨，問道：“我們聯誼的選址這麽曲折嗎？”
“曲折？”櫻川老師被她的用詞逗樂了，手掌豎在臉前擺了擺，“不是我們選的啦~是對方學校的老師在幾個選項中選出來的。”
“我幫你初步考察過了！”她豎起大拇指，揪著眼睛跟松野栗眨眼睛、使眼色，“不煩人，不難纏，完完全全地當來吃個飯就行。吃完飯還有卡拉OK的行程，想離場了跟我說，我幫你打掩護！”
意思是必須得吃完飯再趕到卡拉OK的場合，多少給面子待個一陣子才行。
松野栗在心底估算著回家的時間，面上微笑著點點頭，沒表現出來。
“今天很漂亮哦。”她隨口誇讚了一句，“頭發是去專門的店裏做的嗎？”
手機震了一下又一下。
“是呀！她們家可難預約了，好看吧。”櫻川老師步伐稍緩，站在那左右展示半圈，“還有我為了聯誼新買的裙子~”
“哦對了對了我跟你說，對面有兩個老師帶了朋友來，我總感覺氣氛有點微妙。”她撅起嘴，表情怪異地抖了抖脖子，“嗯……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我可就好奇了。”松野栗應答，琢磨著找個機會看看手機裏的新信息。
兩人繼續繞繞彎彎兩分鐘，總算是抵達了聯誼的場所。
一推門，裏面的氣氛就讓松野栗感到不對勁了。
硬要說的話確實是一派和諧，男男女女各自坐得端正，表情正常，聽見她們來了也是齊刷刷轉頭看過來。
可松野栗還是敏銳地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說不上來的。
慣例的打招呼流程，帝丹高中這邊來了幾位不那麽熟的老師，渡邊老師則另帶了一位異性朋友；至於對面，大部分是女性，同樣有兩人各自帶了位異性朋友來。
詭異的氣氛似乎就集中在那幾位‘異性朋友’中。
她略微掃了一眼，用工藤新一傳授的‘觀察法’暗自猜測著。
渡邊老師的朋友姓早乙女，從穿著上看十分在意此次聯誼，自來熟地跟所有人打著招呼，唯獨很少給對面學校的異性朋友拋眼神。
另兩位男性朋友分別姓道明寺、我孫子，與早乙女相反，他們兩個的註意力全都掛在她身上，對其餘人反而不怎麽搭話。
松野栗：有瓜？
作為聯誼會的湊數人，她很努力地分出神去解鎖手機，一邊豎起耳朵生怕錯過八卦，一邊用餘光瞥她的新消息。
“人都到齊了，我們可以點餐了！”櫻川老師主持大局，喊服務員要菜單。
服務員拿來兩份菜單，一份給櫻川老師，一份給坐得最近的道明寺先生。
道明寺先生一拿到菜單就是一陣輸出：“蛋包飯，我想結衣小姐一定喜歡。”
在場人：……？
他是肉食性嗎？
進攻太明顯了。
結衣是早乙女的名字。她沖他微微一笑，什麽都沒說。
八卦是全人類的天性。松野栗藏在桌底下的手打顫，頓感這趟聯誼不會無聊了。
哦對了，新消息新消息……差點忘了。
她戳開與孤爪研磨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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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搬來的救兵無外乎是夜久衛輔, 可惜那二人趕到戰場的時候已經僅剩殘局了。
一邊是迷之笑容的松野栗，一邊是沒什麽表情的孤爪研磨。
一左一右地站著，一個心情好得哼歌, 一個拿著牛奶空盒。
夜久衛輔：？
不是說幹架嗎？
雖然沒有二人交往時那樣親密到無人能插足的氛圍，但絕對沒到工藤新一口中“打起來了”的程度。
他左看右看, 沒能聞出分毫火藥味。
總之算還好吧？
夜久衛輔沈思。
“你們兩個楞著幹什麽呢？”他手一揮插入二人中間, 一邊胳膊攬著一邊的肩膀，笑嘻嘻地轉移話題，“故意的？讓我一個人站在那等著是吧。”
“要不是我們工藤君來喊我，我都不知道要在那站多久。”夜久衛輔伸長了脖子向工藤新一示意, “是吧工藤君？”
被偶像點名的工藤新一不管他說什麽, 純純點頭機器人。
“抱歉夜久桑, 不是故意的！”松野栗乖乖跟他道歉, 兩手合十解釋道，“出來的時候碰上點事，讓你久——”
“呀啊！！！！！”
未盡的話斷在嘴邊。
四人間倏地沖出一枚炮彈，速度快到掀起一陣涼風。
夜久衛輔：？
孤爪研磨：？
松野栗：……
不、是、吧。
松野栗抖著下嘴唇，嘴裏默念數字。
一、二……這是三了吧？連24小時都不到，三聲尖叫？
“什麽？”夜久衛輔瞪大了眼睛，顯然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看看炮彈發射的方向, 又轉頭看看工藤新一，“……工藤君呢？”
被留在原地的三人中是孤爪研磨先反應過來, 可他同樣一副難言的模樣，瞪著雙眼扯著嘴角猜測道：“該不會是、案件吧。”
他想到自己是怎麽找過來的了。
“栗！”孤爪研磨猛地看向松野栗, 表情極其嚴肅，像是在面對lv1000的boss, “太危險了！是這裏……？不對，是工藤新一，偵探實在是太可怕了。”
松野栗附和：“我有在考慮換工作。”
孤爪研磨應和：“別被他卷進去了。”
夜久衛輔：“餵！哪有這麽誇張啊你們兩個！”
二人齊刷刷看向他，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嚴肅。
“……”
夜久衛輔：“沒有吧……？”
松野栗：盯——
孤爪研磨：盯——
“好！我知道了！有！”夜久衛輔舉雙手投降，兩手掛在半空，食指戳戳工藤新一遠去的背影，說，“跟著去吧？讓人家一個高中生單獨去不太好。”
三人達成共識，如同上戰場一樣，第二次追著工藤新一的背影去了。
***
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說：“怪不得那個搶劫案的犯人這麽輕易就被抓到了，我抓人的時候手感不太對，就有點疑惑了。”
夜久衛輔說：“手感？”
孤爪研磨說：“什麽手感？”
松野栗說：“你是說抓犯人的手感？”
工藤新一點頭，辦案過程跟倒豆子一樣往外倒：“他就是為了被抓才搶劫的，太囂張了！讓警方做他的不在場證人……”
當晚，四人返回旅店的時間被無限延長，臨到帝丹高中統一的熄燈時間才堪堪抵達，沖刺的那種。
直接導致第二天起來，松野栗睡眠不足，打著哈欠帶隊，幸好趕場的新幹線上能稍微瞇一小會，到地方吃、逛、吃、參觀、買……
一系列流程不算繁重，她還有空請班裏的學生們一人一瓶‘長高高牛奶’。
——用的是大魚肚子裏的那筆黃金。
松野栗花起‘黃金’來毫不心疼，甚至有心戳開孤爪研磨的聊天框想跟他陰陽怪氣一句感謝。
可她點開了才發現，孤爪研磨早在上午“逛”的行程中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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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Kodzuken：早。】
【我不是Kodzuken：今天覆合嗎？】
【我不是Kodzuekn：吃完早飯了，翔陽說要去泡溫泉。】
【我不是Kodzuken：誰會大夏天去泡溫泉……熱死了。】
【我不是Kodzuken：[圖片]】
推到最底下的那張照片是熱氣騰騰的溫泉，鏡頭似乎被熱氣熏得蒙了層霧，模糊中帶點白，唯有中間部分能看得清。
到頭來還是去泡了溫泉啊……
“看著就熱。”松野栗小聲嘀咕。
抱怨上天不還是陪著人去了嘛。
她敲下單個‘不’字發送，當做是對那句“今天覆合嗎？”的回覆。
可沒有那麽容易，她不會讓他這麽容易的。
在此之前都先晾著——
不，這怎麽能算晾著呢？
她明明就有抽空回覆的。
比如修學旅行結束的當天，面對孤爪研磨半夜的“晚安”，第二天在家裏醒來的松野栗有回一個句號，一看消息發出的時間點就知道他又剪視頻到很晚。
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就常常這樣，松野栗不樂意跟他提，一個人在雙人床上滾來滾去。
再比如開學以來的這幾天，孤爪研磨吐出的氣泡數量驟減，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慣例的“早”、“晚安”、“覆合嗎”三連雖然一次都沒落下，但其餘時間基本就只發個定位給她。
【栗子：？】
他打算轉型做旅游博主嗎？
定位叫人看不太明白，一會在東京、一會在大阪、一會在六本木、一會在靜岡、一會在米花、一會在京都，一會又在河裏。
河裏的定位大概出錯了……有時候是會莫名其妙飛到河裏。
而對於松野栗的問號，孤爪研磨給出的是語焉不詳的回答。
【我不是Kodzuken：我在找。】
語焉不詳：指提到了但沒仔細說明。
——研磨在找什麽？
松野栗一時半會抓不住頭緒，只預感著她應該是知道的。
找什麽東西需要特地跑來跑去？她試著無端聯想。
東京有米花町，米花町有她在——顯然不對。
大阪有大阪城，旅游必去景點——這也不對。
靜岡有EJP，EJP裏有角名倫太郎……
“啊~松野老師~這邊這邊！”
聲音響起，迫使她中斷思考。
“嘶……”松野栗頓感可惜，連上線索的那條線從手中瞬間溜走。
沒辦法，她悄悄嘆了口氣，將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提起精氣神看向來人。
特地打扮過的櫻川老師朝她招手，待她上前後就領著在前面帶路。
七繞八繞的，三分鐘了還沒到達目的地，松野栗忍不住打斷她的絮叨，問道：“我們聯誼的選址這麽曲折嗎？”
“曲折？”櫻川老師被她的用詞逗樂了，手掌豎在臉前擺了擺，“不是我們選的啦~是對方學校的老師在幾個選項中選出來的。”
“我幫你初步考察過了！”她豎起大拇指，揪著眼睛跟松野栗眨眼睛、使眼色，“不煩人，不難纏，完完全全地當來吃個飯就行。吃完飯還有卡拉OK的行程，想離場了跟我說，我幫你打掩護！”
意思是必須得吃完飯再趕到卡拉OK的場合，多少給面子待個一陣子才行。
松野栗在心底估算著回家的時間，面上微笑著點點頭，沒表現出來。
“今天很漂亮哦。”她隨口誇讚了一句，“頭發是去專門的店裏做的嗎？”
手機震了一下又一下。
“是呀！她們家可難預約了，好看吧。”櫻川老師步伐稍緩，站在那左右展示半圈，“還有我為了聯誼新買的裙子~”
“哦對了對了我跟你說，對面有兩個老師帶了朋友來，我總感覺氣氛有點微妙。”她撅起嘴，表情怪異地抖了抖脖子，“嗯……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我可就好奇了。”松野栗應答，琢磨著找個機會看看手機裏的新信息。
兩人繼續繞繞彎彎兩分鐘，總算是抵達了聯誼的場所。
一推門，裏面的氣氛就讓松野栗感到不對勁了。
硬要說的話確實是一派和諧，男男女女各自坐得端正，表情正常，聽見她們來了也是齊刷刷轉頭看過來。
可松野栗還是敏銳地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說不上來的。
慣例的打招呼流程，帝丹高中這邊來了幾位不那麽熟的老師，渡邊老師則另帶了一位異性朋友；至於對面，大部分是女性，同樣有兩人各自帶了位異性朋友來。
詭異的氣氛似乎就集中在那幾位‘異性朋友’中。
她略微掃了一眼，用工藤新一傳授的‘觀察法’暗自猜測著。
渡邊老師的朋友姓早乙女，從穿著上看十分在意此次聯誼，自來熟地跟所有人打著招呼，唯獨很少給對面學校的異性朋友拋眼神。
另兩位男性朋友分別姓道明寺、我孫子，與早乙女相反，他們兩個的註意力全都掛在她身上，對其餘人反而不怎麽搭話。
松野栗：有瓜？
作為聯誼會的湊數人，她很努力地分出神去解鎖手機，一邊豎起耳朵生怕錯過八卦，一邊用餘光瞥她的新消息。
“人都到齊了，我們可以點餐了！”櫻川老師主持大局，喊服務員要菜單。
服務員拿來兩份菜單，一份給櫻川老師，一份給坐得最近的道明寺先生。
道明寺先生一拿到菜單就是一陣輸出：“蛋包飯，我想結衣小姐一定喜歡。”
在場人：……？
他是肉食性嗎？
進攻太明顯了。
結衣是早乙女的名字。她沖他微微一笑，什麽都沒說。
八卦是全人類的天性。松野栗藏在桌底下的手打顫，頓感這趟聯誼不會無聊了。
哦對了，新消息新消息……差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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