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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讓我們感謝金主媽媽AAA愛理迷妹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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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讓我們感謝金主媽媽AAA愛理迷妹白沙

最近支出的親密付金額小了很多, 足夠松野栗喘過氣,甚至還有來路不明的借款。

但松野栗沒太在意,忙碌的工作由不得她去深究。

按照慣例, 帝丹高中的期末考試將持續五天,上午考完下午就放假。

松野栗跟校方提了想做帶隊老師, 基本已經定下來是她帶隊。

所以這兩天她很忙, 不僅要監考、批卷,還得熟悉帶隊工作。

“地點?”松野栗挑眉。

面對鈴木園子的提問,她稍稍回憶教師會議的內容,答道:“是海邊哦。”

“據說那附近的沙灘有慣例沙排節目, 記得提前準備好泳衣和防曬用品。”

一聽見“沙灘排球”, 底下的學生都沸騰了, 討論最激烈的那一圈還有人帶頭舉手詢問:“松野老師!是美女沙排嗎?”

“我們也想看帥哥排球選手打沙排!”

“這誰知道呢。”松野栗聳肩, 不置可否,“要看當天的安排,到時候你就有答案了。”

校方在知名熱鬧的海灘和不那麽知名的海灘中糾結,前者雖好但伴隨著人太多的各種隱患,後者則是怕學生們玩的不夠盡興。

目前初步定下是熱鬧的那一方,就需要帶隊老師多花心思了。

“都記住——”她提高音量著重強調,卷起多餘的試卷在手掌心敲打, “我帶隊, 所有人保護好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要給我添麻煩, 明白了嗎?”

視線掃視,最終落到加藤龍身上。

——自從那天課上施壓, 這小子在她面前乖了不少,單科成績拔尖。

加藤龍頭皮一緊, 瞬間領悟松野老師的意思,態度積極爭做領頭羊,大聲喊道:“明白了!”

松野栗滿意點頭,說了句“明天最後一門好好考”,收拾好試卷就離開,將教室還給學生。

由於要宣布修學旅行的事,她是最晚回到教職辦公室的,一開門,就見裏頭的幾位年輕老師圍成一圈在討論事宜。

在說修學旅行和教職旅行的事嗎?

剛宣布完此事的松野栗先入為主。

拉動座椅所發出的滾輪聲驚動討論中的老師們,他們一回頭就逮住了癱成一團的松野老師。

“松野老師松野老師~”紮著低雙馬尾的櫻川老師沖她招招手,似乎是在招呼她過去。

昨晚沒睡好的松野栗不想動,擺了擺手。

哪成想那一幫自來熟的年輕老師直接轉移陣地,紛紛拖著椅子坐到她這邊,圍成一堵人墻輕聲繼續討論。

櫻川老師:“松野老師,這樣的音量會吵到你休息嗎?”

松野栗:“會。”

櫻川老師:“那~我~們~再~小~聲~一~點~”

松野栗沈默。

非要直說才能懂嗎?

……算了,櫻川老師請她吃過午飯,不過就是天然了一點,溺愛吧。

看得出來他們很想她參與話題。松野栗瞇起眼睛仰頭,扯開櫻川老師送的午休毯子披上,伸手抿了口渡邊老師送的水杯,將腦袋埋進國立老師送的靠枕中,就著輕到催眠的討論聲小憩。

松野栗睡的很香,一覺醒來恍惚想自己到底有沒有睡著。

她還做了個夢?是夢嗎?好像夢到某個黑接金發色的家夥,那熟悉的人抓著理發推子,一邊推平自己的頭發一邊哭著喊著對她說“我錯了,原諒我吧”,在夢裏盡情求和好。

松野栗必須承認,她有被莫名其妙的夢和人取悅。

——但光頭的研磨還是不可取!

光是想象一下,松野栗就生出打電話預防的沖動。

她瞪大眼睛暗自驚恐,留意到身旁的討論聲一直沒停,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聯誼”、“缺人”一類的詞匯,由於聲音太小,又配著安靜的環境,催的人困意綿綿。

專註於討論的幾位年輕老師沒發現她醒了。

櫻井老師:“那我們的聯誼還差幾個人?要不我問問松野老師?”

渡邊老師:“還差好多人……臨近期末大家都很忙。”

國立老師:“要改期嗎?等天氣涼快一點。”

聯誼?成年人之間的‘聯誼’約等於相親交友會。

咦——松野栗忽然想起了跟孤爪研磨探討過的二人熟悉起來的契機——似乎就是大學時期的聯誼。

平心而論,松野栗並不是喜好聯誼的性格。

但生活所迫,偶爾有跟同學、朋友交流的必要性,哪怕不適應那樣的環境,她也得強迫自己去適應。

大學的第二學期,交好的同學帶著她與附近大學的人聯誼。

聯誼會上有個自稱憑實力考上好大學的前不良纏上了她。

阿侑和阿治說得沒錯,她格外受不良的歡迎,前不良也不例外。

——前提是不會給她帶來困擾。

“這是我的杯子。”松野栗淡淡說道,放棄了用這個杯子喝飲料的念頭。

裝有可樂的、她的杯子被那位前不良狀似不經意地抓過去喝了口,聞言裝出一副才發覺的模樣,放下杯子連連道歉,看似真誠,嘴邊說“抱歉抱歉是我不小心”,卻沒有任何補救措施。

松野栗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

對方正好整以待地看著她,好似期待她給出的回應。

什麽回應?用他剛用過的杯子?

松野栗悄悄翻了個白眼,喊來服務員換一個新杯子。

她善於維系關系,卻也疲於維系關系。

來參加聯誼並非本意,她只是來湊數。

之後任由前不良再怎麽搭訕也堅決不說一句話,可對方竟也不轉移目標,堅持不懈地煩她,時不時夾來她多吃了幾口的菜,時不時試圖跟她有身體接觸。

好煩……松野栗再次避開‘不經意’,礙於朋友的面子不好當場發作,只能擡頭搜尋能解圍的目標。

朋友沈浸在與另一位男性的交談中,朋友的朋友在跟同專業的人分享課業心得,還有一位不認識的膽怯女性縮著腦袋。

會上沒有,那就擴大範圍。

慶幸此次聯誼會並不是在包廂裏,令松野栗成功在大廳找到了意想不到的救命稻草。

“抱歉,”她對煩人的前不良桑說,“我看見熟人了。”

松野栗順利離席,向‘熟人走去’,同時小聲呼喊道:“……孤爪桑。”

她本想在座位上就大聲喊他的,但突然想起對方不喜歡他人的視線。

不喜歡視線=不想引人註目?

所以善解人意的松野栗僅僅是快步走到他的身旁,確保對方有發現她才出聲,也避免了身體接觸。

顯然,這一舉動深得她的租客的心。

對方稍微一怔楞,沖她點頭問好:“松野桑。”

然後就什麽都沒說,繼續翻看菜單。

這就是沒有深入交流的意思,拒人於千裏外。

但再怎麽抗拒都比那邊的人要好……煩透了的松野栗果斷選擇投靠孤爪研磨,哪怕會被討厭。

“我可以暫時坐你對面嗎?”她軟下語氣輕聲詢問,反手指了指背後,“那裏有個討厭的人。”

聞言,孤爪研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與前不良君對視一眼。

他收回視線,對那股黏糊糊的視線感到不悅,皺著眉頭回道:“這裏是公共場合。”

公共場合=想坐就坐?

熱愛做等式的松野栗微笑,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了。

松野栗試著搭話:“孤爪桑是來買什麽的?”

眼見孤爪研磨身形一頓,抓著菜單的手也頓住,持續沈默。

松野栗:?

這也不能問?

“……”有些不對勁的孤爪研磨艱難組織語言,“出來、逛逛。”

他愈發艱難,補充道:“……家裏長了蘑菇。”



松野栗:“什……蘑菇?”

孤爪研磨:“嗯,蘑菇。”

松野栗:“誰家?你家?”

孤爪研磨:“我家吧,也可以是你家。”

什麽“我家”、“你家”的,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她租給他的老宅裏長蘑菇了??

哽咽的一方瞬間變成松野栗。

她一並沈默半晌,問:“冒昧問一下,為什麽會長蘑菇。”

“我可以解釋的。”孤爪桑心虛,* 手指指甲在菜單上剮蹭。

理由比想象的要簡單。

這兩天本來就是容易長黴菌和蘑菇的季節,孤爪研磨恰好被一道難題絆住腳,窩在家裏十天半個月的,專註於解決難題而忘了打掃。

等到他朋友上門‘探望’,驚呼“研磨你改行研究蘑菇了?”,這才發現了這一茬。

生活在老宅各處角落的、瘋狂生長的、陰暗的蘑菇。

或許爬上了墻壁和屋頂……

身為房東的松野栗勉強停止腦內幻想,閉了閉兩眼。

“我叫了家政,徹底清掃的那種。”擔心被退租的租客及時補救,“所以出來逛逛。”

松野栗:“嗯。”

氣氛變得微妙。

一邊滿腦子的“蘑菇”“蘑菇”,一邊腦袋放空的沈默。

終於是松野栗回過神,她選擇信任孤爪研磨,準確來說是信任徹底清掃的家政,一定能把她的老宅打掃幹凈的,不會有蘑菇的。

她與他沒有交流,扯不出別的話題了,可絕不能這麽快就回去。

——孤爪桑和煩人的前不良,高下立判!

“嗯……難題!”松野栗絞盡腦汁,“孤爪桑說的‘難題’是什麽?”

孤爪研磨摸臉,“啊,那個啊。”

“嗯!”

松野栗無意深入。

“說不定我能幫到孤爪桑。”

許是苦惱了太久,不熱愛與生人交流的孤爪研磨講述起來。

也不能就此斷定為‘生人’。畢竟孤爪研磨和松野栗還有著第一次見面的‘幽靈事件’為背景,有房東與租客的關系,也算是有感情基礎。

總之,稱了松野栗的心意,她與孤爪桑展開了友善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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