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給觀眾挖掘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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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給觀眾挖掘的餘地。
第三十九章
看過明瀾這邊已經準備後的證據後, 蕭少卿讓人過來給制定公關方案。
其中這些證據裏就明家的監控畫面比較有價值，學校那邊的監控竟然全部丟失了，另外關於項目實驗室的也殘缺不全，沒多少有價值的, 還有比較好的消息是, 明峪的學生, 尤其是那幾個和張林峰同一個實驗室的學生，暫時還沒有被收買。
之所以說暫時是因為事發突然，那些學生被張林峰告知了這件事，可面對巨額誘惑暫時沒敢拿，然後接著就接到了明家這邊的電話, 心虛之下其中一個把這件事情托盤而出, 直接說了出來。
要不是這邊反應夠快，估計等輿論起來以後，面對一邊倒的形式，這些學生無論拿不拿錢, 都不敢隨便站出來幫明峪說話了, 更何況這些學生裏還有剛被明峪帶了沒多久的, 根本不了解明峪, 聽見跟了明峪八年的學哥張林峰說這些話, 甚至已經信了。
公關要一步一步來, 明瀾讓易安那邊不再壓著視頻的熱度,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直接沖上了熱度榜前排，並且還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長。
同時, 關於明峪的搜索量也在快速增加, 大量只看了視頻的網友開始維護張林峰，也有一大批查到明峪的人開始在評論下進行科普, 進一步擴大了輿論範圍。
【青瀾集團的董事長？這麽有錢了還迫害學生沽名釣譽？有錢人的世界真搞不懂！】
【不懂了吧？人一有錢就還想有名聲，不過確實有點本事，一邊當著董事長一邊還當著A大博士導師，挺厲害的。】
【厲害什麽啊？拿錢買的吧？】
【就是，有錢什麽買不到？學術界的風氣就是被這群人搞壞的！】
……
在網友討論正熱烈的時候，一個自稱正義使者的網友在評論區發了一個新的五秒鐘視頻，視頻中正是張林峰向明峪下跪的畫面。
瞬間這個評論沖上了第一，但是視頻太模糊了，全是像素塊，又沒有聲音，很多人開始質疑真假，此時這位網友表示，有高清版，全過程的，但是評論區發不出來。
一瞬間挑起所有人的好奇心，紛紛求完整版。
幾分鐘後，另一段剪輯過的視頻沖到了熱度榜第二的位置，高清，□□，還有聲音，但這段視頻的文案配的是，高校博士生跪求博導，博導鐵石心腸，人神共憤！
視頻裏有張林峰求明峪的聲音，但是卻刻意剪掉了所有明峪回答的片段，導致畫面有些不連貫，到最後明峪捂著心口似乎要仰倒在沙發上的時候視頻卻戛然而止。
一部分人開始跟著相信就是明峪迫害張林峰，但對於這樣一段漏洞百出的視頻，更多人開始察覺不對勁。
【這麽不流暢，都快剪成連環畫了，一卡一卡的，有本事放完整的啊！】
【只有我看見旁邊站著那女士手裏的藥和水了嗎？】
【什麽啊，莫名其妙的，視頻剪成這樣，這麽會剪出生的時候臍帶也是自己剪的吧？】
【下跪總是事實吧？評論區都在質疑什麽？】
【帶點腦子吧，我感覺視頻接下來肯定還發生了什麽事，這個老師的表情很有問題。】
【醫學生來報道，根據視頻情況來看，那瓶藥是用來治療心臟病的，而且視頻全程明教授在捂著心口，表情痛苦且唇部泛紫，標準的心臟病發！】
【嘶！！心臟病？那接下來明教授什麽樣了？博主還活著就出來把視頻放完整！】
……
一時間評論區的註意力全部轉移，集中讓博主放出完整視頻，博主似乎沒抗住罵，磨磨蹭蹭地放出了完整版。
視頻很長，有十幾分鐘，從張林峰一進門開始，有人給他倒了茶，明峪和謝堇跟他正常說話，說起項目終止的事情，明峪一遍遍跟他解釋原因。
“這個項目目前來說還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你的水平不足，我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足以支撐幫你完成這個項目了，更何況你借用我的名義去申請項目這件事也是不對的，不如你再攢攢經驗，提升自己的能力，再過兩年你就能獨立申請這個項目了，到時候也不遲啊？”
謝堇在旁邊也幫忙勸說，“是啊，而且你說這個項目，我今年就要退休了，你老師再有兩年也要退休了，年紀也上去了，身體也跟不上，我們確實不適合再參與這個項目，我們兩個也是商量了很多次，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師娘，你們不能這樣啊，我一定要現在做這個項目的，實在不行這樣，只讓我掛你們兩個人的名字把項目申請下來就行，其他的全部我來！”
張林峰神情激動，完全聽不進去半句勸告。
雙方爭執了兩三句後，突然張林峰直接跪倒在地，對明峪磕起頭來，也是在這時候明峪氣得捂住了心口，而謝堇趕緊去找藥和水。
後面張林峰的發言越來越炸裂，而明峪也在罵他滾出去後被氣得直接暈倒，在驚呼聲中視頻結束。
【……看完後我真服氣了。】
【雖然你把你老師氣得心臟病發，可是你下跪了啊！[狗頭.jpg]】
【想要假借導師的名義申請項目實驗室，被拒絕後把帶了自己八年的導師氣到心臟病發，然後還跑出來實名舉報導師迫害他？我天，他導師真慘！】
【只有我發現他老師和師娘的脾氣真好嗎？一遍遍解釋結果這人聽不懂，這樣都沒罵人，唯一的臟字是讓滾出去，額……我覺得可以把我導師罵我仨小時不重覆的那張嘴借給他們用用。】
【看完整段視頻真的很心痛，更想知道明教授現在情況如何。我是A大畢業的，當時我朋友是明教授帶的研究生，我也經常見到明教授和他妻子謝教授，兩個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說話溫和，學識淵博，有什麽困難跟他們開口他們從不會吝嗇，甚至有一次我們實驗室的經費短缺，實在沒辦法了厚著臉皮去找了他們夫妻，第二天實驗室收到了一筆五百萬的讚助，正是因為這筆錢實驗成功了，我們整個實驗室的人被知名研究所看中，全部錄取。這樣的事例數不勝數，受過他們恩惠的人不止我一個，我真想不到他們這麽好的人為什麽會被這樣對待？】
【現A大在校生，那些說明教授和謝教授是花錢買掛名的可以省省了，任教二十多年，他們帶過的學生都有名有姓，完全可以去查，而且只要是A大的人在路上都能經常遇到他們，這叫掛名？兩位無論在教育界還是物理界都是不容置疑的泰鬥，公道自在人心，這不是你舉個身份證就能汙蔑的。】
【我也可以實名作證，我也是謝教授的學生，同樣也被謝教授帶著去參加過這個項目，但因為水平不夠只能在旁邊學習，一開始兩位教授確實對這個項目十分重視，對張林峰也是讚賞有加，但是隨著項目的討論，我發現不止一次張林峰對兩位教授的問題回答得磕磕絆絆，完全不像是能獨立提出這個項目前半部分的水平，我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敢跟兩位教授保證他能獨立完成整個項目！教授讓他在學習學習，他還不服？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我也是項目成員，我可以作證，張林峰除了提出這個項目外，沒有親自動手進行任何實踐操作，我都不知道他那些理論哪來的，唯二的實踐操作還全是兩位教授完成的，他躲得遠遠的，他就在申請項目和項目經費上比較積極！】
【你們都是A大學生，那我作為青瀾總部的員工也出來說一下，我們是真沒見過董事長！幹了五年了，一次都沒見過！因為董事長和夫人從來不來公司，他們缺席的是我們這邊的職務！】
【亂中問一下，進青瀾需要什麽條件？聽說福利待遇超級好，心動！】
……
現在是淩晨十二點，明瀾看著網絡上已經完全逆轉的風向，其實從頭到尾他們只放出去了那一段視頻。
蕭少卿看著明瀾若有所思的樣子，給她解釋，“不要試圖一股腦把證據推出去，那樣失去了思考和推理的快樂，絕大部分網友都很享受這種自己挖掘出真相的快感，人人都有一個偵探夢。”
尤其是明峪和謝堇這麽多年良好的口碑在那裏，完全不怕網友深挖，就怕他們不深挖，因為挖出來的真相越多，越有利於青瀾和明家，所謂真金不怕火煉。
“今天謝謝蕭總了。”
這套公關可比青瀾自己出的公關方案高明多了，再加上葉家和蕭家在網絡上的力量推動，形式完全扭轉。
“不用謝我，我們兩家本來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是一時摩擦，早就該握手言和，我想從今天以後，明家和蕭家的關系是不是能有所轉變？現在不是以前龍爭虎鬥的時代了，攜手共進，共謀出路才是長久之計，你說呢？”
蕭少卿說完，向明瀾伸出手。
這次明瀾沒有猶豫，握住蕭少卿的手，“以後多多關照。”
“互相關照，”蕭少卿笑著點頭，“既然關系已經緩和了，你也別叫我蕭總蕭先生了，像以前一樣叫我蕭大哥吧。”
“嗯？我叫過？”明瀾一時遲疑，她怎麽沒有印象？
“那時候你還很小，”蕭少卿收回手，不在意地笑笑，“不記得就算了，從現在重新認識吧。”
明瀾也不再糾結，她對於小時候的記憶確實很模糊，“蕭大哥。”
時間也很晚了，明瀾送蕭少卿等人離開，包括方義行等人，事情既然已經初步解決，那就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明天還有明天要忙的事。
站在地下停車場，看著一輛輛車離開，明瀾看向旁邊那輛低調的黑色豪車，漫不經心地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易安的臉。
“我不是讓你回去嗎？怎麽還在這裏等著？”
明瀾就知道是她的車，因為蕭少卿在這裏的原因，明瀾給易安發了消息讓她回家休息，一來問題可以順利解決，二來不方便讓別人知道她們的關系到底有多親近。
只是沒想到，易安不僅來了，還在車上等到現在。
“本來打算看他們都走以後再上去的，擔心你身體吃不消。”
易安打開車門讓明瀾上車。
剛才還在眾人面前站得筆直的明瀾坐進易安車裏，立刻長舒了口氣，放松地靠進了易安的懷裏，“果然還是易安最懂我，坐在那裏一晚上了，我快累死了。”
易安把人接住，擡手給她按著肩膀到腰椎，“蕭少卿是什麽意思？”
“他說他是希望蕭家明家和好，所以才會借這個機會主動過來的，而且連有人花錢買他公司的營銷業務這件事都坦誠說了，我覺得他應該是真心的。”
明瀾幹脆趴在易安腿上，方便她給自己按按背和腰，“我還聽方叔說蕭家和厲家鬧了點不愉快，可能和這個有關吧，剛好最近我們明家和厲家不愉快的事情應該也傳出去了。”
易安的腿僵在原地，手下的動作也輕了很多，在自己的手和腿中間是明瀾柔軟的身體，這個想法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那一刻，易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按不下去了，扶著明瀾的肩膀讓她坐起身來，易安對上明瀾疑惑的視線，硬著頭皮解釋，“今天太晚了，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你這就回去了？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明早再走也行啊。”明瀾拽著易安的衣角，想讓她留下來。
易安的心動搖了一下，但只能拒絕，“還是不了，明天要早起去公司，不方便。”
“那好吧，你路上慢點。”
這樣說了明瀾也不能強求，抱了一下易安，這才下車跟她揮揮手。
幸虧司機油門踩得快，不然易安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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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看過明瀾這邊已經準備後的證據後, 蕭少卿讓人過來給制定公關方案。
其中這些證據裏就明家的監控畫面比較有價值，學校那邊的監控竟然全部丟失了，另外關於項目實驗室的也殘缺不全，沒多少有價值的, 還有比較好的消息是, 明峪的學生, 尤其是那幾個和張林峰同一個實驗室的學生，暫時還沒有被收買。
之所以說暫時是因為事發突然，那些學生被張林峰告知了這件事，可面對巨額誘惑暫時沒敢拿，然後接著就接到了明家這邊的電話, 心虛之下其中一個把這件事情托盤而出, 直接說了出來。
要不是這邊反應夠快，估計等輿論起來以後，面對一邊倒的形式，這些學生無論拿不拿錢, 都不敢隨便站出來幫明峪說話了, 更何況這些學生裏還有剛被明峪帶了沒多久的, 根本不了解明峪, 聽見跟了明峪八年的學哥張林峰說這些話, 甚至已經信了。
公關要一步一步來, 明瀾讓易安那邊不再壓著視頻的熱度,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直接沖上了熱度榜前排，並且還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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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瀾集團的董事長？這麽有錢了還迫害學生沽名釣譽？有錢人的世界真搞不懂！】
【不懂了吧？人一有錢就還想有名聲，不過確實有點本事，一邊當著董事長一邊還當著A大博士導師，挺厲害的。】
【厲害什麽啊？拿錢買的吧？】
【就是，有錢什麽買不到？學術界的風氣就是被這群人搞壞的！】
……
在網友討論正熱烈的時候，一個自稱正義使者的網友在評論區發了一個新的五秒鐘視頻，視頻中正是張林峰向明峪下跪的畫面。
瞬間這個評論沖上了第一，但是視頻太模糊了，全是像素塊，又沒有聲音，很多人開始質疑真假，此時這位網友表示，有高清版，全過程的，但是評論區發不出來。
一瞬間挑起所有人的好奇心，紛紛求完整版。
幾分鐘後，另一段剪輯過的視頻沖到了熱度榜第二的位置，高清，□□，還有聲音，但這段視頻的文案配的是，高校博士生跪求博導，博導鐵石心腸，人神共憤！
視頻裏有張林峰求明峪的聲音，但是卻刻意剪掉了所有明峪回答的片段，導致畫面有些不連貫，到最後明峪捂著心口似乎要仰倒在沙發上的時候視頻卻戛然而止。
一部分人開始跟著相信就是明峪迫害張林峰，但對於這樣一段漏洞百出的視頻，更多人開始察覺不對勁。
【這麽不流暢，都快剪成連環畫了，一卡一卡的，有本事放完整的啊！】
【只有我看見旁邊站著那女士手裏的藥和水了嗎？】
【什麽啊，莫名其妙的，視頻剪成這樣，這麽會剪出生的時候臍帶也是自己剪的吧？】
【下跪總是事實吧？評論區都在質疑什麽？】
【帶點腦子吧，我感覺視頻接下來肯定還發生了什麽事，這個老師的表情很有問題。】
【醫學生來報道，根據視頻情況來看，那瓶藥是用來治療心臟病的，而且視頻全程明教授在捂著心口，表情痛苦且唇部泛紫，標準的心臟病發！】
【嘶！！心臟病？那接下來明教授什麽樣了？博主還活著就出來把視頻放完整！】
……
一時間評論區的註意力全部轉移，集中讓博主放出完整視頻，博主似乎沒抗住罵，磨磨蹭蹭地放出了完整版。
視頻很長，有十幾分鐘，從張林峰一進門開始，有人給他倒了茶，明峪和謝堇跟他正常說話，說起項目終止的事情，明峪一遍遍跟他解釋原因。
“這個項目目前來說還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你的水平不足，我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足以支撐幫你完成這個項目了，更何況你借用我的名義去申請項目這件事也是不對的，不如你再攢攢經驗，提升自己的能力，再過兩年你就能獨立申請這個項目了，到時候也不遲啊？”
謝堇在旁邊也幫忙勸說，“是啊，而且你說這個項目，我今年就要退休了，你老師再有兩年也要退休了，年紀也上去了，身體也跟不上，我們確實不適合再參與這個項目，我們兩個也是商量了很多次，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師娘，你們不能這樣啊，我一定要現在做這個項目的，實在不行這樣，只讓我掛你們兩個人的名字把項目申請下來就行，其他的全部我來！”
張林峰神情激動，完全聽不進去半句勸告。
雙方爭執了兩三句後，突然張林峰直接跪倒在地，對明峪磕起頭來，也是在這時候明峪氣得捂住了心口，而謝堇趕緊去找藥和水。
後面張林峰的發言越來越炸裂，而明峪也在罵他滾出去後被氣得直接暈倒，在驚呼聲中視頻結束。
【……看完後我真服氣了。】
【雖然你把你老師氣得心臟病發，可是你下跪了啊！[狗頭.jpg]】
【想要假借導師的名義申請項目實驗室，被拒絕後把帶了自己八年的導師氣到心臟病發，然後還跑出來實名舉報導師迫害他？我天，他導師真慘！】
【只有我發現他老師和師娘的脾氣真好嗎？一遍遍解釋結果這人聽不懂，這樣都沒罵人，唯一的臟字是讓滾出去，額……我覺得可以把我導師罵我仨小時不重覆的那張嘴借給他們用用。】
【看完整段視頻真的很心痛，更想知道明教授現在情況如何。我是A大畢業的，當時我朋友是明教授帶的研究生，我也經常見到明教授和他妻子謝教授，兩個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說話溫和，學識淵博，有什麽困難跟他們開口他們從不會吝嗇，甚至有一次我們實驗室的經費短缺，實在沒辦法了厚著臉皮去找了他們夫妻，第二天實驗室收到了一筆五百萬的讚助，正是因為這筆錢實驗成功了，我們整個實驗室的人被知名研究所看中，全部錄取。這樣的事例數不勝數，受過他們恩惠的人不止我一個，我真想不到他們這麽好的人為什麽會被這樣對待？】
【現A大在校生，那些說明教授和謝教授是花錢買掛名的可以省省了，任教二十多年，他們帶過的學生都有名有姓，完全可以去查，而且只要是A大的人在路上都能經常遇到他們，這叫掛名？兩位無論在教育界還是物理界都是不容置疑的泰鬥，公道自在人心，這不是你舉個身份證就能汙蔑的。】
【我也可以實名作證，我也是謝教授的學生，同樣也被謝教授帶著去參加過這個項目，但因為水平不夠只能在旁邊學習，一開始兩位教授確實對這個項目十分重視，對張林峰也是讚賞有加，但是隨著項目的討論，我發現不止一次張林峰對兩位教授的問題回答得磕磕絆絆，完全不像是能獨立提出這個項目前半部分的水平，我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敢跟兩位教授保證他能獨立完成整個項目！教授讓他在學習學習，他還不服？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我也是項目成員，我可以作證，張林峰除了提出這個項目外，沒有親自動手進行任何實踐操作，我都不知道他那些理論哪來的，唯二的實踐操作還全是兩位教授完成的，他躲得遠遠的，他就在申請項目和項目經費上比較積極！】
【你們都是A大學生，那我作為青瀾總部的員工也出來說一下，我們是真沒見過董事長！幹了五年了，一次都沒見過！因為董事長和夫人從來不來公司，他們缺席的是我們這邊的職務！】
【亂中問一下，進青瀾需要什麽條件？聽說福利待遇超級好，心動！】
……
現在是淩晨十二點，明瀾看著網絡上已經完全逆轉的風向，其實從頭到尾他們只放出去了那一段視頻。
蕭少卿看著明瀾若有所思的樣子，給她解釋，“不要試圖一股腦把證據推出去，那樣失去了思考和推理的快樂，絕大部分網友都很享受這種自己挖掘出真相的快感，人人都有一個偵探夢。”
尤其是明峪和謝堇這麽多年良好的口碑在那裏，完全不怕網友深挖，就怕他們不深挖，因為挖出來的真相越多，越有利於青瀾和明家，所謂真金不怕火煉。
“今天謝謝蕭總了。”
這套公關可比青瀾自己出的公關方案高明多了，再加上葉家和蕭家在網絡上的力量推動，形式完全扭轉。
“不用謝我，我們兩家本來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是一時摩擦，早就該握手言和，我想從今天以後，明家和蕭家的關系是不是能有所轉變？現在不是以前龍爭虎鬥的時代了，攜手共進，共謀出路才是長久之計，你說呢？”
蕭少卿說完，向明瀾伸出手。
這次明瀾沒有猶豫，握住蕭少卿的手，“以後多多關照。”
“互相關照，”蕭少卿笑著點頭，“既然關系已經緩和了，你也別叫我蕭總蕭先生了，像以前一樣叫我蕭大哥吧。”
“嗯？我叫過？”明瀾一時遲疑，她怎麽沒有印象？
“那時候你還很小，”蕭少卿收回手，不在意地笑笑，“不記得就算了，從現在重新認識吧。”
明瀾也不再糾結，她對於小時候的記憶確實很模糊，“蕭大哥。”
時間也很晚了，明瀾送蕭少卿等人離開，包括方義行等人，事情既然已經初步解決，那就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明天還有明天要忙的事。
站在地下停車場，看著一輛輛車離開，明瀾看向旁邊那輛低調的黑色豪車，漫不經心地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易安的臉。
“我不是讓你回去嗎？怎麽還在這裏等著？”
明瀾就知道是她的車，因為蕭少卿在這裏的原因，明瀾給易安發了消息讓她回家休息，一來問題可以順利解決，二來不方便讓別人知道她們的關系到底有多親近。
只是沒想到，易安不僅來了，還在車上等到現在。
“本來打算看他們都走以後再上去的，擔心你身體吃不消。”
易安打開車門讓明瀾上車。
剛才還在眾人面前站得筆直的明瀾坐進易安車裏，立刻長舒了口氣，放松地靠進了易安的懷裏，“果然還是易安最懂我，坐在那裏一晚上了，我快累死了。”
易安把人接住，擡手給她按著肩膀到腰椎，“蕭少卿是什麽意思？”
“他說他是希望蕭家明家和好，所以才會借這個機會主動過來的，而且連有人花錢買他公司的營銷業務這件事都坦誠說了，我覺得他應該是真心的。”
明瀾幹脆趴在易安腿上，方便她給自己按按背和腰，“我還聽方叔說蕭家和厲家鬧了點不愉快，可能和這個有關吧，剛好最近我們明家和厲家不愉快的事情應該也傳出去了。”
易安的腿僵在原地，手下的動作也輕了很多，在自己的手和腿中間是明瀾柔軟的身體，這個想法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那一刻，易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按不下去了，扶著明瀾的肩膀讓她坐起身來，易安對上明瀾疑惑的視線，硬著頭皮解釋，“今天太晚了，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你這就回去了？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明早再走也行啊。”明瀾拽著易安的衣角，想讓她留下來。
易安的心動搖了一下，但只能拒絕，“還是不了，明天要早起去公司，不方便。”
“那好吧，你路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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