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稍微，悄悄想他一下，也是允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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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稍微，悄悄想他一下，也是允許的吧？
“才沒有……”
無希剛起了頭, 卷發立刻打斷。“你都和棗交往了，事到如今再狡辯是不是晚了點？”
“那也不是……”她四處打量尋找退路。“那種家夥——”
“瞧你說的那麽嫌棄。”
若非卷發見過她一拳揍倒說棗壞話的人，這會兒也要被蒙混過去。
偷偷送巧克力, 瞞著她們獨自去撕海報給他報仇, 明明喜歡的不行，還不承認。
唉，兩個不坦率的家夥湊在一起, 嘴硬程度更上一層樓。卷發輕嘆一聲，撲過去勾著米發少女的肩膀。
“老實交代！”
平時她們小心謹慎，只敢躲在背後助攻，這下塵埃落定、事成定局, 可不能放過讓她們操心那麽久的人。必須好好滿足一下好奇心！
三人雙眼放光，一左一右一前圍住目標。
手指撞到支架, 背後緊緊貼著帳篷布退無可退。小夥伴們饑渴好奇的目光令人發顫, 無希靈機一動整個人縮進睡袋裏，猛地合上拉鏈。
三人終究慢了一步, 沒有抓到人。
“希醬狡猾！快出來！！！”
任憑她們怎麽晃睡袋，她都不出來。
抓人失敗，螢不著痕跡關掉錄音，心中頗為遺憾。
“算了，不管她。”卷發最後拍了一下, 準備收手。
反正來日方長，總有被她們挖掘出來的一天！再不濟她們還能偷偷跟蹤, 暗中觀察呀。
“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你之前還買了心心相印的掛墜，難道是……”佐倉還記著搶薯片之仇, 立刻調轉目標。“有喜歡的人了？”
“這叫少女心懂不懂。”卷發一本正經解釋。
“所以，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生？”佐倉斜著眼, 靠得越來越近。
“這個嘛……”真正提起，卷發也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當、當然是什麽都得聽我的類型！”
“這種不錯誒，可以問他借作業，也會同意的吧。”
“笨蛋，誰會考慮作業的問題啊！”剛升起的羞意剎那敗光。
卷發考慮要不要再翻些別的話題，總感覺跟這群人夜談完全沒有氛圍。
一個嘴硬，只進不出。一個單細胞，單純到令人無語。
剩下的一個……看起來不好惹。她抱著試探一小步的心思，小心翼翼問黑發少女：“螢喜歡什麽類型的？”
半邊藏在黑暗中的少女思忖半晌，認真答道：“善良活潑的。”
氣氛陷入沈默，兩人一齊楞住。
無希忍不住從睡袋裏鉆出腦袋，震驚看向疑惑的少女。“真少見，你居然誠實回答，我還以為你鐵定會說喜歡錢。”
同樣驚到變成木頭的兩個也訥訥點頭。
“別忘了，我也是女生。”螢掏出玩具槍，給三笨蛋的額頭一人一顆橡膠彈。
無希吃痛摸摸額頭，沒再調侃。
螢總是保持冷靜與成熟，像堅不可摧的後盾，在背後支撐所有人。她鮮少表現出這樣柔軟的一面，或許她們都忘了，她也是和她們一樣同齡的女生。
“螢……”
“啊！希醬出來了！”
橙發女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卷發經她一提醒，也想起剛剛被逃掉的問題，轉頭就要去抓鉆出來的人。
無希眼見不妙，趕緊又縮回睡袋裏。
兩人撲了空，遺憾捶地。
鬧了半天，不習慣熬夜的兩人開始犯困。螢倒是習慣通宵，見有人已經眼皮打轉，利落關燈。
“睡吧，明天早上還要下山。”
帳篷中很快只剩輕微的呼吸。
遠離城市的山林靜謐無聲，除了若有若無的蟲鳴，再沒有其它聲響。
寂靜的夜晚，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思念再次翻湧。無希抱緊自己。
[到底喜歡棗哪裏]
[事到如今狡辯是不是晚了點]
喜歡
她可以喜歡他嗎？
情侶不過是人類關系中的一種，對她來說，關系的變化比說出自己的心情要簡單許多。
害怕愛麗絲會對他造成影響，長久以來，她已經習慣克制自己的感情。
不能說出口，不能承認，不能想他。
在心底挖開一道縫，丟掉思念的種子，蓋上厚重的土，將所有心緒深埋。
不能帶來麻煩，不能給他造成困擾。
[將來和棗結婚，他不就是你的家人]
白天的話仍盤旋在耳邊。家人，多麽美好的詞。
棗會一直在她身邊，成為她的家人嗎？
若是到達這樣的未來，她可以說出口了嗎？
睡袋空間小，無希縮在裏面太久，感到有些悶。擡手拉開拉鏈，她探出大半身子出來透氣。
翻身的瞬間，頸間的項鏈滑落。
一縷碎光頑皮穿過門簾縫隙，躍至少女眼前。溶溶月光凝聚在四葉草中心，真紅結晶熠熠生輝。
她細細摩挲溫暖的紅色，少年堅定的話語、擁抱的溫度，仿佛都近在咫尺。
稍微，悄悄想他一下，也是允許的吧？
之前洗澡的時候，她擔心項鏈沾水不好，想摘下來，可試了半天也沒解下。
還說不許她拿下來，結果這家夥根本就沒給她摘掉的機會。
小心眼的討厭鬼。
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定要拿這個嘲諷他。想到他裝模作樣找借口的樣子，嘴角不自覺上揚。
在心中罵了一會不給她打電話的討厭鬼，無希心滿意足地鉆回睡袋，握著項鏈合上眼。
次日一早，鬧鈴響的時候沒一人起來，全員起床失敗。
可下山需要不少時間，還得送卷發，不能貪睡。四人睡眼惺忪地收拾東西，結束一天一夜的野營生活。
相聚的時光總是格外短暫，佐倉邊裝東西邊提議讓卷發也住過來，再次遭到白眼。
“你以為你家是旅店啊！”
暑假不能相見，她也寂寞，可也不能全員搬到一起。生怕單純的家夥又冒出無厘頭點子，卷發安慰道：“我會經常打群聊過來噠！”
“我會想你的。”
橙發女孩將一大包果蔬塞到她懷裏。
卷發沒接穩，差點連人帶包一起摔倒。“這也太重了！你想累死我。”
最終挑挑揀揀，她只要了最貴重的西瓜。一大只瓜抱回去，路上也夠嗆。
三人送卷發到車站，陪她一起等車。
巴士站的角落貼著夏日祭攤位加入的聯系方式，絢麗的手繪海報完美展現了祭典的熱鬧。
“好希望夏日祭能快點到啊。”
佐倉跑到海報面前，眼前浮現幼時見到的盛景。沒去東京之前，祭典是她見過最熱鬧的時刻，許多好吃的好玩的，充斥著歡聲笑語。
過去只有前略爺爺陪她，今年有大家一起，定會比以往的每一次都開心。
“你可千萬別忘了來啊。”橙發女孩忍不住提醒卷發，還有半個月多，怕她到時忘記。
“我又不像你。”卷發想拍她，奈何抱著西瓜騰不出手。“到時候我拉心讀一起來，人多更有趣。”
“心讀也會來嗎？要是班上的大家也在就好了。”佐倉想起全員參與的學園祭，真的很開心，要是夏日祭也如此就好了。
說到班上的同學，卷發忽然想到遺漏的兩人。“怎麽不把棗和流架也叫上？”
“棗出國了，他妹妹要動手術。”
這樣啊，怪不得沒見提起。可那不是還剩一個。
她故意湊到橙發女孩身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建議：“你去邀請一下流架唄。”
“不、不會來的吧。”佐倉避開卷發的視線，低著頭磕磕絆絆道：“棗不在，他肯定不會來的。再說只是鄉下的祭典，也比不上城市裏的……”
“流架不會介意這些的啦。”卷發擠擠她的手臂，“去問問看又沒關系，人多熱鬧嘛。”
“那、那我去問一下……”
卷發不斷用眼神示意，無希也看出來了，正想說會一起幫忙，清冷的聲線響起。
“他會來的。”黑發少女篤定道。
三人同時震驚。
螢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說出口，必定能做到。
“祭典而已，很難嗎？”黑發少女不理解為什麽要糾結這事，這可比教笨蛋念書簡單多了。“如果不來，就把他用愛麗絲時那些丟人的照片發出去。”
說起來似乎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無希記起當初在牧場和乃木交談之後，他追著螢要什麽東西，看起來頗為生氣。
這、這是脅迫吧！
她急忙阻止。“總之先讓蜜柑去問問看吧。”
“嗯，搞不定就找我。”
無希松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徹底打消螢企圖脅迫的念頭，但至少暫時安全了。
遠遠傳來汽鳴，巴士到站，三人幫卷發拿東西上車，目送車輛遠去。
下次再見就得半個月後。
“我走這邊，再見。”
走出車站沒多久，螢也同她們告別。一下子少了兩人，回程路上冷清不少。聽不到嘰嘰喳喳的拌嘴，無希還真有些不習慣。
回到房間，兩人簡單吃完午餐，默契補覺。昨夜看流星熬得晚，一覺補完已是晚霞漫天。
無希昏昏沈沈地被敲門聲吵醒。
噪音騷擾持續數分鐘，她迷迷糊糊爬起來去開門，穿著快遞服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外。
她不知道簽收的印章在哪，正打算去叫佐倉，快遞員叫住她。
“請問，前略家的青木小姐在嗎？這個需要她本人簽收。”
找她的？無希瞬間清醒，轉身回去簽字。
她沒買東西，怎麽會有東西寄來？看到寄件人的日向兩字，疑惑驀然解開。
箱子不重，卻也有些分量。她搬到房間，小心拆開。
盒子裏裝著一件和服。
緋色布料上點綴著櫻花和花火，帶締墜著一只貓貓掛飾，俏皮又可愛。手提袋毛茸茸的，摸起來手感極好，她很喜歡。
明明連個電話都沒有，卻一聲不吭寄禮物。
她抱著衣服蹲下，好半天才壓下心中的喜悅。
無希戳了戳一臉得意表情的貓貓掛飾，暗罵真是狡猾的討厭鬼。她暫時把晚飯拋到一邊，在鏡子前來回比劃新衣服。
磨蹭近一個小時，直到佐倉催她，才放下衣服。
吃完晚飯，她又糾結起是不是該打個電話過去。可若是打了，豈不正合他意，那尾巴翹上天的模樣仿佛近在眼前。
算了下時差，那邊還不到七點，一大早的肯定接不到吧。就算打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不行不行，她搖頭晃幹凈那些不斷誘惑自己翻開通訊錄的想法。可是……
一番天人交戰，無希深吸一口氣點開備註為討厭鬼聯系人，用力按下通話按鈕。
決定了，就響三下，如果沒接到，那也算是打過了，不能怪她。
一……二……
她屏氣在心中默數，剛念完第二下，畫面突然跳轉為通話中。
米發少女差點把通訊器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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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她四處打量尋找退路。“那種家夥——”
“瞧你說的那麽嫌棄。”
若非卷發見過她一拳揍倒說棗壞話的人，這會兒也要被蒙混過去。
偷偷送巧克力, 瞞著她們獨自去撕海報給他報仇, 明明喜歡的不行，還不承認。
唉，兩個不坦率的家夥湊在一起, 嘴硬程度更上一層樓。卷發輕嘆一聲，撲過去勾著米發少女的肩膀。
“老實交代！”
平時她們小心謹慎，只敢躲在背後助攻，這下塵埃落定、事成定局, 可不能放過讓她們操心那麽久的人。必須好好滿足一下好奇心！
三人雙眼放光，一左一右一前圍住目標。
手指撞到支架, 背後緊緊貼著帳篷布退無可退。小夥伴們饑渴好奇的目光令人發顫, 無希靈機一動整個人縮進睡袋裏，猛地合上拉鏈。
三人終究慢了一步, 沒有抓到人。
“希醬狡猾！快出來！！！”
任憑她們怎麽晃睡袋，她都不出來。
抓人失敗，螢不著痕跡關掉錄音，心中頗為遺憾。
“算了，不管她。”卷發最後拍了一下, 準備收手。
反正來日方長，總有被她們挖掘出來的一天！再不濟她們還能偷偷跟蹤, 暗中觀察呀。
“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你之前還買了心心相印的掛墜，難道是……”佐倉還記著搶薯片之仇, 立刻調轉目標。“有喜歡的人了？”
“這叫少女心懂不懂。”卷發一本正經解釋。
“所以，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生？”佐倉斜著眼, 靠得越來越近。
“這個嘛……”真正提起，卷發也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當、當然是什麽都得聽我的類型！”
“這種不錯誒，可以問他借作業，也會同意的吧。”
“笨蛋，誰會考慮作業的問題啊！”剛升起的羞意剎那敗光。
卷發考慮要不要再翻些別的話題，總感覺跟這群人夜談完全沒有氛圍。
一個嘴硬，只進不出。一個單細胞，單純到令人無語。
剩下的一個……看起來不好惹。她抱著試探一小步的心思，小心翼翼問黑發少女：“螢喜歡什麽類型的？”
半邊藏在黑暗中的少女思忖半晌，認真答道：“善良活潑的。”
氣氛陷入沈默，兩人一齊楞住。
無希忍不住從睡袋裏鉆出腦袋，震驚看向疑惑的少女。“真少見，你居然誠實回答，我還以為你鐵定會說喜歡錢。”
同樣驚到變成木頭的兩個也訥訥點頭。
“別忘了，我也是女生。”螢掏出玩具槍，給三笨蛋的額頭一人一顆橡膠彈。
無希吃痛摸摸額頭，沒再調侃。
螢總是保持冷靜與成熟，像堅不可摧的後盾，在背後支撐所有人。她鮮少表現出這樣柔軟的一面，或許她們都忘了，她也是和她們一樣同齡的女生。
“螢……”
“啊！希醬出來了！”
橙發女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卷發經她一提醒，也想起剛剛被逃掉的問題，轉頭就要去抓鉆出來的人。
無希眼見不妙，趕緊又縮回睡袋裏。
兩人撲了空，遺憾捶地。
鬧了半天，不習慣熬夜的兩人開始犯困。螢倒是習慣通宵，見有人已經眼皮打轉，利落關燈。
“睡吧，明天早上還要下山。”
帳篷中很快只剩輕微的呼吸。
遠離城市的山林靜謐無聲，除了若有若無的蟲鳴，再沒有其它聲響。
寂靜的夜晚，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思念再次翻湧。無希抱緊自己。
[到底喜歡棗哪裏]
[事到如今狡辯是不是晚了點]
喜歡
她可以喜歡他嗎？
情侶不過是人類關系中的一種，對她來說，關系的變化比說出自己的心情要簡單許多。
害怕愛麗絲會對他造成影響，長久以來，她已經習慣克制自己的感情。
不能說出口，不能承認，不能想他。
在心底挖開一道縫，丟掉思念的種子，蓋上厚重的土，將所有心緒深埋。
不能帶來麻煩，不能給他造成困擾。
[將來和棗結婚，他不就是你的家人]
白天的話仍盤旋在耳邊。家人，多麽美好的詞。
棗會一直在她身邊，成為她的家人嗎？
若是到達這樣的未來，她可以說出口了嗎？
睡袋空間小，無希縮在裏面太久，感到有些悶。擡手拉開拉鏈，她探出大半身子出來透氣。
翻身的瞬間，頸間的項鏈滑落。
一縷碎光頑皮穿過門簾縫隙，躍至少女眼前。溶溶月光凝聚在四葉草中心，真紅結晶熠熠生輝。
她細細摩挲溫暖的紅色，少年堅定的話語、擁抱的溫度，仿佛都近在咫尺。
稍微，悄悄想他一下，也是允許的吧？
之前洗澡的時候，她擔心項鏈沾水不好，想摘下來，可試了半天也沒解下。
還說不許她拿下來，結果這家夥根本就沒給她摘掉的機會。
小心眼的討厭鬼。
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定要拿這個嘲諷他。想到他裝模作樣找借口的樣子，嘴角不自覺上揚。
在心中罵了一會不給她打電話的討厭鬼，無希心滿意足地鉆回睡袋，握著項鏈合上眼。
次日一早，鬧鈴響的時候沒一人起來，全員起床失敗。
可下山需要不少時間，還得送卷發，不能貪睡。四人睡眼惺忪地收拾東西，結束一天一夜的野營生活。
相聚的時光總是格外短暫，佐倉邊裝東西邊提議讓卷發也住過來，再次遭到白眼。
“你以為你家是旅店啊！”
暑假不能相見，她也寂寞，可也不能全員搬到一起。生怕單純的家夥又冒出無厘頭點子，卷發安慰道：“我會經常打群聊過來噠！”
“我會想你的。”
橙發女孩將一大包果蔬塞到她懷裏。
卷發沒接穩，差點連人帶包一起摔倒。“這也太重了！你想累死我。”
最終挑挑揀揀，她只要了最貴重的西瓜。一大只瓜抱回去，路上也夠嗆。
三人送卷發到車站，陪她一起等車。
巴士站的角落貼著夏日祭攤位加入的聯系方式，絢麗的手繪海報完美展現了祭典的熱鬧。
“好希望夏日祭能快點到啊。”
佐倉跑到海報面前，眼前浮現幼時見到的盛景。沒去東京之前，祭典是她見過最熱鬧的時刻，許多好吃的好玩的，充斥著歡聲笑語。
過去只有前略爺爺陪她，今年有大家一起，定會比以往的每一次都開心。
“你可千萬別忘了來啊。”橙發女孩忍不住提醒卷發，還有半個月多，怕她到時忘記。
“我又不像你。”卷發想拍她，奈何抱著西瓜騰不出手。“到時候我拉心讀一起來，人多更有趣。”
“心讀也會來嗎？要是班上的大家也在就好了。”佐倉想起全員參與的學園祭，真的很開心，要是夏日祭也如此就好了。
說到班上的同學，卷發忽然想到遺漏的兩人。“怎麽不把棗和流架也叫上？”
“棗出國了，他妹妹要動手術。”
這樣啊，怪不得沒見提起。可那不是還剩一個。
她故意湊到橙發女孩身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建議：“你去邀請一下流架唄。”
“不、不會來的吧。”佐倉避開卷發的視線，低著頭磕磕絆絆道：“棗不在，他肯定不會來的。再說只是鄉下的祭典，也比不上城市裏的……”
“流架不會介意這些的啦。”卷發擠擠她的手臂，“去問問看又沒關系，人多熱鬧嘛。”
“那、那我去問一下……”
卷發不斷用眼神示意，無希也看出來了，正想說會一起幫忙，清冷的聲線響起。
“他會來的。”黑發少女篤定道。
三人同時震驚。
螢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說出口，必定能做到。
“祭典而已，很難嗎？”黑發少女不理解為什麽要糾結這事，這可比教笨蛋念書簡單多了。“如果不來，就把他用愛麗絲時那些丟人的照片發出去。”
說起來似乎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無希記起當初在牧場和乃木交談之後，他追著螢要什麽東西，看起來頗為生氣。
這、這是脅迫吧！
她急忙阻止。“總之先讓蜜柑去問問看吧。”
“嗯，搞不定就找我。”
無希松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徹底打消螢企圖脅迫的念頭，但至少暫時安全了。
遠遠傳來汽鳴，巴士到站，三人幫卷發拿東西上車，目送車輛遠去。
下次再見就得半個月後。
“我走這邊，再見。”
走出車站沒多久，螢也同她們告別。一下子少了兩人，回程路上冷清不少。聽不到嘰嘰喳喳的拌嘴，無希還真有些不習慣。
回到房間，兩人簡單吃完午餐，默契補覺。昨夜看流星熬得晚，一覺補完已是晚霞漫天。
無希昏昏沈沈地被敲門聲吵醒。
噪音騷擾持續數分鐘，她迷迷糊糊爬起來去開門，穿著快遞服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外。
她不知道簽收的印章在哪，正打算去叫佐倉，快遞員叫住她。
“請問，前略家的青木小姐在嗎？這個需要她本人簽收。”
找她的？無希瞬間清醒，轉身回去簽字。
她沒買東西，怎麽會有東西寄來？看到寄件人的日向兩字，疑惑驀然解開。
箱子不重，卻也有些分量。她搬到房間，小心拆開。
盒子裏裝著一件和服。
緋色布料上點綴著櫻花和花火，帶締墜著一只貓貓掛飾，俏皮又可愛。手提袋毛茸茸的，摸起來手感極好，她很喜歡。
明明連個電話都沒有，卻一聲不吭寄禮物。
她抱著衣服蹲下，好半天才壓下心中的喜悅。
無希戳了戳一臉得意表情的貓貓掛飾，暗罵真是狡猾的討厭鬼。她暫時把晚飯拋到一邊，在鏡子前來回比劃新衣服。
磨蹭近一個小時，直到佐倉催她，才放下衣服。
吃完晚飯，她又糾結起是不是該打個電話過去。可若是打了，豈不正合他意，那尾巴翹上天的模樣仿佛近在眼前。
算了下時差，那邊還不到七點，一大早的肯定接不到吧。就算打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不行不行，她搖頭晃幹凈那些不斷誘惑自己翻開通訊錄的想法。可是……
一番天人交戰，無希深吸一口氣點開備註為討厭鬼聯系人，用力按下通話按鈕。
決定了，就響三下，如果沒接到，那也算是打過了，不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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