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開始認真思考該怎樣哄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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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開始認真思考該怎樣哄他開心。
周六
無希一早起來準備, 找出所有衣服挑了許久。出發前特地編頭發換了發型，還綁了新的緞帶。
從出發前直至巴士到站，簡訊依舊沒有收到回覆。她開始擔心棗不會來, 畢竟只得到一句看心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離定好的時間越來越近。下一輛巴士駛來，她忐忑盯著車門，不放過每一個下來的學生。直到車門重新關上, 都沒有他的身影。
約定時間前的這班巴士，他不在上面。
沒有來。
即使沒有確切回應，在這一刻之前，她都沒有想象過他真的不來。天臺的應約、過往的遷就, 她下意識認定他一定不會拋下自己。
還在生氣。
雖然她確實不該故意做難吃的便當，也不用氣那麽久吧。居然真的不來, 討厭鬼！
無希一腳踢開礙事的石頭, 拖著步子獨自前往中心城入口。成群結伴的學生來來往往，笑容明媚、談笑風生, 襯得她一人走在中央異常孤單，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可惡，有什麽了不起的！以前她也是一個人來買東西，不過是多一個搬貨的勞動力，誰稀罕和他一起！
少女氣勢洶洶加快步伐, 超過周圍黏黏糊糊的路人。
色彩斑斕的圖案沿路增加，小吃車與大型玩偶站滿兩邊, 掛著中心城標識牌的入口越來越近。
即將沖過大門的那刻，無希猛然止住腳步。
路燈後的草坪地, 樹下靠著一個人，似是在等待。
陽光流淌一地, 細碎光斑穿透樹頂灑落，整個人沐浴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駐足許久，他察覺到她的視線，懶散睜眼。
少年沒什麽表情地看向她，開口就找茬：“你遲到了。”
她下意識找看時間的地方，大門旁的時鐘剛好顯示到整點，只不過秒針過了半圈。
晚了三十秒而已，至於嗎！再說一聲不吭的誰知道你在這。
剛想懟回去，腦海中驀地閃過昨晚發送的簡訊，好像只說了時間沒有說地點……
這下還真找不到理由。無希洩氣般撇撇嘴，背過身不和他爭執。
棗離開樹蔭，走到外側擋去人流。
沒再擡杠，她自然而然跟上去，一同入城。
一路上少年沈著臉，沒半點交流意願的模樣。無希時不時用餘光偷瞄，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松動。
好吧，沒找到。雖然來了，但明顯還在生氣。
不過……嘴上不屑，還是來了。想到討厭鬼比自己到的還要早，胸腔無法遏制地泛起絲絲暖意。像是咬了一口浸滿蜂蜜的蛋糕，連心底都充滿甜甜的味道。
擦肩而過的情侶們或挽著手臂，或牽手相逛，親密的動作不斷散發粉紅泡泡，想無視都不行。
無處安放的目光不禁滑向旁邊。
她盯著旁邊的手臂，偷偷踩了一下他的影子。
沒交往的時候，人多他也會牽著她。還不如以前。
不知是不是愛麗絲回應了她的想法，他的手從口袋中滑落，隨著腳步晃動。
微屈的手指搖搖晃晃撞入心間，她下意識地擡起手，悄悄靠近。眼前恍然浮現少年抽走手臂的場景，她識相地半途收手，緊緊攥住包鏈。
究竟要生氣到什麽時候嘛。
無希開始認真思考該怎樣哄他開心。
小吃攤香味飄散，黑眸瞬間亮了起來。好吃的東西會讓人心情變好！
棗等了半天沒等到動靜，不得已撇過臉，佯裝自然地伸手去拉她。人多的借口卡在嘴邊沒派上用場，猝不及防抓了空。
他疑惑回頭，只見身旁的少女興沖沖跑向攤位，買了兩根巧克力香蕉回來。
“你吃不吃？”
“……”
當他默認，她直接塞一根到他手裏。
交往前後唯一的區別，只有買東西的時候會順帶問他吃不吃。棗在心裏默默嘆氣，無奈咬起淋滿巧克力的香蕉棒。
兩人邊走邊吃，一路收獲滿滿。
美食街出口就在前方，無希拉住少年衣擺，小心翼翼問道：“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為什麽會變好？”棗難以理解其中的邏輯。
“不是吃了好多好吃的嘛！”
他轉身走向另一邊，慢條斯理地把手中關東煮、章魚燒等等的空盒子扔進垃圾桶。
“在吃的只有你。”
少年一針見血拋出事實。順著他指著的方向，少女望見最頂上的那堆垃圾，瞬間漲紅臉。
真是討厭，她都有問他的，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吃！
無希賭氣加快腳步，不等他。少年慢悠悠跟在她後面。
一聲熱情招呼打斷兩人幼稚的較勁。
“小姑娘，又和男朋友來逛街呀！”
是套圈攤的大叔。無希記得上次給她換東西的好意，上前問候。“是啊，謝謝您之前給我換了玩偶。”
“那有啥。”攤主大笑兩聲，展示身後的獎品。“要不要再來玩？”
貨架上的東西換了一批，和之前完全不同，無希一眼就瞧中頂端那只可愛的黑貓玩偶。
套個圈而已，應該不會拒絕……吧？猶豫半晌，她揪著衣擺回頭叫他，轉身就看見少年嘴角有些抽搐。
棗還沈浸在那聲男朋友中，少女突然回頭，急忙壓住情不自禁上揚的嘴角。稍微有些用力過猛。
無希剛想跑過去問怎麽回事，他已經走到攤位旁。
少年掃了一眼貨架，神色漠然：“要哪些。”
“黑貓玩偶。”無希付了錢，接過圓圈遞給他。
“加油，這次難度可增加不少。”
大叔道完鼓勵讓開，看著少年一臉冷漠的站在指定位置，忍俊不禁。果然這個年紀都愛裝酷，他剛剛還瞧見這小子站在後面傻笑。
棗游刃有餘地擡手，包括黑貓玩偶在內的周邊東西全掛上了圓圈，沒有一個扔空。
攤主的面色瞬間轉為肉疼。
……還真是一如既往不會手下留情。
無希只要了黑貓玩偶，婉拒了剩下的獎品。這麽多東西也不可能全拿回去。
離開套圈攤，她惦記著剛剛那奇怪的一幕，不太放心。“你的臉沒事吧？哪裏難受嗎？”
少年徒然腳步一頓，面色愈沈。
“沒事。”他沒好氣回答。
“……”什麽態度，關心他還不樂意。她小聲嘀咕：“真不可愛。”
棗斜她一眼，滿臉嫌棄。“不要用可愛形容男人。”
無希順手抓起旁邊攤位的貓耳發箍戴在棗頭上。
毛茸茸的黑色耳朵立在紫發上，配上不開心的表情，竟意外地合適，沒有一絲違和。
望著自己的傑作，她驕傲地擡了擡下巴。
棗不甘示弱，拿起垂耳兔發箍反擊。耷拉下來的兔耳朵襯得她更呆，他來回揪著雪白兔耳。
鏡子映出少年得意的表情，無希推半天推不開他，氣得側身也要去抓他耳朵。扭頭的時候，嘴唇不小心擦過少年下巴。
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間僵硬，立即松手掩蓋面上的不自然。
她趕緊把發箍摘下來，低頭盯著地面。
好尷尬……早知道不轉身了。可轉念一想，他不也經常突然就親過來。
她又不是有意的。
正想解釋，身後傳來元氣滿滿的呼喊。
“啊，是希醬！”橙發女孩兩手拿滿吃食，飛奔過來。瞧見少年頭上顯眼的貓耳，笑個不停。“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像貓一樣！”
卷發從洗手間出來找不到原地等著的人，轉悠一圈才發現在聊天。她急忙將毫無眼色的家夥拽回來。
“不要打擾別人約會——”
“不、不是啦，一起來買東西而已。”無希解釋道。
……這一反駁，弄得卷發有點懵。氣氛奇怪，她趕緊拖著佐倉離開。
“笨蛋。”棗扯下頭上的發箍，看向她的眼神帶了些微妙的挑釁。“世間就管這叫約會。”
無希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爭的，無聲翻了個白眼。廣播提示零食店的打折活動開始，她火速沖去店裏搶。
半小時後，少女心滿意足提著兩袋子零食出來。
臨近傍晚，人潮湧向出口。走到一半，棗突然停下腳步，朝身邊伸出左手。
無希有些感動，不枉她做了便當哄他來。
少女十分上道地把一袋東西交到他手裏。
手心一沈，棗將東西換到右手，再次伸出空著的手。
全丟給他拿是不是不太好？無希隱約感到良心不安，見他執著，還是將另一袋東西也遞過去。
手心再次一沈，棗眉頭微皺，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兩袋東西全換到右手，他又一次伸出手。
“沒了啊？”無希攤著手，滿臉不解。
就買了兩袋啊。
少年一把牽住她的手，咬牙切齒說道：“我是讓你把手給我！”
真是遲早給她氣死！
她還沒緩過神就被拉著走。
稍大一些的手掌圈著她的手，溫暖的溫度從手心蔓延而上，纏繞心間。
她註視兩人交握的手，嘴角漫開笑意。
路過冰淇淋車的時候，她叫住他。“我想吃冰淇淋。”
這次她直接買了兩個回來。
附近有長椅，兩人坐下休息。無希小口啃著冰淇淋，視線時不時瞟向旁邊。
雖然看起來仍是沒什麽表情，她卻覺得他神色緩和不少。
一次都不曾失約，即使吵架爭執也不會拋下她。後腦的紫發因打鬧有些翹，霞光傾瀉，赤眸落滿光輝。
像寶石一樣美麗，閃閃發光。
剛才都牽手了，應該不生氣……了吧？
眼前浮現意外過後掩飾的動作，無希突然靠過去，認真凝視他。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有事？”
她抱住少年手臂，輕輕啄了一下他的臉。
“Natsume，別生氣了。”
他鬼使神差般答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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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希一早起來準備, 找出所有衣服挑了許久。出發前特地編頭發換了發型，還綁了新的緞帶。
從出發前直至巴士到站，簡訊依舊沒有收到回覆。她開始擔心棗不會來, 畢竟只得到一句看心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離定好的時間越來越近。下一輛巴士駛來，她忐忑盯著車門，不放過每一個下來的學生。直到車門重新關上, 都沒有他的身影。
約定時間前的這班巴士，他不在上面。
沒有來。
即使沒有確切回應，在這一刻之前，她都沒有想象過他真的不來。天臺的應約、過往的遷就, 她下意識認定他一定不會拋下自己。
還在生氣。
雖然她確實不該故意做難吃的便當，也不用氣那麽久吧。居然真的不來, 討厭鬼！
無希一腳踢開礙事的石頭, 拖著步子獨自前往中心城入口。成群結伴的學生來來往往，笑容明媚、談笑風生, 襯得她一人走在中央異常孤單，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可惡，有什麽了不起的！以前她也是一個人來買東西，不過是多一個搬貨的勞動力，誰稀罕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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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斑斕的圖案沿路增加，小吃車與大型玩偶站滿兩邊, 掛著中心城標識牌的入口越來越近。
即將沖過大門的那刻，無希猛然止住腳步。
路燈後的草坪地, 樹下靠著一個人，似是在等待。
陽光流淌一地, 細碎光斑穿透樹頂灑落，整個人沐浴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駐足許久，他察覺到她的視線，懶散睜眼。
少年沒什麽表情地看向她，開口就找茬：“你遲到了。”
她下意識找看時間的地方，大門旁的時鐘剛好顯示到整點，只不過秒針過了半圈。
晚了三十秒而已，至於嗎！再說一聲不吭的誰知道你在這。
剛想懟回去，腦海中驀地閃過昨晚發送的簡訊，好像只說了時間沒有說地點……
這下還真找不到理由。無希洩氣般撇撇嘴，背過身不和他爭執。
棗離開樹蔭，走到外側擋去人流。
沒再擡杠，她自然而然跟上去，一同入城。
一路上少年沈著臉，沒半點交流意願的模樣。無希時不時用餘光偷瞄，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松動。
好吧，沒找到。雖然來了，但明顯還在生氣。
不過……嘴上不屑，還是來了。想到討厭鬼比自己到的還要早，胸腔無法遏制地泛起絲絲暖意。像是咬了一口浸滿蜂蜜的蛋糕，連心底都充滿甜甜的味道。
擦肩而過的情侶們或挽著手臂，或牽手相逛，親密的動作不斷散發粉紅泡泡，想無視都不行。
無處安放的目光不禁滑向旁邊。
她盯著旁邊的手臂，偷偷踩了一下他的影子。
沒交往的時候，人多他也會牽著她。還不如以前。
不知是不是愛麗絲回應了她的想法，他的手從口袋中滑落，隨著腳步晃動。
微屈的手指搖搖晃晃撞入心間，她下意識地擡起手，悄悄靠近。眼前恍然浮現少年抽走手臂的場景，她識相地半途收手，緊緊攥住包鏈。
究竟要生氣到什麽時候嘛。
無希開始認真思考該怎樣哄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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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等了半天沒等到動靜，不得已撇過臉，佯裝自然地伸手去拉她。人多的借口卡在嘴邊沒派上用場，猝不及防抓了空。
他疑惑回頭，只見身旁的少女興沖沖跑向攤位，買了兩根巧克力香蕉回來。
“你吃不吃？”
“……”
當他默認，她直接塞一根到他手裏。
交往前後唯一的區別，只有買東西的時候會順帶問他吃不吃。棗在心裏默默嘆氣，無奈咬起淋滿巧克力的香蕉棒。
兩人邊走邊吃，一路收獲滿滿。
美食街出口就在前方，無希拉住少年衣擺，小心翼翼問道：“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為什麽會變好？”棗難以理解其中的邏輯。
“不是吃了好多好吃的嘛！”
他轉身走向另一邊，慢條斯理地把手中關東煮、章魚燒等等的空盒子扔進垃圾桶。
“在吃的只有你。”
少年一針見血拋出事實。順著他指著的方向，少女望見最頂上的那堆垃圾，瞬間漲紅臉。
真是討厭，她都有問他的，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吃！
無希賭氣加快腳步，不等他。少年慢悠悠跟在她後面。
一聲熱情招呼打斷兩人幼稚的較勁。
“小姑娘，又和男朋友來逛街呀！”
是套圈攤的大叔。無希記得上次給她換東西的好意，上前問候。“是啊，謝謝您之前給我換了玩偶。”
“那有啥。”攤主大笑兩聲，展示身後的獎品。“要不要再來玩？”
貨架上的東西換了一批，和之前完全不同，無希一眼就瞧中頂端那只可愛的黑貓玩偶。
套個圈而已，應該不會拒絕……吧？猶豫半晌，她揪著衣擺回頭叫他，轉身就看見少年嘴角有些抽搐。
棗還沈浸在那聲男朋友中，少女突然回頭，急忙壓住情不自禁上揚的嘴角。稍微有些用力過猛。
無希剛想跑過去問怎麽回事，他已經走到攤位旁。
少年掃了一眼貨架，神色漠然：“要哪些。”
“黑貓玩偶。”無希付了錢，接過圓圈遞給他。
“加油，這次難度可增加不少。”
大叔道完鼓勵讓開，看著少年一臉冷漠的站在指定位置，忍俊不禁。果然這個年紀都愛裝酷，他剛剛還瞧見這小子站在後面傻笑。
棗游刃有餘地擡手，包括黑貓玩偶在內的周邊東西全掛上了圓圈，沒有一個扔空。
攤主的面色瞬間轉為肉疼。
……還真是一如既往不會手下留情。
無希只要了黑貓玩偶，婉拒了剩下的獎品。這麽多東西也不可能全拿回去。
離開套圈攤，她惦記著剛剛那奇怪的一幕，不太放心。“你的臉沒事吧？哪裏難受嗎？”
少年徒然腳步一頓，面色愈沈。
“沒事。”他沒好氣回答。
“……”什麽態度，關心他還不樂意。她小聲嘀咕：“真不可愛。”
棗斜她一眼，滿臉嫌棄。“不要用可愛形容男人。”
無希順手抓起旁邊攤位的貓耳發箍戴在棗頭上。
毛茸茸的黑色耳朵立在紫發上，配上不開心的表情，竟意外地合適，沒有一絲違和。
望著自己的傑作，她驕傲地擡了擡下巴。
棗不甘示弱，拿起垂耳兔發箍反擊。耷拉下來的兔耳朵襯得她更呆，他來回揪著雪白兔耳。
鏡子映出少年得意的表情，無希推半天推不開他，氣得側身也要去抓他耳朵。扭頭的時候，嘴唇不小心擦過少年下巴。
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間僵硬，立即松手掩蓋面上的不自然。
她趕緊把發箍摘下來，低頭盯著地面。
好尷尬……早知道不轉身了。可轉念一想，他不也經常突然就親過來。
她又不是有意的。
正想解釋，身後傳來元氣滿滿的呼喊。
“啊，是希醬！”橙發女孩兩手拿滿吃食，飛奔過來。瞧見少年頭上顯眼的貓耳，笑個不停。“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像貓一樣！”
卷發從洗手間出來找不到原地等著的人，轉悠一圈才發現在聊天。她急忙將毫無眼色的家夥拽回來。
“不要打擾別人約會——”
“不、不是啦，一起來買東西而已。”無希解釋道。
……這一反駁，弄得卷發有點懵。氣氛奇怪，她趕緊拖著佐倉離開。
“笨蛋。”棗扯下頭上的發箍，看向她的眼神帶了些微妙的挑釁。“世間就管這叫約會。”
無希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爭的，無聲翻了個白眼。廣播提示零食店的打折活動開始，她火速沖去店裏搶。
半小時後，少女心滿意足提著兩袋子零食出來。
臨近傍晚，人潮湧向出口。走到一半，棗突然停下腳步，朝身邊伸出左手。
無希有些感動，不枉她做了便當哄他來。
少女十分上道地把一袋東西交到他手裏。
手心一沈，棗將東西換到右手，再次伸出空著的手。
全丟給他拿是不是不太好？無希隱約感到良心不安，見他執著，還是將另一袋東西也遞過去。
手心再次一沈，棗眉頭微皺，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兩袋東西全換到右手，他又一次伸出手。
“沒了啊？”無希攤著手，滿臉不解。
就買了兩袋啊。
少年一把牽住她的手，咬牙切齒說道：“我是讓你把手給我！”
真是遲早給她氣死！
她還沒緩過神就被拉著走。
稍大一些的手掌圈著她的手，溫暖的溫度從手心蔓延而上，纏繞心間。
她註視兩人交握的手，嘴角漫開笑意。
路過冰淇淋車的時候，她叫住他。“我想吃冰淇淋。”
這次她直接買了兩個回來。
附近有長椅，兩人坐下休息。無希小口啃著冰淇淋，視線時不時瞟向旁邊。
雖然看起來仍是沒什麽表情，她卻覺得他神色緩和不少。
一次都不曾失約，即使吵架爭執也不會拋下她。後腦的紫發因打鬧有些翹，霞光傾瀉，赤眸落滿光輝。
像寶石一樣美麗，閃閃發光。
剛才都牽手了，應該不生氣……了吧？
眼前浮現意外過後掩飾的動作，無希突然靠過去，認真凝視他。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有事？”
她抱住少年手臂，輕輕啄了一下他的臉。
“Natsume，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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