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要找我女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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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要找我女人的麻煩！”
“看來沒我們出場的機會……”
躲在樹叢裏的幾人望著少女憤然的背影, 略有遺憾。
櫻野搖了搖目瞪口呆的鈴木，試圖將他從震驚中喚醒。叫了幾聲沒反應也便放棄，轉頭加入討論。
“青木同學好厲害, 攻擊力簡直和棗同學不相上下。”
野乃子點點頭表示讚同。“她剛剛連日向同學都一起罵了呢！”
“餵, 你們的關註點不對吧！”鈴木回過神，撥正歪掉的重點。“青木同學看起來很生氣啊，這幾天他們都沒有交流, 萬一就這樣分手了怎麽辦啊！”
“可惡，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時刻棗不在啊！”
他撓撓頭發正準備給棗發簡訊，耳邊響起驚呼。
“棗過來了，快躲起來！”
鈴木條件反射地快速蹲下, 舉起偽裝用的樹枝屏息，動作一氣呵成。
眾人疊成一團, 默默等少年走過。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野乃子探出頭, 彎著手指擺出望眼鏡形狀。“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萬一被發現怎麽辦？”櫻野有些猶豫，剛發生過不好的事, 她擔心被遷怒。
“怕什麽，試膽大會的時候我們不是也幫忙了。”鈴木靈機一動，說得煞有其事。“這叫售後服務！”
“我們可是為了棗的戀情在努力啊！”
絕不是在吃瓜看戲！
一行人被鈴木的正氣鼓舞，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走出一段路都沒見到人，棗加快腳步。他本想一下課就過來找人, 途中有事耽擱，才晚一步。
奇怪, 明明看見她朝這邊走……
跑了幾步，前方終於出現熟悉背影。棗故意沒出聲, 不急不緩跟在她後面。
他都沒計較被推下樹的事，這家夥一點都不愧疚的嗎？居然整整三天都不來找他, 真是太過分了。
他有點不甘心，可又不願持續現狀。好不容易有所進展。
仔細想想，這家夥以前就習慣縮在殼裏，估計不明白朋友和男朋友的區別。沒辦法，只能由他多擔當點了。
棗雙手插袋，裝作偶然路過的樣子走到少女身旁，語氣隨意：“一起去吃飯嗎？”
“不去！現在不想看到你！”
無希惡狠狠瞪他一眼，轉身走回宿舍，只留少年一人在原地不明所以。
眾人緊趕慢趕恰巧聽見幹脆利落的拒絕，無語癱倒。
“青木同學肯定很害怕，這時候不應該說些安慰人的話展現男友力嗎？！”鈴木恨鐵不成鋼地咆哮，“吃什麽飯啊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棗到底行不行啊！看得我都來氣！”
“冷靜點，冷靜點……”櫻野一把拽住激動不已的鈴木，防止他控制不住沖出去。
“棗同學不知道找茬的事，也、也不能怪他？”野乃子幫忙用手扇風，試圖讓同伴恢覆理智。“要不我們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棗同學吧？”
待少年走遠，櫻野才松開胳膊。她斜了一眼冷靜下來的鈴木，狐疑道：“你怎麽很有經驗的樣子？”
“漫畫裏都是這樣畫的啊！”
“你到底看的什麽漫畫……”
鈴木低頭按著通訊器，不假思索回答。“最熱門的戀愛漫畫啊。我們已經升上中等部臉，要在可愛學妹面前展現風度，不得學習一下。”
“……”櫻野忽然感到前途堪憂，這群男生怎麽看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當晚，鈴木召集另一群不太靠譜的小夥伴，堵在班級老大的房門前。
棗正氣悶傍晚那幹脆利落的拒絕，敲門聲不斷，愈發心煩。
一開門，幾顆腦袋爭先恐後擠進門縫。他沒心情和他們玩鬧，利落關門。
“棗，我們是來幫忙的！”鈴木奮力拍門，一臉正義凜然。“哄女朋友我們可是很有經驗的！”
隔著門板都能聽見一群人大吵大鬧，他開始考慮要不要聯系機器人保姆將他們抓回去。
“你難道不想跟青木同學和好，讓她多喜歡你一點嗎？！”
撥號的手指一頓，他放下通訊器，低頭考慮。
門突然打開，用力過猛的一群人齊齊撲倒在地上。
頭頂傳來冷聲。“你們真的有辦法。”
少年抱臂站在正前方，臉上半信半疑。鈴木從地上爬起來，勾著少年肩膀往裏走，不住點頭。
“真的。”他將藏在背後的書遞給遭受愛情折磨的小夥伴。
棗望著粉色的『戀愛寶典』四個字，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
一群人圍成圈坐在地上，鈴木趕緊把同班同學被欺負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甚至貼心帶來作惡份子的情報。
頂著雞冠頭的猴子？棗毫無印象，以往來找過茬的人太多，沒法一一記得。既然敢來找麻煩，他必然回敬一番。
看在他們如此關心自己的份上，這次他就當作沒看見吧。身後有響動，棗默默收回視線，當作沒看見久保偷偷翻他作業。
藤野沒見過幹部星的高級房間，看什麽都新奇。找了一圈沒找到想找的東西，他失望地鉆出床底，猝不及防和房間主人的目光撞個正著。
想起報刊上的內容，藤野興沖沖爬過去，貼著少年耳朵神神秘秘念叨。“棗，前輩送了我好多經驗書，你要不要學習一下，這樣就不會被女朋友嫌棄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能當著本人說嗎，棗不要面子的嗎！鈴木沖過去捂藤野的嘴，可惜晚了一步。
“什麽被女朋友嫌棄？”
大家的目光瞬間變得諱莫如深，他不用* 猜都知道有事瞞著。一頓威脅下，有人扛不住，拿出了萬惡之源的報刊。
“這是新聞社寫的……”
少年的臉越來越黑，手中的紙張頃刻間化為灰燼。火苗飛竄，熏黑了天花板。
鈴木硬生生把那句全校人都知道咽了下去，十分慶幸沒說出來。
“棗，別灰心……只要你展示帥氣的一面，青木同學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沒錯沒錯！”
一行人幹巴巴鼓勵，安撫殺氣四溢的少年。
次日，棗特地觀察了一下周圍，莫名的視線確實增加不少。
他不在意旁人，沒多大感覺。可連那家夥一整天都被頻繁搭話，事態越發不可控。
這樣下去不行，得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教學樓告示欄的墻邊貼著不少海報，學園鼓勵成立社團豐富課餘生活，不少學生躍躍欲試到處宣傳。
一張紅綠海報引起了他的註意。相沖的配色搭上成為日本第一的豪言壯語，在一群宣傳中格外顯眼。
棗盯著海報角落的雞冠頭照片，眼底劃過冷意。
*
放學後，空手道社正在訓練中。
指導老師今天有會議，由社長帶領進行自主練習。由於成立沒多久，許多人都是來湊熱鬧，自由散漫。
不乏有真正喜歡空手道的學生，礙於社長的威壓，也沒什麽發言權。社長堂島仗著體格經常欺壓小輩，甚至假借比試之名強行把看不順眼的學生帶來教訓，誰都不想惹上他。
室內不斷傳來摔打聲。
“嘴上厲害，還不是軟腳蝦。”
棕發男生倒在地上，緊緊攥著拳頭。他和堂島打賭，只要打贏，就把社長讓給他。
為了所有熱愛空手道的部員，他不能認輸。
堂島本想算了，弱雞的家夥揍起來沒勁，可那眼神勾起他厭惡的回憶。
日向棗剛在初等部出名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他愛麗絲潛力高，是最厲害的天才。
不過區區一個小鬼，怎麽配得上最強名號。
當天他就給他堵了。
瘦弱的少年趴在地上，也是這般不服輸的眼神。可惡的小鬼楞是不願用愛麗絲，赤手空拳和他打，胳膊脫臼也不在意。
最後也沒能分出勝負。
後來他幾次去找麻煩都沒找到人，聽說那家夥加入了危險能力系，一學期下來課都沒上多少。
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結，每每想起來如鯁在喉。傳聞小鬼交了女朋友，他還想弄來玩玩，誰曉得居然是個平板瘋娘們，真沒勁。
堂島揪起地上的人，正準備一拳揮過去，緊閉的大門忽然倒塌。
碎屑飛濺滿地，塵幕中映出模糊人影。
那道身影踩過倒塌的門板走來。殘片咯吱作響，煙塵散去，映出來人標志性的紫發和紅眸。
“臭小鬼，你來幹什麽！”
棗拋了拋那張海報扔到地上，一腳踩在雞冠頭人像上。
“踢館。”
四周寂靜無聲，一半人是嚇得，一半人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時間有限，他沒耐心等，直接走向漩渦中心。
少年扯下領帶，輕蔑擡了擡眼。“怎麽，怕了？”
舊怨加持下，挑釁效果拔群，雞冠頭幾乎喪失理智。
眾人生怕被波及，一溜煙躲到外面。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一個個扒著墻往裏看。
棗避開要害，專挑顯眼的地方揍，尤其是臉。打得差不多了，他估算著傷勢直接將人打昏，拖著離開。
奇觀惹人註目，一路上洋洋灑灑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
少年拖著昏迷不醒的人，輾轉跨過大半個教學區，最後直接將人掛在了學園廣場上。
他掃了眼底下烏泱泱的吃瓜人群，囂張放話：“不服的現在就上來！”
“從今以後——”
風起塵揚，少年肆意張揚的話語響徹全場。
“不要找我女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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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沒我們出場的機會……”
躲在樹叢裏的幾人望著少女憤然的背影, 略有遺憾。
櫻野搖了搖目瞪口呆的鈴木，試圖將他從震驚中喚醒。叫了幾聲沒反應也便放棄，轉頭加入討論。
“青木同學好厲害, 攻擊力簡直和棗同學不相上下。”
野乃子點點頭表示讚同。“她剛剛連日向同學都一起罵了呢！”
“餵, 你們的關註點不對吧！”鈴木回過神，撥正歪掉的重點。“青木同學看起來很生氣啊，這幾天他們都沒有交流, 萬一就這樣分手了怎麽辦啊！”
“可惡，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時刻棗不在啊！”
他撓撓頭發正準備給棗發簡訊，耳邊響起驚呼。
“棗過來了，快躲起來！”
鈴木條件反射地快速蹲下, 舉起偽裝用的樹枝屏息，動作一氣呵成。
眾人疊成一團, 默默等少年走過。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野乃子探出頭, 彎著手指擺出望眼鏡形狀。“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萬一被發現怎麽辦？”櫻野有些猶豫，剛發生過不好的事, 她擔心被遷怒。
“怕什麽，試膽大會的時候我們不是也幫忙了。”鈴木靈機一動，說得煞有其事。“這叫售後服務！”
“我們可是為了棗的戀情在努力啊！”
絕不是在吃瓜看戲！
一行人被鈴木的正氣鼓舞，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走出一段路都沒見到人，棗加快腳步。他本想一下課就過來找人, 途中有事耽擱，才晚一步。
奇怪, 明明看見她朝這邊走……
跑了幾步，前方終於出現熟悉背影。棗故意沒出聲, 不急不緩跟在她後面。
他都沒計較被推下樹的事，這家夥一點都不愧疚的嗎？居然整整三天都不來找他, 真是太過分了。
他有點不甘心，可又不願持續現狀。好不容易有所進展。
仔細想想，這家夥以前就習慣縮在殼裏，估計不明白朋友和男朋友的區別。沒辦法，只能由他多擔當點了。
棗雙手插袋，裝作偶然路過的樣子走到少女身旁，語氣隨意：“一起去吃飯嗎？”
“不去！現在不想看到你！”
無希惡狠狠瞪他一眼，轉身走回宿舍，只留少年一人在原地不明所以。
眾人緊趕慢趕恰巧聽見幹脆利落的拒絕，無語癱倒。
“青木同學肯定很害怕，這時候不應該說些安慰人的話展現男友力嗎？！”鈴木恨鐵不成鋼地咆哮，“吃什麽飯啊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棗到底行不行啊！看得我都來氣！”
“冷靜點，冷靜點……”櫻野一把拽住激動不已的鈴木，防止他控制不住沖出去。
“棗同學不知道找茬的事，也、也不能怪他？”野乃子幫忙用手扇風，試圖讓同伴恢覆理智。“要不我們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棗同學吧？”
待少年走遠，櫻野才松開胳膊。她斜了一眼冷靜下來的鈴木，狐疑道：“你怎麽很有經驗的樣子？”
“漫畫裏都是這樣畫的啊！”
“你到底看的什麽漫畫……”
鈴木低頭按著通訊器，不假思索回答。“最熱門的戀愛漫畫啊。我們已經升上中等部臉，要在可愛學妹面前展現風度，不得學習一下。”
“……”櫻野忽然感到前途堪憂，這群男生怎麽看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當晚，鈴木召集另一群不太靠譜的小夥伴，堵在班級老大的房門前。
棗正氣悶傍晚那幹脆利落的拒絕，敲門聲不斷，愈發心煩。
一開門，幾顆腦袋爭先恐後擠進門縫。他沒心情和他們玩鬧，利落關門。
“棗，我們是來幫忙的！”鈴木奮力拍門，一臉正義凜然。“哄女朋友我們可是很有經驗的！”
隔著門板都能聽見一群人大吵大鬧，他開始考慮要不要聯系機器人保姆將他們抓回去。
“你難道不想跟青木同學和好，讓她多喜歡你一點嗎？！”
撥號的手指一頓，他放下通訊器，低頭考慮。
門突然打開，用力過猛的一群人齊齊撲倒在地上。
頭頂傳來冷聲。“你們真的有辦法。”
少年抱臂站在正前方，臉上半信半疑。鈴木從地上爬起來，勾著少年肩膀往裏走，不住點頭。
“真的。”他將藏在背後的書遞給遭受愛情折磨的小夥伴。
棗望著粉色的『戀愛寶典』四個字，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
一群人圍成圈坐在地上，鈴木趕緊把同班同學被欺負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甚至貼心帶來作惡份子的情報。
頂著雞冠頭的猴子？棗毫無印象，以往來找過茬的人太多，沒法一一記得。既然敢來找麻煩，他必然回敬一番。
看在他們如此關心自己的份上，這次他就當作沒看見吧。身後有響動，棗默默收回視線，當作沒看見久保偷偷翻他作業。
藤野沒見過幹部星的高級房間，看什麽都新奇。找了一圈沒找到想找的東西，他失望地鉆出床底，猝不及防和房間主人的目光撞個正著。
想起報刊上的內容，藤野興沖沖爬過去，貼著少年耳朵神神秘秘念叨。“棗，前輩送了我好多經驗書，你要不要學習一下，這樣就不會被女朋友嫌棄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能當著本人說嗎，棗不要面子的嗎！鈴木沖過去捂藤野的嘴，可惜晚了一步。
“什麽被女朋友嫌棄？”
大家的目光瞬間變得諱莫如深，他不用* 猜都知道有事瞞著。一頓威脅下，有人扛不住，拿出了萬惡之源的報刊。
“這是新聞社寫的……”
少年的臉越來越黑，手中的紙張頃刻間化為灰燼。火苗飛竄，熏黑了天花板。
鈴木硬生生把那句全校人都知道咽了下去，十分慶幸沒說出來。
“棗，別灰心……只要你展示帥氣的一面，青木同學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沒錯沒錯！”
一行人幹巴巴鼓勵，安撫殺氣四溢的少年。
次日，棗特地觀察了一下周圍，莫名的視線確實增加不少。
他不在意旁人，沒多大感覺。可連那家夥一整天都被頻繁搭話，事態越發不可控。
這樣下去不行，得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教學樓告示欄的墻邊貼著不少海報，學園鼓勵成立社團豐富課餘生活，不少學生躍躍欲試到處宣傳。
一張紅綠海報引起了他的註意。相沖的配色搭上成為日本第一的豪言壯語，在一群宣傳中格外顯眼。
棗盯著海報角落的雞冠頭照片，眼底劃過冷意。
*
放學後，空手道社正在訓練中。
指導老師今天有會議，由社長帶領進行自主練習。由於成立沒多久，許多人都是來湊熱鬧，自由散漫。
不乏有真正喜歡空手道的學生，礙於社長的威壓，也沒什麽發言權。社長堂島仗著體格經常欺壓小輩，甚至假借比試之名強行把看不順眼的學生帶來教訓，誰都不想惹上他。
室內不斷傳來摔打聲。
“嘴上厲害，還不是軟腳蝦。”
棕發男生倒在地上，緊緊攥著拳頭。他和堂島打賭，只要打贏，就把社長讓給他。
為了所有熱愛空手道的部員，他不能認輸。
堂島本想算了，弱雞的家夥揍起來沒勁，可那眼神勾起他厭惡的回憶。
日向棗剛在初等部出名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他愛麗絲潛力高，是最厲害的天才。
不過區區一個小鬼，怎麽配得上最強名號。
當天他就給他堵了。
瘦弱的少年趴在地上，也是這般不服輸的眼神。可惡的小鬼楞是不願用愛麗絲，赤手空拳和他打，胳膊脫臼也不在意。
最後也沒能分出勝負。
後來他幾次去找麻煩都沒找到人，聽說那家夥加入了危險能力系，一學期下來課都沒上多少。
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結，每每想起來如鯁在喉。傳聞小鬼交了女朋友，他還想弄來玩玩，誰曉得居然是個平板瘋娘們，真沒勁。
堂島揪起地上的人，正準備一拳揮過去，緊閉的大門忽然倒塌。
碎屑飛濺滿地，塵幕中映出模糊人影。
那道身影踩過倒塌的門板走來。殘片咯吱作響，煙塵散去，映出來人標志性的紫發和紅眸。
“臭小鬼，你來幹什麽！”
棗拋了拋那張海報扔到地上，一腳踩在雞冠頭人像上。
“踢館。”
四周寂靜無聲，一半人是嚇得，一半人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時間有限，他沒耐心等，直接走向漩渦中心。
少年扯下領帶，輕蔑擡了擡眼。“怎麽，怕了？”
舊怨加持下，挑釁效果拔群，雞冠頭幾乎喪失理智。
眾人生怕被波及，一溜煙躲到外面。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一個個扒著墻往裏看。
棗避開要害，專挑顯眼的地方揍，尤其是臉。打得差不多了，他估算著傷勢直接將人打昏，拖著離開。
奇觀惹人註目，一路上洋洋灑灑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
少年拖著昏迷不醒的人，輾轉跨過大半個教學區，最後直接將人掛在了學園廣場上。
他掃了眼底下烏泱泱的吃瓜人群，囂張放話：“不服的現在就上來！”
“從今以後——”
風起塵揚，少年肆意張揚的話語響徹全場。
“不要找我女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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