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交換愛麗絲石代表交往，是情侶間才有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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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交換愛麗絲石代表交往，是情侶間才有的行為。”
周一
無希算好時間出門, 趕在上課前到達教學樓。一路上用愛麗絲降低存在感，果然和往常一樣沒人註意到她。
教室依舊熱鬧，最後一排座位附近圍著不少人。她挨著邊緣擠過人群, 恰好瞧見縫隙中露出白色繃帶的一角。
裝的挺像。從包裏拿出課本, 少女撐著臉等上課。周末那些食材她全自己吃了，補過頭感覺火氣更旺。
月底就是期末考試，為了暑假不留下來補習, 學生們收斂許多，無一例外安靜聽課。
去年的清場來得突然，驚喜從天而降，大家只是茫然聽從安排回家。今年夏天作為學園改革後迎來的第一個暑假, 互相已經商量起假期安排。
或分享計劃，或相約出行, 以前從未出現過的話題漸漸多了起來。
暑假啊……
過去學生都不能外出, 所有人都一樣，現在有了假期, 幾乎不會有人留下。幸好沒有強制要求離校，否則她根本沒地方去。
課間短暫，老師進來後她立刻收斂思緒。想升星這次考試必須進年級前十，不能走神。
午休鈴一響，兩人照常拉著她去幹飯。無希在岔路口和卷發她們分開, 獨自晃到小賣部。
昨天吃太多，今天實在沒什麽胃口。
隨手買好面包, 挑飲料時她停頓片刻，選了底下不太受歡迎的一類。
小賣部後面的池塘新養了一批錦鯉, 聽說許願能有好運，有發展為新的學園傳說的趨勢。
不少學生買完東西順路來瞧一眼, 圍在一起餵食。無希走到人少的一邊，附近恰好有條紅金相間的錦鯉落單。
希望期末考試能取得好成績。
默念完，她撕下一小塊面包扔到水面。
過了半晌，水中的錦鯉沒有動。
太遠了？她又撕了一小塊扔到它面前。水波蕩漾，紅色錦鯉視若無睹般游走，一點不給面子。
……
可惡，這條不肯保佑她就換一條！
少女賭氣般起身。對岸的學生們餵完離去，魚群轉而向她這邊移動，她重新蹲下等魚游過來。
忽然，一抹紅色殘影閃過，水面恢覆澄澈。
魚群越來越近，她再次扯了不少面包塊撒在水中，雙手合十許願。
一睜眼，剛才那條紅色錦鯉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來回游動將水面浮著的食物一掃而空，掉頭的時候還故意甩尾濺起水花。
搶光所有食物的錦鯉從魚群中高調劈開一條路，自顧自游遠。
……
怎麽連條魚都這麽討厭！無希憤憤拿出手帕，擦掉滿臉水。再扯下去都不夠吃了，她只能放棄投餵。
夏日氣溫逐步升高，澄澈天空下不見一絲雲絲飄蕩，盛陽炎炎。
少女啃著面包，沿樹蔭走回教學樓。
鐘聲悠揚，前方露出熟悉的翠色樹頂。學園中最大的一棵櫻樹坐落於坡道盡頭，花期已過，樹葉飽滿的枝椏仍充滿生機。
隱約可見草地攤著一本書，她調轉步伐，朝櫻樹走去。
剛走到樹下，悠閑散步的白鴿忽然振翅起飛，揚起一片飛羽。
幾顆石子滾至腳邊，無希拍掉落在身上的羽毛，對著樹幹自言自語。
“樹上這麽有趣？”
過了半晌，頭頂傳來懶散的聲音。
“上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擡頭目測了一下距離，思考爬上去的可能性。
樹幹留有明顯的落腳點，一看就飽受摧殘。她踩著痕跡往上爬，去夠最近的樹枝分叉。
一只手從樹蔭中探出，直接將她拉了上去。
視野突然轉變，高度落差太大，無希一時之間難以適應，下意識想抱住樹幹。可旁邊是活生生的人……
幫忙的家夥見她坐穩，又枕著手臂靠回樹身。
她忍住抓靠的沖動，雙手扶著底下的樹枝。好在支撐重量的樹幹粗壯，能夠坐得穩當。
地面變得遙遠，放眼望去，道路無限延伸，零星有人影從遠處走來。
夏風吹拂，罅隙間的陽光刺得她難以睜眼。待風停，葉間濾下溫柔餘光，視野蒙上一層暖意，仿佛連時間都放緩。
風景確實不錯，怪不得總是呆在上面。無希側目看向旁邊，喊她上來的家夥閉著眼，分不清睡著還是醒著。
樹影錯落，襯得少年的臉色愈發蒼白。若不是頭上那圈繃帶松散地快要掉下來，她差點就信了。
氣味和手感足以以假亂真的血，絕對是螢做的，賺外快也是指這件事吧。
還有那天晚上誇大事實的簡訊，仔細想想就不是乃木的語氣。
全是這家夥自導自演！
他在這歲月靜好的模樣，一想到自己真心實意的害怕與難過，她簡直想上前踹他一腳。
礙於現在的位置不好發揮，她只能在視線中帶上眼刀。
*
棗耐心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想象中的好處，反覆思考原因。
他都說得那麽嚴重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不正常！
整個周末都沒有聯絡，若說宿舍不方便，現在沒有旁人總該有所表示了吧。
少年悠悠睜眼，義正辭嚴討要好處。“你都不關心一下我？”
無希默默翻了個白眼，掏出口袋裏的東西扔給他。
棗滿懷期待接住少女拋來的物什，看清後差點沒坐穩。
手中是一盒無比平常的……飲料……
『營養維C，健康活力每一天』
紙盒中央的宣傳語異常諷刺紮眼。
什麽犒勞，什麽愛心便當都沒有，他空著肚子等半天就等到一盒維C飲料。
“就這？”少年不可置信問她。
“不然呢？”少女冷呵一聲反問，“你還想要什麽？”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投過來的目光帶有一絲算賬意味。棗沒得反駁，只能安靜喝起維C飲料。
飲料入腹，他燒掉空癟的盒子。
明明已經相互確認心意，為什麽待遇還不如從前？他不理解這反常的態度。
總不至於還想賴掉……棗迅速拉起袖子，將手臂橫在她眼前。
無希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差點掉下去。黑曜石般的結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手腕越逼越近，她趕緊擋住他的手臂往回推。
見她不認，少年愈發用力伸手，勢必要讓她好好看清楚。
來來回回一陣較勁，無希拗不過他，一把拍掉那只礙眼的手臂。
剩餘的三顆愛麗絲石一顆沒少，意味著壓根就沒遇到危險，更別提受傷。這家夥哪來的臉拿出來炫耀！
“我看到了，不用強調了！”她沒好氣斜他一眼。
“你真的明白是什麽意思？”棗不太信。避免事後又賴賬，他拽住人面向自己這邊。
赤色雙眸流光浮動，少年註視她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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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分享計劃，或相約出行, 以前從未出現過的話題漸漸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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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學生都不能外出, 所有人都一樣，現在有了假期, 幾乎不會有人留下。幸好沒有強制要求離校，否則她根本沒地方去。
課間短暫，老師進來後她立刻收斂思緒。想升星這次考試必須進年級前十，不能走神。
午休鈴一響，兩人照常拉著她去幹飯。無希在岔路口和卷發她們分開, 獨自晃到小賣部。
昨天吃太多，今天實在沒什麽胃口。
隨手買好面包, 挑飲料時她停頓片刻，選了底下不太受歡迎的一類。
小賣部後面的池塘新養了一批錦鯉, 聽說許願能有好運，有發展為新的學園傳說的趨勢。
不少學生買完東西順路來瞧一眼, 圍在一起餵食。無希走到人少的一邊，附近恰好有條紅金相間的錦鯉落單。
希望期末考試能取得好成績。
默念完，她撕下一小塊面包扔到水面。
過了半晌，水中的錦鯉沒有動。
太遠了？她又撕了一小塊扔到它面前。水波蕩漾，紅色錦鯉視若無睹般游走，一點不給面子。
……
可惡，這條不肯保佑她就換一條！
少女賭氣般起身。對岸的學生們餵完離去，魚群轉而向她這邊移動，她重新蹲下等魚游過來。
忽然，一抹紅色殘影閃過，水面恢覆澄澈。
魚群越來越近，她再次扯了不少面包塊撒在水中，雙手合十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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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連條魚都這麽討厭！無希憤憤拿出手帕，擦掉滿臉水。再扯下去都不夠吃了，她只能放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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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悠揚，前方露出熟悉的翠色樹頂。學園中最大的一棵櫻樹坐落於坡道盡頭，花期已過，樹葉飽滿的枝椏仍充滿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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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樹下，悠閑散步的白鴿忽然振翅起飛，揚起一片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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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這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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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是一盒無比平常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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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犒勞，什麽愛心便當都沒有，他空著肚子等半天就等到一盒維C飲料。
“就這？”少年不可置信問她。
“不然呢？”少女冷呵一聲反問，“你還想要什麽？”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投過來的目光帶有一絲算賬意味。棗沒得反駁，只能安靜喝起維C飲料。
飲料入腹，他燒掉空癟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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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認，少年愈發用力伸手，勢必要讓她好好看清楚。
來來回回一陣較勁，無希拗不過他，一把拍掉那只礙眼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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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不用強調了！”她沒好氣斜他一眼。
“你真的明白是什麽意思？”棗不太信。避免事後又賴賬，他拽住人面向自己這邊。
赤色雙眸流光浮動，少年註視她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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