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漫長歲月裏，有不少這樣蒙人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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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漫長歲月裏，有不少這樣蒙人例子。
-中心城-
逛街途中, 卷發忽然發現有個熟悉身影走過。她趕緊戳了戳還在挑東西的心讀，示意他往前看。
“那不是棗嗎，怎麽了？”
心讀望了一眼, 繼續挑要寄給弟弟的生日禮物。學園的學生逛中心城又沒什麽稀奇的, 轉念一想，他好像還沒問堇之前學園祭發生的事情。
不等他開口，卷發驀地扔下他手裏的東西, 一路拽著他狂奔。
莫名其妙被推到某面墻後藏身，黑暗中他撞上一雙同樣有些懵的眼。
“你們在這幹什麽？”流架率先打破尷尬發問。
卷發沒想到會碰到流架，這附近又沒有別處能躲的地方，只能半遮半掩解釋。
“出來了。”
半探著頭看熱鬧的心讀提醒他們, 兩人立刻噤聲挨著墻壁。
流架的動作和她如出一轍，卷發瞬間意會, 怕不是抱著同樣的目的。
書店外, 米發少女安靜站在花壇旁，不知道在想什麽。卷發見她一動不動站著, 越發著急。棗明明進店了，青木怎麽出來了啊！這樣還怎麽碰面！
她趕緊掏出通訊器發了條信息。
無希正在心裏練習等下該如何邀請他，口袋裏的通訊器傳來震動。打開一看，是堇發來的信息。
From 正田堇：
你去哪啦，宿舍都沒人。我還想叫你陪我去中心城呢。
From 青木：
我現在就在中心城, 有什麽事嗎？
卷發擡頭看了眼書店的名字，摸出隨身攜帶的望遠鏡, 透過玻璃勉強看清最後一排書的顏色。
From 正田堇：
你已經去了啊，那能不能幫我帶本書？就在X* X街。
無希算了下吃一餐冰淇淋的時間, 應該要不了多久，決定等下回去之前來買。
From 青木：
行。你要什麽書？
From 正田堇：
森洋書屋最後一排書架上關於戀愛的書, 具體名字我不記得了……總之是粉色的封面。之前我東西買太多忘記了，這周要和學姐們一起看，拜托了哦！
森洋書屋？名字眼熟，無希回頭一看，不就是身後這家店。
悄悄往裏探視，少年站在漫畫區似乎在試看，目測還要一些時間。她火速跑到最裏面的書架，去找卷發要的書。
粉色封面的有三類，怕付錢耽誤時間，她幹脆每樣拿了一本去結賬。
付完錢，目標對象已經走往隊伍後排，她趕緊拎起袋子回到門外。
無希一邊關註隊伍進度，一邊在心裏默念等下要說的話。要自然、要記得敬語、要說清楚……
門一打開，少女上前攔住出來的人，垂首喊出準備好的話語。
“請、請和我一起去吃冰淇淋！”
片刻後，頭頂傳來一聲疑問。
“你誰啊？”棕發男生也嚇一跳。
無希聞聲擡頭，發現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棗。越過弄錯的對象往門內察看，少年根本不在付錢的隊伍裏。
怎麽回事！她剛剛明明確認已經輪到他了，怎麽出來的是這人！
“陽太，你可以啊。”同行的好友拍拍棕發男生的肩，上下打量突然出現的少女。“走在路上都有可愛的學妹找你約會。”
……
無希退開一些距離，認真道歉。“非常抱歉，我認錯人了。”
“餵餵，用不著這樣吧！陽太又沒拒絕，你也太急著找理由了！”
實在太丟人，她甚至想直接打道回府。對方戲謔的表情仿佛篤定就是在搭訕，她又氣又無語，忍不住辯駁。
“我是真的認錯人了！”
“誰信啊！”
“所以都說認錯了就是認錯了！”
“這裏又沒別人，那你倒說說是找誰啊！”
無希簡直快要氣死，無法反駁，對方又不依不撓。
“我找、我找……”
“她找我。”
冷漠聲線打斷爭執。
玻璃朝兩側退開，紫發少年徑直走到兩人中間，將雙方隔開。
不識相的兩人仍杵在原地，他不耐地提醒。“你們可以走了。”
“你小子哪裏冒出來的？”島谷率先反應過來，這家夥憑什麽這麽囂張，真讓人不爽。
“想英雄救美也得看場合，明明是她自己上來搭訕，還說認錯人。剛才根本沒別人，怎麽可能看錯啊！”
赤色雙眸充斥濃濃的不滿，少年冷嘲一聲。
“她眼瞎，你有意見？”
此話一出，氣氛陷入詭異沈默。
棕發男生看兩人都穿著中等部制服，猜測估計確實認識。目光掃過少年衣襟上的星級，他低聲安撫激動的好友，拉著人離開。
無希一口氣卡住無處發洩。雖然他幫忙解決了麻煩，可有必要連她一塊嘲諷嗎！再者要不是因為他，根本不會發生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事情解決，棗這才註意到她手上提著書店的袋子。這家夥剛才也在店裏？
給小陽帶的故事書忘記拿，他回去一趟後就聽見外面在吵架。聲音有點耳熟，走到門口不想真是她。
“你在這裏做什麽？”
“沒什麽。還有你剛剛說誰眼瞎呢！”
大白天的，他手上戴著的愛麗絲石這麽明顯都看不見，可不就眼瞎。
掏心掏肺說了那麽多，結果這麽多天過去這家夥又完全無視。棗在心中嘆氣，步伐都沈重不少。
眼見他要走，無希情急之下拉住少年的手臂，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請我吃芭菲！”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糟糕，怎麽漏了關鍵部分，這聽起來很根本就不是邀請啊。
場面過於尷尬，腦袋一片混亂，她幹脆直接威脅他，理不直氣也壯。
“我想吃芭菲！”
“哪家？”
“你就算不想去也得——等等，你說什麽？”
“我問你去哪家。”他重覆一遍。
無希木訥松手，機械地指著小巷對面。“對面那家……”
少年轉身朝巷子走去，她急忙跟上。
*
橙發女孩和黑發少女一人提著一大袋東西抄近路，好不容易走到另一頭巷子口卻堵住了。
佐倉湊近一看，才發現堵著的這一大團障礙是人。還全是她認識的人。
“你們幹嘛呢？”
卷發回頭做了個噤聲動作，用肢體語言給她解釋。
螢拿出隨身相機放大遠處的畫面，看清後利索擠到最前面。佐倉一頭霧水，看見好友動作麻利，也跟著加入隊伍。
幾人疊在一起，目不轉睛盯著書店門口。
“不好，他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那咋辦，我們要出去勸架嗎？青木看起來很生氣啊！”
不等幾人商量出結果，少女忽然伸手指著他們所在的巷子。
少年轉身朝這邊走來，螢眼疾手快拿出隱身鬥篷救場。一行人貼著墻壁屏息一動不動，直到兩人穿過巷子才敢喘氣。
險些被發現，卷發拍拍胸脯緩解緊張，悄悄沿著兩人走過的路移動。不等她走到盡頭，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回頭一看，餘下的人沒一個半道放棄，她默默鉆回隱身鬥篷裏。
一行人鬼鬼祟祟跟在兩人後面。
*
無希小心翼翼觀察走在旁邊的少年。依舊是神色漠然，辨不出情緒的樣子，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可他答應的爽快，怎麽想都有些不正常。換做平時，應該是——
你想吃關我什麽事？
憑什麽請你？
類似這種情況才對。
今天居然這麽配合，實在太異常了。
思緒翻飛，她努力分析原因，驀地想起後夜祭時候發生的事。對哦，當時她問他借學生證去買限定芭菲，他還很生氣來著，分他一半之後才臉色有所好轉。
無希如釋負重，腳步都輕快不少。有種找到同好的奇妙感覺。
“怪不得今天這麽配合，原來你也想吃啊。”少女臉上笑容洋溢，自顧自說著。“剛才開玩笑的，這家店的冰淇淋味道很好，我請你好啦。”
棗簡直無語。看她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他不用猜都知道這家夥又想岔了。
這話說的，從以前開始，他有哪次沒答應她的要求嗎。
“是啊，想吃。”少年沒好氣地回答。
“……”
不就被她說中，居然還生氣了。喜歡吃冰淇淋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真是難弄的家夥。
店內客人不是很多，無希挑了不顯眼的角落位置，一坐下就搶走桌上的菜單。
翻到招牌那一頁，她滿臉嚴肅指著魔法芭菲的圖案，向服務員點單。“就要這個。”
兩位客人一個忐忑不安，一個渾然不知，服務員小姐姐心中了然，非常配合地默默記錄，無言完成訂單。
借口去洗手間，無希溜到前臺提前結賬。小票上印有具體菜名，她無比慶幸自己的機智。
藏好小票，確保萬無一失不會暴露菜名，她偷偷繞回座位附近。
棗無聊打量著周圍。
這一帶是老區，自中心城建造以來時間最早的一條街，如今冷清寥落，自然比不上新擴建的商業街。店內沒多少人，設施看起來也一般，他不禁懷疑這裏真有美味的食物嗎？
那家夥剛剛點了什麽來著？他伸手去拿放在對面的菜單。
無希遠遠望見他準備翻菜單，立即沖上前搶過來，努力保持平靜的表情坐下。
棗見她牢牢抱著菜單不肯撒手，察覺到不對勁。回想起她以往的食量和剛才很快結束的點餐環節，他有了推測。
少年斜睨她一眼，悠然開口：“要是很貴，我來付也行。”
“瞧不起誰呢！這點錢我還是有的。”無希邊還嘴邊把菜單放到他夠不著的位置，昂頭底氣十足。“而且我已經付好了！”
“……”
話音剛落，服務員恰好端來新鮮制作好的魔法芭菲。放下餐具和飲料，臨走前小姐姐用餐盤遮擋，微笑著暗暗鼓勵她。
少女尷尬扯動嘴角。看這熟練的架勢和良好的職業道德，漫長歲月裏，她估計有不少這樣蒙人例子。
雙人份的特制冰淇淋擺在正中央，兩人不約而同拿起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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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棗嗎，怎麽了？”
心讀望了一眼, 繼續挑要寄給弟弟的生日禮物。學園的學生逛中心城又沒什麽稀奇的, 轉念一想，他好像還沒問堇之前學園祭發生的事情。
不等他開口，卷發驀地扔下他手裏的東西, 一路拽著他狂奔。
莫名其妙被推到某面墻後藏身，黑暗中他撞上一雙同樣有些懵的眼。
“你們在這幹什麽？”流架率先打破尷尬發問。
卷發沒想到會碰到流架，這附近又沒有別處能躲的地方，只能半遮半掩解釋。
“出來了。”
半探著頭看熱鬧的心讀提醒他們, 兩人立刻噤聲挨著墻壁。
流架的動作和她如出一轍，卷發瞬間意會, 怕不是抱著同樣的目的。
書店外, 米發少女安靜站在花壇旁，不知道在想什麽。卷發見她一動不動站著, 越發著急。棗明明進店了，青木怎麽出來了啊！這樣還怎麽碰面！
她趕緊掏出通訊器發了條信息。
無希正在心裏練習等下該如何邀請他，口袋裏的通訊器傳來震動。打開一看，是堇發來的信息。
From 正田堇：
你去哪啦，宿舍都沒人。我還想叫你陪我去中心城呢。
From 青木：
我現在就在中心城, 有什麽事嗎？
卷發擡頭看了眼書店的名字，摸出隨身攜帶的望遠鏡, 透過玻璃勉強看清最後一排書的顏色。
From 正田堇：
你已經去了啊，那能不能幫我帶本書？就在X* X街。
無希算了下吃一餐冰淇淋的時間, 應該要不了多久，決定等下回去之前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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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要什麽書？
From 正田堇：
森洋書屋最後一排書架上關於戀愛的書, 具體名字我不記得了……總之是粉色的封面。之前我東西買太多忘記了，這周要和學姐們一起看，拜托了哦！
森洋書屋？名字眼熟，無希回頭一看，不就是身後這家店。
悄悄往裏探視，少年站在漫畫區似乎在試看，目測還要一些時間。她火速跑到最裏面的書架，去找卷發要的書。
粉色封面的有三類，怕付錢耽誤時間，她幹脆每樣拿了一本去結賬。
付完錢，目標對象已經走往隊伍後排，她趕緊拎起袋子回到門外。
無希一邊關註隊伍進度，一邊在心裏默念等下要說的話。要自然、要記得敬語、要說清楚……
門一打開，少女上前攔住出來的人，垂首喊出準備好的話語。
“請、請和我一起去吃冰淇淋！”
片刻後，頭頂傳來一聲疑問。
“你誰啊？”棕發男生也嚇一跳。
無希聞聲擡頭，發現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棗。越過弄錯的對象往門內察看，少年根本不在付錢的隊伍裏。
怎麽回事！她剛剛明明確認已經輪到他了，怎麽出來的是這人！
“陽太，你可以啊。”同行的好友拍拍棕發男生的肩，上下打量突然出現的少女。“走在路上都有可愛的學妹找你約會。”
……
無希退開一些距離，認真道歉。“非常抱歉，我認錯人了。”
“餵餵，用不著這樣吧！陽太又沒拒絕，你也太急著找理由了！”
實在太丟人，她甚至想直接打道回府。對方戲謔的表情仿佛篤定就是在搭訕，她又氣又無語，忍不住辯駁。
“我是真的認錯人了！”
“誰信啊！”
“所以都說認錯了就是認錯了！”
“這裏又沒別人，那你倒說說是找誰啊！”
無希簡直快要氣死，無法反駁，對方又不依不撓。
“我找、我找……”
“她找我。”
冷漠聲線打斷爭執。
玻璃朝兩側退開，紫發少年徑直走到兩人中間，將雙方隔開。
不識相的兩人仍杵在原地，他不耐地提醒。“你們可以走了。”
“你小子哪裏冒出來的？”島谷率先反應過來，這家夥憑什麽這麽囂張，真讓人不爽。
“想英雄救美也得看場合，明明是她自己上來搭訕，還說認錯人。剛才根本沒別人，怎麽可能看錯啊！”
赤色雙眸充斥濃濃的不滿，少年冷嘲一聲。
“她眼瞎，你有意見？”
此話一出，氣氛陷入詭異沈默。
棕發男生看兩人都穿著中等部制服，猜測估計確實認識。目光掃過少年衣襟上的星級，他低聲安撫激動的好友，拉著人離開。
無希一口氣卡住無處發洩。雖然他幫忙解決了麻煩，可有必要連她一塊嘲諷嗎！再者要不是因為他，根本不會發生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事情解決，棗這才註意到她手上提著書店的袋子。這家夥剛才也在店裏？
給小陽帶的故事書忘記拿，他回去一趟後就聽見外面在吵架。聲音有點耳熟，走到門口不想真是她。
“你在這裏做什麽？”
“沒什麽。還有你剛剛說誰眼瞎呢！”
大白天的，他手上戴著的愛麗絲石這麽明顯都看不見，可不就眼瞎。
掏心掏肺說了那麽多，結果這麽多天過去這家夥又完全無視。棗在心中嘆氣，步伐都沈重不少。
眼見他要走，無希情急之下拉住少年的手臂，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請我吃芭菲！”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糟糕，怎麽漏了關鍵部分，這聽起來很根本就不是邀請啊。
場面過於尷尬，腦袋一片混亂，她幹脆直接威脅他，理不直氣也壯。
“我想吃芭菲！”
“哪家？”
“你就算不想去也得——等等，你說什麽？”
“我問你去哪家。”他重覆一遍。
無希木訥松手，機械地指著小巷對面。“對面那家……”
少年轉身朝巷子走去，她急忙跟上。
*
橙發女孩和黑發少女一人提著一大袋東西抄近路，好不容易走到另一頭巷子口卻堵住了。
佐倉湊近一看，才發現堵著的這一大團障礙是人。還全是她認識的人。
“你們幹嘛呢？”
卷發回頭做了個噤聲動作，用肢體語言給她解釋。
螢拿出隨身相機放大遠處的畫面，看清後利索擠到最前面。佐倉一頭霧水，看見好友動作麻利，也跟著加入隊伍。
幾人疊在一起，目不轉睛盯著書店門口。
“不好，他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那咋辦，我們要出去勸架嗎？青木看起來很生氣啊！”
不等幾人商量出結果，少女忽然伸手指著他們所在的巷子。
少年轉身朝這邊走來，螢眼疾手快拿出隱身鬥篷救場。一行人貼著墻壁屏息一動不動，直到兩人穿過巷子才敢喘氣。
險些被發現，卷發拍拍胸脯緩解緊張，悄悄沿著兩人走過的路移動。不等她走到盡頭，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回頭一看，餘下的人沒一個半道放棄，她默默鉆回隱身鬥篷裏。
一行人鬼鬼祟祟跟在兩人後面。
*
無希小心翼翼觀察走在旁邊的少年。依舊是神色漠然，辨不出情緒的樣子，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可他答應的爽快，怎麽想都有些不正常。換做平時，應該是——
你想吃關我什麽事？
憑什麽請你？
類似這種情況才對。
今天居然這麽配合，實在太異常了。
思緒翻飛，她努力分析原因，驀地想起後夜祭時候發生的事。對哦，當時她問他借學生證去買限定芭菲，他還很生氣來著，分他一半之後才臉色有所好轉。
無希如釋負重，腳步都輕快不少。有種找到同好的奇妙感覺。
“怪不得今天這麽配合，原來你也想吃啊。”少女臉上笑容洋溢，自顧自說著。“剛才開玩笑的，這家店的冰淇淋味道很好，我請你好啦。”
棗簡直無語。看她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他不用猜都知道這家夥又想岔了。
這話說的，從以前開始，他有哪次沒答應她的要求嗎。
“是啊，想吃。”少年沒好氣地回答。
“……”
不就被她說中，居然還生氣了。喜歡吃冰淇淋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真是難弄的家夥。
店內客人不是很多，無希挑了不顯眼的角落位置，一坐下就搶走桌上的菜單。
翻到招牌那一頁，她滿臉嚴肅指著魔法芭菲的圖案，向服務員點單。“就要這個。”
兩位客人一個忐忑不安，一個渾然不知，服務員小姐姐心中了然，非常配合地默默記錄，無言完成訂單。
借口去洗手間，無希溜到前臺提前結賬。小票上印有具體菜名，她無比慶幸自己的機智。
藏好小票，確保萬無一失不會暴露菜名，她偷偷繞回座位附近。
棗無聊打量著周圍。
這一帶是老區，自中心城建造以來時間最早的一條街，如今冷清寥落，自然比不上新擴建的商業街。店內沒多少人，設施看起來也一般，他不禁懷疑這裏真有美味的食物嗎？
那家夥剛剛點了什麽來著？他伸手去拿放在對面的菜單。
無希遠遠望見他準備翻菜單，立即沖上前搶過來，努力保持平靜的表情坐下。
棗見她牢牢抱著菜單不肯撒手，察覺到不對勁。回想起她以往的食量和剛才很快結束的點餐環節，他有了推測。
少年斜睨她一眼，悠然開口：“要是很貴，我來付也行。”
“瞧不起誰呢！這點錢我還是有的。”無希邊還嘴邊把菜單放到他夠不著的位置，昂頭底氣十足。“而且我已經付好了！”
“……”
話音剛落，服務員恰好端來新鮮制作好的魔法芭菲。放下餐具和飲料，臨走前小姐姐用餐盤遮擋，微笑著暗暗鼓勵她。
少女尷尬扯動嘴角。看這熟練的架勢和良好的職業道德，漫長歲月裏，她估計有不少這樣蒙人例子。
雙人份的特制冰淇淋擺在正中央，兩人不約而同拿起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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