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小的黑色葉子殘留力量餘韻，這不是什麽裝飾，而是愛麗絲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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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小的黑色葉子殘留力量餘韻，這不是什麽裝飾，而是愛麗絲結晶。
學園祭第三日，話劇即將開幕。
觀眾比預想的多，座無虛席，兩大門面的粉絲甚至舉著應援牌。本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的演出，突然來了這麽多人，大家反而有些怯場。
班長和另一位擁有幻覺愛麗絲的學長反覆觀看電影和資料中的場景，將畫面牢牢記在腦海中，爭取造出最逼真的特效。
卷發穿著紅色女王服來回擺姿勢，十分滿意這次的造型。佐倉拿著臺詞本念念有詞，沒註意前方，兩人不小心撞成一團。
負責旁白的班主任一身紫色宮廷服，試圖在開演前再挽救一下主演愛麗絲的形象。
“今井同學，再多些笑容。像這樣~”
金發教師笑容明媚，反覆向眼前的少女演示。
綁著可愛緞帶的短發愛麗絲嘴角微動，最終化為一絲僵硬冷笑。
唉，看來是不行了。班主任無奈扶額，這個愛麗絲過於沈靜，完全沒有天真爛漫的感覺。
A班的孩子們穿著可愛的動物服，毛茸茸地排成一列。
無希換上睡鼠的玩偶服，艱難向後伸手撈帽子。肩膀處縫的太緊，她夠不到背後。
正準備喊人幫忙，身後傳來一股力掀起帽子，蓋住了腦袋。
好心人拍拍她的頭，還順手揪了一把立起來的鼠耳朵。“挺合適的嘛，看上去像個笨蛋一樣。”
無希拉著帽子不理會他的損話。奈何頭上的左耳一直傳來拉扯感，她擡頭斜他一眼。
襯衫胸口處嵌著與角色形象不符的四葉草，沒人發現多了一處小小的黑色點綴。
視線掃過他胸前多餘的裝飾，她撇過臉嘟囔一句。“你才是人模狗樣的。”
開幕的鈴聲及時響起，各角色不得不就位準備。
“過會再跟你算帳。”
又沒說錯，還敢放話要算帳。她調整好被揪歪的帽子，站到自己的位置。
演出順利進行，一名叫愛麗絲的少女掉入地下世界展開奇妙冒險，幫助地底人推翻紅皇後的殘暴統治。
主人公一行人大鬧皇宮，救出被奴役的動物們，引發巨大混亂。紅皇後放出惡龍焚毀動物們的家園，紅心騎士帶領大量侍衛圍住去路。
烈火席卷一切，草地、荊棘、參天大樹無一幸免，漫天大火沿著路面一直蔓延到觀眾席上。
逼真的特效下反響頗盛，驚呼與掌聲接連不斷，不乏有人埋頭戳著沒有實體的火焰。
送完最後一批逃難的動物們，睡鼠原路折回趕去幫忙，周遭忽地燃起大火。
飛在半空中的惡龍仍在傾吐烈焰，煽動的翅膀卷起颶風，火光沖天。
紅色紅色紅色
火 火 火
即使過去數月，無希依舊忘不了二月的那一天。
在附屬醫院住院期間，學園突發大規模的爆炸，森林上空完全染成血色。她跌跌撞撞跑出病房，恰巧撞上運送回來的救援車。
陌生的人陸續從車上擡下來，有大人、有小孩，全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最後一輛救援車駛過，班主任的面孔在副駕駛一閃而過。
她一路跟到後面的急救中心，醫生正將重傷的學生擡下車。
B班眾人狼狽地跳下來，鬧哄哄跑往醫院。躺在擔架上的少年與她擦肩而過，滿身血汙，宛如毫無氣息般。
怎麽會這樣。
重傷。
生死不明。
急救室外嘈雜不已，與醫生交換信息後趕來的班主任神色焦急，竭力安撫學生們。
是愛麗絲使用過度引起的器官衰竭，還在搶救。
力量使用過度 器官衰竭
他甚至不肯透露關於計劃的分毫，獨自面對生死難關。就連班上的大家都能共同幫忙，她卻沒能陪他一起戰鬥，只能在這裏等著無力的現實。
怎麽可以這樣。
廊間啜泣不斷，她險些站不穩。
“我必須去殺了那頭龍，否則災害還會繼續擴大。”瘋帽匠握緊手中的劍，語氣堅定。
三月兔搶過侍衛手上的武器，頷首與他站到一起。“我來幫忙。”
漫天火光下，少年的背影帶著不可動搖的決絕。
眼前浮現他滿身是血的樣子、蒼白冰冷的臉龐，過去與虛幻交織，她幾乎分不清什麽是幻象，什麽是現實。
無希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角，止不住顫抖。
“不……不要去……”
少年疑惑回首。
察覺到她眼中的恐懼，他握住她仍有些顫抖的手，柔聲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真實的聲音響起，她驀然清醒過來，尷尬松手。
臺詞有這一段嗎？流架被突如其來的劇情搞懵了，視線來回在兩人之間打轉。
短暫告別後，兩人投身於戰鬥。惡龍咆哮的聲音震耳欲聾，觀眾逐漸被氣氛感染，跟著一起加油。
少年斬下龍首，掀起一片歡呼。
另一邊，少女愛麗絲突出重圍，擊敗紅心騎士並成功抓獲紅皇後。
白皇後一群人漸漸擊退剩餘的侍衛，轉敗為勝。
奪回皇宮後，白皇後重新登基，眾人一起重建地下世界。被焚毀的家園恢覆生機勃勃，動物們舉著小花唱歌慶祝。
控制臺的學生正想調整燈光位置，然而怎麽按開關都沒反應。
“老師，燈光——”
不等他說完，舞臺燈跳閃不斷，直直朝下墜落。
眼見就要砸在孩子們身上，少年眼疾手快撲過去護住他們。
“Natsume！”
“日向！”
“棗同學！”
舞臺地面凹陷一大塊，漫天灰塵揚起遮蔽視線，連帶觀眾席都騷亂起來。班主任緊急拉下帷幕，飛速上前看情況。
掉落的燈重心不穩，堪堪擦過少年身側。斷裂的支撐桿劃傷了小腿，幸好沒有砸在身上。
混亂中，棗聽見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無希挑開周圍的玻璃和斷片，用手帕替他按著傷口。
班主任簡單包紮後，直接背起少年去醫務室，將現場處理交給其他老師。
舞臺一片狼藉，勉強用幻覺掩蓋後，眾人錯開位置重新致謝。待觀眾順利離開，清掃隊立刻接管現場。
禮堂過去不常用，距離上次舉辦活動已過去好幾年，很多東西都是臨時加固並不牢靠。
“看樣子是要重新修繕了。”班長低頭看了簡訊，向大家傳達班主任的消息。“鳴海老師說棗沒事，不用擔心，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
突發意外，大家都受到不小的驚嚇。
“接下來做什麽？去其他的班級玩還是找地方吃東西？”佐倉邊走邊提議。
“去吃東西吧。”卷發伸伸懶腰，一副渾身酸痛的樣子。“太緊張了全身好僵，好累啊。”
兩人討論一會見有人毫無反應，悄悄湊到一塊竊竊私語。
“那個方向是醫院吧……”“沒錯！”“剛剛我都沒反應過來，* 她居然能第一個沖過去。”“一直在關註吧。”
橙發女孩轉了轉眼珠，突然湊到走神的少女面前，發起襲擊。“要去看棗嗎？”
“啊？”無希被突如其來的提問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幾步。
“要去嗎？反正很閑，去看棗也可以。”卷發跟著擠擠好友手臂。
為什麽都來問她……無希總覺得最近從別人口中聽到他名字的次數似乎變多了，太奇怪了。
兩人越湊越近，眼中隱隱帶著戲謔。
“班主任都說了沒事，用不著特地去探望吧。” 她不太自在地推開兩人，掉轉方向朝食堂走去。“走了，去吃東西。”
兩人望著少女決然的樣子，頗為遺憾。
*
鳴海拿完要換的藥回來，少年已經從床上下來。
“不再休息一會？”他把藥袋遞過去。
“擦傷而已，早習慣了。”
不想被說教，棗順從接過藥離開。班主任過於大驚小怪，這點傷他自己也能回去處理，哪用得著來醫院。
他現在只想趕快回宿舍把演出的衣服換下來，走在路上都格格不入。
取下帽子和領結，解襯衫的途中，手指突然傳來細碎觸感。低頭一看，胸口處的布料沾了不少黑色碎屑。
棗忽然想起事故發生時聽到的奇怪聲音。
好像在哪裏聽過。
他換下衣服仔細檢查，唯一覺得可疑的只有胸口處的裝飾。
四葉草應該有四片葉子，現在只剩三片，而且葉子的顏色和這些掉落的東西一樣。
背面盡是歪歪扭扭的線條，他燒斷細線，將剩餘的三片葉子拆下來。
裝飾落入掌心的那刻，他頓時明白了一切。
小小的黑色葉子殘留力量餘韻，這不是什麽裝飾，而是愛麗絲結晶。
那個瞬間感受到的違和與扭曲，是愛麗絲產生的效果。
除了人為使用外，還有一種情況——遇到危險時，結晶會主動保護思念的對象。
真是不坦率的家夥。老實給他不就好了，非要藏在這種地方，萬一他沒察覺豈不是浪費了。
棗心情頗好地拋了拋愛麗絲石，思考起明天該怎樣拆穿她。
若是說的太過，那家夥肯定又要生氣。要不然還是想辦法讓她自己發現吧，驚訝又害羞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說起來明天就是後夜祭，想起去年的情景，少年嘴角不由綻開弧度。
另一邊
無人知曉的夜晚，學園論壇中，某條討論瘋帽匠的帖子一直飄在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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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祭第三日，話劇即將開幕。
觀眾比預想的多，座無虛席，兩大門面的粉絲甚至舉著應援牌。本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的演出，突然來了這麽多人，大家反而有些怯場。
班長和另一位擁有幻覺愛麗絲的學長反覆觀看電影和資料中的場景，將畫面牢牢記在腦海中，爭取造出最逼真的特效。
卷發穿著紅色女王服來回擺姿勢，十分滿意這次的造型。佐倉拿著臺詞本念念有詞，沒註意前方，兩人不小心撞成一團。
負責旁白的班主任一身紫色宮廷服，試圖在開演前再挽救一下主演愛麗絲的形象。
“今井同學，再多些笑容。像這樣~”
金發教師笑容明媚，反覆向眼前的少女演示。
綁著可愛緞帶的短發愛麗絲嘴角微動，最終化為一絲僵硬冷笑。
唉，看來是不行了。班主任無奈扶額，這個愛麗絲過於沈靜，完全沒有天真爛漫的感覺。
A班的孩子們穿著可愛的動物服，毛茸茸地排成一列。
無希換上睡鼠的玩偶服，艱難向後伸手撈帽子。肩膀處縫的太緊，她夠不到背後。
正準備喊人幫忙，身後傳來一股力掀起帽子，蓋住了腦袋。
好心人拍拍她的頭，還順手揪了一把立起來的鼠耳朵。“挺合適的嘛，看上去像個笨蛋一樣。”
無希拉著帽子不理會他的損話。奈何頭上的左耳一直傳來拉扯感，她擡頭斜他一眼。
襯衫胸口處嵌著與角色形象不符的四葉草，沒人發現多了一處小小的黑色點綴。
視線掃過他胸前多餘的裝飾，她撇過臉嘟囔一句。“你才是人模狗樣的。”
開幕的鈴聲及時響起，各角色不得不就位準備。
“過會再跟你算帳。”
又沒說錯，還敢放話要算帳。她調整好被揪歪的帽子，站到自己的位置。
演出順利進行，一名叫愛麗絲的少女掉入地下世界展開奇妙冒險，幫助地底人推翻紅皇後的殘暴統治。
主人公一行人大鬧皇宮，救出被奴役的動物們，引發巨大混亂。紅皇後放出惡龍焚毀動物們的家園，紅心騎士帶領大量侍衛圍住去路。
烈火席卷一切，草地、荊棘、參天大樹無一幸免，漫天大火沿著路面一直蔓延到觀眾席上。
逼真的特效下反響頗盛，驚呼與掌聲接連不斷，不乏有人埋頭戳著沒有實體的火焰。
送完最後一批逃難的動物們，睡鼠原路折回趕去幫忙，周遭忽地燃起大火。
飛在半空中的惡龍仍在傾吐烈焰，煽動的翅膀卷起颶風，火光沖天。
紅色紅色紅色
火 火 火
即使過去數月，無希依舊忘不了二月的那一天。
在附屬醫院住院期間，學園突發大規模的爆炸，森林上空完全染成血色。她跌跌撞撞跑出病房，恰巧撞上運送回來的救援車。
陌生的人陸續從車上擡下來，有大人、有小孩，全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最後一輛救援車駛過，班主任的面孔在副駕駛一閃而過。
她一路跟到後面的急救中心，醫生正將重傷的學生擡下車。
B班眾人狼狽地跳下來，鬧哄哄跑往醫院。躺在擔架上的少年與她擦肩而過，滿身血汙，宛如毫無氣息般。
怎麽會這樣。
重傷。
生死不明。
急救室外嘈雜不已，與醫生交換信息後趕來的班主任神色焦急，竭力安撫學生們。
是愛麗絲使用過度引起的器官衰竭，還在搶救。
力量使用過度 器官衰竭
他甚至不肯透露關於計劃的分毫，獨自面對生死難關。就連班上的大家都能共同幫忙，她卻沒能陪他一起戰鬥，只能在這裏等著無力的現實。
怎麽可以這樣。
廊間啜泣不斷，她險些站不穩。
“我必須去殺了那頭龍，否則災害還會繼續擴大。”瘋帽匠握緊手中的劍，語氣堅定。
三月兔搶過侍衛手上的武器，頷首與他站到一起。“我來幫忙。”
漫天火光下，少年的背影帶著不可動搖的決絕。
眼前浮現他滿身是血的樣子、蒼白冰冷的臉龐，過去與虛幻交織，她幾乎分不清什麽是幻象，什麽是現實。
無希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角，止不住顫抖。
“不……不要去……”
少年疑惑回首。
察覺到她眼中的恐懼，他握住她仍有些顫抖的手，柔聲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真實的聲音響起，她驀然清醒過來，尷尬松手。
臺詞有這一段嗎？流架被突如其來的劇情搞懵了，視線來回在兩人之間打轉。
短暫告別後，兩人投身於戰鬥。惡龍咆哮的聲音震耳欲聾，觀眾逐漸被氣氛感染，跟著一起加油。
少年斬下龍首，掀起一片歡呼。
另一邊，少女愛麗絲突出重圍，擊敗紅心騎士並成功抓獲紅皇後。
白皇後一群人漸漸擊退剩餘的侍衛，轉敗為勝。
奪回皇宮後，白皇後重新登基，眾人一起重建地下世界。被焚毀的家園恢覆生機勃勃，動物們舉著小花唱歌慶祝。
控制臺的學生正想調整燈光位置，然而怎麽按開關都沒反應。
“老師，燈光——”
不等他說完，舞臺燈跳閃不斷，直直朝下墜落。
眼見就要砸在孩子們身上，少年眼疾手快撲過去護住他們。
“Natsume！”
“日向！”
“棗同學！”
舞臺地面凹陷一大塊，漫天灰塵揚起遮蔽視線，連帶觀眾席都騷亂起來。班主任緊急拉下帷幕，飛速上前看情況。
掉落的燈重心不穩，堪堪擦過少年身側。斷裂的支撐桿劃傷了小腿，幸好沒有砸在身上。
混亂中，棗聽見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無希挑開周圍的玻璃和斷片，用手帕替他按著傷口。
班主任簡單包紮後，直接背起少年去醫務室，將現場處理交給其他老師。
舞臺一片狼藉，勉強用幻覺掩蓋後，眾人錯開位置重新致謝。待觀眾順利離開，清掃隊立刻接管現場。
禮堂過去不常用，距離上次舉辦活動已過去好幾年，很多東西都是臨時加固並不牢靠。
“看樣子是要重新修繕了。”班長低頭看了簡訊，向大家傳達班主任的消息。“鳴海老師說棗沒事，不用擔心，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
突發意外，大家都受到不小的驚嚇。
“接下來做什麽？去其他的班級玩還是找地方吃東西？”佐倉邊走邊提議。
“去吃東西吧。”卷發伸伸懶腰，一副渾身酸痛的樣子。“太緊張了全身好僵，好累啊。”
兩人討論一會見有人毫無反應，悄悄湊到一塊竊竊私語。
“那個方向是醫院吧……”“沒錯！”“剛剛我都沒反應過來，* 她居然能第一個沖過去。”“一直在關註吧。”
橙發女孩轉了轉眼珠，突然湊到走神的少女面前，發起襲擊。“要去看棗嗎？”
“啊？”無希被突如其來的提問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幾步。
“要去嗎？反正很閑，去看棗也可以。”卷發跟著擠擠好友手臂。
為什麽都來問她……無希總覺得最近從別人口中聽到他名字的次數似乎變多了，太奇怪了。
兩人越湊越近，眼中隱隱帶著戲謔。
“班主任都說了沒事，用不著特地去探望吧。” 她不太自在地推開兩人，掉轉方向朝食堂走去。“走了，去吃東西。”
兩人望著少女決然的樣子，頗為遺憾。
*
鳴海拿完要換的藥回來，少年已經從床上下來。
“不再休息一會？”他把藥袋遞過去。
“擦傷而已，早習慣了。”
不想被說教，棗順從接過藥離開。班主任過於大驚小怪，這點傷他自己也能回去處理，哪用得著來醫院。
他現在只想趕快回宿舍把演出的衣服換下來，走在路上都格格不入。
取下帽子和領結，解襯衫的途中，手指突然傳來細碎觸感。低頭一看，胸口處的布料沾了不少黑色碎屑。
棗忽然想起事故發生時聽到的奇怪聲音。
好像在哪裏聽過。
他換下衣服仔細檢查，唯一覺得可疑的只有胸口處的裝飾。
四葉草應該有四片葉子，現在只剩三片，而且葉子的顏色和這些掉落的東西一樣。
背面盡是歪歪扭扭的線條，他燒斷細線，將剩餘的三片葉子拆下來。
裝飾落入掌心的那刻，他頓時明白了一切。
小小的黑色葉子殘留力量餘韻，這不是什麽裝飾，而是愛麗絲結晶。
那個瞬間感受到的違和與扭曲，是愛麗絲產生的效果。
除了人為使用外，還有一種情況——遇到危險時，結晶會主動保護思念的對象。
真是不坦率的家夥。老實給他不就好了，非要藏在這種地方，萬一他沒察覺豈不是浪費了。
棗心情頗好地拋了拋愛麗絲石，思考起明天該怎樣拆穿她。
若是說的太過，那家夥肯定又要生氣。要不然還是想辦法讓她自己發現吧，驚訝又害羞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說起來明天就是後夜祭，想起去年的情景，少年嘴角不由綻開弧度。
另一邊
無人知曉的夜晚，學園論壇中，某條討論瘋帽匠的帖子一直飄在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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