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diveintothe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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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diveintotheriver
在孤爪研磨劫後餘生的慶幸眼神中, 結束了音駒之行。之後的時間，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一般迅速流逝。
二月，特意挑選的黃道吉日, 貓又朗星和及川徹的公開，成功震動朋友圈, 二人分別收到來自宮侑的一串問號和一串感嘆號。
三月, 貓又朗星收到了目標院校的錄取郵件。
除此以外……
我們畢業啦。
熟悉的、常被征用作午飯地的空教室中，及川徹和貓又朗星並排坐著。
及川徹有力的手指輕易打開貓又朗星握緊的拳頭，隨著手指逐根插入縫隙，二人掌心的物體發出碰撞的脆響。
及川徹勾了勾貓又朗星的小拇指, 視線在貓又朗星空空蕩蕩的第二顆紐扣處停頓一瞬, 又投向二人緊緊纏在一起的手。
及川徹將那只作亂的手擡起：“星星手裏握的是你的紐扣嗎？我是哦。”
貓又朗星的視線也看向那只手, 果斷：“不是。”
“欸——是誘餌嗎？”
及川徹拖著長調子撒嬌, 作勢要將手收回：“那我不要和星星交換了。”
貓又朗星略一使勁，及川徹的手就乖乖停下了撤離的動作。
貓又朗星找了找感覺，嗓子裏和自生產可樂一樣不斷冒泡：“掌心裏是我對川川的愛——只不過今天剛好是第二顆紐扣的形狀。”
被他迷倒了吧？川川。
及川徹一哽：拜托了，星星，情話就正常說好嗎？好的。
及川徹沈默不語，只是交換了二人掌心的紐扣。
星星是黃色的，油也是黃色的, 顏色一樣星星帶點油屬性也是很正常的吧, 自己之前又不是沒聽過，雖然有點突然, 但是仔細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星星愛他的證明！
愛他, 就要接受他！
愛他，就要包容他！
愛他……
貓又朗星挑了挑及川徹的下巴, 這次嗓子裏是對比之下略顯清爽的雪碧：“不說話？裝高冷？很好，男人你成功……”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的及川徹，堵住了貓又朗星的嘴。
及川徹：果然，愛他，就要親親他。
行之有效的、遏制貓又朗星動嘴的辦法，及川徹已經可以非常熟稔地施展了。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航跡雲。
戀人相擁於其下。
“請乘坐T1234航班的旅客至檢票處檢票，重覆，請乘坐……”
“星星……我要走了。”及川徹嗓音滯澀，遲遲不願意撒手。
反正還有這麽多人在檢票口處排隊，他再稍微拖延兩分鐘……問題也不大。
貓又朗星的航班就在不久之後，他埋在及川徹懷裏，喉嚨口像是堵了團棉花，怎麽也說不出話。
一個在北美，一個在南美，中間隔著個巴拿馬運河，兩人又都有自己的學業或事業要忙，想也知道之後只能通過外太空中的衛星聯系了。
“川川。”
貓又朗星絮絮叨叨地念著：“等你下次生日的時候，把我的第一首歌送給你吧，好不好？”
“比起編曲，先完成的反而是作詞，這也太奇怪了……”
及川徹：這還讓他怎麽走啊！
貓又朗星主動從及川徹懷中撤出，推了及川徹一把：“去檢票吧。”
檢票處的人只剩下了寥寥幾個，不能再拖下去了。
及川徹已經被勾起的好奇心，怎麽能這麽容易就被打發，他摟住貓又朗星的腰，打探：“告訴我一句吧星星！”
這種好東西現在才說，星星嘴也太嚴了！
“川川快走啦！詞雖然已經寫好了，但可能會跟著編曲作調整的。”貓又朗星狠下心，又推搡了及川徹一把。
可惡，腦袋一熱，把給好幾個月後準備的驚喜，都禿嚕出來了。
及川徹晃晃貓又朗星的肩膀：“那就更應該告訴我了！星星的每一版詞我都想知道！”
這種好東西，對於及川徹來說，就不存在廢稿。
貓又朗星被他晃得腦袋更暈了，他努力地維持住了冷靜的腦袋，率先擡步向檢票口走，商量：“就一句哦。”
及川徹跟上貓又朗星的腳步，肯定：“就一句！”
貓又朗星想了想他確定不變的那句：“dive into the river.”
幸好，考慮到自己規劃的發行區域，他是用英文寫的，川川一時半會應該想不通這句是什麽意思。
及川徹坐在位置上抓耳撓腮地想：dive into the river……
潛入河中？跳進河裏？這幾個單詞還能有什麽意思啊？
*
貓又朗星的大學生活很充實。
早晨，依據自己是被鬧鐘叫醒還是被機叫吵醒，選擇上課還是請假。
不愧是自由的阿美麗卡。
上課就好好聽課，請假……請假就在家裏寫曲子。
換個地方忙碌而已，沒太大的差別。
貓又朗星心虛地用筆尖戳戳鼻頭：
嗯，就是在家靈感一上來，會一不小心……忘記吃飯。
嘿嘿。
及川徹簡直快被貓又朗星氣死了：“星星——！我說過多少遍了，你在忙之前給自己定個午餐鬧鐘可以嗎？萬一我訓練太忙沒提醒你，你今天是不是又要跳過午餐？嗯？”
及川徹可不想哪天晚上煲電話粥的時候，貓又朗星突然捂著肚子和他說胃疼。
貓又朗星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試圖把鼻子上的筆印擦掉：可是他今天早晨，被富有節奏感的一串機叫喊醒的時候，直接就靈感大爆發了……
貓又朗星（目移）：他其實已經跳過了早餐這件事，就不告訴川川了吧。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定個鬧鈴！順帶拍個冰箱裏的食材給我看看，晚上我會逐樣檢查的。”及川徹一邊解決著自己的午餐，一邊發號施令。
聖胡安比紐約快兩小時，現在聖胡安正是午餐的時間點，及川徹有貓又朗星的課表，知道他今天這個點沒課，才打視頻通話過來的。
貓又朗星嘟嘟囔囔：“川川你變兇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及川徹冷笑一聲：“是誰被我發現，每次周二請假，經常不好好吃飯的？”
有課還好，星星還能記得順路吃點，請了假完全就是看星星的靈感什麽時候消退。
貓又朗星：QAQ
他還以為小黑和巖泉都不在，就無人管制了呢，結果男朋友直接上崗了。
及川徹對著貓又朗星打開的冰箱截了個屏，放松下來：“星星你下午還是去你簽的那個唱片公司？”
“嗯！”貓又朗星把鏡頭轉回來，對準自己，“都準備的差不多啦，只等川川的生日一到，我的第一張唱片就能發行啦。”
“今天就是去商議一下具體的時間之類的。”
貓又朗星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按照自己的朋友們準備人手一張的架勢，加上川川預備購買的十張，大概能有百八十張？
明明自己有說能送，但是一群人的答案都出奇一致：這種東西，送的和搶的不一樣！
——他連一個粉絲都還沒有啊餵！這群人到底在搶什麽啊！
然後貓又朗星就得知：從聚餐的烏野處得到風聲的自助烤肉店長，相當大喇叭地往自家公司裏宣傳了一下，聽說反響相當熱烈？
嘛嘛嘛，哪有員工會樂意用工資支持少爺的唱片活動啊？肯定還是很好買的！
店長額頭上系著系帶，把手上的一沓紙卷成桶裝，振臂高呼：“我們的目標是——”
底下的員工們熱烈相應：“支持少爺發行唱片，繼承貓又家放養公司的優良傳統！”
少爺只要考慮發行唱片就好了！其餘的就交給他們吧！
這樣人傻，咳，錢多事少，還有一定前瞻性的老板，很難找的！
*
及川徹生日當天。
何塞·布蘭科好笑地看著及川徹：“真的不用給你放個假嗎？及川？”
一休息就躁動不安的毛頭小子。
及川徹一提這個就委屈：“男朋友想看我訓練……他連接機都不讓我去！”
想看及川大人訓練情有可原，接機不讓去也太過分了！
他已經很想很想星星了。
“及川，走了，去吃飯！”CA聖胡安的隊友們，招呼著及川徹。
來到CA聖胡安幾個月，及川徹雖然還沒能成為正選，但他成長蛻變的速度足以令所有人側目。
“欸？”一個走在靠窗側的絡腮胡大漢指指下方，“及川，那是你男朋友嗎？”
天天都煲電話粥的臭情侶，他都認得及川對象的臉了。
及川徹由走變跑加速靠近窗邊，嘴上卻在否認著：“怎麽可能？星星和我說他下午一點才到呢，再算上……”
再算上機場到CA聖胡安的車程，貓又朗星怎麽都不可能現在就到。
但是，如果貓又朗星報的是算上了航班延誤的時間點，航班又幸運地沒有延誤，那就可能了。
及川徹已經如同旋風一般卷下去了。
“走走走，跟上跟上！我看到及川他男朋友手裏拿了個吉他！”
有好戲看了！
本來還在苦惱* 怎麽把及川徹引到窗邊去的布蘭科：好耶！輕松完成！
紅燈切換成了綠燈，貓又朗星卻沒急著過街，他的目光看向CA聖胡安的門口：按照他給布蘭科發抵達消息的時間看，應該差不多要……
來了。
氣喘籲籲的及川徹出現在門口。
綠燈跳成了黃燈。
及川徹的目光穿透來來往往的車流，定格到一街之隔的貓又朗星身上。
及川徹：該死，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個紅燈有60秒啊！
還他近在咫尺的男朋友——！
紅綠燈時間是誰設計的，貓又朗星不知道，但卡到的這個時間節點，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貓又朗星輕輕撥弄了一下吉他弦，笑意盈盈地看著及川徹，撥通電話，有線耳機的收音器垂落在他嘴邊：“請問，我有幸讓及川先生成為我的第一位聽眾嗎？”
及川徹一路跑來的氣還沒喘勻，就迫不及待地回道：“當然！”
這根吊在他跟前的胡蘿蔔，已經讓他想了很久了。
貓又朗星的手指在吉他弦上翻飛，前奏於他指尖洩出：“那麻煩川川在聽到熟悉的歌詞前，都不要動哦。”
這樣……就能保證他剛剛靈機一動的效果了吧。
及川徹點開錄音錄像，屏息安靜了下來。
“You are the river which guides my soul.”
你是引渡我靈魂的忘川河。
貓又朗星設定好的代碼，隨著他第一句歌詞落下，往及川徹手機裏彈了段翻譯。
特別的消息提示音，才讓及川徹勉強挪開了黏在貓又朗星身上的視線。
及川徹掃過那段翻譯，輕笑：忘川河啊，真是星星式的翻譯。
由這個詞語沖刷而上的回憶，讓及川徹更加、更加、更加迫切地想要擁抱他的星星。
簡直是一秒也等不下去了。
紅燈轉為綠燈，及川徹難以自控地向前邁了一步，貓又朗星卻還沒唱到及川徹日思夜想的那句歌詞。
綠燈再次跳動成了紅燈。
“Fall into the river without resistance”
心甘情願跌入其中
那天的電視轉播，就像是天羅地網一樣，輕松將貓又朗星捕獲。
紅燈倒數五秒。
貓又朗星終於唱到最後一句。
“Dive into the river”
貓又朗星從不曾是任由重力拉扯被迫跌入河流，他歡欣鼓舞地主動鉆入了天羅地網。
及川徹沒管再度彈出特別消息提示音的手機。
——他知道星星是什麽意思。
明亮的手機顯示屏清楚地展示出最新一條消息：
我墜入愛河。
紅燈的最後一秒，一曲終了，貓又朗星一邊將撥片收好，一邊補上這份生日禮物的最後一句：“從第一眼起。”
意識到喜歡你的第一天我便將其宣之於口。
喜歡你的第一天，我買好了去宮城的車票。
貓又朗星對及川徹，是見色起意。
是一見鐘情。
貓又朗星擡起頭，預備穿過斑馬線，再度奔赴向及川徹，卻猝不及防地落入一個懷抱。
及川徹雜亂的吻從額頭延伸至耳側：“星星、星星……”
“起碼這一次，讓我奔向你吧。”
你說我是引渡靈魂的忘川河，毫無保留地愛我。
可對於及川徹來說，貓又朗星是無需伸手便奔他而來的星星，是……
“You are the star which lights my road.”
你是照明我前路的辰星。
我會回以你同樣毫無保留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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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特意挑選的黃道吉日, 貓又朗星和及川徹的公開，成功震動朋友圈, 二人分別收到來自宮侑的一串問號和一串感嘆號。
三月, 貓又朗星收到了目標院校的錄取郵件。
除此以外……
我們畢業啦。
熟悉的、常被征用作午飯地的空教室中，及川徹和貓又朗星並排坐著。
及川徹有力的手指輕易打開貓又朗星握緊的拳頭，隨著手指逐根插入縫隙，二人掌心的物體發出碰撞的脆響。
及川徹勾了勾貓又朗星的小拇指, 視線在貓又朗星空空蕩蕩的第二顆紐扣處停頓一瞬, 又投向二人緊緊纏在一起的手。
及川徹將那只作亂的手擡起：“星星手裏握的是你的紐扣嗎？我是哦。”
貓又朗星的視線也看向那只手, 果斷：“不是。”
“欸——是誘餌嗎？”
及川徹拖著長調子撒嬌, 作勢要將手收回：“那我不要和星星交換了。”
貓又朗星略一使勁，及川徹的手就乖乖停下了撤離的動作。
貓又朗星找了找感覺，嗓子裏和自生產可樂一樣不斷冒泡：“掌心裏是我對川川的愛——只不過今天剛好是第二顆紐扣的形狀。”
被他迷倒了吧？川川。
及川徹一哽：拜托了，星星，情話就正常說好嗎？好的。
及川徹沈默不語，只是交換了二人掌心的紐扣。
星星是黃色的，油也是黃色的, 顏色一樣星星帶點油屬性也是很正常的吧, 自己之前又不是沒聽過，雖然有點突然, 但是仔細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星星愛他的證明！
愛他, 就要接受他！
愛他，就要包容他！
愛他……
貓又朗星挑了挑及川徹的下巴, 這次嗓子裏是對比之下略顯清爽的雪碧：“不說話？裝高冷？很好，男人你成功……”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的及川徹，堵住了貓又朗星的嘴。
及川徹：果然，愛他，就要親親他。
行之有效的、遏制貓又朗星動嘴的辦法，及川徹已經可以非常熟稔地施展了。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航跡雲。
戀人相擁於其下。
“請乘坐T1234航班的旅客至檢票處檢票，重覆，請乘坐……”
“星星……我要走了。”及川徹嗓音滯澀，遲遲不願意撒手。
反正還有這麽多人在檢票口處排隊，他再稍微拖延兩分鐘……問題也不大。
貓又朗星的航班就在不久之後，他埋在及川徹懷裏，喉嚨口像是堵了團棉花，怎麽也說不出話。
一個在北美，一個在南美，中間隔著個巴拿馬運河，兩人又都有自己的學業或事業要忙，想也知道之後只能通過外太空中的衛星聯系了。
“川川。”
貓又朗星絮絮叨叨地念著：“等你下次生日的時候，把我的第一首歌送給你吧，好不好？”
“比起編曲，先完成的反而是作詞，這也太奇怪了……”
及川徹：這還讓他怎麽走啊！
貓又朗星主動從及川徹懷中撤出，推了及川徹一把：“去檢票吧。”
檢票處的人只剩下了寥寥幾個，不能再拖下去了。
及川徹已經被勾起的好奇心，怎麽能這麽容易就被打發，他摟住貓又朗星的腰，打探：“告訴我一句吧星星！”
這種好東西現在才說，星星嘴也太嚴了！
“川川快走啦！詞雖然已經寫好了，但可能會跟著編曲作調整的。”貓又朗星狠下心，又推搡了及川徹一把。
可惡，腦袋一熱，把給好幾個月後準備的驚喜，都禿嚕出來了。
及川徹晃晃貓又朗星的肩膀：“那就更應該告訴我了！星星的每一版詞我都想知道！”
這種好東西，對於及川徹來說，就不存在廢稿。
貓又朗星被他晃得腦袋更暈了，他努力地維持住了冷靜的腦袋，率先擡步向檢票口走，商量：“就一句哦。”
及川徹跟上貓又朗星的腳步，肯定：“就一句！”
貓又朗星想了想他確定不變的那句：“dive into the river.”
幸好，考慮到自己規劃的發行區域，他是用英文寫的，川川一時半會應該想不通這句是什麽意思。
及川徹坐在位置上抓耳撓腮地想：dive into the river……
潛入河中？跳進河裏？這幾個單詞還能有什麽意思啊？
*
貓又朗星的大學生活很充實。
早晨，依據自己是被鬧鐘叫醒還是被機叫吵醒，選擇上課還是請假。
不愧是自由的阿美麗卡。
上課就好好聽課，請假……請假就在家裏寫曲子。
換個地方忙碌而已，沒太大的差別。
貓又朗星心虛地用筆尖戳戳鼻頭：
嗯，就是在家靈感一上來，會一不小心……忘記吃飯。
嘿嘿。
及川徹簡直快被貓又朗星氣死了：“星星——！我說過多少遍了，你在忙之前給自己定個午餐鬧鐘可以嗎？萬一我訓練太忙沒提醒你，你今天是不是又要跳過午餐？嗯？”
及川徹可不想哪天晚上煲電話粥的時候，貓又朗星突然捂著肚子和他說胃疼。
貓又朗星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試圖把鼻子上的筆印擦掉：可是他今天早晨，被富有節奏感的一串機叫喊醒的時候，直接就靈感大爆發了……
貓又朗星（目移）：他其實已經跳過了早餐這件事，就不告訴川川了吧。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定個鬧鈴！順帶拍個冰箱裏的食材給我看看，晚上我會逐樣檢查的。”及川徹一邊解決著自己的午餐，一邊發號施令。
聖胡安比紐約快兩小時，現在聖胡安正是午餐的時間點，及川徹有貓又朗星的課表，知道他今天這個點沒課，才打視頻通話過來的。
貓又朗星嘟嘟囔囔：“川川你變兇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及川徹冷笑一聲：“是誰被我發現，每次周二請假，經常不好好吃飯的？”
有課還好，星星還能記得順路吃點，請了假完全就是看星星的靈感什麽時候消退。
貓又朗星：QAQ
他還以為小黑和巖泉都不在，就無人管制了呢，結果男朋友直接上崗了。
及川徹對著貓又朗星打開的冰箱截了個屏，放松下來：“星星你下午還是去你簽的那個唱片公司？”
“嗯！”貓又朗星把鏡頭轉回來，對準自己，“都準備的差不多啦，只等川川的生日一到，我的第一張唱片就能發行啦。”
“今天就是去商議一下具體的時間之類的。”
貓又朗星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按照自己的朋友們準備人手一張的架勢，加上川川預備購買的十張，大概能有百八十張？
明明自己有說能送，但是一群人的答案都出奇一致：這種東西，送的和搶的不一樣！
——他連一個粉絲都還沒有啊餵！這群人到底在搶什麽啊！
然後貓又朗星就得知：從聚餐的烏野處得到風聲的自助烤肉店長，相當大喇叭地往自家公司裏宣傳了一下，聽說反響相當熱烈？
嘛嘛嘛，哪有員工會樂意用工資支持少爺的唱片活動啊？肯定還是很好買的！
店長額頭上系著系帶，把手上的一沓紙卷成桶裝，振臂高呼：“我們的目標是——”
底下的員工們熱烈相應：“支持少爺發行唱片，繼承貓又家放養公司的優良傳統！”
少爺只要考慮發行唱片就好了！其餘的就交給他們吧！
這樣人傻，咳，錢多事少，還有一定前瞻性的老板，很難找的！
*
及川徹生日當天。
何塞·布蘭科好笑地看著及川徹：“真的不用給你放個假嗎？及川？”
一休息就躁動不安的毛頭小子。
及川徹一提這個就委屈：“男朋友想看我訓練……他連接機都不讓我去！”
想看及川大人訓練情有可原，接機不讓去也太過分了！
他已經很想很想星星了。
“及川，走了，去吃飯！”CA聖胡安的隊友們，招呼著及川徹。
來到CA聖胡安幾個月，及川徹雖然還沒能成為正選，但他成長蛻變的速度足以令所有人側目。
“欸？”一個走在靠窗側的絡腮胡大漢指指下方，“及川，那是你男朋友嗎？”
天天都煲電話粥的臭情侶，他都認得及川對象的臉了。
及川徹由走變跑加速靠近窗邊，嘴上卻在否認著：“怎麽可能？星星和我說他下午一點才到呢，再算上……”
再算上機場到CA聖胡安的車程，貓又朗星怎麽都不可能現在就到。
但是，如果貓又朗星報的是算上了航班延誤的時間點，航班又幸運地沒有延誤，那就可能了。
及川徹已經如同旋風一般卷下去了。
“走走走，跟上跟上！我看到及川他男朋友手裏拿了個吉他！”
有好戲看了！
本來還在苦惱* 怎麽把及川徹引到窗邊去的布蘭科：好耶！輕松完成！
紅燈切換成了綠燈，貓又朗星卻沒急著過街，他的目光看向CA聖胡安的門口：按照他給布蘭科發抵達消息的時間看，應該差不多要……
來了。
氣喘籲籲的及川徹出現在門口。
綠燈跳成了黃燈。
及川徹的目光穿透來來往往的車流，定格到一街之隔的貓又朗星身上。
及川徹：該死，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個紅燈有60秒啊！
還他近在咫尺的男朋友——！
紅綠燈時間是誰設計的，貓又朗星不知道，但卡到的這個時間節點，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貓又朗星輕輕撥弄了一下吉他弦，笑意盈盈地看著及川徹，撥通電話，有線耳機的收音器垂落在他嘴邊：“請問，我有幸讓及川先生成為我的第一位聽眾嗎？”
及川徹一路跑來的氣還沒喘勻，就迫不及待地回道：“當然！”
這根吊在他跟前的胡蘿蔔，已經讓他想了很久了。
貓又朗星的手指在吉他弦上翻飛，前奏於他指尖洩出：“那麻煩川川在聽到熟悉的歌詞前，都不要動哦。”
這樣……就能保證他剛剛靈機一動的效果了吧。
及川徹點開錄音錄像，屏息安靜了下來。
“You are the river which guides my soul.”
你是引渡我靈魂的忘川河。
貓又朗星設定好的代碼，隨著他第一句歌詞落下，往及川徹手機裏彈了段翻譯。
特別的消息提示音，才讓及川徹勉強挪開了黏在貓又朗星身上的視線。
及川徹掃過那段翻譯，輕笑：忘川河啊，真是星星式的翻譯。
由這個詞語沖刷而上的回憶，讓及川徹更加、更加、更加迫切地想要擁抱他的星星。
簡直是一秒也等不下去了。
紅燈轉為綠燈，及川徹難以自控地向前邁了一步，貓又朗星卻還沒唱到及川徹日思夜想的那句歌詞。
綠燈再次跳動成了紅燈。
“Fall into the river without resist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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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又朗星終於唱到最後一句。
“Dive into the river”
貓又朗星從不曾是任由重力拉扯被迫跌入河流，他歡欣鼓舞地主動鉆入了天羅地網。
及川徹沒管再度彈出特別消息提示音的手機。
——他知道星星是什麽意思。
明亮的手機顯示屏清楚地展示出最新一條消息：
我墜入愛河。
紅燈的最後一秒，一曲終了，貓又朗星一邊將撥片收好，一邊補上這份生日禮物的最後一句：“從第一眼起。”
意識到喜歡你的第一天我便將其宣之於口。
喜歡你的第一天，我買好了去宮城的車票。
貓又朗星對及川徹，是見色起意。
是一見鐘情。
貓又朗星擡起頭，預備穿過斑馬線，再度奔赴向及川徹，卻猝不及防地落入一個懷抱。
及川徹雜亂的吻從額頭延伸至耳側：“星星、星星……”
“起碼這一次，讓我奔向你吧。”
你說我是引渡靈魂的忘川河，毫無保留地愛我。
可對於及川徹來說，貓又朗星是無需伸手便奔他而來的星星，是……
“You are the star which lights my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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