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才不是什麽壞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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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他才不是什麽壞小子！
及川徹和巖泉一也離開了, 貼心地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了兄弟二人。
書房中，神見月的cpu都快燒沒了。
面對弟弟可能談戀愛的局面，他有以下幾個選擇：
A.強硬反對。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觸發貓又朗星的叛逆心, 兩人私奔，弄巧成拙, pass。
B.抹黑棕毛。
那個棕毛有什麽好的！這種臉長得好看的, 一看就不老實！
——哥哥他才不是什麽壞小子，他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家的感覺。
不行——！
這種絕對不行！
書房中，神見月神色扭曲地扶住額頭：
要是讓他聽見貓又朗星說這種膩膩歪歪的話……
他就把那個棕毛浸到東京灣裏去！
神見月長出一口氣，繼續燒cpu。
C.迂回政策。
朗星啊, 你和那個棕毛現在是戀愛關系嗎？
——欸？欸？？哥哥怎麽會這麽問？這麽一想, 原、原來我對他的感情是……
對哦。
神見月十指交叉, 撐起下巴。
把事情往不那麽嚴重的方向想想……
說不定兩人根本就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呢！
神見月的神色輕松了起來：
哈哈, 就朗星這種熱愛都能糾結這麽久的笨蛋小系統，完全有可能這輩子都不開竅嘛！
他們代碼裏就沒帶戀愛相關的！
包木頭的！
神見月敲擊了兩下桌子，閉眼：“上任務！”
看他光速處理完任務，多空點時間出來，好好試探一下朗星。
晚飯時間——
神見月和貓又朗星相對而坐。
貓又朗星忍不住再度確認：“哥哥，我是真的、變成人了，對嗎？”
會長皺紋、會生老病死, 有諸多諸多的不好, 但是不用背負著所有回憶一直一直活下去的……
人。
“是。”
貓又朗星有些困惑：“但是我好像還保留著計算之類的能力……”
之前增肌也還是一直增不上去。
神見月好笑：“朗星，寶貝, 系統是你過去的一部分，你不是小美人魚, 也沒找到女巫，用過往交換人類靈魂。”
“計算之類的能力, 早已融入你的骨血，成為你的天賦了。”
“打了這麽久白工，總該有點酬勞吧！”
貓又朗星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那哥哥也別打白工了吧！”
說到底系統根本就沒有工資拿啊！連勞動法都沒有啊！
幹活全憑他們的良心……
世界們要學會獨立行走啊獨立行走。
神見月思考了一瞬：“這個得看有沒有機遇，要是碰到了的話我會抓住的。”
最起碼……
現在朗星的實例擺在眼前，說明是有希望的。
這破工作丨愛誰幹誰幹吧！
神見月猛猛吃了幾口蛋糕，滿足地往靠背上一靠，感動地流淚。
——他剛從物資匱乏的喪屍世界出來，那鬼地方最好吃的就是臨期泡面。
就算是系統也會有口腹之欲啊！
神見月一邊風卷殘雲般地席卷桌上的食物，一邊開始套話：“說起來……我還以為朗星會和鐵朗、研磨寶貝上一所學校呢？怎麽跑到宮城這邊來了？”
貓又朗星一句話概括完了自己的心路歷程：“因為及川很帥所以就過來了！”
神見月咬了咬叉子：哦，見色起意。
池面棕毛不老實池面棕毛不老實池面棕毛不老實……
神見月！忍住！說出來就要走向最令系統崩潰的選項B了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小朗星開竅了沒有，沒開就算了，開了……
神見月惡狠狠地叉起一塊蛋糕。
開了就給他堵死！鎖住！鑰匙他立刻吃下去！
抱著成為異食癖的決心，神見月問：“朗星寶貝喜歡他嗎？”
“喜歡啊。”
貓又朗星神色坦蕩、毫無暧昧之色、不假思索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神見月打量兩眼，放心下來，繼續風卷殘雲。
太好了他不用當異食癖了！
就算是朗星寶貝，談起喜歡的人，多少也該帶點羞澀吧？這麽坦蕩一看就是完全沒開竅嘛，放心了！
神見月換了筷子扒飯，幸災樂禍地想：最好讓那個棕毛先開竅，讓他嘗嘗木頭的威力。
哈哈。
月色下，神見月在門口與貓又朗星告別，他掏出一個小盒子，放進貓又朗星的手心：“那麽，明年見，朗星寶貝。”
“上帝玉皇大帝釋迦牟尼宙斯……保佑你。”
神見月用腮呼吸，說完了一長串祝詞。
貓又朗星捂臉：“創造者當初給哥哥你的熱愛填神學的時候……一定沒想到你能信這麽雜。”
但是也沒辦法嘛，系統的生命實在是太長太長太長了。
貓又朗星把手移開。
神見月已經不見蹤影。
貓又朗星一頓，甩甩頭，蹲到墻角，他打開手心的盒子，一枚硬幣狀的書簽靜靜地躺在絲絨盒子中央。
貓又朗星將書簽舉起，對向天空，深藍色底點綴著星星的書簽，好像與夜幕融為一體，月光下，貓又朗星看清了散落在書簽各處的小字。
——朗星渡冥海。
願你的靈魂從此自由。
貓又朗星將書簽收進貼身的口袋中，拭去眼角的淚花。
可是，哥哥，一般死掉的人才給冥河渡神卡戎付硬幣，引渡靈魂啊！
我就說你信得有點太雜了吧！
貓又朗星拿起絲絨盒子中的紙條，展開。
——所以寫的是冥海而不是冥河嘛，我有在避諱！
好吧，吐槽被哥哥預判了。
貓又朗星呈大字栽向床鋪，在床上彈了兩下。
小夜燈裏洋甘菊味的香薰氣味飄蕩，香薰柔和的火光照出對講機的輪廓。
“在嗎在嗎？”
輕微嗡鳴的對講機，傳出貓又朗星略微失真的聲音。
及川徹拿著對講機貼近了窗戶，縮減的距離好像讓那邊傳來的呼吸聲清晰了少許，他微微屏息：“我在。”
對講機那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約莫是貓又朗星在床鋪上翻滾，及川徹想象了一下，忍不住輕笑一聲。
——翻滾的小狗，可愛。
貓又朗星撥通這個對講機，卻好像沒有什麽想說的，兩人對著讓彼此呼吸聲交錯的對講機靜默許久，貓又朗星的意識迷糊了起來，趁著還有點神智，他為這次通話畫上句號。
“及川晚安！”
“嗯……晚安。”
對講機安靜了。
貓又朗星一卷被子，呼吸很快平穩了下來。
這下輪到及川徹呈大字狀躺在床上，心緒浮動，睡不著了。
*
在排球砰砰啪啪的聲音中結束了今年的最後一次部活。
貓又朗星銳評：排球的拍打聲怎麽不算一種爆竹聲？
春高全國大賽就在一月五日，正所謂越臨近大考越要放松，入畑伸照痛下決心，給他們狠狠批了三天假期。
12.30-1.1放假。
一月二號回來練球保持手感，三號就該提前出發去適應一下東京的感覺了。
12.31日，眾人在選定的初詣寺廟前齊聚，他們分為兩列，排進兩支隊伍。
花卷貴大回憶了一下：“去年我抽到的簽好像是吉。”
他這一年確實也過得順順利利、穩穩當當。
“松川也是吉，巖泉和及川是什麽來著？”花卷貴大扭頭看向身後的巖泉一和及川徹。
巖泉一：“我也是吉，解簽說大致順利，只是會出現有點麻煩的後輩……”
說著說著，巖泉一的目光落到了隔壁隊伍的貓又朗星身上，明悟：
有點麻煩的後輩——貓又朗星。
這寺廟靈得很啊！
及川徹也回憶了一下：“我好像是半吉來著？”
花卷貴大無情揭穿：“你那個半吉是強抽出來的吧？一開始抽到的明明是兇來著。”
幼稚鬼及川徹，一抽到兇，連解簽都不想聽，立刻就選擇氪金改命，兇、末吉、末小吉來回抽了好幾遍，才到手一個半吉，排在他身後的巖泉一就耐心耗盡地呼出拳頭，這才讓他停下一定要抽出大吉的舉動。
及川徹才不管簽子是不是自己強取豪奪的：“最後到手裏的是半吉就好了嘛！當初解簽說是……”
“先是一成不變，如果有幸遇到轉折點的話，事業和情感或許都會迎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解簽怎麽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四個人把目光投向貓又朗星，他正在隔壁隊伍中惹國見英生氣。
花卷貴大：“啊，原來朗星是及川強求來的。”
松川一靜：“及川強求的孽力怎麽反饋到巖泉身上了……”
什麽強求——！
及川徹扒拉了一下貓又朗星：“星星，給這群家夥再講一遍，你是怎麽在電視中一眼看中我的！”
再說一遍，是及川大人無敵的魅力，讓星星自投羅網的好嘛。
及川大人甚至連網都沒紮，星星就自己撞到懷裏來了！
巖泉一還在思考：
事業的驚喜是青葉城西打進全國，那情感的驚喜是什麽啊？
貓又朗星亮出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拍的，IH縣預選賽的及川徹哭顏特寫：“及川前輩哭得太慘了，特別顯眼……”
及川徹：？！
他立刻上手試圖搶奪：“刪掉！把這個照片刪掉！”
“星星你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
“及川前輩手機裏那張【及川大人硬控星星粉絲】就沒有侵害我的肖像權嗎！”
及川徹哽住了。
貓又朗星得意了。
及川徹見不得貓又朗星這副得意的嘴臉，他決定對貓又朗星的手機進行強取豪奪。
貓又朗星和及川徹以手機為中心，展開了打鬥，打鬥之激烈，是放到熒幕上會被罵“xxx，退錢！”的精彩程度。
——誰想看國小生菜雞互啄啊！
路人質疑的視線下，巖泉一朝自己的拳頭哈了口氣。
邦——
鐘聲和拳擊聲一道響起。
路人滿意地收回視線：這個精彩程度才差不多嘛。
巖泉一：情感的驚喜……
果然就是寺廟隨口一說吧，事業和情感捆綁在一起說的那種常見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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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強硬反對。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觸發貓又朗星的叛逆心, 兩人私奔，弄巧成拙, pass。
B.抹黑棕毛。
那個棕毛有什麽好的！這種臉長得好看的, 一看就不老實！
——哥哥他才不是什麽壞小子，他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家的感覺。
不行——！
這種絕對不行！
書房中，神見月神色扭曲地扶住額頭：
要是讓他聽見貓又朗星說這種膩膩歪歪的話……
他就把那個棕毛浸到東京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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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星啊, 你和那個棕毛現在是戀愛關系嗎？
——欸？欸？？哥哥怎麽會這麽問？這麽一想, 原、原來我對他的感情是……
對哦。
神見月十指交叉, 撐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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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兩人根本就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呢！
神見月的神色輕松了起來：
哈哈, 就朗星這種熱愛都能糾結這麽久的笨蛋小系統，完全有可能這輩子都不開竅嘛！
他們代碼裏就沒帶戀愛相關的！
包木頭的！
神見月敲擊了兩下桌子，閉眼：“上任務！”
看他光速處理完任務，多空點時間出來，好好試探一下朗星。
晚飯時間——
神見月和貓又朗星相對而坐。
貓又朗星忍不住再度確認：“哥哥，我是真的、變成人了，對嗎？”
會長皺紋、會生老病死, 有諸多諸多的不好, 但是不用背負著所有回憶一直一直活下去的……
人。
“是。”
貓又朗星有些困惑：“但是我好像還保留著計算之類的能力……”
之前增肌也還是一直增不上去。
神見月好笑：“朗星，寶貝, 系統是你過去的一部分，你不是小美人魚, 也沒找到女巫，用過往交換人類靈魂。”
“計算之類的能力, 早已融入你的骨血，成為你的天賦了。”
“打了這麽久白工，總該有點酬勞吧！”
貓又朗星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那哥哥也別打白工了吧！”
說到底系統根本就沒有工資拿啊！連勞動法都沒有啊！
幹活全憑他們的良心……
世界們要學會獨立行走啊獨立行走。
神見月思考了一瞬：“這個得看有沒有機遇，要是碰到了的話我會抓住的。”
最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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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工作丨愛誰幹誰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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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從物資匱乏的喪屍世界出來，那鬼地方最好吃的就是臨期泡面。
就算是系統也會有口腹之欲啊！
神見月一邊風卷殘雲般地席卷桌上的食物，一邊開始套話：“說起來……我還以為朗星會和鐵朗、研磨寶貝上一所學校呢？怎麽跑到宮城這邊來了？”
貓又朗星一句話概括完了自己的心路歷程：“因為及川很帥所以就過來了！”
神見月咬了咬叉子：哦，見色起意。
池面棕毛不老實池面棕毛不老實池面棕毛不老實……
神見月！忍住！說出來就要走向最令系統崩潰的選項B了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小朗星開竅了沒有，沒開就算了，開了……
神見月惡狠狠地叉起一塊蛋糕。
開了就給他堵死！鎖住！鑰匙他立刻吃下去！
抱著成為異食癖的決心，神見月問：“朗星寶貝喜歡他嗎？”
“喜歡啊。”
貓又朗星神色坦蕩、毫無暧昧之色、不假思索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神見月打量兩眼，放心下來，繼續風卷殘雲。
太好了他不用當異食癖了！
就算是朗星寶貝，談起喜歡的人，多少也該帶點羞澀吧？這麽坦蕩一看就是完全沒開竅嘛，放心了！
神見月換了筷子扒飯，幸災樂禍地想：最好讓那個棕毛先開竅，讓他嘗嘗木頭的威力。
哈哈。
月色下，神見月在門口與貓又朗星告別，他掏出一個小盒子，放進貓又朗星的手心：“那麽，明年見，朗星寶貝。”
“上帝玉皇大帝釋迦牟尼宙斯……保佑你。”
神見月用腮呼吸，說完了一長串祝詞。
貓又朗星捂臉：“創造者當初給哥哥你的熱愛填神學的時候……一定沒想到你能信這麽雜。”
但是也沒辦法嘛，系統的生命實在是太長太長太長了。
貓又朗星把手移開。
神見月已經不見蹤影。
貓又朗星一頓，甩甩頭，蹲到墻角，他打開手心的盒子，一枚硬幣狀的書簽靜靜地躺在絲絨盒子中央。
貓又朗星將書簽舉起，對向天空，深藍色底點綴著星星的書簽，好像與夜幕融為一體，月光下，貓又朗星看清了散落在書簽各處的小字。
——朗星渡冥海。
願你的靈魂從此自由。
貓又朗星將書簽收進貼身的口袋中，拭去眼角的淚花。
可是，哥哥，一般死掉的人才給冥河渡神卡戎付硬幣，引渡靈魂啊！
我就說你信得有點太雜了吧！
貓又朗星拿起絲絨盒子中的紙條，展開。
——所以寫的是冥海而不是冥河嘛，我有在避諱！
好吧，吐槽被哥哥預判了。
貓又朗星呈大字栽向床鋪，在床上彈了兩下。
小夜燈裏洋甘菊味的香薰氣味飄蕩，香薰柔和的火光照出對講機的輪廓。
“在嗎在嗎？”
輕微嗡鳴的對講機，傳出貓又朗星略微失真的聲音。
及川徹拿著對講機貼近了窗戶，縮減的距離好像讓那邊傳來的呼吸聲清晰了少許，他微微屏息：“我在。”
對講機那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約莫是貓又朗星在床鋪上翻滾，及川徹想象了一下，忍不住輕笑一聲。
——翻滾的小狗，可愛。
貓又朗星撥通這個對講機，卻好像沒有什麽想說的，兩人對著讓彼此呼吸聲交錯的對講機靜默許久，貓又朗星的意識迷糊了起來，趁著還有點神智，他為這次通話畫上句號。
“及川晚安！”
“嗯……晚安。”
對講機安靜了。
貓又朗星一卷被子，呼吸很快平穩了下來。
這下輪到及川徹呈大字狀躺在床上，心緒浮動，睡不著了。
*
在排球砰砰啪啪的聲音中結束了今年的最後一次部活。
貓又朗星銳評：排球的拍打聲怎麽不算一種爆竹聲？
春高全國大賽就在一月五日，正所謂越臨近大考越要放松，入畑伸照痛下決心，給他們狠狠批了三天假期。
12.30-1.1放假。
一月二號回來練球保持手感，三號就該提前出發去適應一下東京的感覺了。
12.31日，眾人在選定的初詣寺廟前齊聚，他們分為兩列，排進兩支隊伍。
花卷貴大回憶了一下：“去年我抽到的簽好像是吉。”
他這一年確實也過得順順利利、穩穩當當。
“松川也是吉，巖泉和及川是什麽來著？”花卷貴大扭頭看向身後的巖泉一和及川徹。
巖泉一：“我也是吉，解簽說大致順利，只是會出現有點麻煩的後輩……”
說著說著，巖泉一的目光落到了隔壁隊伍的貓又朗星身上，明悟：
有點麻煩的後輩——貓又朗星。
這寺廟靈得很啊！
及川徹也回憶了一下：“我好像是半吉來著？”
花卷貴大無情揭穿：“你那個半吉是強抽出來的吧？一開始抽到的明明是兇來著。”
幼稚鬼及川徹，一抽到兇，連解簽都不想聽，立刻就選擇氪金改命，兇、末吉、末小吉來回抽了好幾遍，才到手一個半吉，排在他身後的巖泉一就耐心耗盡地呼出拳頭，這才讓他停下一定要抽出大吉的舉動。
及川徹才不管簽子是不是自己強取豪奪的：“最後到手裏的是半吉就好了嘛！當初解簽說是……”
“先是一成不變，如果有幸遇到轉折點的話，事業和情感或許都會迎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解簽怎麽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四個人把目光投向貓又朗星，他正在隔壁隊伍中惹國見英生氣。
花卷貴大：“啊，原來朗星是及川強求來的。”
松川一靜：“及川強求的孽力怎麽反饋到巖泉身上了……”
什麽強求——！
及川徹扒拉了一下貓又朗星：“星星，給這群家夥再講一遍，你是怎麽在電視中一眼看中我的！”
再說一遍，是及川大人無敵的魅力，讓星星自投羅網的好嘛。
及川大人甚至連網都沒紮，星星就自己撞到懷裏來了！
巖泉一還在思考：
事業的驚喜是青葉城西打進全國，那情感的驚喜是什麽啊？
貓又朗星亮出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拍的，IH縣預選賽的及川徹哭顏特寫：“及川前輩哭得太慘了，特別顯眼……”
及川徹：？！
他立刻上手試圖搶奪：“刪掉！把這個照片刪掉！”
“星星你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
“及川前輩手機裏那張【及川大人硬控星星粉絲】就沒有侵害我的肖像權嗎！”
及川徹哽住了。
貓又朗星得意了。
及川徹見不得貓又朗星這副得意的嘴臉，他決定對貓又朗星的手機進行強取豪奪。
貓又朗星和及川徹以手機為中心，展開了打鬥，打鬥之激烈，是放到熒幕上會被罵“xxx，退錢！”的精彩程度。
——誰想看國小生菜雞互啄啊！
路人質疑的視線下，巖泉一朝自己的拳頭哈了口氣。
邦——
鐘聲和拳擊聲一道響起。
路人滿意地收回視線：這個精彩程度才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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