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日常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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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日常進行曲
回歸到了並不平穩的日常生活。
造成不穩定的因素是——貓又朗星。
簡直毫無意外呢。
大清早, 國見英一走進班級，看到頗為得意的貓又朗星，指節敲了兩下他的桌子：“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這次又給他惹了什麽事？
貓又朗星：“一不小心……”
國見英：哦，故意。
貓又朗星：“往你課桌肚裏放了點東西, 嘿嘿。”
國見英毫無起伏地捧讀：“哇, 真是很不小心呢。”
都能不小心到他課桌肚裏了。
上上次是不知道哪裏撿的一片奇形怪狀的葉子，貓又朗星堅稱那片葉子的脈絡很像“玉”，和葉子組成一體就是“國”，相當少見, 建議國見英拿來做成植物標本當作國見家的傳家寶傳下去。
——後被國見英發現, “玉”那一點, 是貓又朗星拿美工刀刻的。
上次是往金田一的課桌肚裏放了烤玉米, 可惜，天太冷了，等到金田一發現，玉米已經被凍得梆硬，金田一啃了一口差點讓牙齒成為玉米的一份子。
這次……
國見英坐下，隨手在課桌肚裏扒拉了兩下，輕易摸出異物, 拿到面前一看, 沈默。
國見英看著那顆褐色的東西，理解不能：“這什麽？”
貓又朗星挺起胸膛：“貓糧！”
國見英愈發困惑：“你家破產了？”
情況這麽突然地就急轉直下, 直接淪落到要吃貓糧的地步了？
“國見，你的腦回路已經和我一樣崎嶇了……”
貓又朗星更加得意。
他！同化了國見欸！
貓又朗星給國見英解惑：“路上碰到的小狗送給我的貓糧。”
國見英簡單代換了一下, 得出答案：“你從貓嘴裏摳出來的？要不我給你捐1000日元吧？”
淪落到和路邊小貓搶食的程度……這不僅是破產的程度了，看來還背了不少債呢。
“是真的小狗送我的！”
貓又朗星親眼看著那只二哈趁著主人在聊天, 去招惹了街邊霸王大橘，吃了一嘴貓糧，被大橘追著打，然後把嘴邊毛上掛著的一顆貓糧甩到了貓又朗星的手心中。
貓又朗星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這就是我和芝麻牢不可破的友情的證明！現在贈與你了，國見。”
芝麻——那只二哈的名字。
國見英戳破了貓又朗星的美好幻想：“大橘後來是不是追著你打了？”
還牢不可破的友情呢？人家一只二哈都知道禍水東引啊！
“國見怎麽知道？”貓又朗星撓撓頭。
國見英痛苦地扶住額頭：“我的錯……我以為你今天想扮演家道中落的小少爺，才穿著破破爛爛的褲子來上學。”
結果那個乞丐風的褲腳是被貓追的啊！
“那只哈士奇在嫁禍你，傻子。”國見英一語道破真相。“把貓糧扔給你，好讓大橘以為你是幕後主使。”
可不就轉換目標，追著貓又朗星跑了嘛。
貓又朗星：真、真的嗎……
“星星——”及川徹在門口探頭探腦，“你沒事兒吧？”
那只大橘目標轉換得太快了，除了被鎖定的貓又朗星，其他人都沒能反應過來，及川徹等貓又朗星都一溜煙跑沒影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剛被國見英揭露了冷酷現實的貓又朗星，恍惚：“我已經吃完溜溜梅了。”
及川徹：？
國見英觀察了一下：“沒事，及川前輩，就是被打擊到童心了。”
貓又朗星露出了蛋花眼。
嗚——
他本來還準備和芝麻組建汪汪隊呢！芝麻怎麽真是芝麻餡的啊，哈士奇不應該很笨嗎！
及川徹稍微走遠了一點，才放聲大笑。
那只哈士奇在貓又朗星引走大橘後，眼裏閃爍著得意又睿智的光芒，兩只前腿都跳著舞走路這種事，還是不告訴貓又朗星了吧。
貓又朗星憤憤沖出教室，蹦到及川徹的背上試圖捂嘴：“及川，你不許笑了！”
他被一只芝麻餡兒的哈士奇騙已經很難過了！
巖泉一試圖阻止他們兩個在走廊上打打鬧鬧：“朗星你先下來……”
再過一會兒，教導主任被引過來了，倒黴的又是他。
及川徹搖晃著身子，試圖把貓又朗星從他身上晃下來，嘴裏卻還在逗人：“笨蛋星星，被二哈欺騙感情了哈哈哈哈哈。”
“星星是比二哈更低一級的三哈！”
“以後我喊星星的時候，喊哈哈哈好不好呀？”
巖泉一繼續勸阻：“及川你先閉嘴……”
把貓又朗星惹惱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貓又朗星在及川徹頭上，雙手扯著及川徹的臉頰向外拉伸，惱怒：“不！許！說！了！”
“聽我講話啊，你們兩個！”
忍無可忍的巖泉一選擇重拳出擊。
路過的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搖著頭嘆氣：把巖泉一惹惱了，對你們兩個有什麽好處？
來來往往的青葉城西學生見怪不驚。
排球部的成員們還是這麽熱鬧呢，說起來，學校裏的梧桐樹落葉真漂亮。
“我們去撿一片落葉吧？”
“好呀好呀。”
嗯，這種打鬧的場面已經沒有一片漂亮的落葉來的驚奇了。
是為什麽呢？貓又朗星和及川徹心虛地避過巖泉一的目光，又動作一致地回過頭目送巖泉一跟著教導主任離開的可靠背影。
肯定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吧！
*
青葉城西今天約了伊達工業打訓練賽。
沒有哪所學校，比鐵壁伊達工更能磨練攻手。
啊……
現在還能磨練二傳的心性。
及川徹比劃著，試圖讓對面的傻大個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傳球的時候要這樣，這樣！”
黃金川貫至開朗地笑：“好的，前輩！”
及川徹崩潰：“你別光好的，你倒是改呀！”
“我回去就加練100個傳球！”
“你姿勢是錯誤的，加練多少個都沒用的啊！”
明明在之前的合宿中教過這個傻大個了……為什麽過了這一陣之後，又直接忘幹凈了。
及川徹心中泛不起一絲波瀾，穩穩撈起黃金川貫至的二次進攻。
貓又朗星從三米線後起跳托球。
及川……
好像真的快被黃金川氣瘋了欸，這球明明應該讓給他接的嘛。
青葉城西得分，比賽結束。
黃金川貫至在反思，他對著二口堅治誠懇地道歉：“抱歉，及川前輩太厲害了，一眼就看破了我二次進攻的意圖……我回去就加練一百個二次進攻！”
一網之隔的及川徹：……
“你二次進攻就用一只手，我瞎了才看不出來吧！”
及川徹把貓又朗星拎到網前：“我們家自由人的二傳技術都比你好！”
不想再多看一眼，黃金川現在那個醜陋的傳球技術。
二口堅治挑眉，掀起球網，把貓又朗星拽到伊達工業的場地上，誠懇：“及川前輩，我們也不是很介意讓黃金川轉攻手位，謝謝及川前輩的人員推薦。”
莫名其妙就換了個位置的貓又朗星，看看身邊的黃金川貫至，戳——
貓又朗星豎起一根手指，正經又嚴肅地和黃金川貫至打商量：“我可以教你傳球，但是要收報酬……”
黃金川貫至一口答應：“都可以！”
貓又朗星這種二口前輩私下裏親口認證過的笨蛋能壞到哪裏去。
貓又朗星欣慰地拍拍黃金川的臂膀：“我要摸你的腦袋毛！”
他對黃金川那突兀又顯眼的三簇黑毛覬覦已久了，嘿嘿。
貓又朗星和黃金川貫至商談好報酬，愉快地開始授課。
二口堅治還在挑釁及川徹：“剛巧我們之前的二傳茂庭要前輩也不是很高，新二傳想必適應起來還是很快的！”
貓又朗星：……
說誰矮呢？說誰矮呢！
黃金川貫至戳戳貓又朗星：“朗星？怎麽不繼續講了？手型要這樣之後呢？”
黃金川貫至：小鳥嘴乖巧等待ing
貓又朗星深吸一口氣，繼續給黃金川講他剛剛在場上觀察到的黃金川的問題。
及川徹：？
“把我們自由人還回來，強盜嗎你？！”
怎麽直接上手搶了啊！
二口堅治朝黃金川和貓又朗星的小堆努努嘴：“我看朗星也很喜歡我們伊達工業嘛，相處得多好啊。”
可不是他不還，是你們自由人自、願、的！
貓又朗星微調好黃金川貫至的手型，撿了個排球自拋自傳：“黃金川，你看這個排球的球速和旋轉，經過……計算，就可以知道，只要用剛剛講過的手型，再加上從這個角度的一個合適的力，”
“就可以傳出一個二口前輩喜歡的傳球了！”
貓又朗星傳完球，自信回頭看向黃金川：“聽懂掌聲！”
黃金川鼓了鼓掌。
“朗星，大致我都聽懂了，就是剛剛那個計算部分……”
“我好像不小心睡過去了，只聽到了省略號。”
貓又朗星：。
完全沒聽懂。
二口堅治挑釁完及川徹一回頭，就看見難掩心虛的貓又朗星，和迷茫無措的黃金川貫至。
二口堅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貓又朗星支支吾吾地開口了：“二口前輩，非常遺憾告訴您這個不幸的消息，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二口堅治深吸一口氣，做了良久的心理準備，緩緩道：“說吧。”
他被黃金川磨練了這麽久，一般小事已經沒法撼動他了。
“好消息是，黃金川知道了二次進攻最好兩只手都擡起來遮掩一下！”
貓又朗星先甩出一個好消息，試圖安撫受害者家屬情緒。
二口堅治心中不詳的預感越擴越大：“壞消息是？”
“黃金川完全忘記怎麽傳球了。”
貓又朗星給黃金川貫至拋了個球，黃金川一擊就將排球送入雲霄，化作天邊的流星。
貓又朗星向二口堅治豎起大拇指：“起碼孩子勁大。”
二口堅治木著臉將貓又朗星推回青葉城西場上。
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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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毫無意外呢。
大清早, 國見英一走進班級，看到頗為得意的貓又朗星，指節敲了兩下他的桌子：“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這次又給他惹了什麽事？
貓又朗星：“一不小心……”
國見英：哦，故意。
貓又朗星：“往你課桌肚裏放了點東西, 嘿嘿。”
國見英毫無起伏地捧讀：“哇, 真是很不小心呢。”
都能不小心到他課桌肚裏了。
上上次是不知道哪裏撿的一片奇形怪狀的葉子，貓又朗星堅稱那片葉子的脈絡很像“玉”，和葉子組成一體就是“國”，相當少見, 建議國見英拿來做成植物標本當作國見家的傳家寶傳下去。
——後被國見英發現, “玉”那一點, 是貓又朗星拿美工刀刻的。
上次是往金田一的課桌肚裏放了烤玉米, 可惜，天太冷了，等到金田一發現，玉米已經被凍得梆硬，金田一啃了一口差點讓牙齒成為玉米的一份子。
這次……
國見英坐下，隨手在課桌肚裏扒拉了兩下，輕易摸出異物, 拿到面前一看, 沈默。
國見英看著那顆褐色的東西，理解不能：“這什麽？”
貓又朗星挺起胸膛：“貓糧！”
國見英愈發困惑：“你家破產了？”
情況這麽突然地就急轉直下, 直接淪落到要吃貓糧的地步了？
“國見，你的腦回路已經和我一樣崎嶇了……”
貓又朗星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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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落到和路邊小貓搶食的程度……這不僅是破產的程度了，看來還背了不少債呢。
“是真的小狗送我的！”
貓又朗星親眼看著那只二哈趁著主人在聊天, 去招惹了街邊霸王大橘，吃了一嘴貓糧，被大橘追著打，然後把嘴邊毛上掛著的一顆貓糧甩到了貓又朗星的手心中。
貓又朗星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這就是我和芝麻牢不可破的友情的證明！現在贈與你了，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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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見英戳破了貓又朗星的美好幻想：“大橘後來是不是追著你打了？”
還牢不可破的友情呢？人家一只二哈都知道禍水東引啊！
“國見怎麽知道？”貓又朗星撓撓頭。
國見英痛苦地扶住額頭：“我的錯……我以為你今天想扮演家道中落的小少爺，才穿著破破爛爛的褲子來上學。”
結果那個乞丐風的褲腳是被貓追的啊！
“那只哈士奇在嫁禍你，傻子。”國見英一語道破真相。“把貓糧扔給你，好讓大橘以為你是幕後主使。”
可不就轉換目標，追著貓又朗星跑了嘛。
貓又朗星：真、真的嗎……
“星星——”及川徹在門口探頭探腦，“你沒事兒吧？”
那只大橘目標轉換得太快了，除了被鎖定的貓又朗星，其他人都沒能反應過來，及川徹等貓又朗星都一溜煙跑沒影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剛被國見英揭露了冷酷現實的貓又朗星，恍惚：“我已經吃完溜溜梅了。”
及川徹：？
國見英觀察了一下：“沒事，及川前輩，就是被打擊到童心了。”
貓又朗星露出了蛋花眼。
嗚——
他本來還準備和芝麻組建汪汪隊呢！芝麻怎麽真是芝麻餡的啊，哈士奇不應該很笨嗎！
及川徹稍微走遠了一點，才放聲大笑。
那只哈士奇在貓又朗星引走大橘後，眼裏閃爍著得意又睿智的光芒，兩只前腿都跳著舞走路這種事，還是不告訴貓又朗星了吧。
貓又朗星憤憤沖出教室，蹦到及川徹的背上試圖捂嘴：“及川，你不許笑了！”
他被一只芝麻餡兒的哈士奇騙已經很難過了！
巖泉一試圖阻止他們兩個在走廊上打打鬧鬧：“朗星你先下來……”
再過一會兒，教導主任被引過來了，倒黴的又是他。
及川徹搖晃著身子，試圖把貓又朗星從他身上晃下來，嘴裏卻還在逗人：“笨蛋星星，被二哈欺騙感情了哈哈哈哈哈。”
“星星是比二哈更低一級的三哈！”
“以後我喊星星的時候，喊哈哈哈好不好呀？”
巖泉一繼續勸阻：“及川你先閉嘴……”
把貓又朗星惹惱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貓又朗星在及川徹頭上，雙手扯著及川徹的臉頰向外拉伸，惱怒：“不！許！說！了！”
“聽我講話啊，你們兩個！”
忍無可忍的巖泉一選擇重拳出擊。
路過的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搖著頭嘆氣：把巖泉一惹惱了，對你們兩個有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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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撿一片落葉吧？”
“好呀好呀。”
嗯，這種打鬧的場面已經沒有一片漂亮的落葉來的驚奇了。
是為什麽呢？貓又朗星和及川徹心虛地避過巖泉一的目光，又動作一致地回過頭目送巖泉一跟著教導主任離開的可靠背影。
肯定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吧！
*
青葉城西今天約了伊達工業打訓練賽。
沒有哪所學校，比鐵壁伊達工更能磨練攻手。
啊……
現在還能磨練二傳的心性。
及川徹比劃著，試圖讓對面的傻大個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傳球的時候要這樣，這樣！”
黃金川貫至開朗地笑：“好的，前輩！”
及川徹崩潰：“你別光好的，你倒是改呀！”
“我回去就加練100個傳球！”
“你姿勢是錯誤的，加練多少個都沒用的啊！”
明明在之前的合宿中教過這個傻大個了……為什麽過了這一陣之後，又直接忘幹凈了。
及川徹心中泛不起一絲波瀾，穩穩撈起黃金川貫至的二次進攻。
貓又朗星從三米線後起跳托球。
及川……
好像真的快被黃金川氣瘋了欸，這球明明應該讓給他接的嘛。
青葉城西得分，比賽結束。
黃金川貫至在反思，他對著二口堅治誠懇地道歉：“抱歉，及川前輩太厲害了，一眼就看破了我二次進攻的意圖……我回去就加練一百個二次進攻！”
一網之隔的及川徹：……
“你二次進攻就用一只手，我瞎了才看不出來吧！”
及川徹把貓又朗星拎到網前：“我們家自由人的二傳技術都比你好！”
不想再多看一眼，黃金川現在那個醜陋的傳球技術。
二口堅治挑眉，掀起球網，把貓又朗星拽到伊達工業的場地上，誠懇：“及川前輩，我們也不是很介意讓黃金川轉攻手位，謝謝及川前輩的人員推薦。”
莫名其妙就換了個位置的貓又朗星，看看身邊的黃金川貫至，戳——
貓又朗星豎起一根手指，正經又嚴肅地和黃金川貫至打商量：“我可以教你傳球，但是要收報酬……”
黃金川貫至一口答應：“都可以！”
貓又朗星這種二口前輩私下裏親口認證過的笨蛋能壞到哪裏去。
貓又朗星欣慰地拍拍黃金川的臂膀：“我要摸你的腦袋毛！”
他對黃金川那突兀又顯眼的三簇黑毛覬覦已久了，嘿嘿。
貓又朗星和黃金川貫至商談好報酬，愉快地開始授課。
二口堅治還在挑釁及川徹：“剛巧我們之前的二傳茂庭要前輩也不是很高，新二傳想必適應起來還是很快的！”
貓又朗星：……
說誰矮呢？說誰矮呢！
黃金川貫至戳戳貓又朗星：“朗星？怎麽不繼續講了？手型要這樣之後呢？”
黃金川貫至：小鳥嘴乖巧等待ing
貓又朗星深吸一口氣，繼續給黃金川講他剛剛在場上觀察到的黃金川的問題。
及川徹：？
“把我們自由人還回來，強盜嗎你？！”
怎麽直接上手搶了啊！
二口堅治朝黃金川和貓又朗星的小堆努努嘴：“我看朗星也很喜歡我們伊達工業嘛，相處得多好啊。”
可不是他不還，是你們自由人自、願、的！
貓又朗星微調好黃金川貫至的手型，撿了個排球自拋自傳：“黃金川，你看這個排球的球速和旋轉，經過……計算，就可以知道，只要用剛剛講過的手型，再加上從這個角度的一個合適的力，”
“就可以傳出一個二口前輩喜歡的傳球了！”
貓又朗星傳完球，自信回頭看向黃金川：“聽懂掌聲！”
黃金川鼓了鼓掌。
“朗星，大致我都聽懂了，就是剛剛那個計算部分……”
“我好像不小心睡過去了，只聽到了省略號。”
貓又朗星：。
完全沒聽懂。
二口堅治挑釁完及川徹一回頭，就看見難掩心虛的貓又朗星，和迷茫無措的黃金川貫至。
二口堅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貓又朗星支支吾吾地開口了：“二口前輩，非常遺憾告訴您這個不幸的消息，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二口堅治深吸一口氣，做了良久的心理準備，緩緩道：“說吧。”
他被黃金川磨練了這麽久，一般小事已經沒法撼動他了。
“好消息是，黃金川知道了二次進攻最好兩只手都擡起來遮掩一下！”
貓又朗星先甩出一個好消息，試圖安撫受害者家屬情緒。
二口堅治心中不詳的預感越擴越大：“壞消息是？”
“黃金川完全忘記怎麽傳球了。”
貓又朗星給黃金川貫至拋了個球，黃金川一擊就將排球送入雲霄，化作天邊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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