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水上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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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水上排球！！
及川徹發球, 貓又朗星接起，國見英扣球，花卷貴大一觸, 及川徹直接托球！巖泉一打手出界！！貓又朗星撲了過去救球！！！
“噗通。”
貓又朗星下意識的魚躍，把自己送進了池塘。
剛浮出水面, 出界的排球就砸到了他的頭上。
排球：痛打落水狗！！！
貓又朗星在及川徹大笑的背景音中, 心平氣和地把排球撈起來，試圖先把它扔回去，只是由於排球沾了太多的水，他手一滑——
排球：double kill！
及川徹頓時笑得更大聲了。
貓又朗星拍著水把排球推了回去：他絕無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第三次！
狗刨著游回去了——
及川徹再次發球, 他將拋球的高度略微下降：因為水的阻力, 他的跳躍高度下降了。
不熟悉的打點, 讓排球險之又險地擦過了球網。
貓又朗星為了救球砸起了一大片水花：好玩——！
於是,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貓又朗星肉眼可見地增加了魚躍的使用次數。
巖泉一再度打手出界，他自信：朗星肯定不會再魚躍救這種球了！
貓又朗星踩著平臺的邊緣，發揮出了他超強的彈跳力，將排球從半空中攔截擊回，然後激起了跳水炸魚隊水平的水花。
岸上被波及的幾個人無奈地擰了下衣服。
貓又朗星救回來的這球最終還是被花卷貴大扣了回來，紅方勝。
貓又朗星停下了狗刨的動作, 安詳地仰躺在了水面上, 兩只手重疊著放在了小腹上：曬太陽——
躺在水裏曬太陽好像有點奇怪，一邊吸水一邊蒸發, 那豈不是只要水夠多就能形成永動機？！
及川徹接過金田一遞過來的排球，輕輕丟到假裝屍體的貓又朗星身上：“起來啦星星, 趕緊回室內換衣服啦。”
“是——”貓又朗星維持著姿勢，兩只腳拍打水面, 把自己送回了岸上。
一個人一天只打一場，入畑教練擔心反反覆覆的入水、烘幹會讓球員們生病。
——都出來了就好好玩嘛，偶爾的放松也是很必要的。
洗完澡、換完衣服、吹幹頭發，貓又朗星閑不住地又蹲到了水池的旁邊，他盯著水池，不敢伸手。
及川徹跟著他蹲了過來，他起了壞心眼，試圖去掬一捧水，潑到貓又朗星露出的小腿上。
貓又朗星大驚失色地試圖阻止他。
——沒攔住。
“好燙！！！”及川徹彈射起步。
貓又朗星頭疼地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燙傷膏，給及川徹往手上抹：“及川前輩在猜我為什麽蹲在那卻不玩水的比賽中打敗了0個人！”
入畑教練並沒有讓他們吃完早飯後立刻上場，還要算上熱身時間，所以上午只安排了他們一隊，換水系統自然在他們結束比賽後不久後關閉了。
大夏天吸收太陽能的水面的溫度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沒想到嘛——”及川徹嘀嘀咕咕，他接過燙傷膏，仔仔細細地給自己糊了一大坨，“星星別擔心了，也不算特別燙，在意料之外才大叫的。”
及川徹還在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面。
空出手的貓又朗星雙手抱胸，對著及川徹搖頭：“及川前輩是大笨蛋——”
“話說，及川你帶作業了嗎？反正現在沒事幹，把作業先寫完好了。”
及川徹試圖拖延：“當然帶了！但是我手剛受傷欸——”
貓又朗星眨巴著眼擠兌他：“不是不算特別燙嘛。”
及川徹哽住了，看看貓又朗星那副無辜的表情，認命。
遂寫作業。
貓又朗星迅速處理完了所有作業，他從及川徹的作業堆裏扒拉出了數學，驚喜大叫：“6個！及川這次居然只錯了6個！”
短短的一周，及川超大進步啊！
終於有一張卷子沒打擊到他，讓他能看看及川後面的過程題了！
“沒及格。”貓又朗星生無可戀地丟開了及川徹的卷子。
“肯定是星星改太嚴了！”及川徹不信。
他這次選擇對了9個欸，怎麽可能還不及格。
貓又朗星無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差一分，及川前輩，你少選的多選題我都能算你分，過程分能加的全加了。”
“撈不上來就是撈不上來！”
“及川前輩太沈了！”
“比巖泉打手出界的球還難撈！”
“怎麽這樣——！”及川徹哀嚎著丟開了筆。
他這陣真的有很認真地做選擇啊！繁瑣的過程題太討厭了！
貓又朗星越看及川徹的試卷越絕望：到時候，梟谷的合宿，難道要他告訴小黑和研磨，主將沒來是因為期末考沒及格嗎？
絕對會被小黑笑的！絕對！
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
貓又朗星試圖安慰自己，及川比起之前已經進步很大了！離期末還有一段時間，他一定可以補上來的！
貓又朗星湊過去看了一眼及川徹正在寫的另一張數學卷子，不久後，面如死灰，他拽來巖泉一，蹲到角落裏拿頭抵著墻自閉去了。
七個……
吃完午飯，下午的時間在組隊訓練中飛速溜走。
熱熱鬧鬧地吃完晚飯，一群少年正感無聊時，及川徹從自己的* 行李中拿出了新一期的月刊排球。
月刊排球這次主要采訪的是白鳥澤，不過，入畑教練說下個星期就有他們的記者來青葉城西。
青葉城西被放在了更重磅的七月檔！
一群人頭碰著頭，興致勃勃地翻看起了這本雜志。
他們本想迅速略過白鳥澤的部分，卻在翻到某一頁時，倏然，陷入了沈默。
“該說不愧是牛島若利嗎？入選世界青年隊了啊。”巖泉一率先打破了這一室寂靜。
即使青葉城西打敗了白鳥澤，牛島若利也仍舊走在他們這代球員的最前列。
及川徹不知道怎麽描述自己的心情。
他清楚白鳥澤絕對不適合自己。
他被牛島若利壓制在宮城五年。
青葉城西的勝利已經證明了白鳥澤與他的不適配，那他又該怎麽掙脫牛島若利的光環。
時代的長河中有無數前赴後繼的天才。
及川徹不是天才。
但及川徹想和天才們同臺競技，更想站在天才之上。
“熱愛才是最好的天賦”，貓又朗星可能並不明白那句話後潛藏的含義。
但是及川徹感受到了。
天才並非無所不能。
話是這麽說，但果然還是好煩——！
這些該死的天才就不能讓他稍稍放松一下、喘口氣嗎！
雜志看完了，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間洗漱去了，靈敏的聽覺讓貓又朗星輕松地捕捉到了一聲鬼吼鬼叫。
——是出門夜跑的及川徹的聲音。
貓又朗星冒出了一點點壞水：及川，會怕鬼嗎？
貓又朗星迅速洗完澡，把白色的床單拆下來，鉆進去，拉上拉鏈。
極致的空間感讓貓又朗星不看路也能摸到大門口。
到門口再鉆進去萬一被及川撞到現場不就嚇不到人了！
及川徹進門，一個不明白色物體豎在了正門對面的樓梯旁。
“星星？”並不怕鬼的及川徹走過去繞圈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樣的被單怪還怪可愛的，他試圖隔著被單搓上貓又朗星的頭，“現在是在玩什麽？”
貓又朗星郁悶地打開了拉鏈，只探出個頭，任由被單掛在脖子上：“為什麽及川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我啊！”
他明明都用手撐高被單了！
及川徹眼神游移了一下，側頭憋笑：“因為只有星星雙手打開撐被單之後，中間會凹下去那麽大一塊。”
“……”
貓又朗星雙手帶起被單，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啦，星星陪我找點東西吃？”及川徹的話音剛落，一個三明治神奇地浮現在了樓梯旁放花瓶的桌子上。
及川徹：……管家反而更像鬼呢，完全沒註意到怎麽放過來的啊！
及川徹幫郁悶的貓又朗星拉開拉鏈，示意人趕緊出來。
要是走摔了他上哪給青葉城西再找一個星星這種水平的自由人啊。
兩人並肩坐在了前庭的椅子上。
貓又朗星用刷過牙成功拒絕了及川徹遞來的小塊三明治。
及川徹問出了自己想問很久的問題：“星星以後會打職業嗎？”
“不會。”貓又朗星回答地很果斷。
及川徹扭頭看著他：“為什麽啊？”
在職業賽場上大殺四方的星星，想想還挺期待的。
貓又朗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因為根本不適合。”
“職業賽場上全是進化版牛若，那種扣球一個就夠難接了！”
及川徹時常會覺得貓又朗星就是個呆頭呆腦的小機器人。
之前說做不到“影山飛雄式托球”的時候就給他一股很強的人機感。
看起來脫線，但遇到問題時又極度理智。
貓又朗星好像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度清晰的認知，對自己能做到的毫不懷疑，對自己做不到的幹脆擺爛。
完全沒有“試一試、萬一能做到”這種想法。
“明明只要好好吃飯增肌就接得住了吧。”及川徹悶笑，“不肯吃飯就直說啊星星。”
才！不！是！
貓又朗星兌換的人類軀殼體重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浮動，他的最高值也達不到職業球場的標準，真按及川徹的標準好好吃飯，只會穿幫被抓進實驗室！
然後給大系統發：菜菜，撈撈。
但是這話又不能給及川徹講，貓又朗星氣悶。
及川徹難得地享受了一把噎住貓又朗星的感覺。
“我以後要打職業！星星覺得怎麽樣？”
“心理咨詢費100美元/小時。”
“收費也太高了吧！沒有獨屬我的粉絲價嗎星星？”
“粉絲2000日元/斤。”
“我要撥打消費者熱線了！這溢價也太嚴重了吧！”
“那麻煩及川前輩的自信心也溢價一點吧。”
及川徹：……
幹什麽啊！怎麽這種話也老是張口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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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又朗星下意識的魚躍，把自己送進了池塘。
剛浮出水面, 出界的排球就砸到了他的頭上。
排球：痛打落水狗！！！
貓又朗星在及川徹大笑的背景音中, 心平氣和地把排球撈起來，試圖先把它扔回去，只是由於排球沾了太多的水，他手一滑——
排球：double kill！
及川徹頓時笑得更大聲了。
貓又朗星拍著水把排球推了回去：他絕無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第三次！
狗刨著游回去了——
及川徹再次發球, 他將拋球的高度略微下降：因為水的阻力, 他的跳躍高度下降了。
不熟悉的打點, 讓排球險之又險地擦過了球網。
貓又朗星為了救球砸起了一大片水花：好玩——！
於是,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貓又朗星肉眼可見地增加了魚躍的使用次數。
巖泉一再度打手出界，他自信：朗星肯定不會再魚躍救這種球了！
貓又朗星踩著平臺的邊緣，發揮出了他超強的彈跳力，將排球從半空中攔截擊回，然後激起了跳水炸魚隊水平的水花。
岸上被波及的幾個人無奈地擰了下衣服。
貓又朗星救回來的這球最終還是被花卷貴大扣了回來，紅方勝。
貓又朗星停下了狗刨的動作, 安詳地仰躺在了水面上, 兩只手重疊著放在了小腹上：曬太陽——
躺在水裏曬太陽好像有點奇怪，一邊吸水一邊蒸發, 那豈不是只要水夠多就能形成永動機？！
及川徹接過金田一遞過來的排球，輕輕丟到假裝屍體的貓又朗星身上：“起來啦星星, 趕緊回室內換衣服啦。”
“是——”貓又朗星維持著姿勢，兩只腳拍打水面, 把自己送回了岸上。
一個人一天只打一場，入畑教練擔心反反覆覆的入水、烘幹會讓球員們生病。
——都出來了就好好玩嘛，偶爾的放松也是很必要的。
洗完澡、換完衣服、吹幹頭發，貓又朗星閑不住地又蹲到了水池的旁邊，他盯著水池，不敢伸手。
及川徹跟著他蹲了過來，他起了壞心眼，試圖去掬一捧水，潑到貓又朗星露出的小腿上。
貓又朗星大驚失色地試圖阻止他。
——沒攔住。
“好燙！！！”及川徹彈射起步。
貓又朗星頭疼地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燙傷膏，給及川徹往手上抹：“及川前輩在猜我為什麽蹲在那卻不玩水的比賽中打敗了0個人！”
入畑教練並沒有讓他們吃完早飯後立刻上場，還要算上熱身時間，所以上午只安排了他們一隊，換水系統自然在他們結束比賽後不久後關閉了。
大夏天吸收太陽能的水面的溫度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沒想到嘛——”及川徹嘀嘀咕咕，他接過燙傷膏，仔仔細細地給自己糊了一大坨，“星星別擔心了，也不算特別燙，在意料之外才大叫的。”
及川徹還在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面。
空出手的貓又朗星雙手抱胸，對著及川徹搖頭：“及川前輩是大笨蛋——”
“話說，及川你帶作業了嗎？反正現在沒事幹，把作業先寫完好了。”
及川徹試圖拖延：“當然帶了！但是我手剛受傷欸——”
貓又朗星眨巴著眼擠兌他：“不是不算特別燙嘛。”
及川徹哽住了，看看貓又朗星那副無辜的表情，認命。
遂寫作業。
貓又朗星迅速處理完了所有作業，他從及川徹的作業堆裏扒拉出了數學，驚喜大叫：“6個！及川這次居然只錯了6個！”
短短的一周，及川超大進步啊！
終於有一張卷子沒打擊到他，讓他能看看及川後面的過程題了！
“沒及格。”貓又朗星生無可戀地丟開了及川徹的卷子。
“肯定是星星改太嚴了！”及川徹不信。
他這次選擇對了9個欸，怎麽可能還不及格。
貓又朗星無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差一分，及川前輩，你少選的多選題我都能算你分，過程分能加的全加了。”
“撈不上來就是撈不上來！”
“及川前輩太沈了！”
“比巖泉打手出界的球還難撈！”
“怎麽這樣——！”及川徹哀嚎著丟開了筆。
他這陣真的有很認真地做選擇啊！繁瑣的過程題太討厭了！
貓又朗星越看及川徹的試卷越絕望：到時候，梟谷的合宿，難道要他告訴小黑和研磨，主將沒來是因為期末考沒及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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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
貓又朗星試圖安慰自己，及川比起之前已經進步很大了！離期末還有一段時間，他一定可以補上來的！
貓又朗星湊過去看了一眼及川徹正在寫的另一張數學卷子，不久後，面如死灰，他拽來巖泉一，蹲到角落裏拿頭抵著墻自閉去了。
七個……
吃完午飯，下午的時間在組隊訓練中飛速溜走。
熱熱鬧鬧地吃完晚飯，一群少年正感無聊時，及川徹從自己的* 行李中拿出了新一期的月刊排球。
月刊排球這次主要采訪的是白鳥澤，不過，入畑教練說下個星期就有他們的記者來青葉城西。
青葉城西被放在了更重磅的七月檔！
一群人頭碰著頭，興致勃勃地翻看起了這本雜志。
他們本想迅速略過白鳥澤的部分，卻在翻到某一頁時，倏然，陷入了沈默。
“該說不愧是牛島若利嗎？入選世界青年隊了啊。”巖泉一率先打破了這一室寂靜。
即使青葉城西打敗了白鳥澤，牛島若利也仍舊走在他們這代球員的最前列。
及川徹不知道怎麽描述自己的心情。
他清楚白鳥澤絕對不適合自己。
他被牛島若利壓制在宮城五年。
青葉城西的勝利已經證明了白鳥澤與他的不適配，那他又該怎麽掙脫牛島若利的光環。
時代的長河中有無數前赴後繼的天才。
及川徹不是天才。
但及川徹想和天才們同臺競技，更想站在天才之上。
“熱愛才是最好的天賦”，貓又朗星可能並不明白那句話後潛藏的含義。
但是及川徹感受到了。
天才並非無所不能。
話是這麽說，但果然還是好煩——！
這些該死的天才就不能讓他稍稍放松一下、喘口氣嗎！
雜志看完了，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間洗漱去了，靈敏的聽覺讓貓又朗星輕松地捕捉到了一聲鬼吼鬼叫。
——是出門夜跑的及川徹的聲音。
貓又朗星冒出了一點點壞水：及川，會怕鬼嗎？
貓又朗星迅速洗完澡，把白色的床單拆下來，鉆進去，拉上拉鏈。
極致的空間感讓貓又朗星不看路也能摸到大門口。
到門口再鉆進去萬一被及川撞到現場不就嚇不到人了！
及川徹進門，一個不明白色物體豎在了正門對面的樓梯旁。
“星星？”並不怕鬼的及川徹走過去繞圈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樣的被單怪還怪可愛的，他試圖隔著被單搓上貓又朗星的頭，“現在是在玩什麽？”
貓又朗星郁悶地打開了拉鏈，只探出個頭，任由被單掛在脖子上：“為什麽及川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我啊！”
他明明都用手撐高被單了！
及川徹眼神游移了一下，側頭憋笑：“因為只有星星雙手打開撐被單之後，中間會凹下去那麽大一塊。”
“……”
貓又朗星雙手帶起被單，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啦，星星陪我找點東西吃？”及川徹的話音剛落，一個三明治神奇地浮現在了樓梯旁放花瓶的桌子上。
及川徹：……管家反而更像鬼呢，完全沒註意到怎麽放過來的啊！
及川徹幫郁悶的貓又朗星拉開拉鏈，示意人趕緊出來。
要是走摔了他上哪給青葉城西再找一個星星這種水平的自由人啊。
兩人並肩坐在了前庭的椅子上。
貓又朗星用刷過牙成功拒絕了及川徹遞來的小塊三明治。
及川徹問出了自己想問很久的問題：“星星以後會打職業嗎？”
“不會。”貓又朗星回答地很果斷。
及川徹扭頭看著他：“為什麽啊？”
在職業賽場上大殺四方的星星，想想還挺期待的。
貓又朗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因為根本不適合。”
“職業賽場上全是進化版牛若，那種扣球一個就夠難接了！”
及川徹時常會覺得貓又朗星就是個呆頭呆腦的小機器人。
之前說做不到“影山飛雄式托球”的時候就給他一股很強的人機感。
看起來脫線，但遇到問題時又極度理智。
貓又朗星好像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度清晰的認知，對自己能做到的毫不懷疑，對自己做不到的幹脆擺爛。
完全沒有“試一試、萬一能做到”這種想法。
“明明只要好好吃飯增肌就接得住了吧。”及川徹悶笑，“不肯吃飯就直說啊星星。”
才！不！是！
貓又朗星兌換的人類軀殼體重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浮動，他的最高值也達不到職業球場的標準，真按及川徹的標準好好吃飯，只會穿幫被抓進實驗室！
然後給大系統發：菜菜，撈撈。
但是這話又不能給及川徹講，貓又朗星氣悶。
及川徹難得地享受了一把噎住貓又朗星的感覺。
“我以後要打職業！星星覺得怎麽樣？”
“心理咨詢費100美元/小時。”
“收費也太高了吧！沒有獨屬我的粉絲價嗎星星？”
“粉絲2000日元/斤。”
“我要撥打消費者熱線了！這溢價也太嚴重了吧！”
“那麻煩及川前輩的自信心也溢價一點吧。”
及川徹：……
幹什麽啊！怎麽這種話也老是張口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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