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烏鴉與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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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烏鴉與鸚鵡
青葉城西的排球館中，入畑伸照在進行明天的戰術布置：“盡可能將新開發的幾個奇襲戰術留給白鳥澤，及川，明天和烏野打的時候要隨機應變。”
烏野在合宿時已經知道了貓又朗星的技能表。
不過入畑伸照相信烏養系心不會主動去告訴白鳥澤的，而鷲匠鍛治也不會試圖找其他學校的教練打聽青葉城西的最新情報。
入畑伸照苦笑：畢竟他們已經輸了兩年了啊……
“情況不對就不要再藏，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們今年的目標可不是輸給烏野。”
入畑教練給少年們鼓勁：“這次IH大賽，打敗烏鴉，揮開那群攔路的白鷲，打入全國！”
*
第二天早晨，及川徹和巖泉一在貓又朗星家門口等人出來。
貓又朗星湊近，轉身，回屋，抱了條毛毯出來。
及川徹疑惑：“星星？帶毛毯幹什麽？”
“起到一個遮蔽視線的作用。”貓又朗星一本正經。
及川徹繃緊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他吐槽：“打排球沒有道具賽！”
“是真的！”
三人到達了青葉城西集合處，上了大巴車。
貓又朗星等及川徹坐下，把毛毯扔到了及川徹的腦袋上，嚴嚴實實地蓋住，他指著及川徹的新造型，向巖泉一申訴：“看！遮蔽視線的作用。”
及川徹把毛毯扒拉下來，指責：“遮蔽我的視線幹什麽啦！”
“及川黑眼圈都遮不住了，還不肯睡覺。”貓又朗星指指點點，“是不肯好好睡覺的幼兒園小朋友！”
“關心我就直說啦！”
“我怕及川前輩感動到睡不著。”
“……”
“已經完全不感動了，星星。”
*
和烏鴉們的比賽拉扯到了第三局，烏鴉實在是一種兇狠又有毅力的群居動物。
貓又朗星展露出了和之前的渡親治一樣的，自由人二傳的能力，他在第一場比賽時，被人忽視的一傳到位率，同樣引人側目。
這家夥居然能在幾球之後就接起那個怪人快攻啊！
烏鴉的羽翼尚還稚嫩，讓樹葉簌簌落下，枝葉散亂，但還無法動搖蒼天古木的根基。
青葉城西勝。
黑色的烏鴉們羽毛黯淡了下來，但他們的眼睛還在閃閃發光。
食腐的烏鴉會將失敗化為養料，一遍遍地咀嚼，強健筋骨，伺時反擊。
青葉城西下午和泉石高中的比賽也順利結束了。
明天的對手——條善寺高中。
眾人再次聚集在了排球館中，聽教練對明天對手的分析。
入畑教練還在翻資料，選手們在一邊閑聊了起來。
花卷貴大作回憶狀：“條善寺的話……我記得他們的橫幅是‘樸實剛健’來著吧。”
“嗯。”巖泉一點點頭，“球風和橫幅相當匹配。”
“現在可不是了。”溝口貞幸忍不住嘆氣，他今天沒在青城的比賽場地，就是因為入畑教練聽說條善寺變化非常大，派他去偵察敵情了。“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程度。”
入畑教練敲敲黑板，把少年們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看到他們已經嚴肅起來的神情，他相當滿意：輕視對手是絕對不允許的。
“對手已經是全新的狀態了，條善寺今年上了五個二年級生，僅有背號為1號的隊長還留在隊伍之中。”入畑教練把印著條善寺首發隊員的資料發到了及川徹手中，供他們傳閱。
至於隊伍的風格……，入畑教練示意溝口貞幸描述一下，這方面還是親眼見到的溝口更有發言權。
“非常跳脫。”溝口貞幸回憶著，詭異地頓了一下，才繼續說，“甚至可以說是胡來。”
他補充道：“條善寺今年換了新的教練，我聽到條善寺那邊的啦啦隊聊天說，條善寺每天都在打2v2。”
入畑教練示意隊員們看手中的資料：“因此，他們在場上既會出現反應神速的救球，也會出現避讓不及或者搶球而撞倒隊友的情況。”
“要抱著他們有很大可能把球接起來的警惕心進行明天的比賽。”入畑教練說完大致的戰術安排，開始例行鼓勁，“我們可是宮城完成度最高的隊伍，只要穩住，一定能順利拿下！”
賽前指導結束了，貓又朗星和及川徹、巖泉一走上了熟悉的回家的道路。
貓又朗星在四月份加入了青葉城西，隨著時間推移，夏至日不斷接近，處於北緯38°的宮城擁有了長達14小時的白晝，最近他們部活結束之後，已經很少再玩踩影游戲了。
踩影游戲就要在天黑的時候玩才有意思！
“星星打比賽怎麽完全不緊張啊？”及川徹頗為遺憾地嘆氣，他都想好怎麽安撫星星了欸。
今天的夕陽是夢幻的粉調，貓又朗星很喜歡看染色的雲層，受到多種條件的影響，落日染出的顏色變化莫測，這是他在獲得人類軀殼後，受限於觀測的位置和形式，很難計算的東西。
“因為青葉城西一定會贏。”數據就是這麽告訴他的，即使有意外，貓又朗星也能通過對意外的觀測，找到勝利的道路。
“欸——？”及川徹完全沒想到貓又朗星會這麽自信，想想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是勇往直前、橫沖直撞的小狗嘛！
*
來到了熟悉的場館熱身。
對面——好吵！
“呀吼！”照島游兒扣完球，食指豎起，雙臂打開，指向天花板的同時高高地蹦了起來。
“這是對面第幾次‘呀吼’了？”金田一已經快被這兩個字洗腦了。
“第28次，那個黃毛獨占8次。”貓又朗星面無表情地揉揉耳朵。
國見英擔起了吐槽的重任：“你還真的數了啊……”
貓又朗星辯解：“可是他真的超大聲欸，自動就鉆到耳朵裏了嘛。”
接收到信息就下意識整合了一下。
金田一感嘆：“確實是只有對面的隊長還符合他們的橫幅呢，一聲‘呀吼’都沒有，相當樸實剛健呢。”
條善寺的人相當好動，熱身階段一直在蹦蹦跳跳，被經理和隊長聯手制裁了才勉強安靜下來一點。
那個條幅的黃色再鮮明一些，就很符合條善寺隊伍現在給人的整體感覺了。
【自由奔放】
及川徹抽完發球順序回來了，他洋洋得意地看向了貓又朗星：“我們先！手！發球，怎麽樣？”
貓又朗星棒讀：“哇——及川前輩，好厲害！”
及川徹卡住了：好像被誇了，但是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啊！起碼語氣有點起伏吧！
還不等及川徹開始抱怨，他們就得去站位了。
及川徹恨恨磨牙：下次，他誇星星也要用那種語氣！
青葉城西：條善寺，0：0，花卷貴大發球。
“只要接起來就沒問題。”條善寺的教練雙手交叉在胸前，滿意地看見隊長奧岳接起了一個完美的一傳。
照島游兒看著那個弧度完美的排球，直接起跳，準備扣下。
日覆一日的2v2中，他們有過太多次一傳後直接扣球的經驗，比賽時，對面那群家夥被他們猝不及防嚇到的表情真是相當精彩。
照島游兒自信地扣下了球，準備將這片球場再度變成他的樂園。
“只要接起來就沒問題。”入畑伸照說著，這個道理所有教練都明白，但很少有隊伍，能和他們青城一樣，擁有一個極度穩定的一傳。
貓又朗星早已等在了照島游兒的扣球點。
他昨天晚上問教練要了條善寺的資料，全部都看了一遍，教練的總結很有參考價值，但是貓又朗星需要更多零碎的、細致的細節，來建立他的防禦體系。
條善寺的球員們，再跳脫，也依舊有跡可循，又不是六個福永學長。
完美的一傳，讓及川徹給對面展示了一下什麽叫標準的二傳扣球，青葉城西得分。
然後對面的二傳就立刻試圖仿照及川徹也來二傳扣球了？
貓又朗星皺巴起了臉：感覺這局比賽要接好多奇怪的扣球……
雖然看完資料就有所預料，條善寺需要他防備一傳之後所有的環節，但是這個計算量還是，好大！
貓又朗星感覺自己要過載了！
不過，他正緩慢地收錄著對面的信息，沒再防備他們這次二傳直接扣球的可能性，隨著信息的補錄，計算量正在猛猛下跌。
而且，短暫的休息時間到了，因為及川徹走向了發球位。
青葉城西：條善寺，4：2。
排球在及川徹上下交錯的手掌間旋轉起來，啦啦隊揮舞起了應援物，當排球被及川徹高高拋起，他們整齊劃一地喊著獨屬於及川徹的發球應援。
及川徹發球得分。
及川徹再度發球得分。
青葉城西：條善寺，6：2。
大樹伸出的根系緩緩勒住了聒噪鸚鵡的喉管。
照島游兒舔舔嘴唇，舌釘被體育館的頂燈照得反光了一瞬：對面的自由人，煩人透頂啊。
“讓我們大鬧一場吧！”他振臂，晶亮的黑眸看向隊友們，“扣到那個自由人接不到的地方就好了吧。”
條善寺的自由人土湯新終於勉強接起了及川徹的發球，二傳二岐丈春托球給照島游兒。
照島游兒向著那個自由人絕對趕不到的邊角扣球出手。
正位於那個角落上的花卷貴大淡定地往旁邊讓了一步。
照島游兒扣球出界。
“啊！！！”照島游兒懊惱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他還以為這次一定能得分呢。
青葉城西：條善寺，7：2，條善寺申請暫停。
“不要急躁。”條善寺的教練扶了扶眼鏡，“你們在2v2裏的防禦範圍更大，就算對面的自由人很麻煩，只要把球接起來，再組織一次進攻就好了吧。”
“繞開那個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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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入畑伸照相信烏養系心不會主動去告訴白鳥澤的，而鷲匠鍛治也不會試圖找其他學校的教練打聽青葉城西的最新情報。
入畑伸照苦笑：畢竟他們已經輸了兩年了啊……
“情況不對就不要再藏，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們今年的目標可不是輸給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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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及川徹和巖泉一在貓又朗星家門口等人出來。
貓又朗星湊近，轉身，回屋，抱了條毛毯出來。
及川徹疑惑：“星星？帶毛毯幹什麽？”
“起到一個遮蔽視線的作用。”貓又朗星一本正經。
及川徹繃緊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他吐槽：“打排球沒有道具賽！”
“是真的！”
三人到達了青葉城西集合處，上了大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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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把毛毯扒拉下來，指責：“遮蔽我的視線幹什麽啦！”
“及川黑眼圈都遮不住了，還不肯睡覺。”貓又朗星指指點點，“是不肯好好睡覺的幼兒園小朋友！”
“關心我就直說啦！”
“我怕及川前輩感動到睡不著。”
“……”
“已經完全不感動了，星星。”
*
和烏鴉們的比賽拉扯到了第三局，烏鴉實在是一種兇狠又有毅力的群居動物。
貓又朗星展露出了和之前的渡親治一樣的，自由人二傳的能力，他在第一場比賽時，被人忽視的一傳到位率，同樣引人側目。
這家夥居然能在幾球之後就接起那個怪人快攻啊！
烏鴉的羽翼尚還稚嫩，讓樹葉簌簌落下，枝葉散亂，但還無法動搖蒼天古木的根基。
青葉城西勝。
黑色的烏鴉們羽毛黯淡了下來，但他們的眼睛還在閃閃發光。
食腐的烏鴉會將失敗化為養料，一遍遍地咀嚼，強健筋骨，伺時反擊。
青葉城西下午和泉石高中的比賽也順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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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次聚集在了排球館中，聽教練對明天對手的分析。
入畑教練還在翻資料，選手們在一邊閑聊了起來。
花卷貴大作回憶狀：“條善寺的話……我記得他們的橫幅是‘樸實剛健’來著吧。”
“嗯。”巖泉一點點頭，“球風和橫幅相當匹配。”
“現在可不是了。”溝口貞幸忍不住嘆氣，他今天沒在青城的比賽場地，就是因為入畑教練聽說條善寺變化非常大，派他去偵察敵情了。“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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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已經是全新的狀態了，條善寺今年上了五個二年級生，僅有背號為1號的隊長還留在隊伍之中。”入畑教練把印著條善寺首發隊員的資料發到了及川徹手中，供他們傳閱。
至於隊伍的風格……，入畑教練示意溝口貞幸描述一下，這方面還是親眼見到的溝口更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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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補充道：“條善寺今年換了新的教練，我聽到條善寺那邊的啦啦隊聊天說，條善寺每天都在打2v2。”
入畑教練示意隊員們看手中的資料：“因此，他們在場上既會出現反應神速的救球，也會出現避讓不及或者搶球而撞倒隊友的情況。”
“要抱著他們有很大可能把球接起來的警惕心進行明天的比賽。”入畑教練說完大致的戰術安排，開始例行鼓勁，“我們可是宮城完成度最高的隊伍，只要穩住，一定能順利拿下！”
賽前指導結束了，貓又朗星和及川徹、巖泉一走上了熟悉的回家的道路。
貓又朗星在四月份加入了青葉城西，隨著時間推移，夏至日不斷接近，處於北緯38°的宮城擁有了長達14小時的白晝，最近他們部活結束之後，已經很少再玩踩影游戲了。
踩影游戲就要在天黑的時候玩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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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青葉城西一定會贏。”數據就是這麽告訴他的，即使有意外，貓又朗星也能通過對意外的觀測，找到勝利的道路。
“欸——？”及川徹完全沒想到貓又朗星會這麽自信，想想又覺得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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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了熟悉的場館熱身。
對面——好吵！
“呀吼！”照島游兒扣完球，食指豎起，雙臂打開，指向天花板的同時高高地蹦了起來。
“這是對面第幾次‘呀吼’了？”金田一已經快被這兩個字洗腦了。
“第28次，那個黃毛獨占8次。”貓又朗星面無表情地揉揉耳朵。
國見英擔起了吐槽的重任：“你還真的數了啊……”
貓又朗星辯解：“可是他真的超大聲欸，自動就鉆到耳朵裏了嘛。”
接收到信息就下意識整合了一下。
金田一感嘆：“確實是只有對面的隊長還符合他們的橫幅呢，一聲‘呀吼’都沒有，相當樸實剛健呢。”
條善寺的人相當好動，熱身階段一直在蹦蹦跳跳，被經理和隊長聯手制裁了才勉強安靜下來一點。
那個條幅的黃色再鮮明一些，就很符合條善寺隊伍現在給人的整體感覺了。
【自由奔放】
及川徹抽完發球順序回來了，他洋洋得意地看向了貓又朗星：“我們先！手！發球，怎麽樣？”
貓又朗星棒讀：“哇——及川前輩，好厲害！”
及川徹卡住了：好像被誇了，但是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啊！起碼語氣有點起伏吧！
還不等及川徹開始抱怨，他們就得去站位了。
及川徹恨恨磨牙：下次，他誇星星也要用那種語氣！
青葉城西：條善寺，0：0，花卷貴大發球。
“只要接起來就沒問題。”條善寺的教練雙手交叉在胸前，滿意地看見隊長奧岳接起了一個完美的一傳。
照島游兒看著那個弧度完美的排球，直接起跳，準備扣下。
日覆一日的2v2中，他們有過太多次一傳後直接扣球的經驗，比賽時，對面那群家夥被他們猝不及防嚇到的表情真是相當精彩。
照島游兒自信地扣下了球，準備將這片球場再度變成他的樂園。
“只要接起來就沒問題。”入畑伸照說著，這個道理所有教練都明白，但很少有隊伍，能和他們青城一樣，擁有一個極度穩定的一傳。
貓又朗星早已等在了照島游兒的扣球點。
他昨天晚上問教練要了條善寺的資料，全部都看了一遍，教練的總結很有參考價值，但是貓又朗星需要更多零碎的、細致的細節，來建立他的防禦體系。
條善寺的球員們，再跳脫，也依舊有跡可循，又不是六個福永學長。
完美的一傳，讓及川徹給對面展示了一下什麽叫標準的二傳扣球，青葉城西得分。
然後對面的二傳就立刻試圖仿照及川徹也來二傳扣球了？
貓又朗星皺巴起了臉：感覺這局比賽要接好多奇怪的扣球……
雖然看完資料就有所預料，條善寺需要他防備一傳之後所有的環節，但是這個計算量還是，好大！
貓又朗星感覺自己要過載了！
不過，他正緩慢地收錄著對面的信息，沒再防備他們這次二傳直接扣球的可能性，隨著信息的補錄，計算量正在猛猛下跌。
而且，短暫的休息時間到了，因為及川徹走向了發球位。
青葉城西：條善寺，4：2。
排球在及川徹上下交錯的手掌間旋轉起來，啦啦隊揮舞起了應援物，當排球被及川徹高高拋起，他們整齊劃一地喊著獨屬於及川徹的發球應援。
及川徹發球得分。
及川徹再度發球得分。
青葉城西：條善寺，6：2。
大樹伸出的根系緩緩勒住了聒噪鸚鵡的喉管。
照島游兒舔舔嘴唇，舌釘被體育館的頂燈照得反光了一瞬：對面的自由人，煩人透頂啊。
“讓我們大鬧一場吧！”他振臂，晶亮的黑眸看向隊友們，“扣到那個自由人接不到的地方就好了吧。”
條善寺的自由人土湯新終於勉強接起了及川徹的發球，二傳二岐丈春托球給照島游兒。
照島游兒向著那個自由人絕對趕不到的邊角扣球出手。
正位於那個角落上的花卷貴大淡定地往旁邊讓了一步。
照島游兒扣球出界。
“啊！！！”照島游兒懊惱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他還以為這次一定能得分呢。
青葉城西：條善寺，7：2，條善寺申請暫停。
“不要急躁。”條善寺的教練扶了扶眼鏡，“你們在2v2裏的防禦範圍更大，就算對面的自由人很麻煩，只要把球接起來，再組織一次進攻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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