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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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陰雲
90、
兩世光陰, 終於真相大白。
林子燁的罪行令人發指，但證據早已淹沒在時間裏，很難將他送進監獄和林書豪團圓。
霍盡琛沒有明面上與他斷絕關系, 而是一步一步耐心地與他、與林氏切割。
在外人眼中, 霍盡琛或許是覺得林子燁不中用, 才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法子, 逼他去底層磨煉。
但林子燁自己知道, 他的小舅正在收回賦予他的金錢和權利, 那種用細線勒住脖子，一點點收緊的感覺，令他痛不欲生。
但好在霍盡琛沒有直接對林氏動手, 他依舊是林氏最大的股東，只要南曲港的項目能進行下去, 他就還有挽救的機會。
項目進展只能依靠楚家, 林子燁想讓楚文天將所有資源all in，但楚穆桐的離開影響了兩家的合作關系, 林子燁對著楚穆桐的聊天框一頓道歉, 總算把他哄回了海城。
楚穆桐這次學聰明了, 回來前讓林子燁簽一份協議。
協議裏規定：一旦訂婚取消，或林子燁有任何對婚姻不忠的行為，他將必須給與楚穆桐10%的林氏股份作為補償。
林子燁手中一共有55%的股份，10%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但只要南曲港的項目能完成, 後期創造的利益絕對不止這10%，於是很幹脆簽下了協議。
楚穆桐回到海城後，先去了趟家, 將離開海城的原因告訴父親。
楚文天到底還是心疼他，聽完之後也覺得對不起他，但雙方合作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說什麽都不能解除婚約。
楚穆桐理解公司和父親的難處，並沒有提離婚，而是想要一部分股份作為底氣，能在林子燁面前站穩腳跟。
他按照楚涔告訴他的話，分析利弊，說得頭頭是道。楚文天覺得有道理，於是從楚歷手中抽走2%的股份，再加上8%自己的股份，一共10%全部給了楚穆桐。
楚穆桐也成為家裏除楚文天以外，最多的股份持有者，擁有極大的話語權。
楚穆桐拿著兩份股份回到公寓，林子燁見到他，一頓噓寒問暖，哪還有先前咄咄逼人的樣子。
而這樣的轉變，更讓楚穆桐對楚涔多了幾分後怕。
——
轉眼兩個月過去，迅猛的寒流席卷海城，一夜入冬，氣溫驟降。
霍氏完全與林氏利益切割，幾次高層聚會中，也不見林子燁的身影。
霍盡琛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意思顯而易見，不少與霍氏相關的合作商退出南曲港項目，長海、恒耀也持觀望態度，減少投入資金。
南曲港項目總負責人嗅覺敏銳，見中標公司難當大任，準備依合同辦事，下達最後通牒：截止到今年年底，如果項目未能開工，將提前終止合同，重走招標流程，而林氏將面臨高達百萬的違約金。
林子燁當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和楚文天兩人沒日沒夜拉投資，終於找到了一家海外投資公司。
但外企也提出了很多苛刻條件，他們可以給錢，但不承擔任何風險，一旦意外導致項目重點，林氏不僅要還錢，還要賠付20%的投資補償。
項目迫在眉睫，林子燁顧不了那麽多，當即簽下了這份霸王條款，南曲港項目終於趕在冬至前的最後一天開工。
楚涔結束蘇城的拍攝工作，回到海城公寓，打開電視，剛好看到南曲港開工的新聞。
“十幾個億的項目，他吃得下嗎。”
霍盡琛端著剛泡好的咖啡，坐到楚涔身邊，楚涔接過咖啡，雙手捧著杯子抿了一口。
“楚林兩家所有的資產加上貸款也撐不到項目完成，他們做過風險預估，項目後期大概率爛尾，及時止損才是最優解。”
但林子燁還是將全部身家投入到了南曲港，要麽他的合作商還有別的資金來源，要麽他已經做好了卷錢跑路的準備。
楚涔疑惑：“這些風險楚家也知道，他們就這麽相信他林子燁。”
“楚文天愚鈍，信了林子燁的話，一筆一筆往項目裏投，現在停手，所有的錢全部打水漂，只能孤註一擲。”霍盡琛查了百華的流水，楚家現在非常拮據。
“項目能撐到什麽時候。”
“所有資金全部投入項目，能撐到明年六月，但他恐怕不舍得。”
林子燁自私自利，現在又沒有任何東西能拴住他，等確定南曲港沒救了，肯定會毫不猶豫卷錢跑但國外，但霍盡琛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明天是我姐姐忌日，要跟我一起過去嗎。”霍盡琛看向楚涔。
咖啡沒能將手捂暖，楚涔放下杯子，把手伸到霍盡琛懷裏，舒服地哼了一聲：“林子燁也會去吧。”
林子燁失去靠山，最近安分了很多，不僅沒對楚涔使袢子，也沒有抖露霍盡琛和他的關系，他這麽安分守己，心裏估計還想著挽回自己在霍盡琛心裏的形象，所以明天肯定會去。
“隨便他。”霍盡琛不想提這個白眼狼，他更在意眼前人。
霍盡琛抓出懷裏的手，粗糙的指腹順著掌心往上揉捏，按了按他的中指指腹：“我們什麽時候公開。”
楚涔假裝沒聽明白，歪著腦袋眨了眨眼，裝傻充楞。
“公開關系。”霍盡琛的枕頭下面放著一對戒指，每天睡覺前都在腦子裏模擬著求婚場景，他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
楚涔鼓了鼓臉，打開手機日歷，看看日子：“過年和我一起回家吧。”
“好，一言為定。”霍盡琛與他十指相扣，順勢將人攬入懷中，輕柔的吻落在楚涔的頸窩、下頜、唇角、鼻尖，年長男性厚重的氣息占據呼吸，身體一下變得酥酥軟軟，楚涔仰著脖子，臉上一片緋色。
淩潮在房間裏學習，不確定什麽時候會出來洗漱，霍盡琛淺嘗制止退了出去，楚涔舔了舔嘴角，眼裏飄了一層水霧，愈發誘人。
霍盡琛喉嚨發癢：“回房間。”
“嗯。”
霍盡琛抱著愛人回房，楚涔衣服松散，手機掉在沙發上。
空蕩的客廳裏，鈴聲響了一陣又一陣，留下一連串相同的號碼。
海城的另一端，楚賀雲站在窗邊，一遍又一遍地聽著毫無感情的機械提示音，不知過了多久才放下電話。
他剛回國兩天，但這幾個月裏，海城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楚歷惡習曝光、林楚兩家定親、林子燁婚禮出醜……每一件事都和楚涔有關。
但光靠楚涔完成不了這些的事情，背後肯定有人在幫他，楚賀雲一直在調查，始終沒有找到線索，直到他前天從川井志浩那裏聽到一則八卦。
海城圈子裏都知道林子燁不受霍盡琛待見，但沒人知道原因。
那幾個曾為林子燁做事的私家偵探，見雇主大勢已去，悄悄把消息賣給別人——霍盡琛有女朋友了。
川井志浩不知道從哪兒找到幾張照片，托人打聽裏面的女人是誰，楚賀雲無意中撇了一眼，只一眼就確定她是楚涔。
怎麽會這樣……
楚賀雲想起月瓏聚會上解救楚涔的男人，楚涔說那人是林子燁的長輩，而霍盡琛不僅是林子燁的小舅，也有能力幫楚涔達成這一系列的計劃。
但楚賀雲想不到楚涔這麽做的目的，如果他純粹是為了報覆，那下一個人又會是誰呢。
楚家，還是別人。
楚賀雲心裏一團亂麻。
他在日本的那段時間，川井雄不慎摔倒，癱瘓在醫院，他當上川井家家主，但只接手了一部分日本家業，剩下的還在其他親戚手裏，聽他調遣的人不多。
而川井志成被遣返日本後，下落不明，手裏極有可能保留了川井家的犯罪記錄，楚賀雲不敢逼太緊，但也不想讓他活著回川井家，一直暗中調查他的行蹤。
上周，私家偵探查到他在國內的通話記錄，懷疑有人幫他偷渡到了中國。
這種感覺就好像身邊有蒼蠅，到處亂飛，卻抓不住打不死，令他極其煩躁，也沒有底氣去見楚涔。
而現在楚涔連他的電話都不接，楚賀雲更加焦躁不安。
思索間，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楚賀雲趕緊接通，聽到的卻是川井美智的聲音。
“親愛的，你到海城了嗎？”
楚賀雲臉一下冷了：“到了，有什麽事嗎。”
“我剛才去醫院看完了那老頭子，他氣得不輕，恐怕撐不到你回來了。”
“那你看著辦吧。”
“好，我會為他辦一場風光的葬禮。”川井美智等這一天太久了，忘記了淑女風度，高興得笑出聲。
她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川井雄，還多虧了川井家女人們的幫助。
老頭子當皇帝太久，被奴役的人吃了這麽多年苦，怎麽可能沒有反心。
楚賀雲：“還有其他事嗎？”
“有。”川井智美現在跟兒子一條心，不會害他，“我那個蠢哥哥有消息了，他現在就在海城，跟一個名叫趙鵬程的人聯系過，這人現在為林氏效命。”
楚賀雲：“跟林子燁有關。”
“大概吧。”川井智美並不想將人趕盡殺絕，“窮寇莫追，川井志成沒有資本、沒有身份，翻不起什麽風浪，也影響不到你，我勸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但楚賀雲顯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書豪雖然被抓，但林氏參與邪教的並不只有他一個，趙鵬程應該是林子燁保下的漏網之魚，但林子燁幫川井志成脫險不一定是好心，南曲港項目也不是什麽香餑餑。
既然楚涔要報覆林子燁，那他理應送上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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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光陰, 終於真相大白。
林子燁的罪行令人發指，但證據早已淹沒在時間裏，很難將他送進監獄和林書豪團圓。
霍盡琛沒有明面上與他斷絕關系, 而是一步一步耐心地與他、與林氏切割。
在外人眼中, 霍盡琛或許是覺得林子燁不中用, 才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法子, 逼他去底層磨煉。
但林子燁自己知道, 他的小舅正在收回賦予他的金錢和權利, 那種用細線勒住脖子，一點點收緊的感覺，令他痛不欲生。
但好在霍盡琛沒有直接對林氏動手, 他依舊是林氏最大的股東，只要南曲港的項目能進行下去, 他就還有挽救的機會。
項目進展只能依靠楚家, 林子燁想讓楚文天將所有資源all in，但楚穆桐的離開影響了兩家的合作關系, 林子燁對著楚穆桐的聊天框一頓道歉, 總算把他哄回了海城。
楚穆桐這次學聰明了, 回來前讓林子燁簽一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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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燁手中一共有55%的股份，10%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但只要南曲港的項目能完成, 後期創造的利益絕對不止這10%，於是很幹脆簽下了協議。
楚穆桐回到海城後，先去了趟家, 將離開海城的原因告訴父親。
楚文天到底還是心疼他，聽完之後也覺得對不起他，但雙方合作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說什麽都不能解除婚約。
楚穆桐理解公司和父親的難處，並沒有提離婚，而是想要一部分股份作為底氣，能在林子燁面前站穩腳跟。
他按照楚涔告訴他的話，分析利弊，說得頭頭是道。楚文天覺得有道理，於是從楚歷手中抽走2%的股份，再加上8%自己的股份，一共10%全部給了楚穆桐。
楚穆桐也成為家裏除楚文天以外，最多的股份持有者，擁有極大的話語權。
楚穆桐拿著兩份股份回到公寓，林子燁見到他，一頓噓寒問暖，哪還有先前咄咄逼人的樣子。
而這樣的轉變，更讓楚穆桐對楚涔多了幾分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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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兩個月過去，迅猛的寒流席卷海城，一夜入冬，氣溫驟降。
霍氏完全與林氏利益切割，幾次高層聚會中，也不見林子燁的身影。
霍盡琛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意思顯而易見，不少與霍氏相關的合作商退出南曲港項目，長海、恒耀也持觀望態度，減少投入資金。
南曲港項目總負責人嗅覺敏銳，見中標公司難當大任，準備依合同辦事，下達最後通牒：截止到今年年底，如果項目未能開工，將提前終止合同，重走招標流程，而林氏將面臨高達百萬的違約金。
林子燁當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和楚文天兩人沒日沒夜拉投資，終於找到了一家海外投資公司。
但外企也提出了很多苛刻條件，他們可以給錢，但不承擔任何風險，一旦意外導致項目重點，林氏不僅要還錢，還要賠付20%的投資補償。
項目迫在眉睫，林子燁顧不了那麽多，當即簽下了這份霸王條款，南曲港項目終於趕在冬至前的最後一天開工。
楚涔結束蘇城的拍攝工作，回到海城公寓，打開電視，剛好看到南曲港開工的新聞。
“十幾個億的項目，他吃得下嗎。”
霍盡琛端著剛泡好的咖啡，坐到楚涔身邊，楚涔接過咖啡，雙手捧著杯子抿了一口。
“楚林兩家所有的資產加上貸款也撐不到項目完成，他們做過風險預估，項目後期大概率爛尾，及時止損才是最優解。”
但林子燁還是將全部身家投入到了南曲港，要麽他的合作商還有別的資金來源，要麽他已經做好了卷錢跑路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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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天愚鈍，信了林子燁的話，一筆一筆往項目裏投，現在停手，所有的錢全部打水漂，只能孤註一擲。”霍盡琛查了百華的流水，楚家現在非常拮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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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沒能將手捂暖，楚涔放下杯子，把手伸到霍盡琛懷裏，舒服地哼了一聲：“林子燁也會去吧。”
林子燁失去靠山，最近安分了很多，不僅沒對楚涔使袢子，也沒有抖露霍盡琛和他的關系，他這麽安分守己，心裏估計還想著挽回自己在霍盡琛心裏的形象，所以明天肯定會去。
“隨便他。”霍盡琛不想提這個白眼狼，他更在意眼前人。
霍盡琛抓出懷裏的手，粗糙的指腹順著掌心往上揉捏，按了按他的中指指腹：“我們什麽時候公開。”
楚涔假裝沒聽明白，歪著腦袋眨了眨眼，裝傻充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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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為定。”霍盡琛與他十指相扣，順勢將人攬入懷中，輕柔的吻落在楚涔的頸窩、下頜、唇角、鼻尖，年長男性厚重的氣息占據呼吸，身體一下變得酥酥軟軟，楚涔仰著脖子，臉上一片緋色。
淩潮在房間裏學習，不確定什麽時候會出來洗漱，霍盡琛淺嘗制止退了出去，楚涔舔了舔嘴角，眼裏飄了一層水霧，愈發誘人。
霍盡琛喉嚨發癢：“回房間。”
“嗯。”
霍盡琛抱著愛人回房，楚涔衣服松散，手機掉在沙發上。
空蕩的客廳裏，鈴聲響了一陣又一陣，留下一連串相同的號碼。
海城的另一端，楚賀雲站在窗邊，一遍又一遍地聽著毫無感情的機械提示音，不知過了多久才放下電話。
他剛回國兩天，但這幾個月裏，海城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楚歷惡習曝光、林楚兩家定親、林子燁婚禮出醜……每一件事都和楚涔有關。
但光靠楚涔完成不了這些的事情，背後肯定有人在幫他，楚賀雲一直在調查，始終沒有找到線索，直到他前天從川井志浩那裏聽到一則八卦。
海城圈子裏都知道林子燁不受霍盡琛待見，但沒人知道原因。
那幾個曾為林子燁做事的私家偵探，見雇主大勢已去，悄悄把消息賣給別人——霍盡琛有女朋友了。
川井志浩不知道從哪兒找到幾張照片，托人打聽裏面的女人是誰，楚賀雲無意中撇了一眼，只一眼就確定她是楚涔。
怎麽會這樣……
楚賀雲想起月瓏聚會上解救楚涔的男人，楚涔說那人是林子燁的長輩，而霍盡琛不僅是林子燁的小舅，也有能力幫楚涔達成這一系列的計劃。
但楚賀雲想不到楚涔這麽做的目的，如果他純粹是為了報覆，那下一個人又會是誰呢。
楚家，還是別人。
楚賀雲心裏一團亂麻。
他在日本的那段時間，川井雄不慎摔倒，癱瘓在醫院，他當上川井家家主，但只接手了一部分日本家業，剩下的還在其他親戚手裏，聽他調遣的人不多。
而川井志成被遣返日本後，下落不明，手裏極有可能保留了川井家的犯罪記錄，楚賀雲不敢逼太緊，但也不想讓他活著回川井家，一直暗中調查他的行蹤。
上周，私家偵探查到他在國內的通話記錄，懷疑有人幫他偷渡到了中國。
這種感覺就好像身邊有蒼蠅，到處亂飛，卻抓不住打不死，令他極其煩躁，也沒有底氣去見楚涔。
而現在楚涔連他的電話都不接，楚賀雲更加焦躁不安。
思索間，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楚賀雲趕緊接通，聽到的卻是川井美智的聲音。
“親愛的，你到海城了嗎？”
楚賀雲臉一下冷了：“到了，有什麽事嗎。”
“我剛才去醫院看完了那老頭子，他氣得不輕，恐怕撐不到你回來了。”
“那你看著辦吧。”
“好，我會為他辦一場風光的葬禮。”川井美智等這一天太久了，忘記了淑女風度，高興得笑出聲。
她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川井雄，還多虧了川井家女人們的幫助。
老頭子當皇帝太久，被奴役的人吃了這麽多年苦，怎麽可能沒有反心。
楚賀雲：“還有其他事嗎？”
“有。”川井智美現在跟兒子一條心，不會害他，“我那個蠢哥哥有消息了，他現在就在海城，跟一個名叫趙鵬程的人聯系過，這人現在為林氏效命。”
楚賀雲：“跟林子燁有關。”
“大概吧。”川井智美並不想將人趕盡殺絕，“窮寇莫追，川井志成沒有資本、沒有身份，翻不起什麽風浪，也影響不到你，我勸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但楚賀雲顯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書豪雖然被抓，但林氏參與邪教的並不只有他一個，趙鵬程應該是林子燁保下的漏網之魚，但林子燁幫川井志成脫險不一定是好心，南曲港項目也不是什麽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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