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往事+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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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往事+嘿咻
81、
晚飯過後, 霍盡琛沒讓他們久留，急著去給楚涔送粥。
楚涔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提前給他開門。
楚涔沒換衣服, 還穿著那件短裙, 他雙手環臂靠在門上, 一條腿伸直, 另一條腿翹著, 看上去確實很像二十出頭不服管教的小丫頭。
“樓下的話都聽到了。”霍盡琛繞過他, 將粥放在臥室桌上。
楚涔拿出手機，兩人的通話一直沒有斷過：“很難聽不到。”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私下裏的那些話，否則不會讓他亂傳的。”
楚涔並不在意這件事：“嘴長在他身上, 他愛說什麽說什麽。”他側身，歪著腦袋看向霍盡琛, 嘴角噙著笑, “我更在意你的喜好。”
霍盡琛擡了擡眉，剛要問是哪方面喜好, 就見楚涔赤著腳朝他走過來, 並趁他不備, 踩著他的膝蓋，將他推到了床上。
楚涔容貌絕佳，做男做女都精彩，尤其今天化了淡妝，比商場海報上的都市女郎還要靚麗三分, 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
“霍叔叔真的喜歡男人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霍盡琛很早就有答案：“只喜歡你。”
“為什麽？”
從霍盡琛的成長環境來看, 他明顯更容易對女性產生好感，對男性產生排斥，也更偏向於異性戀。
霍盡琛不否認在生活中更容易對女性產生親切, 但這種親切與性無關，外面的那些傳言也沒有說錯，他確實無法對女性產生欲望。
原因不在生理，而在心理。
霍盡琛單手撐起身體，另一只手撫摸楚涔的小腿，眼神黯然：“我很小的時候，看見他qj了我的母親。”
那個“他”指的是他的父親，霍向宇。
“霍向宇對我母親的感情非常畸形，他很愛我的母親，愛到可以隱忍六年，找機會殺了彥斛城，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與她偶遇，博她歡喜。”
柳梔的第一任丈夫彥斛城，從小父母早亡，靠著村裏的資助考上大學，成為那個年代少有的工程師，在前途一片光明，卻在婚後死於一場意外坍塌事故。
事發地的項目承包方表面是一家外包公司，實際上卻為霍向宇背了鍋。
柳梔在生下不得了霍盡琛後，意外從書房中找到了真正的項目合同。
她沒有當面質問霍向宇，而是找到彥斛城當年的工友，詢問他，霍向宇遇害的過程。
事情過去太久，工友們也記不清了，但按理來說，地基建材都是提前測試過的，就算坍塌也應該發生在搭建過程中，不應該會在工程師經過時，突然坍塌，這明顯不合道理。
但當時的技術手段並不先進，沒辦法還原案發現場，於是柳梔托人找尋當年的那家外包公司的負責人。
不幸的是，負責人兩年前已經離世，幸運的是，他的家人知道真相，並告訴了柳梔。
外包公司負責人因項目欠債，不得已受人威脅，對地基鋼架做了手腳，彥斛城經過坍塌點也是提前設計好的，一切並不是意外。
柳梔得知真相後，徹底心死，毫無留戀帶著柳霜和霍盡琛離開霍家，逃回老家寺廟。
霍向宇得到消息後，很快找到了寺廟，質問她為什麽要離開，柳梔拿出證據，霍向宇沒有解釋，直接撕開了偽善的面具，露出醜惡殘忍的嘴臉。
在他的世界觀裏，彥斛城才是那個卑鄙小人，僅僅因為與柳梔相識得早，便捷足先登搶在他前面得到了柳梔，如果是他先認識柳梔，那柳梔必然是他的。
就是這樣的狂妄自大，讓霍向宇覺得是彥斛城搶走了柳梔，於是精心設計了一場意外，讓彥斛城喪身地下。
柳梔聽完只覺得離譜，她沒有想到與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竟然是這樣一個惡魔，也沒想到自己的愛人竟是因為這樣可笑的原因，失去了生命。
她幾乎快要崩潰，但事已至此，她已經無力挽回那些痛苦，只希望孩子們能好好成長，於是提出離婚，由她來撫養孩子。
霍向宇不同意，柳梔見狀以死相逼，他無奈之下退了一步，同意他們居住在寺廟裏，但離婚想都別想。
兩人就這麽互相折磨了許多年，起初霍向宇還試圖挽回柳梔，但拒絕的次數多了，他也不忍了，不僅用孩子威脅逼迫柳梔就範，還當著姐弟二人的面強迫柳梔。
年幼的霍盡琛永遠忘不掉母親的哭泣。
哪怕霍向宇日薄西山，老淚縱橫向他道歉懺悔，他也無法釋懷傷痛，更沒資格替柳梔原諒。
霍盡琛告訴楚涔這些舊事，不是賣慘，他不想兩人之間留有間隙。
“我跟姐姐感情深厚，母親死後，她一直把我當弟弟看待。我原本想等長大後，跟她一起出國，但姐姐主動接受了林家的婚事。”
二十年前，林家家主還是林書豪的父親，林家也沒有走下鋪路，他們知道霍向宇有一個視為己出的養女，於是上門提親。
柳霜性格溫和，與柳梔極為相像，霍向宇存著愛屋及烏的心思，對她比對霍盡琛還要好。
但柳梔很清楚，母親死後，她和弟弟在家中沒有依仗，等另外兩個弟弟長大，他們的處境會更糟糕，因此她沒有和霍盡琛商量，直接答應了聯姻。
霍盡琛那時候年紀小，又處在叛逆期，不明白姐姐竟然會相信霍向宇，繼續留在這個吃人的魔窟裏，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理她。
柳霜沒有解釋，她和林書豪完婚後，霍向宇從外面將霍盡琛接回霍家，那幾個女人和私生子因為柳霜的緣故，不敢明面上對霍盡琛動手。
霍盡琛逐漸明白了姐姐的良苦用心，但柳霜很快有了身孕，很少再回霍家，霍向宇也不想讓他們姐弟見面，兩人一直沒有機會和解。
再往後，霍盡琛出國留學遭遇暗害，又經歷了槍林彈雨的沖刷，整個人戾氣深重，柳霜也沒辦法勸他釋懷。
霍向宇死後，霍盡琛拿到最多的股份，霍家其他人自然不甘心，屢屢對他出手，霍盡琛當時的處境很危險，不得已到國外咱避風頭，尋找時機反撲。
那段時間，霍盡琛為了不把禍水引導柳霜身上，甚少和她聯系，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計劃。
那一次他出國的時間並不長，差不多八個月，等他回到國內，準備處理霍盡衡殘黨，接手霍家之時，才得知柳霜已於一周前癌癥離世，霍盡琛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只來得及參加她的葬禮。
他與柳霜聚少離多，其中伴隨太多的誤會和錯過，留下了無解的遺憾，霍盡琛一直為此事自責，也抱著愛屋及烏的心情，給了林子燁很多本不屬於他的權利。
楚涔理解那種感覺，人遇到無能挽回的事情，要麽從周圍的人身上尋求補救，要麽攔下全部的因果，長久的陷入自我折磨。
他和霍盡琛是兩類人，但在某些地方卻出奇的相像，固執得過分。
霍盡琛將楚涔拉到身前，楚涔在上位，而他的眼裏盡是對上位者的愛慕：“你的笑容和我姐姐很像，溫柔、單純，但見到你的第一面，我確定你和她不是一類人。”
楚涔低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裏染上墨的深沈：“我是哪類人。”
霍盡琛形容不出那種感受：“很矛盾，你對所有人的都很好，卻不從他們身上索取，好像沒有任何事物能困住你。”他伸出手，略過藍色的發絲，觸碰他溫熱的面容，“你很輕，我好像怎麽都抓不住你。”
楚涔頭一次聽到這種描述，輕笑道：“霍叔叔覺得我借屍還魂嗎？”
“不是。”霍盡琛換了一種表述，話裏有點委屈，“你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楚涔掐了掐他的臉：“你是在撒嬌嗎，遠城。”
“就當是吧，可以抱抱我嗎。”霍盡琛嗓音低啞，靠在楚涔的頸窩，呼吸聲是破碎的。
楚涔心裏軟軟，輕輕伸手摟住他堅硬的腰肢，掌心處的肌肉隨著呼吸顫動，仿佛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獸。
楚涔相信，霍盡琛因為他而感到不安，但他明明就在這裏，為什麽會不安呢。
良久，霍盡琛靠在他的頸窩，說：“幫我一個忙好嗎。”
“你說。”
“我找到姐姐的死因，但我不確定林子燁在其中參與了多少。”
“你想讓我套他的話。”
“嗯。”
霍盡琛當面質問，林子燁肯定不會承認。
楚涔是為數不多接觸過柳霜，且與她有交集的人，他有動機去調查這件事，也有能力找出真相。
“好。”
“謝謝你。”
楚涔：“也幫我一個忙吧。”
“好。”
“不問是什麽忙嗎？”
“我都答應。”
楚涔微微撐起身體，點了點他的鼻子：“溺愛可不是一件事好事。”
霍盡琛眼眸濕潤，擡起下頜，親了親他的手指：“我受著。”
楚涔拿他沒辦法，起身主動摘掉了假發，真發長時間悶在發網裏不透氣，濕潤地搭在額前，黑白分明的五官輕而易舉就能人的勾起欲望。
霍盡琛虔誠地看著他，克制著呼吸。
“你不是想要安全感嗎，自己來拿？”
“什麽意思。”
楚涔三兩下撤掉他的領帶，故意用力撤掉他領口的紐扣，意思不言而喻。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嗯哼。”
霍盡琛很想，但他感覺現在還不到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公開關系之後，再——”
楚涔打斷他，眼眸微微瞇起：“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霍盡琛立刻改口：“好。”旋即翻身拿回了主動權。
兩人本就差臨門一腳，早過了害羞的階段，就著身後淩亂的床單，大開大合*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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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 霍盡琛沒讓他們久留，急著去給楚涔送粥。
楚涔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提前給他開門。
楚涔沒換衣服, 還穿著那件短裙, 他雙手環臂靠在門上, 一條腿伸直, 另一條腿翹著, 看上去確實很像二十出頭不服管教的小丫頭。
“樓下的話都聽到了。”霍盡琛繞過他, 將粥放在臥室桌上。
楚涔拿出手機，兩人的通話一直沒有斷過：“很難聽不到。”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私下裏的那些話，否則不會讓他亂傳的。”
楚涔並不在意這件事：“嘴長在他身上, 他愛說什麽說什麽。”他側身，歪著腦袋看向霍盡琛, 嘴角噙著笑, “我更在意你的喜好。”
霍盡琛擡了擡眉，剛要問是哪方面喜好, 就見楚涔赤著腳朝他走過來, 並趁他不備, 踩著他的膝蓋，將他推到了床上。
楚涔容貌絕佳，做男做女都精彩，尤其今天化了淡妝，比商場海報上的都市女郎還要靚麗三分, 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
“霍叔叔真的喜歡男人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霍盡琛很早就有答案：“只喜歡你。”
“為什麽？”
從霍盡琛的成長環境來看, 他明顯更容易對女性產生好感，對男性產生排斥，也更偏向於異性戀。
霍盡琛不否認在生活中更容易對女性產生親切, 但這種親切與性無關，外面的那些傳言也沒有說錯，他確實無法對女性產生欲望。
原因不在生理，而在心理。
霍盡琛單手撐起身體，另一只手撫摸楚涔的小腿，眼神黯然：“我很小的時候，看見他qj了我的母親。”
那個“他”指的是他的父親，霍向宇。
“霍向宇對我母親的感情非常畸形，他很愛我的母親，愛到可以隱忍六年，找機會殺了彥斛城，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與她偶遇，博她歡喜。”
柳梔的第一任丈夫彥斛城，從小父母早亡，靠著村裏的資助考上大學，成為那個年代少有的工程師，在前途一片光明，卻在婚後死於一場意外坍塌事故。
事發地的項目承包方表面是一家外包公司，實際上卻為霍向宇背了鍋。
柳梔在生下不得了霍盡琛後，意外從書房中找到了真正的項目合同。
她沒有當面質問霍向宇，而是找到彥斛城當年的工友，詢問他，霍向宇遇害的過程。
事情過去太久，工友們也記不清了，但按理來說，地基建材都是提前測試過的，就算坍塌也應該發生在搭建過程中，不應該會在工程師經過時，突然坍塌，這明顯不合道理。
但當時的技術手段並不先進，沒辦法還原案發現場，於是柳梔托人找尋當年的那家外包公司的負責人。
不幸的是，負責人兩年前已經離世，幸運的是，他的家人知道真相，並告訴了柳梔。
外包公司負責人因項目欠債，不得已受人威脅，對地基鋼架做了手腳，彥斛城經過坍塌點也是提前設計好的，一切並不是意外。
柳梔得知真相後，徹底心死，毫無留戀帶著柳霜和霍盡琛離開霍家，逃回老家寺廟。
霍向宇得到消息後，很快找到了寺廟，質問她為什麽要離開，柳梔拿出證據，霍向宇沒有解釋，直接撕開了偽善的面具，露出醜惡殘忍的嘴臉。
在他的世界觀裏，彥斛城才是那個卑鄙小人，僅僅因為與柳梔相識得早，便捷足先登搶在他前面得到了柳梔，如果是他先認識柳梔，那柳梔必然是他的。
就是這樣的狂妄自大，讓霍向宇覺得是彥斛城搶走了柳梔，於是精心設計了一場意外，讓彥斛城喪身地下。
柳梔聽完只覺得離譜，她沒有想到與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竟然是這樣一個惡魔，也沒想到自己的愛人竟是因為這樣可笑的原因，失去了生命。
她幾乎快要崩潰，但事已至此，她已經無力挽回那些痛苦，只希望孩子們能好好成長，於是提出離婚，由她來撫養孩子。
霍向宇不同意，柳梔見狀以死相逼，他無奈之下退了一步，同意他們居住在寺廟裏，但離婚想都別想。
兩人就這麽互相折磨了許多年，起初霍向宇還試圖挽回柳梔，但拒絕的次數多了，他也不忍了，不僅用孩子威脅逼迫柳梔就範，還當著姐弟二人的面強迫柳梔。
年幼的霍盡琛永遠忘不掉母親的哭泣。
哪怕霍向宇日薄西山，老淚縱橫向他道歉懺悔，他也無法釋懷傷痛，更沒資格替柳梔原諒。
霍盡琛告訴楚涔這些舊事，不是賣慘，他不想兩人之間留有間隙。
“我跟姐姐感情深厚，母親死後，她一直把我當弟弟看待。我原本想等長大後，跟她一起出國，但姐姐主動接受了林家的婚事。”
二十年前，林家家主還是林書豪的父親，林家也沒有走下鋪路，他們知道霍向宇有一個視為己出的養女，於是上門提親。
柳霜性格溫和，與柳梔極為相像，霍向宇存著愛屋及烏的心思，對她比對霍盡琛還要好。
但柳梔很清楚，母親死後，她和弟弟在家中沒有依仗，等另外兩個弟弟長大，他們的處境會更糟糕，因此她沒有和霍盡琛商量，直接答應了聯姻。
霍盡琛那時候年紀小，又處在叛逆期，不明白姐姐竟然會相信霍向宇，繼續留在這個吃人的魔窟裏，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理她。
柳霜沒有解釋，她和林書豪完婚後，霍向宇從外面將霍盡琛接回霍家，那幾個女人和私生子因為柳霜的緣故，不敢明面上對霍盡琛動手。
霍盡琛逐漸明白了姐姐的良苦用心，但柳霜很快有了身孕，很少再回霍家，霍向宇也不想讓他們姐弟見面，兩人一直沒有機會和解。
再往後，霍盡琛出國留學遭遇暗害，又經歷了槍林彈雨的沖刷，整個人戾氣深重，柳霜也沒辦法勸他釋懷。
霍向宇死後，霍盡琛拿到最多的股份，霍家其他人自然不甘心，屢屢對他出手，霍盡琛當時的處境很危險，不得已到國外咱避風頭，尋找時機反撲。
那段時間，霍盡琛為了不把禍水引導柳霜身上，甚少和她聯系，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計劃。
那一次他出國的時間並不長，差不多八個月，等他回到國內，準備處理霍盡衡殘黨，接手霍家之時，才得知柳霜已於一周前癌癥離世，霍盡琛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只來得及參加她的葬禮。
他與柳霜聚少離多，其中伴隨太多的誤會和錯過，留下了無解的遺憾，霍盡琛一直為此事自責，也抱著愛屋及烏的心情，給了林子燁很多本不屬於他的權利。
楚涔理解那種感覺，人遇到無能挽回的事情，要麽從周圍的人身上尋求補救，要麽攔下全部的因果，長久的陷入自我折磨。
他和霍盡琛是兩類人，但在某些地方卻出奇的相像，固執得過分。
霍盡琛將楚涔拉到身前，楚涔在上位，而他的眼裏盡是對上位者的愛慕：“你的笑容和我姐姐很像，溫柔、單純，但見到你的第一面，我確定你和她不是一類人。”
楚涔低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裏染上墨的深沈：“我是哪類人。”
霍盡琛形容不出那種感受：“很矛盾，你對所有人的都很好，卻不從他們身上索取，好像沒有任何事物能困住你。”他伸出手，略過藍色的發絲，觸碰他溫熱的面容，“你很輕，我好像怎麽都抓不住你。”
楚涔頭一次聽到這種描述，輕笑道：“霍叔叔覺得我借屍還魂嗎？”
“不是。”霍盡琛換了一種表述，話裏有點委屈，“你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楚涔掐了掐他的臉：“你是在撒嬌嗎，遠城。”
“就當是吧，可以抱抱我嗎。”霍盡琛嗓音低啞，靠在楚涔的頸窩，呼吸聲是破碎的。
楚涔心裏軟軟，輕輕伸手摟住他堅硬的腰肢，掌心處的肌肉隨著呼吸顫動，仿佛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獸。
楚涔相信，霍盡琛因為他而感到不安，但他明明就在這裏，為什麽會不安呢。
良久，霍盡琛靠在他的頸窩，說：“幫我一個忙好嗎。”
“你說。”
“我找到姐姐的死因，但我不確定林子燁在其中參與了多少。”
“你想讓我套他的話。”
“嗯。”
霍盡琛當面質問，林子燁肯定不會承認。
楚涔是為數不多接觸過柳霜，且與她有交集的人，他有動機去調查這件事，也有能力找出真相。
“好。”
“謝謝你。”
楚涔：“也幫我一個忙吧。”
“好。”
“不問是什麽忙嗎？”
“我都答應。”
楚涔微微撐起身體，點了點他的鼻子：“溺愛可不是一件事好事。”
霍盡琛眼眸濕潤，擡起下頜，親了親他的手指：“我受著。”
楚涔拿他沒辦法，起身主動摘掉了假發，真發長時間悶在發網裏不透氣，濕潤地搭在額前，黑白分明的五官輕而易舉就能人的勾起欲望。
霍盡琛虔誠地看著他，克制著呼吸。
“你不是想要安全感嗎，自己來拿？”
“什麽意思。”
楚涔三兩下撤掉他的領帶，故意用力撤掉他領口的紐扣，意思不言而喻。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嗯哼。”
霍盡琛很想，但他感覺現在還不到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公開關系之後，再——”
楚涔打斷他，眼眸微微瞇起：“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霍盡琛立刻改口：“好。”旋即翻身拿回了主動權。
兩人本就差臨門一腳，早過了害羞的階段，就著身後淩亂的床單，大開大合*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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