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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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79、
楚涔一覺醒來, 失去了後半夜的所有記憶，只剩下宿醉的緊繃和頭痛。
霍盡琛公司有事，臨走時在床頭放了杯水, 下面壓了張字條, 提醒楚涔好好吃飯。
楚涔假裝沒看見, 躺下又瞇了一會兒, 知道肚子餓的咕咕叫, 才起床覓食。
今天是周末, 淩潮不用去學校上課，趴在陽臺的桌子上做數獨，他看到楚涔從房間出來, 趕緊跑了過去。
“你終於醒了。”楚涔兩眼青黑，淩潮看出他沒睡好, 拉著他的手到廚房, 讓他坐到餐桌上，給他烤披薩。
“我自己來吧。”
“不行, 那個人說你身體不舒服, 要多休息, 我來吧。”淩潮像個小大人，手腳麻利地將披薩放進烤箱，設置溫度。
楚涔雖然宿醉，但還沒有到讓小孩照顧的程度：“我只是頭暈，不礙事。”
“真的嗎？”淩潮不信, “可是上午醫生檢查的時候, 說你先前的病還沒好，不能多思多慮，要多休息。”
“醫生來過？”
淩潮點頭。
楚涔有些無語, 霍盡琛太小題大作了，只是喝了點酒而已，哪兒用得著看醫生。
“他還有說其他事情嗎？”
淩潮想了想：“剛才那個人的助理過來了一趟，說是有東西要交給你。”說完指了指客廳。
楚涔到客廳拿東西，助理送過來的是一個文件袋，裏面有一張請柬——林子燁的訂婚請柬，宴會日期九月十七號，賓客姓名寫的是楚文鴻。
霍盡琛想讓他代表父親參加訂婚宴，屆時林子燁和楚家人都在，場面肯定很熱鬧。
叮——
披薩轉好了，楚涔搶在淩潮之前，把披薩從烤箱裏拿出來，並婉拒了他要照顧自己的想法，讓他繼續自己的愛好。
淩潮回到陽臺自己和自己玩後，楚涔一邊吃披薩，一邊處理上午的工作郵件。
他剛入職天河傳媒，接手了一個男團MV拍攝工作，目前還在跟團隊磨合，商討策劃和流程，暫定十月初拍攝，時間不會太緊。
楚涔回覆完編導的郵件後，一條微信消息插了進來。
楚賀雲：聽說你昨天和楚歷去酒吧了，是真的嗎？
自從接手西川後，楚賀雲私人時間少得可憐，上一次楚涔和他吃飯還是十天前，也是那天飯桌上，他把楚歷的糗事告訴了楚涔。
楚賀雲能這麽快知道那場鴻門宴，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除去紅黃毛，就剩斯斯文文的肖長雲。
楚涔冷淡地回了一個“嗯”字。
楚賀雲知道哥哥不喜歡他過問私事，點到為止沒有再問下問，而是聊起楚歷進局子的事。
hy：楚文天今天早上收到消息，趕緊讓律師把楚歷保釋出來。
涔：那公安的辦事效率很快。
這話相當於承認昨晚的事和楚涔有關，楚家應該也知道舉報人是他，但他們有虧在先，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拿楚涔怎麽辦。
hy：哥，以後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做吧，楚家人很記仇的。
涔：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楚涔並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跟楚賀雲聊下去，楚賀雲也不好沒話找話，又說起另一件事。
hy：林子燁下周訂婚。
涔：我知道。
hy：誰告訴你？
涔：朋友。
hy：那你去嗎？
楚涔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可能會去。
楚賀雲其實無所謂楚涔去不去，畢竟楚林兩家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但林子燁肯定不滿足於楚穆桐，說不定會編個謊，把楚涔哄在身邊。
楚賀雲擔心楚涔對林子燁還有舊情覆燃，試探地問了一句：你還喜歡他嗎？
楚涔看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回覆他：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楚賀雲這才放心，又發了張賣萌表情包，試圖蒙混過關。
楚涔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楚賀雲最近還算安分，只要他們還是兄弟關系，他不至於讓他下地獄。
涔：前幾天報道的那場邪教案件是不是牽扯到了你的兩位叔叔？
長青教牽扯最廣的是林李兩家，分別對應林書豪和楚興業，但霍盡琛還知道一些內幕消息。
長青教的前身是永生教，後來融合了神羊教的教義和傳教手段，才改名為長青教，而川井志成跟林書豪一直走得很近。
hy：我大叔叔確實跟長青教有聯系，但他事發時在日本，加上和林書豪沒有直接往來，很難追究刑事責任，只是限制入境，我另一位叔叔跟這件事關系不大，還在公司幫我處理業務。
楚賀雲避重就輕，川井家靠邪教發家，雖然這些年洗白了，但案底還在，專案組不可能就這麽放過西川科技，除非這口大鍋全部推到了一個人身上。
川井志雄八成就是那個倒黴蛋，他現在肯定不是被限制入境這麽簡單，十有八—九成了通緝犯，喪失了在川井家的地位。
而楚賀雲的小叔叔川井志浩沒有商業頭腦，性格也是墻頭草，對楚賀雲沒有威脅，西川和川井家未來的繼承人只能是楚賀雲。
為了這個結果，楚賀雲肯定在背後做了不少努力。
楚涔吃完披薩，結束了和楚賀雲的聊天，回房間做策劃案。
他現在有工作，有愛人，有孩子，家庭事業愛情三豐收，沒有太多煩心的事，精神狀態也穩定了很多。
但根據能量守恒收率，他的精神穩定了，必然有人的精神不穩定。
另一頭，剛剛從警局裏被保釋出來的楚歷，正經歷著人生最丟臉的時刻。
據昨晚執行警務的警員所說，他們在酒店裏找到rush上頭的楚歷時，楚歷已經完全沈浸在藥物的興奮中，對酒店枕頭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下半身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楚歷的腿傷原本只是皮外傷，但好巧不巧掉進了漚肥池，導致傷口感染。
他被搜救隊找到之後，怕把事情鬧大了丟臉，死活不去醫院治療，讓家庭醫生上門看病。
大面積的皮膚擦傷很容易引起感染，病人需要靜養且註意忌口，但楚歷的狐朋狗友一個個都不消停，隔三差五就找他出去消遣，楚歷不方便拒絕，加上自己也過慣了葷腥日子，根本沒把醫囑放在心上，辛辣飲食、煙酒不忌，導致傷口愈合緩慢，腐肉化膿。
昨晚，保鏢把房間裏的rush完後，很貼心地為楚歷重新處理傷口。
消毒、清除腐肉、上藥、包紮，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流程，但楚歷拒不配合，保鏢沒能把腐肉清除幹凈，拍了幾張照片留作紀念，便離開了。
警員找到他時，整張床上都糊著白紅相間的腐肉和膿，味道酸爽至極，而興奮上頭的楚歷渾然不察，像狗似的抱著枕頭一聳一聳，上來好幾個警員才將人按住。
等藥物作用退去，楚歷已經赤身裸—體躺在了警察局裏。
面對警察的審訊，楚歷只字不提，等律師來了，才說自己是被人陷害，並報出了“楚涔”的名字。
但警員查看了酒吧的會員名單和消費記錄，楚涔在此之前，從未去過那間酒吧，反倒楚歷是常客，再加上楚涔舉報有功，警員並不相信楚歷的話。
同樣被抓的紅黃兄弟因為吸食大麻，處以十五日拘留，楚歷雖然沒有吸收違禁毒品，但兩人指控大麻是他提供的，因此也要處以拘留和罰款。
不過楚家和紅毛家都有些人脈，多交了些罰款，便讓律師把人保釋出來了。
楚歷自以為逃過一劫，從警局出來後，滿腦子想著要怎麽報覆楚涔，殊不知他昨晚醜陋不堪的樣子，已經在圈子裏傳開了。
現在海城所有世家都知道楚家二少爺，私底下是個欲求不滿、抱著枕頭求歡的變—態，沒有哪個正兒八經的世家小姐願意看他一眼。
楚歷得知消息後氣得要命，趕緊回家，向楚文天和自己父親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但途中，林子燁先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麽，合創跟百華的合作剛步入正軌，現在正是對外招商的時候，你怎麽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捅簍子。”林子燁已經快氣炸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百華財務總監吸毒濫交，之前商定好的經銷商都開始跟我打退堂鼓，項目都差點停了，我告訴你，南曲港的項目要是出了問題，你就等著給我傾家蕩產吧。”
楚歷也沒想到這件事傳播得如此之快，他來不及顧念面子，趕緊給林子燁道歉，並承諾自己會暫時退出懂事會，等風頭過來再回百華。
昨天晚上的事畢竟是私事，不涉及利益關系，對商業合作造成的影響並不大，林子燁如此氣憤，也是想讓楚歷讓步，給合創多爭取利益。
楚歷吃了個啞巴虧，只能認栽。
林子燁冷靜下來，問他：“你昨天晚上到底跟誰出去了，怎麽會讓人抓住把柄？”
林子燁不提還好，他一提，楚歷可有話說了。
“還不是那個賤種害得！”
“賤種？楚賀雲？”
“楚涔。”楚歷念起這個名字，面容不自覺地扭曲起來。
林子燁不理解：“你怎麽會去找他，你跟他有什麽關系？”
“還不是你說他勾引你，我就想在你們訂婚之前，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免得他之後再去騷擾你們，誰知道他又勾搭上了哪個老頭，竟然敢陷害到我身上來了。”
林子燁：“你是說那些照片是他發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這個賤人昨晚竟然還敢……”楚歷越想越氣，"都是他害，這件事肯定沒完。"
“你確定嗎，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不可能有誤會。”楚歷三言兩語帶過昨晚的事，“楚涔背後肯定有人在幫他，否則憑他的家世，絕對不敢這麽得罪我和胡家。”
聞言，林子燁眉頭皺起：“他剛入職天河，平時除了上下班，幾乎沒有社交，接觸不到什麽權貴，怎麽可能陷害你。”
楚歷聽到他質疑的語氣，怒氣一下沖了上來：“你**是信我，還是信那個婊—子。”
楚涔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林子燁明面上還是偏向楚家，他安撫楚歷道：“我信你，但現在沒有證據，我也幫不了你，而且我跟穆桐的婚期提前了，眼下也不是糾結這些事的時候。”
“提前了？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我小舅決定的，說是下個月不在海城，想早點讓我訂婚，請柬也提前發出去了。”
這對楚家倒是好事，楚歷摸了摸下巴：“那我這邊先回去準備，咱們要不晚上吃頓飯。”
林子燁呵呵一聲：“你先養好腿吧，今晚我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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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涔一覺醒來, 失去了後半夜的所有記憶，只剩下宿醉的緊繃和頭痛。
霍盡琛公司有事，臨走時在床頭放了杯水, 下面壓了張字條, 提醒楚涔好好吃飯。
楚涔假裝沒看見, 躺下又瞇了一會兒, 知道肚子餓的咕咕叫, 才起床覓食。
今天是周末, 淩潮不用去學校上課，趴在陽臺的桌子上做數獨，他看到楚涔從房間出來, 趕緊跑了過去。
“你終於醒了。”楚涔兩眼青黑，淩潮看出他沒睡好, 拉著他的手到廚房, 讓他坐到餐桌上，給他烤披薩。
“我自己來吧。”
“不行, 那個人說你身體不舒服, 要多休息, 我來吧。”淩潮像個小大人，手腳麻利地將披薩放進烤箱，設置溫度。
楚涔雖然宿醉，但還沒有到讓小孩照顧的程度：“我只是頭暈，不礙事。”
“真的嗎？”淩潮不信, “可是上午醫生檢查的時候, 說你先前的病還沒好，不能多思多慮，要多休息。”
“醫生來過？”
淩潮點頭。
楚涔有些無語, 霍盡琛太小題大作了，只是喝了點酒而已，哪兒用得著看醫生。
“他還有說其他事情嗎？”
淩潮想了想：“剛才那個人的助理過來了一趟，說是有東西要交給你。”說完指了指客廳。
楚涔到客廳拿東西，助理送過來的是一個文件袋，裏面有一張請柬——林子燁的訂婚請柬，宴會日期九月十七號，賓客姓名寫的是楚文鴻。
霍盡琛想讓他代表父親參加訂婚宴，屆時林子燁和楚家人都在，場面肯定很熱鬧。
叮——
披薩轉好了，楚涔搶在淩潮之前，把披薩從烤箱裏拿出來，並婉拒了他要照顧自己的想法，讓他繼續自己的愛好。
淩潮回到陽臺自己和自己玩後，楚涔一邊吃披薩，一邊處理上午的工作郵件。
他剛入職天河傳媒，接手了一個男團MV拍攝工作，目前還在跟團隊磨合，商討策劃和流程，暫定十月初拍攝，時間不會太緊。
楚涔回覆完編導的郵件後，一條微信消息插了進來。
楚賀雲：聽說你昨天和楚歷去酒吧了，是真的嗎？
自從接手西川後，楚賀雲私人時間少得可憐，上一次楚涔和他吃飯還是十天前，也是那天飯桌上，他把楚歷的糗事告訴了楚涔。
楚賀雲能這麽快知道那場鴻門宴，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除去紅黃毛，就剩斯斯文文的肖長雲。
楚涔冷淡地回了一個“嗯”字。
楚賀雲知道哥哥不喜歡他過問私事，點到為止沒有再問下問，而是聊起楚歷進局子的事。
hy：楚文天今天早上收到消息，趕緊讓律師把楚歷保釋出來。
涔：那公安的辦事效率很快。
這話相當於承認昨晚的事和楚涔有關，楚家應該也知道舉報人是他，但他們有虧在先，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拿楚涔怎麽辦。
hy：哥，以後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做吧，楚家人很記仇的。
涔：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楚涔並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跟楚賀雲聊下去，楚賀雲也不好沒話找話，又說起另一件事。
hy：林子燁下周訂婚。
涔：我知道。
hy：誰告訴你？
涔：朋友。
hy：那你去嗎？
楚涔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可能會去。
楚賀雲其實無所謂楚涔去不去，畢竟楚林兩家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但林子燁肯定不滿足於楚穆桐，說不定會編個謊，把楚涔哄在身邊。
楚賀雲擔心楚涔對林子燁還有舊情覆燃，試探地問了一句：你還喜歡他嗎？
楚涔看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回覆他：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楚賀雲這才放心，又發了張賣萌表情包，試圖蒙混過關。
楚涔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楚賀雲最近還算安分，只要他們還是兄弟關系，他不至於讓他下地獄。
涔：前幾天報道的那場邪教案件是不是牽扯到了你的兩位叔叔？
長青教牽扯最廣的是林李兩家，分別對應林書豪和楚興業，但霍盡琛還知道一些內幕消息。
長青教的前身是永生教，後來融合了神羊教的教義和傳教手段，才改名為長青教，而川井志成跟林書豪一直走得很近。
hy：我大叔叔確實跟長青教有聯系，但他事發時在日本，加上和林書豪沒有直接往來，很難追究刑事責任，只是限制入境，我另一位叔叔跟這件事關系不大，還在公司幫我處理業務。
楚賀雲避重就輕，川井家靠邪教發家，雖然這些年洗白了，但案底還在，專案組不可能就這麽放過西川科技，除非這口大鍋全部推到了一個人身上。
川井志雄八成就是那個倒黴蛋，他現在肯定不是被限制入境這麽簡單，十有八—九成了通緝犯，喪失了在川井家的地位。
而楚賀雲的小叔叔川井志浩沒有商業頭腦，性格也是墻頭草，對楚賀雲沒有威脅，西川和川井家未來的繼承人只能是楚賀雲。
為了這個結果，楚賀雲肯定在背後做了不少努力。
楚涔吃完披薩，結束了和楚賀雲的聊天，回房間做策劃案。
他現在有工作，有愛人，有孩子，家庭事業愛情三豐收，沒有太多煩心的事，精神狀態也穩定了很多。
但根據能量守恒收率，他的精神穩定了，必然有人的精神不穩定。
另一頭，剛剛從警局裏被保釋出來的楚歷，正經歷著人生最丟臉的時刻。
據昨晚執行警務的警員所說，他們在酒店裏找到rush上頭的楚歷時，楚歷已經完全沈浸在藥物的興奮中，對酒店枕頭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下半身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楚歷的腿傷原本只是皮外傷，但好巧不巧掉進了漚肥池，導致傷口感染。
他被搜救隊找到之後，怕把事情鬧大了丟臉，死活不去醫院治療，讓家庭醫生上門看病。
大面積的皮膚擦傷很容易引起感染，病人需要靜養且註意忌口，但楚歷的狐朋狗友一個個都不消停，隔三差五就找他出去消遣，楚歷不方便拒絕，加上自己也過慣了葷腥日子，根本沒把醫囑放在心上，辛辣飲食、煙酒不忌，導致傷口愈合緩慢，腐肉化膿。
昨晚，保鏢把房間裏的rush完後，很貼心地為楚歷重新處理傷口。
消毒、清除腐肉、上藥、包紮，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流程，但楚歷拒不配合，保鏢沒能把腐肉清除幹凈，拍了幾張照片留作紀念，便離開了。
警員找到他時，整張床上都糊著白紅相間的腐肉和膿，味道酸爽至極，而興奮上頭的楚歷渾然不察，像狗似的抱著枕頭一聳一聳，上來好幾個警員才將人按住。
等藥物作用退去，楚歷已經赤身裸—體躺在了警察局裏。
面對警察的審訊，楚歷只字不提，等律師來了，才說自己是被人陷害，並報出了“楚涔”的名字。
但警員查看了酒吧的會員名單和消費記錄，楚涔在此之前，從未去過那間酒吧，反倒楚歷是常客，再加上楚涔舉報有功，警員並不相信楚歷的話。
同樣被抓的紅黃兄弟因為吸食大麻，處以十五日拘留，楚歷雖然沒有吸收違禁毒品，但兩人指控大麻是他提供的，因此也要處以拘留和罰款。
不過楚家和紅毛家都有些人脈，多交了些罰款，便讓律師把人保釋出來了。
楚歷自以為逃過一劫，從警局出來後，滿腦子想著要怎麽報覆楚涔，殊不知他昨晚醜陋不堪的樣子，已經在圈子裏傳開了。
現在海城所有世家都知道楚家二少爺，私底下是個欲求不滿、抱著枕頭求歡的變—態，沒有哪個正兒八經的世家小姐願意看他一眼。
楚歷得知消息後氣得要命，趕緊回家，向楚文天和自己父親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但途中，林子燁先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麽，合創跟百華的合作剛步入正軌，現在正是對外招商的時候，你怎麽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捅簍子。”林子燁已經快氣炸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百華財務總監吸毒濫交，之前商定好的經銷商都開始跟我打退堂鼓，項目都差點停了，我告訴你，南曲港的項目要是出了問題，你就等著給我傾家蕩產吧。”
楚歷也沒想到這件事傳播得如此之快，他來不及顧念面子，趕緊給林子燁道歉，並承諾自己會暫時退出懂事會，等風頭過來再回百華。
昨天晚上的事畢竟是私事，不涉及利益關系，對商業合作造成的影響並不大，林子燁如此氣憤，也是想讓楚歷讓步，給合創多爭取利益。
楚歷吃了個啞巴虧，只能認栽。
林子燁冷靜下來，問他：“你昨天晚上到底跟誰出去了，怎麽會讓人抓住把柄？”
林子燁不提還好，他一提，楚歷可有話說了。
“還不是那個賤種害得！”
“賤種？楚賀雲？”
“楚涔。”楚歷念起這個名字，面容不自覺地扭曲起來。
林子燁不理解：“你怎麽會去找他，你跟他有什麽關系？”
“還不是你說他勾引你，我就想在你們訂婚之前，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免得他之後再去騷擾你們，誰知道他又勾搭上了哪個老頭，竟然敢陷害到我身上來了。”
林子燁：“你是說那些照片是他發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這個賤人昨晚竟然還敢……”楚歷越想越氣，"都是他害，這件事肯定沒完。"
“你確定嗎，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不可能有誤會。”楚歷三言兩語帶過昨晚的事，“楚涔背後肯定有人在幫他，否則憑他的家世，絕對不敢這麽得罪我和胡家。”
聞言，林子燁眉頭皺起：“他剛入職天河，平時除了上下班，幾乎沒有社交，接觸不到什麽權貴，怎麽可能陷害你。”
楚歷聽到他質疑的語氣，怒氣一下沖了上來：“你**是信我，還是信那個婊—子。”
楚涔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林子燁明面上還是偏向楚家，他安撫楚歷道：“我信你，但現在沒有證據，我也幫不了你，而且我跟穆桐的婚期提前了，眼下也不是糾結這些事的時候。”
“提前了？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我小舅決定的，說是下個月不在海城，想早點讓我訂婚，請柬也提前發出去了。”
這對楚家倒是好事，楚歷摸了摸下巴：“那我這邊先回去準備，咱們要不晚上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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