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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這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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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這都是你逼我的

62、

楚涔醒來時, 周圍一片漆黑。

這一周裏,他每天都下午都會去何悅的公寓,固定的行程很容易給人提供作案的機會, 加上時間緊迫, 洛陵蕭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楚涔對藥物有一定抵抗力, 身體裏的□□已經代謝得差不多了, 意識還算清醒。

如果記得沒錯, 他應該是在周日下午7點左右遭遇綁架, 中間到現在最多過去12個小時。

z國海關審查嚴格,貨物進出口都要經過數道檢查,所以他現在應該還在國內。

楚涔動了動手臂, 身後的繩子沒有綁太緊,他試著自己解開, 但解到一半, 身後的門突然開了。

楚涔側身將繩結藏到身下,擡頭看向光源, 一道高大的身影帶著怒氣朝他走來。

“楚涔。”洛陵蕭見他醒了, 二話不說抓起他的頭發, 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真是害得我好慘啊。”

楚涔吃痛,嘴角卻露出笑意,他看著洛陵蕭布滿血色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活該。”

洛陵蕭聽到這個詞, 猛地將楚涔按在身後的墻上:“我真是想不明白, 我究竟哪裏對不起你,讓你恨我恨到要跟外人聯手害我。”

“我說過了,這一切都是你活該。”楚涔聲音冰冷, 沒有絲毫深陷囹圄的窘迫,仿佛那個被按在墻上的人不是他,而是洛陵蕭。

“你找死。”

洛陵蕭氣急敗壞,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現在對楚涔的恨意遠超愛慕,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boss,船長在催了,讓您立刻將貨物送過去。”保鏢收到通知,立刻沖了進來,打斷了洛陵蕭的動作。

這條貨船是洛陵蕭動用國外資金,通過海外的客人,從y國一家海運公司臨時租來的,租借人寫的還是陸家人的名字,算是搭上了他全部的身價和資源。

洛陵蕭只有這一次偷渡的機會,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處事。

他不忿地松開手,把楚涔扔在地上,吩咐保鏢:“把人給我裝進去。”

等他出了海關,有的是時間收拾楚涔。

楚涔低著頭猛地咳嗽了幾聲,任由保鏢把他裝進箱子。

狹小封閉的環境令人喘不上氣,楚涔仰起頭盡可能靠近箱子上方的換氣孔,保持呼吸的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要清醒地看完這場戲。

十分鐘後,所有貨物運送上船,等待海關檢查。

洛陵蕭和另外幾個股東像見不得光的老鼠,躲在貨船最底層。

這些富家公子擠在狹小骯臟的排汙艙裏,臉上、頭發上、衣服上沾滿了腥臭的不明液體,狼狽等待著貨船啟航。

淩晨時分,海關檢查通過,貨輪駛出港灣,沿著設定好的航線進入東海,然後穿過臺島海峽和南海,抵達公海海域。

到了公海,z國對海上船只沒有直接管轄權,不能再對其進行抓捕,洛陵蕭和船上的人便逃出生天了。

但在去往公海的途中,海警和海事管理部門會對領土海上的外國籍船舶,實施安全檢查。

保險起見,洛陵蕭一夥兒人必須一直住在排汙艙,直到貨船駛出南海海域,再從下面爬出來。

楚涔手腳被縛,每天早晚會有人給他送飯,其他時間只能蜷縮在箱子裏,相比之下,他的處境更糟糕。

五天之後,貨船完全駛出z國海域。

洛陵蕭立刻從排汙艙出來,回房間洗澡換衣服,然後讓人把楚涔帶到甲板上。

楚涔在昏暗的倉庫待得太久,箱子打開的那一刻,刺眼的光線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緩了跑一會兒,才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

郎朗白日,海風拂面,目之所及一片湛藍。

忽視頭頂上的壓迫感,這裏確實是一處難得的風景。

“你還在想怎麽逃嗎?”

洛陵蕭見楚涔東張西望,單手拎起他的衣領,毫不留情地把人抓到面前。

楚涔雙眼酸澀,用力眨了幾下,生理性淚水濕潤了眼尾,加上這些天一直處於低血糖狀態,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看上去輕飄飄的,一碰就會碎。

洛陵蕭有些心軟,語氣不像之前氣憤:“現在知道怕了,你背叛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後果?”

但楚涔並不領情:“我們之間到底是誰背叛誰,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洛陵蕭當然不清楚,他從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如果你早點聽我的話,做我的人,我怎麽可能還會去找其他人做替身,說到底他們的死和悲劇都是你造成的。”

聞言,楚涔臉色一變:“除了何悅,你還找了其他人。”

“當然,一個人怎麽夠啊?”洛淩霄笑容惡毒,他松開楚涔的衣領,讓旁邊的保鏢抓住楚涔的肩膀,然後擡起他的下巴,一點點撫摸他漂亮的五官。

“他們有的眼睛像你,有的鼻子像你,有的只有輪廓和你相似,放在身邊看幾天就膩了,但長相和性格又都不錯,直接扔掉太可惜了,我總得物盡其用。”

楚涔呼吸微顫:“你物盡其用的辦法就是逼他們去死嗎?”

“逼他們去死?”洛陵蕭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可笑的話,嗤笑道,“你說的不會是齊宋駿吧。”

“你還記得他。”

“本來已經忘了,某一天從趙雅茹助理那裏聽到了這個名字,才想起來齊宋駿的哥哥和趙雅茹有交情。”

“齊宋駿的眼睛和你最像,每次我在臺下看他的時候,都會想起你的眼睛,但他畢竟是同事,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原本沒想接觸他,是他自己註意到我的眼神,以為我對他有愛慕之情,才主動來接近我的。”洛陵蕭的話語中透著得意。

“既然他主動,那我也沒有推開的道理,誰知道他竟然當真了,還想把我介紹給他的家人,公開我和他的關系。”

楚涔:“所以你們真的在一起過?”

“笑話,一只聽話的狗而已,我怎麽可能跟他扯上關系。”洛陵蕭眼神玩味,“我跟他說得很清楚,如果他敢把交往的事說出去,我會立刻斷絕來往,他自己也答應了,保證不會告訴別人,結果你猜我在他手機裏看到了什麽?”

楚涔一時猜不到,但脊背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他竟然在手機裏寫起了戀愛日記,還把那些惡心的東西發給了他哥哥。”洛陵蕭最恨不長腦子的寵物,齊宋駿正好就踩在他的紅線上。

“既然他腦子不清醒,那我作為主人自然要讓他好好清楚自己的位置。”

洛陵蕭的惡毒超出楚涔的理解範圍,他難以想象一個正值青春的演員竟然會因為這種原因,丟了性命。

他的聲音在顫抖:“所以你就殺了他。”

“我沒有殺他,我只是考驗他,他完全可以拒絕我的考驗,把快遞裏的火炭扔掉,但他自己選擇燒炭,讓我去救他。”洛陵蕭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不想他死,可那天的路況實在不好,我來不及救他,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死得太快了。”

洛陵蕭在發現齊宋俊的日記後,並沒有對他大發雷霆,而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斥責他背叛了兩人的約定。

這種對伴侶極為不忠的行為讓洛陵蕭十分傷心,而看到一直疼愛自己的男人露出傷心的模樣,齊宋駿也陷入了思維怪圈,把所有的錯誤攬到了自己身上。

加上洛陵蕭之前一直pua他,齊宋駿整個人的心思都掛在洛陵蕭身上,這件事後更是對他言聽計從,這才導致後面的燒炭自殺。

楚涔從來沒有這麽惡心過一個人:“你真該死。”

洛陵蕭不理解他的憤怒從何而來:“說到底,這些人是死是活根本影響不到你。楚涔,你捫心自問,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就因為這些不相關的人,你就千方百計來陷害我,讓我淪落到今天這副境地,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我就該聽陸元嘉的話,往你脖子裏打兩針,讓你徹底變成下不來床的玩-物。”

“你有本事就試試。”楚涔用力掙脫身後的束縛,身體向前繃著,仿佛一把撐開的弓,怎麽折都折不斷,怎麽壓都壓不彎。

洛陵蕭討厭他現在這副樣子。

明明已經淪為階下囚,怎麽還敢這麽不知死活。

他蹲下身,換上那幅柔情似水的樣子,溫柔地對楚涔說:“趁我現在對你還有感情,你最好告訴我背後是誰在幫你,否則別我不留情面。”

楚涔只回了他三個字。

“你做夢。”

聞言,洛陵蕭的面具徹底破碎,猙獰地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怪物,他狠聲道:“這是你逼我的。”

洛陵蕭擡起身體,看向旁邊的保鏢,吩咐道:“把箱子給我拿過來。”

保鏢面色微變:“東家說在卸貨之前,那個東西不能拿出來。”

“沒到y國之前,我還是你的上司。”洛陵蕭臉色陰冷,“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保鏢不敢多言,立刻到保險室取東西。

幾分鐘之後,他提著箱子回到甲板。

洛陵蕭輸入指紋,將箱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小瓶密封的白色粉末和一根細針。

洛陵蕭將粉末溶解,倒入針管,保鏢想要勸阻,卻被他用眼神阻止,低頭退到一旁。

洛陵蕭做這些事很有經驗,他單手擡起楚涔的下巴,拇指在他的脖子上摸索了幾下,找到了那根最致命的青色血管。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麽告訴我名字,要麽一輩子都別想再有說話的機會。”

楚涔緊抿著唇,臉上沒有絲毫怯意。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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