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養在身邊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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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養在身邊的情人
40、
紋身的恐怖不只來源於羊頭的猙獰, 楚賀雲背上的皮膚被火灼燒過，凹凸不平的傷痕仿佛老樹斑駁的枝幹，與周邊平滑的皮膚型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川井家的信仰裏, 火焰擁有讓人重塑靈魂的能力, 楚賀雲身體裏有不祥的血脈, 必須用烈火根除, 這也是他考核的最後一關。
而現在他需要將靈魂先給純潔的羊神, 完成與家族的血脈綁定, 正式成為井川家的事一份子，永遠為羊神效力。
“純潔的羊、理性的羊、偉大的羊，羊將帶領我們結束痛苦的輪回, 步入神明的極樂……”
“……我將靈魂、骨肉、血脈先給最崇高的羊神，願神明平安順遂, 願愚鈍的羊重回光明界。”
楚賀雲跟著川井雄念起祝詞。
他很清楚這些所謂的儀式不過是邪教洗腦的把戲, 羊神代表的就是川井家，他們利用大數據系統收集普通人的信息, 找到他的弱點和需求, 並以提供幫助的方式, 進入他們的生活，誘騙他們加入神羊教。
神羊教至今已有六七十年歷史，積累了上百種洗腦手段，言語、藥物、威脅……但教徒群體並沒有隨之擴大。
原因很簡單，現代人不是傻子, 加上日本彈丸之地本就沒有多少人, 根本招不到新教徒。
所以井川雄一直試圖擴大“宣講”範圍，
他將目光對準大陸，想與大陸公司取得合作, 擴張版圖。
川井雄原本想把這個任務交給楚賀雲，但楚賀雲身份特殊，家族裏的生意需要靠他周旋，於是重擔便落到了他的大舅川井志成身上。
等川井家的事情結束，川井志成會和楚賀雲一起回國。
儀式完成後，楚賀雲慢慢從地上擡起身體，他的雙手於胸前攤開，掌心向上並攏，呈碗狀。
川井雄將煙灰放入碗中，倒入調制好的聖水，然後抽出匕首劃開楚賀雲掌心的皮肉。
一瞬間鮮血流淌，川井雄將碗裏渾濁的液體倒入掌心。
“羊神將賜福於你。”
楚賀雲強忍著疼痛，將掌心裏的“賜福”放到嘴邊。
刺激的氣味差點讓他當場吐出來，但為了成為川井家的繼承人，他必須喝完。
川井雄很滿意他的表現，雙手將他送地上扶起來。
“從今往後，你也是侍奉羊神的一份子，羊神不喜歡汙穢之物，你應當清楚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楚賀雲向他低頭：“我知道。”
兩人走出祠堂，川井美咲將門鎖上，送兩人到外面。
她很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人，想再與自己的父親和未來的繼承人說幾句話，但還沒來及開口，就被川井雄呵斥住了。
“俸女不可多言，回去。”
“我知道了，父親。”川井美咲退回門欄之內，躬身低頭像一尊毫無生氣的石像佇立在門柱邊。
祖孫倆一路無言走至半山腰，楚賀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問：“您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去中國嗎，母親很想您。”
川井雄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看著楚賀雲：“你不應該在今天提起那個汙穢的女人。”
“對不起。”楚賀雲底頭認錯，“只是母——她一直再提起您。”
“她是一個虛偽的女人，你應該很早就知道。”
“我知道，可她畢竟是我的母親。”
川井雄搖頭：“羊神不喜歡心軟的男人，你應該更獨立、更心狠一些。”
“我會的，我不會再與她聯系了。”
“這才對。”
祖孫倆繼續往老宅方向走，高大的樹叢中，一身黑衣的女人摘下眼鏡，露出秀美的面容。
——
三月中旬，劇本圍讀結束，整個劇組放假一周。
正式進組的時間定在3月27日。
林子燁在楚涔進組之前，過來找了他一趟，告訴這部電影也有他的投資，有時間會過去探班。
楚涔不在意他的行程，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罷，都對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與此同時，楚涔也在進組之前與何悅取得了聯系。
何悅所居住的公寓房間有24小時監控，手機必須小心使用。
兩人約定每個月只聯系一次，交換最重要的內容，等洛陵蕭回到月瓏後，再開始計劃。
楚賀雲從日本回來的時候，楚涔已經進組了。
他沒有通行證進不了劇組，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楚涔，兩人只能在微信上聯系。
期間，楚賀雲提起去楚父公司實習的事，態度十分積極。
楚涔讓他不要有太大壓力，先處理好井川家的事情，等畢業後再考慮工作。
楚賀雲答應了，井川家的事情確實讓他應接不暇。
五月中旬，海城迎來了一年中最好的氣候，空氣溫和、陽光明媚。
但這麽好的天氣註定不會持續太久，梅雨季很快就要到了，劇組加快拍攝節奏，免得被大雨打斷進程。
劇組拍攝時間非常緊張，邱導將導演組分為兩組在不同地點進行拍攝。
主演在一組，楚涔跟著副導在二組拍攝，等到一組拍攝重要戲份時，才會被調到一組，跟洛陵蕭同組拍攝。
也是在這段時間裏，林子燁會頻繁到劇組找他，好幾次還被洛陵蕭撞見了。
洛陵蕭作為星耀股東，知道林子燁投資了宣發項目，明面上要給他三分面子，只要楚涔不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他也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林子燁鐵了心要鬧出事，外景戲開拍第一天就到了劇組，還欽點楚涔幫他介紹劇組情況。
邱導自然不會和投資方對著幹，何況楚涔是實習生，讓他來接待也不會影響劇組進度，於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外景場地選在成山影視景區東區，離落雨林景區很近，時常會有狗仔舉著大炮在山上蹲點，因此劇組很看重保密工作，裏裏外外請了不少保鏢，演員出行都有保姆車接送。
林子燁中午到劇組，楚涔正好午休結束到東區入口接他。
“好久不見小涔。”林子燁下了車，帶著久別重逢的笑容走到楚涔面前。
“好久不見。”
楚涔話剛說完，林子燁便將他摟進了懷裏，兩人的親密程度非同一般。
楚涔不想招惹非議，立刻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林子燁見好就收，轉身和劇組其他人問好。
寒暄過後，一行人坐上保姆車，去往劇組拍攝地。
近期拍攝的外景戲主要是劇本後半段的追妻戲碼。
趙雅茹飾演的林苗在得知自己是替身後，毅然決然辭去工作，來到“氧氣森林”放松身心，尋求心靈與精神的平和，以新的面貌迎接下一段人生。
洛陵蕭飾演的歷尚城在失去林苗後，才認清自己的感情，處理好與白月光的糾紛，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務，來到“氧氣森林”追妻。
他為了隱藏身份，扮作森林裏的引路熊，帶著女主看星星、踩溪水、種小樹……女主漸漸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告訴小熊她想開始新的生活。
小熊沒有挽留她，也沒有揭開自己的身份，尊重她的想法。
直到一人一熊在花田裏露營的晚上，女主出於好奇摘下了他的頭套，她才知道陪在自己身邊的小熊就是欺騙過她的歷尚城。
之後就是經典的道歉求原諒劇情，最後兩人冰釋前嫌，為happy end指標貢獻一份kpi。
楚涔大致將劇情告訴林子燁，現在剛拍攝完“小熊出場”的戲份，預計至少半個月才能結束外景戲，如果中途出現極端天氣，時間還要向後延長。
林子燁不關心這些東西，他問楚涔：“外景結束後，你回學校嗎？”
楚涔點頭：“大概六月初回去，你什麽時候回去。”
“我剛來就想我走，小沒良心的。”林子燁刮了下他的鼻子。
看似寵溺的動作，卻透著一股油膩感。
楚涔轉過臉說：“你平時不是很忙嗎，感覺不會在這裏久待。”
“為什麽。”
保姆車裏還有其他人，楚涔壓低音量：“伯父不是把合創交給你了嗎，應該會有很多事情吧。”
“你聽誰說的。”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楚涔。
“學長說的。”
林子燁皺眉，沒想到洛陵蕭會知道這件事。
合創是林氏集團下面的投資公司，有霍盡琛保駕護航，近年來混的風生水起，是一塊大肥肉。
林父和林子燁關系不合，不想把合創交給林子燁，還是霍盡琛發話，林父才妥協了。
“不是什麽大事，手底下的人談合作，到時候由我過目就行。”林子燁回國後，他的父親沒有讓他接手重要的公司事務，但資源都是霍盡琛給的，公司也就他一句話的事。
合創確實是個不錯的投資公司，資金充足、人才傑出，正好楚家那幾個項目缺錢，有合創引資，能順利不少。
但這麽一來，占便宜的就是楚家，而不是他了。
林子燁覺得不值當，所以一直在推脫註資的事。
楚穆桐知道這些事後，一直在聯系他，林子燁有些煩了，想找個地方清閑幾天。
正好楚涔在劇組，他就當過來度假了。
“不說工作上的事了。”林子燁，“聽說這邊風景不錯，下午陪我走走吧。”
楚涔：“導演組那邊還有點事情，我走不開。”
“沒事，小楚你就陪林總走走吧，劇組那邊的事情不要緊。”
制片人發話，楚涔也不多推辭，他問林子燁：“那要去景區嗎？”
“聽你的。”
“好。”
楚涔規劃起下午的行程，林子燁坐在窗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頓時充盈起一股滿足感。
雖然楚涔不是一個能帶的出去的情人，但養在身邊還算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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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紋身的恐怖不只來源於羊頭的猙獰, 楚賀雲背上的皮膚被火灼燒過，凹凸不平的傷痕仿佛老樹斑駁的枝幹，與周邊平滑的皮膚型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川井家的信仰裏, 火焰擁有讓人重塑靈魂的能力, 楚賀雲身體裏有不祥的血脈, 必須用烈火根除, 這也是他考核的最後一關。
而現在他需要將靈魂先給純潔的羊神, 完成與家族的血脈綁定, 正式成為井川家的事一份子，永遠為羊神效力。
“純潔的羊、理性的羊、偉大的羊，羊將帶領我們結束痛苦的輪回, 步入神明的極樂……”
“……我將靈魂、骨肉、血脈先給最崇高的羊神，願神明平安順遂, 願愚鈍的羊重回光明界。”
楚賀雲跟著川井雄念起祝詞。
他很清楚這些所謂的儀式不過是邪教洗腦的把戲, 羊神代表的就是川井家，他們利用大數據系統收集普通人的信息, 找到他的弱點和需求, 並以提供幫助的方式, 進入他們的生活，誘騙他們加入神羊教。
神羊教至今已有六七十年歷史，積累了上百種洗腦手段，言語、藥物、威脅……但教徒群體並沒有隨之擴大。
原因很簡單，現代人不是傻子, 加上日本彈丸之地本就沒有多少人, 根本招不到新教徒。
所以井川雄一直試圖擴大“宣講”範圍，
他將目光對準大陸，想與大陸公司取得合作, 擴張版圖。
川井雄原本想把這個任務交給楚賀雲，但楚賀雲身份特殊，家族裏的生意需要靠他周旋，於是重擔便落到了他的大舅川井志成身上。
等川井家的事情結束，川井志成會和楚賀雲一起回國。
儀式完成後，楚賀雲慢慢從地上擡起身體，他的雙手於胸前攤開，掌心向上並攏，呈碗狀。
川井雄將煙灰放入碗中，倒入調制好的聖水，然後抽出匕首劃開楚賀雲掌心的皮肉。
一瞬間鮮血流淌，川井雄將碗裏渾濁的液體倒入掌心。
“羊神將賜福於你。”
楚賀雲強忍著疼痛，將掌心裏的“賜福”放到嘴邊。
刺激的氣味差點讓他當場吐出來，但為了成為川井家的繼承人，他必須喝完。
川井雄很滿意他的表現，雙手將他送地上扶起來。
“從今往後，你也是侍奉羊神的一份子，羊神不喜歡汙穢之物，你應當清楚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楚賀雲向他低頭：“我知道。”
兩人走出祠堂，川井美咲將門鎖上，送兩人到外面。
她很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人，想再與自己的父親和未來的繼承人說幾句話，但還沒來及開口，就被川井雄呵斥住了。
“俸女不可多言，回去。”
“我知道了，父親。”川井美咲退回門欄之內，躬身低頭像一尊毫無生氣的石像佇立在門柱邊。
祖孫倆一路無言走至半山腰，楚賀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問：“您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去中國嗎，母親很想您。”
川井雄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看著楚賀雲：“你不應該在今天提起那個汙穢的女人。”
“對不起。”楚賀雲底頭認錯，“只是母——她一直再提起您。”
“她是一個虛偽的女人，你應該很早就知道。”
“我知道，可她畢竟是我的母親。”
川井雄搖頭：“羊神不喜歡心軟的男人，你應該更獨立、更心狠一些。”
“我會的，我不會再與她聯系了。”
“這才對。”
祖孫倆繼續往老宅方向走，高大的樹叢中，一身黑衣的女人摘下眼鏡，露出秀美的面容。
——
三月中旬，劇本圍讀結束，整個劇組放假一周。
正式進組的時間定在3月27日。
林子燁在楚涔進組之前，過來找了他一趟，告訴這部電影也有他的投資，有時間會過去探班。
楚涔不在意他的行程，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罷，都對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與此同時，楚涔也在進組之前與何悅取得了聯系。
何悅所居住的公寓房間有24小時監控，手機必須小心使用。
兩人約定每個月只聯系一次，交換最重要的內容，等洛陵蕭回到月瓏後，再開始計劃。
楚賀雲從日本回來的時候，楚涔已經進組了。
他沒有通行證進不了劇組，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楚涔，兩人只能在微信上聯系。
期間，楚賀雲提起去楚父公司實習的事，態度十分積極。
楚涔讓他不要有太大壓力，先處理好井川家的事情，等畢業後再考慮工作。
楚賀雲答應了，井川家的事情確實讓他應接不暇。
五月中旬，海城迎來了一年中最好的氣候，空氣溫和、陽光明媚。
但這麽好的天氣註定不會持續太久，梅雨季很快就要到了，劇組加快拍攝節奏，免得被大雨打斷進程。
劇組拍攝時間非常緊張，邱導將導演組分為兩組在不同地點進行拍攝。
主演在一組，楚涔跟著副導在二組拍攝，等到一組拍攝重要戲份時，才會被調到一組，跟洛陵蕭同組拍攝。
也是在這段時間裏，林子燁會頻繁到劇組找他，好幾次還被洛陵蕭撞見了。
洛陵蕭作為星耀股東，知道林子燁投資了宣發項目，明面上要給他三分面子，只要楚涔不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他也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林子燁鐵了心要鬧出事，外景戲開拍第一天就到了劇組，還欽點楚涔幫他介紹劇組情況。
邱導自然不會和投資方對著幹，何況楚涔是實習生，讓他來接待也不會影響劇組進度，於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外景場地選在成山影視景區東區，離落雨林景區很近，時常會有狗仔舉著大炮在山上蹲點，因此劇組很看重保密工作，裏裏外外請了不少保鏢，演員出行都有保姆車接送。
林子燁中午到劇組，楚涔正好午休結束到東區入口接他。
“好久不見小涔。”林子燁下了車，帶著久別重逢的笑容走到楚涔面前。
“好久不見。”
楚涔話剛說完，林子燁便將他摟進了懷裏，兩人的親密程度非同一般。
楚涔不想招惹非議，立刻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林子燁見好就收，轉身和劇組其他人問好。
寒暄過後，一行人坐上保姆車，去往劇組拍攝地。
近期拍攝的外景戲主要是劇本後半段的追妻戲碼。
趙雅茹飾演的林苗在得知自己是替身後，毅然決然辭去工作，來到“氧氣森林”放松身心，尋求心靈與精神的平和，以新的面貌迎接下一段人生。
洛陵蕭飾演的歷尚城在失去林苗後，才認清自己的感情，處理好與白月光的糾紛，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務，來到“氧氣森林”追妻。
他為了隱藏身份，扮作森林裏的引路熊，帶著女主看星星、踩溪水、種小樹……女主漸漸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告訴小熊她想開始新的生活。
小熊沒有挽留她，也沒有揭開自己的身份，尊重她的想法。
直到一人一熊在花田裏露營的晚上，女主出於好奇摘下了他的頭套，她才知道陪在自己身邊的小熊就是欺騙過她的歷尚城。
之後就是經典的道歉求原諒劇情，最後兩人冰釋前嫌，為happy end指標貢獻一份kpi。
楚涔大致將劇情告訴林子燁，現在剛拍攝完“小熊出場”的戲份，預計至少半個月才能結束外景戲，如果中途出現極端天氣，時間還要向後延長。
林子燁不關心這些東西，他問楚涔：“外景結束後，你回學校嗎？”
楚涔點頭：“大概六月初回去，你什麽時候回去。”
“我剛來就想我走，小沒良心的。”林子燁刮了下他的鼻子。
看似寵溺的動作，卻透著一股油膩感。
楚涔轉過臉說：“你平時不是很忙嗎，感覺不會在這裏久待。”
“為什麽。”
保姆車裏還有其他人，楚涔壓低音量：“伯父不是把合創交給你了嗎，應該會有很多事情吧。”
“你聽誰說的。”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楚涔。
“學長說的。”
林子燁皺眉，沒想到洛陵蕭會知道這件事。
合創是林氏集團下面的投資公司，有霍盡琛保駕護航，近年來混的風生水起，是一塊大肥肉。
林父和林子燁關系不合，不想把合創交給林子燁，還是霍盡琛發話，林父才妥協了。
“不是什麽大事，手底下的人談合作，到時候由我過目就行。”林子燁回國後，他的父親沒有讓他接手重要的公司事務，但資源都是霍盡琛給的，公司也就他一句話的事。
合創確實是個不錯的投資公司，資金充足、人才傑出，正好楚家那幾個項目缺錢，有合創引資，能順利不少。
但這麽一來，占便宜的就是楚家，而不是他了。
林子燁覺得不值當，所以一直在推脫註資的事。
楚穆桐知道這些事後，一直在聯系他，林子燁有些煩了，想找個地方清閑幾天。
正好楚涔在劇組，他就當過來度假了。
“不說工作上的事了。”林子燁，“聽說這邊風景不錯，下午陪我走走吧。”
楚涔：“導演組那邊還有點事情，我走不開。”
“沒事，小楚你就陪林總走走吧，劇組那邊的事情不要緊。”
制片人發話，楚涔也不多推辭，他問林子燁：“那要去景區嗎？”
“聽你的。”
“好。”
楚涔規劃起下午的行程，林子燁坐在窗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頓時充盈起一股滿足感。
雖然楚涔不是一個能帶的出去的情人，但養在身邊還算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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