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這是楚涔自找的，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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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這是楚涔自找的，怪不得……
17、
周末，一位許久未見的不速之客找上了楚涔。
“上次的事很抱歉，我想請你吃頓飯當做賠罪，望回覆”——楚興業
這條消息出現在楚涔的好友申請裏，言辭誠懇，態度端正，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發的。
恐怕來者不善。
楚涔想了想，同意了好友申請。
幾秒過後，楚興業迫不及待發來了信息。
楚興業：表弟，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明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當做賠罪。
涔：我不需要你的賠罪，想賠罪去找我爸。
楚興業：叔叔最近不理我，應該是生我氣了，我想先給你賠個不是，等他心情好點了，我再上門給他道歉。
楚涔讓楚興業那麽下不來臺，楚興業不想方設法報覆他就算了，怎麽可能還來給他道歉。
楚涔不信，但楚興業安分了這麽久，沒道理突然找上他，這頓飯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楚興業見他許久沒有回覆，又連發了好幾條。
楚興業：表弟，你就答應哥哥吧，哥哥真知道錯了。
楚興業：就一頓飯，咱們把事情說開，以後也有機會再合作。
……
涔：時間地點給我。
楚興業：弟弟爽快，明天晚上七點，月瓏花園酒店，請你吃大餐。
涔：好。
得到回覆後，楚興業吐出胸口的悶氣，小心翼翼地轉過腦袋，看著坐在他身後的男人：“您讓我約的人已經約好了，那咱們的帳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男人沒吭聲，向他伸出手：“手機給我。”
楚興業彎著腰把手機遞過去。
男人看完聊天記錄，：“債務先清一半，等他來了，你把後面的事做完，剩下一半再清。”
“好、好。”楚興業諂媚地點點頭，然後試探地問了一句：“那這事兒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吧。”
“你幫我把事情做好，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當然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楚興業離開後，男人起身走向露臺，昏暗的光照在他的臉上，赫然是楚涔許久未見的洛陵蕭。
他給酒店的另一位負責人黃陳澤發去消息，讓他提前準備周日的俱樂部活動。
“不是還跟之前一樣嗎？”
“換到頂層的宴會廳，把白金以上的會員都請過來。”
“上次那事才過去不久，排場搞太大不好吧。”
“多請點安保，我有件好貨，一般的排場配不上。”
黃陳澤考略一下：“行把，那我去準備，你的貨什麽時候能到。”
“當天。”
“當天，那時間也太短了，我怎麽——”
洛陵蕭不等黃陳澤把話說完，擡手掛斷了電話。
對於不聽話的獵物，恐懼帶來的收益遠大於溫柔。
這是楚涔自找的，怪不得他。
另一邊，楚涔結束和楚興業的對話後，想起自己曾經去過月瓏花園酒店。
前世洛陵蕭和他談論工作上的事情都選在那裏，楚賀雲還曾告訴過他，洛陵蕭有酒店持股，再結合洛陵蕭的身世和企業信息，不難猜出那是洛陵蕭的產業。
這次邀請十有八-九是洛陵蕭在背後出謀劃策，目的肯定不單純。
楚涔不能簡單赴約，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他拿起手機打給楚賀雲。
鈴聲響了兩秒，電話接通了。
“有空嗎？”
“當然有，哥是要約我嗎？”
“嗯，晚上來家裏吃飯吧。”
“好呀，我等會就過來，叔叔阿姨都在家嗎？要帶東西過去嗎？”
“我爸在家，不用帶東西，直接過來吧。”
“好。”
電話掛斷後，楚賀雲立即驅車前往楚涔家，他來得很快，晚飯還沒做好。
楚涔讓他先上樓，把一個盒子交給了他。
楚賀雲打開盒子：“手機？”
“嗯，之前話劇排練的時候撿到的，一直沒有找到失主，充電也打不開，學校就交給我保管了，你看有沒有辦法打開。”
楚賀雲看了一眼牌子，記下型號：“之前你說要破譯密碼的也是這部手機嗎？”
“嗯。”
楚賀雲仔細看了一會，感覺手機有被改動過的痕跡。
“我回去看看，哥你著急要嗎？”
“不著急慢慢修。”
楚賀雲把手機收好，想起下下周就是小年夜了，想約楚涔這周末去買年貨。
“周末不行，我要去月瓏。”
“月瓏？”楚賀雲警覺起來，“酒店嗎？”
楚涔點頭。
楚賀雲的臉色有些不自在：“你去那兒幹嘛？”
“有人約我去吃飯。”
“誰。”
“一個朋友。”楚涔沒有明說。
“洛陵蕭？”
“不是。”
楚賀雲還想追問，卻被楚涔打斷了：“先下去吧，等會兒快吃飯了。”
“等等。”楚賀雲拉住楚涔的袖子，“那我周末能一起去嗎？”
楚涔皺眉：“我自己去就行了，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
“那好吧。”
楚賀雲跟在楚涔身後下樓，心中惴惴不安。
——
海城的第二場冬季寒流來得悄無聲息，一夜過去氣溫驟降，來自海上的風陰冷潮濕，多厚的衣服都擋不住寒意，刮在身上連骨頭都在打顫。
楚涔剛出門就打了個噴嚏，趕緊回家換了件厚衣，隨後準備打車去月瓏。
楚興業格外殷勤，非要開車來接他，楚涔到門口時，他剛好停車，時間卡得太巧，楚涔沒有直接上車。
見狀，楚興業按下車窗，腆著笑臉跟他打招呼：“表弟快上車吧，今天就是簡單吃個飯，不會有其他事的，或者你要是覺得不自在，就跟叔報備一下，吃完飯我送你回來。”
楚興業越是積極，越是有問題，楚涔不想過早驚動他和他背後的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車了。
楚興業見他上車，心裏松了口氣，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松了松。
楚涔透過後視鏡看到楚興業臉上的汗，問：“你的癮還沒戒掉嗎？”
楚興業被他的聲音嚇得一機靈：“戒戒掉了、戒掉了，早就戒掉了。”
“那怎麽還這麽容易出汗。”
“我體虛……容易出汗。”楚興業幹笑了兩聲。
“這頓飯是我們兩個人吃嗎？”
“嗯嗯，我是誠心想跟你道歉，真沒別的意思，吃完就送你回來。”楚興業再三向楚涔保證。
“那走吧。”
“好嘞。”楚興業怕再出變故，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開慢點。”
“好好。”楚興業趕緊控制車速，生怕惹這位姑爺爺不開心，畢竟自己往後的身家性命全都指望他了。
車速平穩後，楚涔放下窗戶，風簌簌吹進來，卷走了車載香薰甜膩的味道，令人清醒了許多，他慵懶地靠著身後的枕頭，望向窗外閃過的高樓。
冬日的天空格外陰沈，傍晚時分不見光亮，烏泱泱的雲壓著高樓，搖搖欲墜。
天要能塌下來也挺好的，一起毀滅算了。
七點左右，楚興業驅車進入酒店東門的地下停車場，監控掃描牌照，接著想起智能語音的聲音。
“歡迎會員7635412光臨，我們將為您提供最貼心的服務。”
沒有情感的機械女音一路跟著他們下車、進酒店、乘電梯……連轉彎都有提示，楚涔不喜歡這種全方面智能化的設計，有種被實時監控的感覺。
楚興業見他一直冷著臉，嘗試跟他說話緩解氣氛。
“這裏雖然是酒店，但有好幾個不錯的餐廳，我開了個包間，你有想吃的，我直接讓師傅做。”
“你看著辦吧。”
“好好。”
月瓏外觀是經典的歐式設計，前後共有四棟主樓，樓與樓之間相連，向外延伸的空間做成了空中花園，楚興業訂的包間在東樓的花園包間，樓層不是很高，透過落地窗能看到燈光湧動的街道。
兩人入座後，楚興業讓人上了一些餐前點心，又開了一瓶上好的香檳，給自己和楚涔都倒上了一杯。
然後笑著端起酒：“這樣啊表弟，哥哥先跟你賠個不是，這幾年哥哥確實犯了很多渾，看在我們是血緣至親的份上，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哥哥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我先幹為敬。”
說完，一口喝完了杯子裏的酒，倒扣酒杯以示誠意。
楚涔笑了笑沒說話，淺色眸子在燈光下泛著與酒相似的顏色，光影在瞳孔中搖曳，有種醉人的美感。
楚興業一直搞不懂酒店的大老板為什麽會對他這個呆板死沈的弟弟感興趣，但現在被他這麽看了一眼，心裏竟然也跟著癢了起來。
楚涔擡眼，剛好看見楚興業心虛躲閃的眼神，白皙的手指劃過杯壁，然後兩指抵住杯底，把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再喝一杯。”
“什麽？”楚興業走神了，沒聽清。
“這杯也喝了。”
楚興業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又看到楚涔玩味的眼神，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可是……”
“喝了，然後重新給我倒一杯，我就相信你的誠意。”
酒裏加了東西，藥效不弱，楚興業提前吃了解暈藥，喝一杯沒那麽快發作，但喝多了也撐不住。
楚涔見他遲疑，笑容一下收了起來：“哥不會連多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給我吧。”
“怎麽會、怎麽會。”楚興業今天必須哄楚涔把酒喝了，多一杯就多一杯，反正藥效沒那麽快發作。
“那我給自己再倒一杯，我喝了，你也給哥個面子，把酒喝了，咱們的恩怨就當兩清了。”
“可以。”
“好好。”楚興業趕緊給自己倒上酒，然後在對方的註視下一口氣喝完。
楚涔見狀，端起面前的杯子聞了聞，還是沒有要喝的意思。
楚興業有點急了，忍不住催促起來：“怎麽還不喝。”
楚涔瞥了他一眼，嘴唇貼著杯口抿了一口，酒裏有股苦味，像他常吃的某種藥物，但藥效可能更強。
楚興業見他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向前探出身子，又問：“喝不慣嗎，要不我再換一瓶。”
“不用了。”
楚涔懶得和他多折騰，仰頭一飲而盡。
賭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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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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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興業：表弟，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明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當做賠罪。
涔：我不需要你的賠罪，想賠罪去找我爸。
楚興業：叔叔最近不理我，應該是生我氣了，我想先給你賠個不是，等他心情好點了，我再上門給他道歉。
楚涔讓楚興業那麽下不來臺，楚興業不想方設法報覆他就算了，怎麽可能還來給他道歉。
楚涔不信，但楚興業安分了這麽久，沒道理突然找上他，這頓飯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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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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涔：好。
得到回覆後，楚興業吐出胸口的悶氣，小心翼翼地轉過腦袋，看著坐在他身後的男人：“您讓我約的人已經約好了，那咱們的帳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男人沒吭聲，向他伸出手：“手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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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楚興業諂媚地點點頭，然後試探地問了一句：“那這事兒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吧。”
“你幫我把事情做好，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當然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楚興業離開後，男人起身走向露臺，昏暗的光照在他的臉上，赫然是楚涔許久未見的洛陵蕭。
他給酒店的另一位負責人黃陳澤發去消息，讓他提前準備周日的俱樂部活動。
“不是還跟之前一樣嗎？”
“換到頂層的宴會廳，把白金以上的會員都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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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那時間也太短了，我怎麽——”
洛陵蕭不等黃陳澤把話說完，擡手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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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楚涔自找的，怪不得他。
另一邊，楚涔結束和楚興業的對話後，想起自己曾經去過月瓏花園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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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邀請十有八-九是洛陵蕭在背後出謀劃策，目的肯定不單純。
楚涔不能簡單赴約，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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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來家裏吃飯吧。”
“好呀，我等會就過來，叔叔阿姨都在家嗎？要帶東西過去嗎？”
“我爸在家，不用帶東西，直接過來吧。”
“好。”
電話掛斷後，楚賀雲立即驅車前往楚涔家，他來得很快，晚飯還沒做好。
楚涔讓他先上樓，把一個盒子交給了他。
楚賀雲打開盒子：“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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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賀雲仔細看了一會，感覺手機有被改動過的痕跡。
“我回去看看，哥你著急要嗎？”
“不著急慢慢修。”
楚賀雲把手機收好，想起下下周就是小年夜了，想約楚涔這周末去買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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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瓏？”楚賀雲警覺起來，“酒店嗎？”
楚涔點頭。
楚賀雲的臉色有些不自在：“你去那兒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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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一個朋友。”楚涔沒有明說。
“洛陵蕭？”
“不是。”
楚賀雲還想追問，卻被楚涔打斷了：“先下去吧，等會兒快吃飯了。”
“等等。”楚賀雲拉住楚涔的袖子，“那我周末能一起去嗎？”
楚涔皺眉：“我自己去就行了，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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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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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興業格外殷勤，非要開車來接他，楚涔到門口時，他剛好停車，時間卡得太巧，楚涔沒有直接上車。
見狀，楚興業按下車窗，腆著笑臉跟他打招呼：“表弟快上車吧，今天就是簡單吃個飯，不會有其他事的，或者你要是覺得不自在，就跟叔報備一下，吃完飯我送你回來。”
楚興業越是積極，越是有問題，楚涔不想過早驚動他和他背後的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車了。
楚興業見他上車，心裏松了口氣，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松了松。
楚涔透過後視鏡看到楚興業臉上的汗，問：“你的癮還沒戒掉嗎？”
楚興業被他的聲音嚇得一機靈：“戒戒掉了、戒掉了，早就戒掉了。”
“那怎麽還這麽容易出汗。”
“我體虛……容易出汗。”楚興業幹笑了兩聲。
“這頓飯是我們兩個人吃嗎？”
“嗯嗯，我是誠心想跟你道歉，真沒別的意思，吃完就送你回來。”楚興業再三向楚涔保證。
“那走吧。”
“好嘞。”楚興業怕再出變故，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開慢點。”
“好好。”楚興業趕緊控制車速，生怕惹這位姑爺爺不開心，畢竟自己往後的身家性命全都指望他了。
車速平穩後，楚涔放下窗戶，風簌簌吹進來，卷走了車載香薰甜膩的味道，令人清醒了許多，他慵懶地靠著身後的枕頭，望向窗外閃過的高樓。
冬日的天空格外陰沈，傍晚時分不見光亮，烏泱泱的雲壓著高樓，搖搖欲墜。
天要能塌下來也挺好的，一起毀滅算了。
七點左右，楚興業驅車進入酒店東門的地下停車場，監控掃描牌照，接著想起智能語音的聲音。
“歡迎會員7635412光臨，我們將為您提供最貼心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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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興業見他一直冷著臉，嘗試跟他說話緩解氣氛。
“這裏雖然是酒店，但有好幾個不錯的餐廳，我開了個包間，你有想吃的，我直接讓師傅做。”
“你看著辦吧。”
“好好。”
月瓏外觀是經典的歐式設計，前後共有四棟主樓，樓與樓之間相連，向外延伸的空間做成了空中花園，楚興業訂的包間在東樓的花園包間，樓層不是很高，透過落地窗能看到燈光湧動的街道。
兩人入座後，楚興業讓人上了一些餐前點心，又開了一瓶上好的香檳，給自己和楚涔都倒上了一杯。
然後笑著端起酒：“這樣啊表弟，哥哥先跟你賠個不是，這幾年哥哥確實犯了很多渾，看在我們是血緣至親的份上，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哥哥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我先幹為敬。”
說完，一口喝完了杯子裏的酒，倒扣酒杯以示誠意。
楚涔笑了笑沒說話，淺色眸子在燈光下泛著與酒相似的顏色，光影在瞳孔中搖曳，有種醉人的美感。
楚興業一直搞不懂酒店的大老板為什麽會對他這個呆板死沈的弟弟感興趣，但現在被他這麽看了一眼，心裏竟然也跟著癢了起來。
楚涔擡眼，剛好看見楚興業心虛躲閃的眼神，白皙的手指劃過杯壁，然後兩指抵住杯底，把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再喝一杯。”
“什麽？”楚興業走神了，沒聽清。
“這杯也喝了。”
楚興業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又看到楚涔玩味的眼神，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可是……”
“喝了，然後重新給我倒一杯，我就相信你的誠意。”
酒裏加了東西，藥效不弱，楚興業提前吃了解暈藥，喝一杯沒那麽快發作，但喝多了也撐不住。
楚涔見他遲疑，笑容一下收了起來：“哥不會連多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給我吧。”
“怎麽會、怎麽會。”楚興業今天必須哄楚涔把酒喝了，多一杯就多一杯，反正藥效沒那麽快發作。
“那我給自己再倒一杯，我喝了，你也給哥個面子，把酒喝了，咱們的恩怨就當兩清了。”
“可以。”
“好好。”楚興業趕緊給自己倒上酒，然後在對方的註視下一口氣喝完。
楚涔見狀，端起面前的杯子聞了聞，還是沒有要喝的意思。
楚興業有點急了，忍不住催促起來：“怎麽還不喝。”
楚涔瞥了他一眼，嘴唇貼著杯口抿了一口，酒裏有股苦味，像他常吃的某種藥物，但藥效可能更強。
楚興業見他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向前探出身子，又問：“喝不慣嗎，要不我再換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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