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if賀辰睿是個家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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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if賀辰睿是個家教（5）
當天晚上賀辰睿給陳諾講題的時候非常不在狀態，甚至把一個很基礎的句式講錯，被陳諾指了出來，特別沒有面子。
兩小時的補課時間結束，賀辰睿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走，沒多說兩句誇獎鼓勵之類的話，陳諾覺得不太滿意，給本次補課打了一個比較低的分數：6.5分。
回家後賀辰睿立刻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心煩意亂地來回踱步。
他的腦子此刻有點混亂，沒有一點頭緒。
那小子為什麽要在紙上寫自己的名字？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過？
萬一陳諾和自己袒露心意，他應該答應還是拒絕？
說起來可能有些大言不慚，賀辰睿向來對自己有明確的認知，知道自己有多帥，吸引一個兩個小男生不是什麽新鮮事。
但陳諾不一樣，他看著陳諾長大，從來都把對方當弟弟看待，他怎麽能和弟弟談戀愛？！
而且陳諾現在才17歲，高中都還沒有畢業，要是和陳諾在一起的話就是妥妥的勾引未成年人，是犯法的！
賀辰睿思來想去，決定找個機會和陳諾好好談談，讓對方放棄這些念頭，好好把註意力放在學習上。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賀辰睿給室友朱雲磊發了個消息，說晚點去學校，讓他幫忙上課簽到，發完後又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等到快七點才換上衣服出門。
陳諾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出門去學校，賀辰睿在陳諾家門口守了沒幾分鐘，就看見那個身穿校服的清俊少年推門出來了。
陳諾手裏提著一袋原味吐司，看到賀辰睿微微一楞：“你在這兒幹嘛？”
賀辰睿清了清嗓子，明知故問：“去上學？”
“不然呢？”
“我送你。”
“為什麽？”
“順路。”
陳諾狐疑地看了賀辰睿兩秒，最後欣然接受了賀辰睿的好意。
陳諾讀的重點高中離家一公裏不到，走過去十幾分鐘，陳諾邊走路邊吃早飯，一路狼吞虎咽的，要趕在進校門前把面包啃完。
賀辰睿見他沒有帶水，怕他噎著，從自己的包裏拿出水杯遞給他。
賀辰睿的水杯是運動型的，杯口很小，陳諾猶豫了一下，接了過去，對著嘴喝了兩口。
過了第二個紅綠燈右拐，學校大門就在眼前，門口是熙熙攘攘的車輛和踩點進校門的學生，賀辰睿見陳諾作勢要沖，趕緊扯住他的書包帶，把醞釀了一晚上的話說了。
“陳諾，你現在高三，重心應該放在學習上，其他事情先放一放，別想些有的沒的。”
陳諾理所當然地說：“我知道啊。”
賀辰睿怕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盡量再說得明白點：“你現在還小，不可以學人家早戀，知道嗎？”
這話陳諾不愛聽了，嘴硬道：“我心智已經成熟。”
賀辰睿見他冥頑不靈，有些著急，嚴厲地說：“那也不行！”
陳諾反問：“你高中談過戀愛嗎？”
“沒有！”賀辰睿快速回答，說完不知為何又加上一句，“現在也沒有。”
鈴聲這時候響了，陳諾從賀辰睿手裏一把搶過書包帶，心情很好地小跑著進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賀辰睿過得不太好，無論做什麽事情，腦子中總會浮現出陳諾，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和小聲喊自己“哥哥”的模樣。
周三下午打完球，賀辰睿跟一幫兄弟吃晚飯，說話間付行文冷不丁問起：“上星期來看你打球的真是你鄰居弟弟啊？”
賀辰睿有些心虛：“是啊。”
付行文笑了：“我們都以為你偷偷交男朋友了。”
賀辰睿嚇一跳：“別瞎說，他還小。”
“那等他長大不就好了。”
賀辰睿沒再接話，表面上對這種無厘頭的話題感到不屑，心頭卻莫名升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癢癢的，像有小狗爪子在撓。
周六賀辰睿懷著覆雜的心情再次去陳諾家補課，雖然他本意想降低陳諾對自己的好感，但路過超市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買了不少陳諾愛吃的零食帶過去。
陳諾還有幾周就要期末考試了，這是本學期最後一次補習，賀辰睿打算給他做一套完整的模擬試卷，摸個底。
陳諾站在賀辰睿身邊，眼瞧著賀辰睿從包裏拿出卷子和零食，沒有馬上接過去，而是盯著賀辰睿的臉瞧。
賀辰睿有些不自在，問：“怎麽了？”
陳諾抿了抿嘴，好奇地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啊？！！”賀辰睿像被雷劈了一下，整個人楞住，“什……怎麽可能？”
陳諾說：“你喜歡男生，我就是男生。”
賀辰睿想要狡辯：“不是……”
“我都懂的。”陳諾頭頭是道地分析，“你主動找我媽媽要求來給我補課，三番兩次給我帶好吃的，周一還費盡心機繞路送我上學，這些我都看出來了。”
賀辰睿：“……”
陳諾突然有些害羞，降低了音量：“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不會拒絕你，我們可以試試。”
賀辰睿大概花了一分鐘時間才把陳諾這番話消化完，接著又花了一分鐘時間把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用力按壓下去，深呼吸一口說：“先把題做了。”
陳諾一下洩了氣，他把自己的一番心聲吐露出來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沒想到賀辰睿這人居然不領情，真是沒勁。
“乖。”賀辰睿摸摸陳諾腦袋，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邊盡力安撫陳諾，“做得好給你獎勵。”
陳諾耳朵動了動：“可以獎勵親一下嗎？”
“……”
陳諾不覺得有什麽，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賀辰睿，賀辰睿瞬間心軟得一塌糊塗，腦子裏還想著“不行不行”，嘴巴卻十分實誠：“只能親臉。”
陳諾得到肯定答覆，高高興興地往書桌邊一坐，靜下心來開始做題。
答題的兩個小時裏，賀辰睿心如亂麻，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一些事情，他對陳諾的感情，難道真如陳諾所說的那樣嗎？
應該不是……吧……
或許……可能……
賀辰睿閉上眼，煩躁地抓了兩把頭發，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陳諾在作文的結尾畫上最後一個標點，信心十足地說：“好了。”
賀辰睿接過卷子，對照答案批改一遍，成績非常不錯，92分。
陳諾問：“是不是有獎勵？”
賀辰睿頓了頓，放下手裏的試卷，沒再多想，也沒再找理由拒絕。
他的身體慢慢向陳諾靠近，近到呼吸相聞，然後在陳諾臉頰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放寒假賀辰睿在家無聊，白天又去給流浪狗狗們送溫暖，傍晚回到家，發現陳諾又在門口臺階上坐著，一臉悶悶不樂。
賀辰睿走過去，蹲在他面前，臉對著臉：“怎麽了？沒考好？”
“考好了的。”陳諾說，“英語考了101。”
“這麽厲害！”賀辰睿屬實意外，驚喜地抱起陳諾腦袋就是一通亂揉。
陳諾卻不是很開心，耷拉著嘴角：“我爸媽說要讓我高考完出國，早知道就不考這麽好了。”
賀辰睿楞了一下，安慰說：“又不是什麽壞事。”
陳諾擡眼看向賀辰睿：“我不想。”
賀辰睿語氣溫柔：“因為不想去陌生的地方，不想和陌生人交流？”
陳諾垂下腦袋，小聲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賀辰睿的心猝不及防地抽了一下，故作鎮定道：“知道了。”
大四下學期開學不久，計算機學院出了件令老師們都十分意外的事情，年級第一的同學突然放棄了保研資格，決定出國讀研。
那天不是周末，陳諾放學的時候意外看到了站在校門口接他的賀辰睿。
陳諾跳著向他跑過去：“你怎麽來了？”
賀辰睿接過他的書包，問：“你爸媽準備送你去哪裏留學？”
陳諾秒垮起臉：“問這個做什麽？”
賀辰睿笑了笑，點開手機上托福110分的成績單，炫耀給給陳諾看，說：“因為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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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賀辰睿給陳諾講題的時候非常不在狀態，甚至把一個很基礎的句式講錯，被陳諾指了出來，特別沒有面子。
兩小時的補課時間結束，賀辰睿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走，沒多說兩句誇獎鼓勵之類的話，陳諾覺得不太滿意，給本次補課打了一個比較低的分數：6.5分。
回家後賀辰睿立刻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心煩意亂地來回踱步。
他的腦子此刻有點混亂，沒有一點頭緒。
那小子為什麽要在紙上寫自己的名字？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過？
萬一陳諾和自己袒露心意，他應該答應還是拒絕？
說起來可能有些大言不慚，賀辰睿向來對自己有明確的認知，知道自己有多帥，吸引一個兩個小男生不是什麽新鮮事。
但陳諾不一樣，他看著陳諾長大，從來都把對方當弟弟看待，他怎麽能和弟弟談戀愛？！
而且陳諾現在才17歲，高中都還沒有畢業，要是和陳諾在一起的話就是妥妥的勾引未成年人，是犯法的！
賀辰睿思來想去，決定找個機會和陳諾好好談談，讓對方放棄這些念頭，好好把註意力放在學習上。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賀辰睿給室友朱雲磊發了個消息，說晚點去學校，讓他幫忙上課簽到，發完後又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等到快七點才換上衣服出門。
陳諾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出門去學校，賀辰睿在陳諾家門口守了沒幾分鐘，就看見那個身穿校服的清俊少年推門出來了。
陳諾手裏提著一袋原味吐司，看到賀辰睿微微一楞：“你在這兒幹嘛？”
賀辰睿清了清嗓子，明知故問：“去上學？”
“不然呢？”
“我送你。”
“為什麽？”
“順路。”
陳諾狐疑地看了賀辰睿兩秒，最後欣然接受了賀辰睿的好意。
陳諾讀的重點高中離家一公裏不到，走過去十幾分鐘，陳諾邊走路邊吃早飯，一路狼吞虎咽的，要趕在進校門前把面包啃完。
賀辰睿見他沒有帶水，怕他噎著，從自己的包裏拿出水杯遞給他。
賀辰睿的水杯是運動型的，杯口很小，陳諾猶豫了一下，接了過去，對著嘴喝了兩口。
過了第二個紅綠燈右拐，學校大門就在眼前，門口是熙熙攘攘的車輛和踩點進校門的學生，賀辰睿見陳諾作勢要沖，趕緊扯住他的書包帶，把醞釀了一晚上的話說了。
“陳諾，你現在高三，重心應該放在學習上，其他事情先放一放，別想些有的沒的。”
陳諾理所當然地說：“我知道啊。”
賀辰睿怕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盡量再說得明白點：“你現在還小，不可以學人家早戀，知道嗎？”
這話陳諾不愛聽了，嘴硬道：“我心智已經成熟。”
賀辰睿見他冥頑不靈，有些著急，嚴厲地說：“那也不行！”
陳諾反問：“你高中談過戀愛嗎？”
“沒有！”賀辰睿快速回答，說完不知為何又加上一句，“現在也沒有。”
鈴聲這時候響了，陳諾從賀辰睿手裏一把搶過書包帶，心情很好地小跑著進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賀辰睿過得不太好，無論做什麽事情，腦子中總會浮現出陳諾，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和小聲喊自己“哥哥”的模樣。
周三下午打完球，賀辰睿跟一幫兄弟吃晚飯，說話間付行文冷不丁問起：“上星期來看你打球的真是你鄰居弟弟啊？”
賀辰睿有些心虛：“是啊。”
付行文笑了：“我們都以為你偷偷交男朋友了。”
賀辰睿嚇一跳：“別瞎說，他還小。”
“那等他長大不就好了。”
賀辰睿沒再接話，表面上對這種無厘頭的話題感到不屑，心頭卻莫名升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癢癢的，像有小狗爪子在撓。
周六賀辰睿懷著覆雜的心情再次去陳諾家補課，雖然他本意想降低陳諾對自己的好感，但路過超市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買了不少陳諾愛吃的零食帶過去。
陳諾還有幾周就要期末考試了，這是本學期最後一次補習，賀辰睿打算給他做一套完整的模擬試卷，摸個底。
陳諾站在賀辰睿身邊，眼瞧著賀辰睿從包裏拿出卷子和零食，沒有馬上接過去，而是盯著賀辰睿的臉瞧。
賀辰睿有些不自在，問：“怎麽了？”
陳諾抿了抿嘴，好奇地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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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懂的。”陳諾頭頭是道地分析，“你主動找我媽媽要求來給我補課，三番兩次給我帶好吃的，周一還費盡心機繞路送我上學，這些我都看出來了。”
賀辰睿：“……”
陳諾突然有些害羞，降低了音量：“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不會拒絕你，我們可以試試。”
賀辰睿大概花了一分鐘時間才把陳諾這番話消化完，接著又花了一分鐘時間把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用力按壓下去，深呼吸一口說：“先把題做了。”
陳諾一下洩了氣，他把自己的一番心聲吐露出來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沒想到賀辰睿這人居然不領情，真是沒勁。
“乖。”賀辰睿摸摸陳諾腦袋，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邊盡力安撫陳諾，“做得好給你獎勵。”
陳諾耳朵動了動：“可以獎勵親一下嗎？”
“……”
陳諾不覺得有什麽，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賀辰睿，賀辰睿瞬間心軟得一塌糊塗，腦子裏還想著“不行不行”，嘴巴卻十分實誠：“只能親臉。”
陳諾得到肯定答覆，高高興興地往書桌邊一坐，靜下心來開始做題。
答題的兩個小時裏，賀辰睿心如亂麻，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一些事情，他對陳諾的感情，難道真如陳諾所說的那樣嗎？
應該不是……吧……
或許……可能……
賀辰睿閉上眼，煩躁地抓了兩把頭發，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陳諾在作文的結尾畫上最後一個標點，信心十足地說：“好了。”
賀辰睿接過卷子，對照答案批改一遍，成績非常不錯，92分。
陳諾問：“是不是有獎勵？”
賀辰睿頓了頓，放下手裏的試卷，沒再多想，也沒再找理由拒絕。
他的身體慢慢向陳諾靠近，近到呼吸相聞，然後在陳諾臉頰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放寒假賀辰睿在家無聊，白天又去給流浪狗狗們送溫暖，傍晚回到家，發現陳諾又在門口臺階上坐著，一臉悶悶不樂。
賀辰睿走過去，蹲在他面前，臉對著臉：“怎麽了？沒考好？”
“考好了的。”陳諾說，“英語考了101。”
“這麽厲害！”賀辰睿屬實意外，驚喜地抱起陳諾腦袋就是一通亂揉。
陳諾卻不是很開心，耷拉著嘴角：“我爸媽說要讓我高考完出國，早知道就不考這麽好了。”
賀辰睿楞了一下，安慰說：“又不是什麽壞事。”
陳諾擡眼看向賀辰睿：“我不想。”
賀辰睿語氣溫柔：“因為不想去陌生的地方，不想和陌生人交流？”
陳諾垂下腦袋，小聲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賀辰睿的心猝不及防地抽了一下，故作鎮定道：“知道了。”
大四下學期開學不久，計算機學院出了件令老師們都十分意外的事情，年級第一的同學突然放棄了保研資格，決定出國讀研。
那天不是周末，陳諾放學的時候意外看到了站在校門口接他的賀辰睿。
陳諾跳著向他跑過去：“你怎麽來了？”
賀辰睿接過他的書包，問：“你爸媽準備送你去哪裏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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