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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誣陷 池亦燃顰眉,“玩笑?分明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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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誣陷 池亦燃顰眉,“玩笑?分明是你們……

煙囪踩在年輕男人的身上, 男人捂著腰,伸手去抓煙囪,想要把它丟出去, 反被煙囪一口咬住了手臂, 頓時鮮血直流。

“啊啊——怪物!快走開!快走開!”

池亦燃把腰間掛鑰匙的男人制服,把他雙手後背踩在腳底下。

腰間掛鑰匙的男人掙紮著,沖池亦燃住的院子旁大叫, “媽蛋!你們這群賤人, 還在看什麽!還不趕緊出來幫我?!”

如池亦燃所料, 院子旁果然埋伏了一群人, 等池亦燃中了調虎離山計走了, 他們就會沖進去大肆搶奪。

不過這群人是覺得有恃無恐, 還是單純的警惕性差, 這麽多腳印也不掩藏一下。

看這群人熟練的配合,估計之前沒少幹這檔子事。

不過他們顯然沒想到, 今天碰上了硬茬了。

就算池亦燃走了, 拿著槍的紀槐冬和家裏五只貓就夠把他們揍得屁滾尿流了。

估計是看他們只有兩個人,還開了一輛那麽好的車, 所以動了歪心思。

昨天那個送他們進來的幸存者,應該也是好心提點他們,看來留宿的人被偷搶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

池亦燃奇怪,這些來偷搶的人不似避難所外的人,更何況領頭的男人還任個小職務, 避難所是不知道他們的行為還是不管他們?

藏在暗處的幾個人猶豫了一下,這才跑了上來,一共三個人,手裏都拿著武器。

池亦燃重重踢了幾腳腳下的男人, 先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免得他陰自己。

男人痛呼幾聲,捂著腹部說不出話來了。

至於被煙囪撞倒的男人,池亦燃沒管他,他的匕首被池亦燃奪下了,煙囪貓小卻一股子牛勁,不用異能就夠他喝一壺了。

另外三個人雖然拿了武器,可是膽量明顯不夠,沖過來的很猶豫,心慌擺在了臉上。

池亦燃雖然在之前的世界幾乎沒打過架,來了這裏總是和畸形種打交道,自然而然也就打得順溜了,幾下就把來的人撂倒了。

打倒了還不忘了挨個補幾腳,防止他們再爬起來。

五個人倒在地上哀嚎的樣子還是挺壯觀的。

男人的叫聲驚動了屋內的人和貓,剩下的幾只貓先後跟著飛奔了出來,跑到池亦燃身邊,沖池亦燃擔憂地“喵喵”叫。

紀槐冬跌跌撞撞跟在貓身後跑出來,頭發還淩亂著,匆匆湊到池亦燃面前時,呼吸還不穩。

池亦燃頭一次看見他臉上露出那麽慌張的神色,頓時有些新奇。

“我沒事哦,不用擔心,我出來就看見這些人心懷不軌,想要引我出去,估計是對咱們的物資起了賊心,”

說著,池亦燃感覺胳膊好像有點疼。

低頭一看,剛剛沒註意上衣在打鬥時被割開了,胳膊留下了一道傷口,正在往外滲血。

不過傷的不嚴重,所以池亦燃沒當回事。

池亦燃嘆息,□□太重他放在屋裏了,早知道就帶出來。

不然一箭一個,自己還不用受傷了。

“你受傷了?”

紀槐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霎那間,池亦燃竟然有種渾身發涼的感覺。

紀槐冬死死地抓著他的胳膊,池亦燃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這家夥什麽時候力氣那麽大了。

對上紀槐冬直勾勾盯著他,黑得有些駭人的眼睛,池亦燃只能乖乖掀起袖子給他看了看。

“小傷,只是跟他們打鬥時不慎被劃傷了,待會兒包一下就好了。”

紀槐冬眸子卻陰沈了下來,他緊緊地盯著池亦燃,問道:“誰傷的?”

池亦燃其實也不知道是誰,於是他笑了笑,“我沒事啦,別擔心。”

一直在擔憂地望著他的幾只貓自然也發現了。

這下可不得了。

幾只貓氣壞了,圍著池亦燃氣憤地叫了幾聲,自發地開始一臉兇相地尋找傷到池亦燃的人。

“喵!”

兜兜在一個男人衣袖上聞到了池亦燃的血腥味,仰頭叫了一聲。

其他的貓頓時都跑了過來,先是嘈雜的“喵喵”罵罵咧咧後,然後張嘴像馬蜂一樣咬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慘叫,在地上瘋狂地打滾。

“我錯了!我不敢了!饒命啊!”

其中就屬兜兜咬得最起勁,一邊咬著,還要用爪子狠狠地抓著男人的臉,留下長長的血痕。

紀槐冬反而冷靜下來了,他從池亦燃手裏拿過匕首,走到那個在地上打滾的男人面前。

轉頭問:“是他?”

男人被豎在臉旁亮得晃人眼的刀鋒嚇破了膽,“救命啊!我……我就是個跑腿的!饒命啊!”

煙囪也生氣,它剛剛在忙著用黑霧捆那兩個男人,沒想到另外三個壞蛋趁著他不註意把池亦燃刺傷了。

自己保護的人類在它面前受傷,它頓時感覺面上無光。

它以後還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家裏的貓大王!

在捆別的人時,煙囪偷著在他們的胳膊咬了好幾口。

就是這些人讓它丟了臉!可惡!

池亦燃還以為紀槐冬是要嚇唬一下地上的人,剛湊過去去,下一秒紀槐冬直接毫不猶豫地對著地上男人的胳膊狠狠刺了下去。

這一下紀槐冬用了十成的力氣,匕首深深陷進了肉裏。

“噗呲”。

刀子穿過血肉的令人牙酸的聲響後,男人大叫一聲,徹底疼暈了過去。

池亦燃也被嚇住了,紀槐冬卻意外鎮定,他用力拔出刀子時,溫熱的血濺到了池亦燃的臉上幾滴。

紀槐冬把匕首在手裏轉了一圈,對準男人的另一只胳膊。

剛準備落下,池亦燃趕緊攔住他,“好啦好啦,剛剛一刀已經給了他教訓了。”

好不容易把紀槐冬攔下,紀槐冬剛剛因為太用力,現在整條手臂還在微微顫抖,他喘了兩口氣。

池亦燃安撫似地摸了摸他的後背,“別生氣別生氣——”

被抱在懷裏哄了一會兒,紀槐冬氣頭過了,一時心裏懊惱得很。

他剛剛太生氣了,就直接動了手,他應該趁池亦燃不註意的時候動手腳才對。

不對,當時就應該拿著槍出來,一槍把人崩了,這樣池亦燃就沒有第二次可攔了。

煙囪把地上的五個人用黑霧捆嚴實了,然後用頭拱著他們推到一處去。

池亦燃原本還生氣著,結果被紀槐冬剛剛那幹脆利落的一刀驚到了,蓋過了氣憤。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怎麽辦?”

紀槐冬露出一副“不是很明顯嗎”的表情,“殺了。”

聽見紀槐冬的話,躺在地上捆得嚴嚴實實的幾個人頓時都急了,開始求饒。

如果不是非做不可,池亦燃真不想殺人,而且……

“屍體怎麽處理,總不能放這裏吧?”池亦燃問。

“你敢!殺了我們,你明天別想走出陽甸鎮的門!”領頭的那個腰間掛鑰匙的男人不服氣地叫道。

池亦燃算是反應過來了。

恐怕這個男人的所有行為都是陽甸鎮避難所默許的吧?再往壞點想,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給陽甸鎮的人辦事。

想想也是,成群結隊的護送物資車的人他們不敢動,而個人借宿的人,只要有車多多少少都有些物資,也算得上一塊小肥肉了。

池亦燃想起年輕男子帶的刀,估計就是為了把他引去暗中,趁他不註意痛下殺手而準備的吧。

如果池亦燃真因為他是避難所裏面的工作人員就掉以輕心,估計現在他屍體已經涼了。

正想著,遠處走來了一些拿著火把的人。

池亦燃唏噓,看來這五個人並不是全部啊,一定有人偷跑回去告密了,估計這些人正是陽甸鎮的幸存者,過來撈人了。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看起來很和藹的中年大叔,他笑著朝池亦燃道:“都是些孩子,不懂事,一天天的沒個正形,這是和你們惡作劇呢。”

最後沖上來的三個人都是青壯年,勉強夠得上“孩子”稱呼,一開始騙池亦燃開門的兩個人卻看起來已經三十多歲了,哪裏還是孩子?

這些人連想個好點的理由敷衍他都不願意啊。

大概是看池亦燃年紀都不大,以為他只是個拳腳好一些的年輕人,自己人多他翻不出什麽水花,所以對面的態度十分囂張且隨便。

中年男人眼神中帶著一點兒輕蔑,笑呵呵道:“我是陽甸鎮的鎮長,也就是這個避難所的領導人。”

看見他,地上的幾個人頓時都來了勁,“所長!救救我們啊!”

看來池亦燃猜的沒錯,估計這些人的強盜行為,就是這個中年男人指使的。

中年男人眼神放到中間因為疼痛而昏過去的男子,皺眉道:“不過跟你們開個小玩笑,就動這麽重的手,這不合適吧?”

小玩笑?這分明是準備殺人越貨!對方竟然一句輕飄飄的小玩笑就掩蓋了他們殺人未遂的惡劣行為,甚至反過來責怪他們正當防衛?

池亦燃顰眉,“玩笑?分明是你們的人先動的手,還打算強搶我們的物資,因為我的反抗沒有搶成,反而成了我們的錯?”

中年男人嚴厲地呵斥道:“什麽強搶!年輕人,你可莫要誣賴我們,我們可都是本分做生意的老實人。說了不過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打了人反而信口雌黃說我們先動的手,莫不是在找我們避難所的茬?”

池亦燃更生氣了,但是他懶得跟這群顛倒黑白的人爭辯,他把紀槐冬拉到自己身後,“我們走吧,別和他們見識。”

畢竟是別人的地盤,鬧起來可能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穩妥起見,池亦燃不打算為了爭一口氣,逞一時之勇。

紀槐冬卻一動不動。

聽見他們要走,被池亦燃幾腳踹得現在肚子還生疼的鑰匙男不樂意了,“憑什麽?打了人就想走?有沒有王法了!”

其他舉著火把的幸存者也跟著喊了起來。

“就是就是,我看這個人就是來鬧事的,快把他抓起來吧。”

“說不定是旁邊避難所派來的間諜!”

“抓起來!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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