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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管家一大把年紀了，連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沒有改變分毫就一口答應下來，“小少爺想聽什麽歌？”
宋雁與好奇：“你會什麽？”
“本地的小曲兒均熟練掌握，司主會派我們定期去學習。但若是小少爺想聽別的地方的曲兒，可能我不太熟悉，只會些基本曲目。小少爺若是想聽，我可以呼喚專門負責曲樂這塊的管家來招待，招待不周，還請小少爺海涵了。”
豁！這麽專業！
該它有錢啊！
一路說說笑笑，管家終於領著眾人進到了一間院子。正門開著，五人直接走了進去，進入前院，穿過垂花門，到了正廳。
“五位是貴客，司主特意吩咐到他的屋子來親自接待，路途遙遠，勞累諸位了，先喝杯茶吧。點心馬上就上來。”
管家將茶餅碾碎，放置在瓷碗中。以釜燒水，待水沸後直接向茶碗中註入沸水，同時用茶筅攪動，茶末上浮，形成粥面。
茶筅有節奏地攪動著茶末，不急不緩，在幽靜的宅院中，端是一派風雅。
“你點茶的手藝倒是好。”宴厭看著管家放在面前的茶杯，茶湯顏色濃白，“已是‘咬盞’了。”
“小公子喜歡便好。”管家不卑不亢地一笑，“見笑了，不過為稻粱謀，只學了個皮毛。若是手藝精巧，實在比不上那些研究易牙之術的。”
“哦？”宴厭放下茶杯，“幻影司果真名不虛傳。”
宋雁與心虛地喝了一大口。
這茶調制的過程看起來確實講究，味道也還不錯，但是莫名地感覺有點不自在，他悄悄轉過身子，問晏歸和，“大哥，什麽叫易牙之術？”
不懂就問是傳統美德。
管家識趣地退了下去，“五位貴客請慢用，我先退下了。”
“雁啊，看來你還是要多讀書。”古晴空笑道，“簡單來說，易牙之術就是指廚藝，易牙是個有名的廚師。”
“怎麽說話突然文縐縐起來了？這種氛圍，我還以為回到了沈家，差點沒跟上。”沈小姐呼出一口氣，“這麽講究的東西，突然出現還怪嚇人的。”
“看周圍這些山水字畫，沒想到傳說中枕著錢睡覺的幻影司司主竟然還是個風雅之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帶著管家肚子裏的墨水也不少。”宴厭面色和緩。
“這個管家厲害得很。”晏歸和淡淡道，“對阿與，他問要不要聽曲兒，對著宴小公子，又露了一手點茶的技藝。這麽兩下，就讓你們對他刮目相看，順便也能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如同釣魚一般，把餌緊緊握在自己手裏。
隔墻有耳，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小心司主。
管家的手藝再怎麽好，也不過是幻影司司主的對癥下藥。真正心思細密的，其實是那位隱藏於幕後提拉木偶線的司主。
除了阿與、小公子，他們仨個是名不見經傳之輩，管家摸不清他們的喜好，也沒有輕易試探。
這管家的一手察言觀色，隨機應變的本事倒是好。這樣的人要是能挖來清平幫，或許也是一大助力。
剛才他說什麽，“為稻粱謀”？他要是願意開比幻影司高的工資願不願意來？
“說得好！”一聲大笑伴隨著鼓掌聲傳來，傳說中叱咤商海多年的幻影司司主邁著悠閑的步伐走進來，絲毫沒有背後偷聽別人說話的尷尬。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想必這位就是清平幫的晏雁了？晏幫主手下的人，果真是少年英才，前途無量啊！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幻影司擔個職？”
……他也只是想想，這司主竟然當面挖墻腳。
晏歸和回了個禮，也笑道，“司主謬讚了，晚輩怎敢擔此大名？司主才是慧眼識珠，手下人才濟濟，管家也氣質不凡。”
“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幻影司司主全然不似外人言談中的富態，反而顯得健碩而高挑，雖然看得出一定的年紀，但舉手投足間還盡是活力和瀟灑。年齡的閱歷反而給他增添了一分穩重，不知不覺就能讓人放下心防。他笑著，卻全然是長輩的包容姿態，沒有點破晏歸和話語中的一語雙關。
他放下手中的提著的食盒，把點心一碟碟地擺出來：“我看到廚房的人拿著東西過來，就知道你們到了，於是順手就端了來，嘗嘗。拿得不多，一會就用晚飯了，權當解解饞。”
點心做得玲瓏剔透，小巧可愛，雕琢成不同的小動物的樣貌，真真稱得上是把點心做成了藝術，倒叫人不忍下手了。
司主見狀，率先拿了一個，一口咬掉了小豬的頭：“不必拘謹，幻影司沒有什麽規矩，諸位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就好。”
古晴空吃著點心：“幻影司裏沒有規矩？一個幫派沒有規矩，如何形成統一的系統？”
沒有規矩……說得他都有點心動了。
“這位公子考慮事情真是周全。不過，幻影司中的弟子來自五湖四海，本就參差不齊。更何況，司中分類雜多，要是都按照統一的規矩，反而形不成一個幫派了。因此眾弟子平日裏也是隨心修煉，出門在外歷練的居多。”
還有這種好事？這翻譯過來不就是說，修仙隨緣，各位愛幹什麽幹什麽嗎？
“若是如此，幻影司不久養了一幫廢物嗎？”沈小姐沒有碰點心。
“女俠是個爽快的性子，本司佩服。但幻影司雖然讓諸位弟子各自修煉，其實內部考核制度還算嚴格，真正能學到幻影司傳承的弟子有且僅有一位。其餘的，大多是掛了幻影司的名字的外門弟子而已。”
外門弟子不需要花錢培養，反而還要給幫派掏錢。因此，幻影司這一招，反而給幫派又增添了一大筆收入。
不愧是產品暢銷各界的幻影司，從哪都能撈一筆啊！
宋雁與聽著司主介紹，眼神亂飛，不知不覺中卻被八寶架上的東西吸引了。他著了魔一般走向架子，盯著架上一根平平無奇的木頭。
木頭像是隨手放上去的，和八寶架上的其他寶物都不在同一水平線。但一根木頭……一時間還真看不出什麽特殊之處。
晏歸和跟了過來，看宋雁與盯了半天，毫不客氣地轉頭問司主，“司主這架上的木頭看著和我們幫派的小少爺有緣，不知可否忍痛割愛？不行的話，清平幫出錢買也是可以的。”
這問話可謂是毫不客氣。
言下之意，這塊木頭被我們家少爺瞧上了，無論是出錢買還是空手套白狼，我們要定了。
司主本來還在和另外三人談笑風生，說些幻影司中的趣事，聽到晏歸和的聲音轉頭過來還是一臉笑意。
發現晏歸和討要的是這塊木頭時，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如果留心看的話，不難發現剩下的幾分也是裝出來的。
看上什麽不好，看上這塊木頭。
“這……恐怕不行。”司主強顏歡笑。
“哦？為何？”晏歸和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滿以為這個待人接物一向和藹的司主會立刻答應，聽到拒絕才真正起了幾分興致。
“若是實在名貴，清平幫也可以出錢買。幻影司家大業大，經營範圍遍及各界商業，再找一塊這樣的木頭，恐怕比清平幫容易多了。”
說完，他還極其大尾巴狼地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晚輩出言不遜，還望司主海涵了。”
司主苦笑道：“唉，抱歉，本來諸位遠道而來，本司是應該為諸位備一份薄禮的，小少爺看上什麽原不該推辭。但此物實在不行，還請小少爺不要讓本司為難，換一件吧。這八寶架上的其他物品，任小少爺挑選，本司定不會再推三阻四。”
說起來，任是他們一同來的人看到晏歸和此舉，都要覺得過分了。他們是客，前來叨擾才應該帶一份厚禮，可五人兩手空空地來，不僅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求人家辦事，還看上什麽就拿什麽。
對比幻影司司主，他們就像強搶民女的惡霸。
但晏歸和卻不依不饒，“若是小少爺非要此物呢？”
空氣凝固了一瞬，身處在話題中心的宋雁與卻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全無反應。司主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溫和但堅定：“還是請小少爺另選一件吧。”
電光火石之間，晏歸和和司主對視著，一個不管不顧地顯出桀驁不馴，一個一如既往地以退為進。
饒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沈小姐也覺得納悶，一塊名不見經傳的木頭，到底有什麽好搶的？這八寶架上的東西，什麽挑出來不比那根木頭金貴？
烏金墨千金難求，玲瓏玉難得一見，還有那潤澤流光的珊瑚擺件……都是凡間的極品啊！
“宴寶貝兒，你說晏歸和圖什麽？”古晴空又在正主面前吃起了瓜，“我覺得啊，呆雁沒準就是想去看看有什麽，結果晏歸和看上了那塊木頭，還硬扯著他小少爺的名號沒臉沒皮地跟別人討要。嘶，這麽一想，還有點陰謀論的意味，你說以前小少爺的名聲這麽差，不會都是他大哥敗壞的吧？”
古晴空看晏歸和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今天這事明擺著是晏歸和沒事找事。
人家熱情地把你迎進來，又管飯又給你展示才藝的，還敬酒不吃吃罰酒，沒事非要惹點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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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管家一大把年紀了，連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沒有改變分毫就一口答應下來，“小少爺想聽什麽歌？”
宋雁與好奇：“你會什麽？”
“本地的小曲兒均熟練掌握，司主會派我們定期去學習。但若是小少爺想聽別的地方的曲兒，可能我不太熟悉，只會些基本曲目。小少爺若是想聽，我可以呼喚專門負責曲樂這塊的管家來招待，招待不周，還請小少爺海涵了。”
豁！這麽專業！
該它有錢啊！
一路說說笑笑，管家終於領著眾人進到了一間院子。正門開著，五人直接走了進去，進入前院，穿過垂花門，到了正廳。
“五位是貴客，司主特意吩咐到他的屋子來親自接待，路途遙遠，勞累諸位了，先喝杯茶吧。點心馬上就上來。”
管家將茶餅碾碎，放置在瓷碗中。以釜燒水，待水沸後直接向茶碗中註入沸水，同時用茶筅攪動，茶末上浮，形成粥面。
茶筅有節奏地攪動著茶末，不急不緩，在幽靜的宅院中，端是一派風雅。
“你點茶的手藝倒是好。”宴厭看著管家放在面前的茶杯，茶湯顏色濃白，“已是‘咬盞’了。”
“小公子喜歡便好。”管家不卑不亢地一笑，“見笑了，不過為稻粱謀，只學了個皮毛。若是手藝精巧，實在比不上那些研究易牙之術的。”
“哦？”宴厭放下茶杯，“幻影司果真名不虛傳。”
宋雁與心虛地喝了一大口。
這茶調制的過程看起來確實講究，味道也還不錯，但是莫名地感覺有點不自在，他悄悄轉過身子，問晏歸和，“大哥，什麽叫易牙之術？”
不懂就問是傳統美德。
管家識趣地退了下去，“五位貴客請慢用，我先退下了。”
“雁啊，看來你還是要多讀書。”古晴空笑道，“簡單來說，易牙之術就是指廚藝，易牙是個有名的廚師。”
“怎麽說話突然文縐縐起來了？這種氛圍，我還以為回到了沈家，差點沒跟上。”沈小姐呼出一口氣，“這麽講究的東西，突然出現還怪嚇人的。”
“看周圍這些山水字畫，沒想到傳說中枕著錢睡覺的幻影司司主竟然還是個風雅之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帶著管家肚子裏的墨水也不少。”宴厭面色和緩。
“這個管家厲害得很。”晏歸和淡淡道，“對阿與，他問要不要聽曲兒，對著宴小公子，又露了一手點茶的技藝。這麽兩下，就讓你們對他刮目相看，順便也能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如同釣魚一般，把餌緊緊握在自己手裏。
隔墻有耳，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小心司主。
管家的手藝再怎麽好，也不過是幻影司司主的對癥下藥。真正心思細密的，其實是那位隱藏於幕後提拉木偶線的司主。
除了阿與、小公子，他們仨個是名不見經傳之輩，管家摸不清他們的喜好，也沒有輕易試探。
這管家的一手察言觀色，隨機應變的本事倒是好。這樣的人要是能挖來清平幫，或許也是一大助力。
剛才他說什麽，“為稻粱謀”？他要是願意開比幻影司高的工資願不願意來？
“說得好！”一聲大笑伴隨著鼓掌聲傳來，傳說中叱咤商海多年的幻影司司主邁著悠閑的步伐走進來，絲毫沒有背後偷聽別人說話的尷尬。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想必這位就是清平幫的晏雁了？晏幫主手下的人，果真是少年英才，前途無量啊！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幻影司擔個職？”
……他也只是想想，這司主竟然當面挖墻腳。
晏歸和回了個禮，也笑道，“司主謬讚了，晚輩怎敢擔此大名？司主才是慧眼識珠，手下人才濟濟，管家也氣質不凡。”
“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幻影司司主全然不似外人言談中的富態，反而顯得健碩而高挑，雖然看得出一定的年紀，但舉手投足間還盡是活力和瀟灑。年齡的閱歷反而給他增添了一分穩重，不知不覺就能讓人放下心防。他笑著，卻全然是長輩的包容姿態，沒有點破晏歸和話語中的一語雙關。
他放下手中的提著的食盒，把點心一碟碟地擺出來：“我看到廚房的人拿著東西過來，就知道你們到了，於是順手就端了來，嘗嘗。拿得不多，一會就用晚飯了，權當解解饞。”
點心做得玲瓏剔透，小巧可愛，雕琢成不同的小動物的樣貌，真真稱得上是把點心做成了藝術，倒叫人不忍下手了。
司主見狀，率先拿了一個，一口咬掉了小豬的頭：“不必拘謹，幻影司沒有什麽規矩，諸位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就好。”
古晴空吃著點心：“幻影司裏沒有規矩？一個幫派沒有規矩，如何形成統一的系統？”
沒有規矩……說得他都有點心動了。
“這位公子考慮事情真是周全。不過，幻影司中的弟子來自五湖四海，本就參差不齊。更何況，司中分類雜多，要是都按照統一的規矩，反而形不成一個幫派了。因此眾弟子平日裏也是隨心修煉，出門在外歷練的居多。”
還有這種好事？這翻譯過來不就是說，修仙隨緣，各位愛幹什麽幹什麽嗎？
“若是如此，幻影司不久養了一幫廢物嗎？”沈小姐沒有碰點心。
“女俠是個爽快的性子，本司佩服。但幻影司雖然讓諸位弟子各自修煉，其實內部考核制度還算嚴格，真正能學到幻影司傳承的弟子有且僅有一位。其餘的，大多是掛了幻影司的名字的外門弟子而已。”
外門弟子不需要花錢培養，反而還要給幫派掏錢。因此，幻影司這一招，反而給幫派又增添了一大筆收入。
不愧是產品暢銷各界的幻影司，從哪都能撈一筆啊！
宋雁與聽著司主介紹，眼神亂飛，不知不覺中卻被八寶架上的東西吸引了。他著了魔一般走向架子，盯著架上一根平平無奇的木頭。
木頭像是隨手放上去的，和八寶架上的其他寶物都不在同一水平線。但一根木頭……一時間還真看不出什麽特殊之處。
晏歸和跟了過來，看宋雁與盯了半天，毫不客氣地轉頭問司主，“司主這架上的木頭看著和我們幫派的小少爺有緣，不知可否忍痛割愛？不行的話，清平幫出錢買也是可以的。”
這問話可謂是毫不客氣。
言下之意，這塊木頭被我們家少爺瞧上了，無論是出錢買還是空手套白狼，我們要定了。
司主本來還在和另外三人談笑風生，說些幻影司中的趣事，聽到晏歸和的聲音轉頭過來還是一臉笑意。
發現晏歸和討要的是這塊木頭時，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如果留心看的話，不難發現剩下的幾分也是裝出來的。
看上什麽不好，看上這塊木頭。
“這……恐怕不行。”司主強顏歡笑。
“哦？為何？”晏歸和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滿以為這個待人接物一向和藹的司主會立刻答應，聽到拒絕才真正起了幾分興致。
“若是實在名貴，清平幫也可以出錢買。幻影司家大業大，經營範圍遍及各界商業，再找一塊這樣的木頭，恐怕比清平幫容易多了。”
說完，他還極其大尾巴狼地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晚輩出言不遜，還望司主海涵了。”
司主苦笑道：“唉，抱歉，本來諸位遠道而來，本司是應該為諸位備一份薄禮的，小少爺看上什麽原不該推辭。但此物實在不行，還請小少爺不要讓本司為難，換一件吧。這八寶架上的其他物品，任小少爺挑選，本司定不會再推三阻四。”
說起來，任是他們一同來的人看到晏歸和此舉，都要覺得過分了。他們是客，前來叨擾才應該帶一份厚禮，可五人兩手空空地來，不僅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求人家辦事，還看上什麽就拿什麽。
對比幻影司司主，他們就像強搶民女的惡霸。
但晏歸和卻不依不饒，“若是小少爺非要此物呢？”
空氣凝固了一瞬，身處在話題中心的宋雁與卻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全無反應。司主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溫和但堅定：“還是請小少爺另選一件吧。”
電光火石之間，晏歸和和司主對視著，一個不管不顧地顯出桀驁不馴，一個一如既往地以退為進。
饒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沈小姐也覺得納悶，一塊名不見經傳的木頭，到底有什麽好搶的？這八寶架上的東西，什麽挑出來不比那根木頭金貴？
烏金墨千金難求，玲瓏玉難得一見，還有那潤澤流光的珊瑚擺件……都是凡間的極品啊！
“宴寶貝兒，你說晏歸和圖什麽？”古晴空又在正主面前吃起了瓜，“我覺得啊，呆雁沒準就是想去看看有什麽，結果晏歸和看上了那塊木頭，還硬扯著他小少爺的名號沒臉沒皮地跟別人討要。嘶，這麽一想，還有點陰謀論的意味，你說以前小少爺的名聲這麽差，不會都是他大哥敗壞的吧？”
古晴空看晏歸和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今天這事明擺著是晏歸和沒事找事。
人家熱情地把你迎進來，又管飯又給你展示才藝的，還敬酒不吃吃罰酒，沒事非要惹點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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