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熟了嗎

關燈
第26章 熟了嗎

許心瞳翌日休假, 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翻開被子,腰背有些酸痛,她伸手揉了一下, 在心裏罵傅聞舟禽獸。

趴了會兒她才爬起來,去衣櫃裏拿了一身居家的睡衣。

手剛觸到小黃鴨睡衣上, 她忽然想起來傅聞舟說她穿這個很幼稚。

許心瞳撇撇嘴, 松開手,換了一套米色純色的。

換完對著鏡子照時才發現衣服後面有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她伸手搖兩下,哭喪地垂下臉來。

好吧, 還是幼稚。

許心瞳嘆了口氣, 去餐廳裏吃飯。

傅聞舟在書房開會, 許心瞳朝緊閉的房門望去一眼,決定先吃。

過了幾分鐘, 他邊系領帶邊從書房出來。

“你吃過了嗎?”許心瞳問他, 搖搖手裏的法棍。

傅聞舟走到桌邊, 欠身從她手裏折了一小塊塞進嘴裏。

許心瞳握著法棍的手停在半空, 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將那一小塊面包吃了,薄薄的嘴唇微微開合,吃完後,他還舔了一下手指。

許心瞳心裏的小人在尖叫。

他他他……他怎麽可以這樣誘惑她?!

傅聞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情愉悅:“快吃吧, 一會兒還要出門。”

又拍了拍她的腦袋。

許心瞳甩開他:“你手都沒擦,就摸我頭發!”

“擦,現在就擦, 寶寶給我擦好不好?”

許心瞳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垂下頭, 風卷殘雲般吃她的面包。

心裏道:不要跟傅聞舟這種人比臉皮,比不過的。

許心瞳吃東西的速度不算慢,一根法棍啃了很久才消滅掉,吃到後面肚子有些撐了,可她又舍不得浪費,又磨蹭了很久。

她雙手捧著牛奶,有些忐忑地朝沙發的方向望。

傅聞舟雙腿交疊,將筆記本壓在腿上看。

許心瞳盯著他看了會兒,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他怎麽做到把筆記本那麽穩穩當當地壓著不動的。

她學著他的樣子把腿疊起來,把杯子擱腿上,學來學去都學不到精髓,完全沒有那種松弛優雅的感覺,反而像是在搞雜耍。

傅聞舟有所覺察,朝這邊望來。

許心瞳連忙把杯子拿下去,擱到了桌上。

“吃完了?”他問她。

“嗯。”許心瞳這才意識到,他早就吃完了,之前一直是在等她。

她連忙擦了擦手,起身跟上。

“去哪兒啊?”許心瞳路上問他。

“幾個朋友,約我們一起打雪仗。”傅聞舟說。

許心瞳想了想,對這個“我們”存疑,他們邀的應該是他,她只是個附帶的。

她跟他們那個圈子,還是有些差距的。

一小時後,車開到京郊。

他們在山麓碰面,還有幾人沒到,也不等了,換了專車先上山。

這都下午了,幾人也沒那興致出去玩,吃了個便飯就各自回了房間。

到了傍晚,客人陸續入住,河對岸次第亮起燈火。

許心瞳趴在窗邊的沙發上朝外面望去,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神色專註,頗有幾分嬌憨。

傅聞舟幾次看她都不知道她在看什麽,走到她身邊彎下腰,模仿她的樣子朝外面望去。

許心瞳這時才發現他了,拍著胸口說:“你嚇我一跳!”

“這就被嚇到了?那你心理素質不太好。”他淡笑,端過茶杯抿了口。

許心瞳吃癟,不理他了。

傅聞舟淺淺一笑。

她看的是河對岸劃水的,這條河很淺,岸邊停靠著一些船只,買票就能租船。

見她還興致勃勃的,他問她:“想去?”

許心瞳看一眼他,點一下頭。

“那走吧。”

-

傅聞舟解開了繩索,將船拉到近前,回頭喊她上去。

許心瞳伸手比劃了一下船只和岸邊的距離,躍躍欲試又有點害怕。

晚上有風,船只隨波蕩漾,她怕自己一腳踩空了。

“我給你牽著呢,你怕什麽?”

他望過來時,雙眸如秋水盈盈,月色下一張清俊迷人的面孔,笑起來,格外蠱惑人心。

許心瞳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忽略了他朝她遞來的手,勉力爬了上去。

一上船,這船就左右搖晃起來,嚇得她一屁股坐到船艙裏。

耳邊傳來傅聞舟的低笑聲。

她覺得丟人,別過頭去不看他了。

傅聞舟丟開繩索徑直跨了上來,在她身邊坐下了。

船兒隨波逐流,很快飄到了湖中央。

許心瞳這時才發現他沒有撐船,就這麽枕著雙臂躺到了船艙裏,正閉目養神呢。

她推推他:“你怎麽不劃船啊?一會兒怎麽靠岸?”

“那就不回去了。”他睜開眼睛,笑眸彎彎,“陪你老公在湖心過一晚不好?”

“我才不要!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她瞪他,手卻忽然被他牽住,一拉一扯,她已經跌在他身上。

掌心的肌理帶著逼人的熱意,驅散了幾分冬夜的寒涼。

許心瞳臉燒著,和他眼觀鼻鼻觀心。

傅聞舟笑著,一雙大手沿著她的腰肢往上走,撩撥得她渾身緊繃,血液都往臉上走了。

她渾身沒點兒力氣,軟趴趴地趴在他胸口,就這麽恨恨地望著他,眸底又有某種渴求,可憐可愛極了。

他勾著她的下巴引到面前,說,想不想在這兒幹點兒別的。

她臉都紅透了,啐他:“下流。”

“我是說跟你親親小嘴巴,你想哪兒去了?”他把她抓到懷裏,起身摟住她,她趴在他懷裏掙了會兒,像只落入陷阱的驚惶的小兔子。

傅聞舟心口也跟著酥麻,揉了揉她嬌艷的唇,一雙眸子盯著她。

她被他看得受不了:“就親親嘴巴?”

“寶寶要是想幹點兒別的,老公也可以奉陪。”傅聞舟笑。

許心瞳有時候也不理解,他怎麽能把那麽流氓的話說得那麽一本正經。

有時候也覺得怪誕,公司裏的他成熟而威嚴,不怒自威,私底下卻是這樣一副樣子。

雖然不願意承認,其實她挺享受的。

她就是喜歡被人捧著、哄著。

被他抱得舒服,她主動往他懷裏蹭了蹭:“傅聞舟,親親我,抱抱我——”

“現在不怕我了?”不知是想起了什麽,他眼中有隱晦的笑意。

許心瞳趴在他肩上,小手主動撈著他的脖子,慢慢地吻著他。

幅度不大,唇片摩挲,慢慢吞吞不得章法,卻將火越點越旺。

他深吸口氣,忽然牢牢扣住了她的腰,舌尖沒有預兆地探入她口腔裏,長驅直入,宛如攻城略地。

許心瞳心跳瞬間紊亂,完全無法招架,鼻息間全是他灼熱的逼人的氣息。

傅聞舟的吻不像是吻,像是大型狩獵動物進食時的侵略動作,要把她的呼吸都一寸寸吞噬。

她身體裏好像竄過電流,指尖都在發麻,忍不住往後縮。

可他扣在她腰裏的那只手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漫長得不知道多久的一個吻,分開後,她一直埋在他懷裏不好意思擡頭。

他伸手替她將亂了的衣衫整理好,又幫她順了順頭發,這才好整以暇地說:“你那是小朋友過家家。這才叫吻,寶貝學著點兒。”

許心瞳根本不敢擡頭看他。

-

因為在船上待得久了,岸邊有工作人員打著手電筒過來尋人了。

許心瞳羞紅著臉推開他,又扯扯他衣袖示意他快點走。

傅聞舟這才將船劃到岸邊,下去綁好了繩索,回頭將手遞給她。

許心瞳還是有點害怕,站在船頭猶豫著。

“別看下面,把手給我。”他寬大的手掌平穩地攤開,就這樣擺在她面前。

她這才把手交給他。

傅聞舟下盤穩固,傾身就把她從半米遠的船頭抱了下來,就勢抱著穿行在林蔭間朝住處走去。

許心瞳勾著他的脖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傅先生,你怎麽抱我這麽輕松啊?”

“老公幹你也很輕松。”

許心瞳耳根紅透,埋著頭縮在他懷裏不肯擡。

夜風吹在臉上,驅不散熱意。

他怎麽什麽話都說啊?

真的很難把這樣的他和工作時那個冷靜肅穆、智珠在握的人聯想到一起。

這個點兒,其他人也睡了,除了周顯揚給傅聞舟發了條短信問他要不要來打牌,其餘人都歇下了。

傅聞舟婉拒了他,順便友情提醒他早點睡,免得第二天打雪仗時起不來。

周顯揚沒回,顯然是不屑。

許心瞳洗完澡,趴在沙發裏和梁思思聊天。聊著聊著覺得不對勁,怎麽頭頂的光線這麽昏暗。

她擡頭,發現傅聞舟就坐在沙發邊緣望著她,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她前面的一大片燈光。

燈也是昏暗的壁燈,室內氤氳著一種別樣的暧昧。

她分明沒有喝酒,卻覺得自己好像醉了。

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她把手機關了,擱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他覆身壓下,撥開她的發絲細細慢慢地吮吻著她。

許心瞳勾著他的脖子,調整了一下,哼哼著,有點痛苦的樣子。

“怎麽了?”

“下面有東西,硌得慌。”她挪了挪,從底下掏出了什麽,定睛一看,原來是他的皮帶。

傅聞舟接過,擡手就扔一邊。

“哐當”一聲,是金屬龍頭撞擊桌面的聲音,激得她心尖微顫。

渾身像是燒起來似的,她軟軟地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地撒著嬌。

“要老公抱?”傅聞舟失笑。

“嗯,去床上。”她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迷迷糊糊的,感覺懸空了,似乎被他抱了起來,平放到了床沿邊。

頭往下,發絲朝下垂落。

她像條小魚似的在一片徜徉的海域中游弋、扭曲,一雙腿絞得像是纏繞的絲綢。

這床好像是挺窄的,不像是雙人床,他這樣撐在上方,根本沒辦法施展。

她仰起脖子,烏黑的頭發像潮水般鋪在潔白的床單上,巴掌小臉,明媚嬌艷得如盛開的鮮花,面上都是潮紅。

有時候覺得她可愛,有時候又覺得她野,像只嬌嬌的貓兒,聲兒也像貓兒一樣,一聲一聲喚他,他這樣定力十足的人也不免心旌搖曳,不能自己。

他撈著她,折著她的手腕,往懷裏帶,又放肆地去吞她的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