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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粒星 “喜歡什麽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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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粒星 “喜歡什麽姿勢?”……

溫念枔臉頰紅透, 霎時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不由得伸出手臂,蓋住自己的眼睛,聲音細弱, “你……你不要趁人之危。”

江槐似乎被她的反應取悅了, 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一時間, 她的唇瓣被迫仰起, 而後, 他低下身子, 親了一口, “可是我想……”

江槐一邊吻住, 一邊溫柔道:“想你的這裏,還有這裏……”

溫熱的觸感一次次拂在, 惹得她本能地微顫。

察覺到她動,江槐便立刻箍緊她的手腕, 聲線喑啞, “這樣了,也不想嗎?”

怎麽會不想?

可是,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努力仰起腦袋, 回應他的熱烈。

……

只是一會兒。

蕩著暴烈,卻又撩.撥的旖.旎, 在裙擺間留下了綿長痕跡。

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時,溫念枔忽覺到一絲涼意。

直接的觸感如此明顯, 讓她無法忽視。

身心也發燙, 阻斷了寒夜的冰冷。

可進攻的節奏始終被江槐牢牢掌控住。

她不知道他是怎麽忍下的,到底在等什麽,為什麽遲遲不繼續?

……

沙發上的光影隨著他們緩緩移動。

愛意分泌, 餘韻悠長。

“嗯……”

溫念枔拼命咬緊牙關,可發現越是忍耐,喉嚨間卻越是控制不住,急促的短音從唇中接連溢出。

她的話語漸漸不真切,雙手漸軟無力,抓緊他的衣服,“阿槐……你。”

江槐的聲音一刻也沒停,引導她說出來,“寶貝,我什麽?”

溫念枔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嘴唇緊閉,不肯開口。

江槐勾了勾唇,揚起淡笑,眸色卻深邃如黑洞,忽地加重力度,“說給我聽,我怎麽了?”

又是一下。

“唔……”

溫念枔感覺腦袋轟然炸開,臨界點在被反覆試探,不上不下,“江槐,我……”

江槐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擡高她的下巴,低沈聲線似誘導,又像蠱惑,“沒關系寶貝,你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些什麽?”

溫念枔幾乎要哭出聲來,面色因極為心耐而變得潮.紅。

她從不知道自己還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嬌嗔又帶著媚意,“我,我想……”

“想做什麽?”

江槐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還是不肯放過她,“告訴我,這裏沒有別人。”

溫念枔理智潰散,只好緊閉上濕潤的雙眸,溫溫軟軟地懇求他,“我想……想要……”

“我想你了,很想。”她用力抑制著自己的聲線,害怕變得更加奇怪。

但在江槐聽來,卻比方才還增添了幾分引.誘的意味。

“寶貝。”江槐似乎終於如願,扯唇笑了下,“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他話沒說完,霎那間,春光濕氣彌漫。

仿佛天邊微風,輕輕吹開礙眼的細霧。

安靜空間裏傳來破碎的音,悄然撓進心裏,擾亂著相聞的呼吸。

江槐鼻音濃重,“寶貝,就是這樣……”

溫念枔才終於明白過來,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說。

喜歡,她的聲音……

到後來。

江槐說什麽,她都沒有任何思緒,悶悶哼哼地回應一聲“嗯”。

溫念枔不記得自己到底哭了多少次,短促音節一聲聲地從唇中溢出,眼尾最終也變得濕漉漉。

最後那回合結束,已經是半夜三點了。

溫念枔根本想不起來兩人是怎麽從客廳走回房間的。

臥室的床上,男人的親吻綿軟,帶著安撫意味。

只是吻了一會兒,她又想……腰.肢忽而輕顫。

江槐被迫停頓幾秒。

唇瓣分開,望向她的眼眸烏黑。

溫念枔終於抓到喘息的機會,手指輕輕搭在他胸前,雙眸溫潤,嗓音很低,“阿槐,我有點累了。”

江槐喉結滑動了幾下,撐起身子,側躺到一邊,“不好意思……”

溫念枔柔軟無骨,癱在他懷裏,隨即慢慢挪動一些,和他靠近,“你現在道歉做什麽?”

江槐偏過腦袋,只看了一眼她紅透的臉頰,喉間又起了熱意,連忙轉眸,移開了視線,“剛才,是我太過分了。”

溫念枔的眼角還有些濕,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沒有怪你,只是……”

說到這裏,她莫名頓了頓。

江槐卻沒察覺到這刻意的空白,追問道:“只是什麽?”

溫念枔的臉又是一熱,聲音細得像蚊鳴,“我不知道,原來你會喜歡……喜歡,聽我的聲音。”

指的是什麽時候的聲音,兩人都心知肚明。

江槐倒也沒避諱,“很喜歡,比任何聲音都好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發出那樣的聲音……

但是,他也說得太直白了吧!

溫存的畫面浮上眼前,溫念枔擡起手,猛地擋住自己的臉,含糊道:“壞蛋,所以一開始你就是故意的,前.戲……前.戲做那麽久。”

江槐也被她的“直白”逗笑,側身,饒有興致地望向她,“那你覺得舒服嗎?”

哪有這麽問的?!

溫念枔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快要熟了,捂著嘴唇的手心加重了力度,支支吾吾地開口,“不知道。”

“真的?”

江槐忽然伸出手,撫了撫她的大腿,“為什麽會不知道?我太輕你沒感覺嗎?”

他到底怎麽用這種坦然的語氣說出口的?!

“不是這個意思!”溫念枔被這動作嚇到了,一把拉開他的手,立刻就往旁邊躲,“不要,我真的累了。”

江槐低笑一聲,慢吞吞地縮回了手,“但是,我很想讓你感到舒服。”

溫念枔瞪大了眼,“你說什麽?”

江槐一本正經地解釋,“我說,在這種事上,我想讓你覺得舒服,所以剛才我做到了麽?評價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做完還要打分的?

溫念枔抿緊嘴唇,聲線又弱上幾分,“還行……”

江槐沒有直直看著她,這讓她少了些許尷尬。

可一開口卻仍是不依不饒,“只是還行?看來我的技巧掌握得不好。”

溫念枔:“?”

掌握技巧?這種事怎麽掌握?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掌握……技巧,還能這麽說?”

江槐笑了聲,“當然,這也是有方法論的。”

溫念枔眨了眨眼,突然求知欲爆棚,“方法論是什麽?你怎麽得出來的?”

江槐眉梢微挑,轉過腦袋看她,“怎麽,你也想學?”

“才不是,你別胡說!”溫念枔攥緊被子一角,迅速躲避他的視線,“我只是好奇,誰知道你是不是找別人實踐過,要不然怎麽就……”

剩下的詞匯她說不下去了。

江槐瞇起眼睛,對她大放厥詞的行為並不意外,片刻後,才道:“我怎麽得出的方法論?很簡單,就是……看你的反應,和你實踐就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就知道!怪不得他動作慢吞吞!

早知道不問了!

溫念枔把腦袋埋在被窩裏,只露出一雙眼睛,指尖用得捏緊,泛出白色,“你這人……我,算了……”

她緊張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耳根也燙熱不已,“沒見面的時間你也沒閑著,根本就是預謀了很久,實在是……壞蛋。”

江槐聞言,忽地嗤笑出聲,“我承認,不過最後這句我也喜歡聽。”

喜歡聽“壞蛋”?

溫念枔知道這個稱呼很像在撒嬌,更加羞憤難當,猛縮回肩膀,幹脆把上半身都鉆到被子裏,咬牙切齒地瞪他,“行了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江槐見女孩這樣,忍不住湊近點兒,將她攬到自己身邊,低沈的嗓音帶笑,喊她的名字,“溫念枔。”

溫念枔伏在他懷裏,緩了一會兒,才回答:“又做什麽?我真很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不是做。”

江槐低下頭,“只是,我們都聊到這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只要不做都好說……

男人的擁抱溫暖,有讓人心安的力量。

不到一刻,溫念枔便舒服地閉上了眼,“問吧,什麽問題?”

江槐的聲音似從胸腔內傳出,“你喜歡什麽姿勢?”

溫念枔:“???”

神經!他什麽腦回路?這什麽問題啊?

溫念枔努力抑制住心頭的憤怒,幹笑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吃藥了?現在藥效還沒過……”

“你覺得呢?”

江槐微微揚眉,“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於男人來說很危險,因為通常我們會為了證明自己……”

“好了好了,我知道,現在、立刻、馬上收回。”

她急急忙忙出聲阻止,“那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問?很尷尬啊……”

“尷尬嗎?反正都試過了。”江槐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漫不經心道:“我想讓你也覺得舒服。”

溫念枔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擡頭看著他,一字一頓,“謝謝,我很舒服。”

江槐像得到某種獎賞,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唔……看來方法論有效,可以持續施行。”

溫念枔:“……”

還想著他的“方法論”呢?

……

窗外夜色如墨,月明如皎。

繁華喧鬧的城市也短暫地歸於沈靜。

兩人相擁躺在床上,在好一番劇烈運動後卻都沒有睡意,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仿佛要把這段時間的分離補足。

江槐好不容易降下欲.念,只是安分地抱著她,隨意聊天。

溫念枔卻又不老實了,擡手撫摸男人凸起的喉結,“阿槐……”

江槐深深吸了口氣,“我在。”

溫念枔將下頜搭在他胸前,“馬上過年了,劇組有假期嗎?”

今年除夕在二月十五日。

也就是說,只有五天就要過年了。

江槐拍戲的劇組因為他飛去紐約,耽擱了幾天,她不確定過年劇組還會不會給他假期。

江槐:“初三才開工,還是有幾天的,怎麽了?”

溫念枔仰起腦袋,瞬間笑意盈盈,“好耶!那大年初一你來我家吃飯吧,我爸爸也在。”

大年初一……吃飯?

這算作女婿上門拜年嗎?他終於要見家長了?

江槐眸色愈深,眉心微而蹙動了一下,半晌才從口中擠出幾個字,“只需要一天嗎?我可以多待幾天。”

溫念枔“噗嗤”笑出聲來,“能需要幾天?我就一個爸爸,見一面就好了。不用緊張,不算正式的,先認識一下,慢慢地就熟悉了,我爸爸人很好的。”

良久之後,江槐啞著嗓音,“嗯,女朋友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

溫念枔身子靠近,親昵環住他的脖頸,頓時熱息噴灑開來,“沒事的,我會先和爸爸說清楚,有了季明澤的這些緋聞頭條,我倆這都不算什麽……可清白了。”

江槐低笑一聲,“那我得好好感謝季總一番……感謝他舍己為人,奉獻自己,為我們的關系進一步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溫念枔笑瞇瞇地頷首,湊過去想要親吻他的唇角,突然想到什麽,倏地頓在半空中。

江槐沒等到接下來的動作,“怎麽了?”

溫念枔垂下眸子,“我之前就想問,怎麽最近不見你抽煙?”

之前,她總是見到岑祎手裏拿著他的煙盒。

但回想起來,已經好幾個月沒看到了。

江槐回望著她,“戒了。”

溫念枔疑惑道:“為什麽?你終於發現對身體不好了?”

“不是。”江槐搖搖頭,“沒有需要它的理由了。”

因為,有你了。

溫念枔沒聽得太明白,但他戒了總歸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轉瞬後,她又把腦袋靠在他懷裏,好似有了一絲困意,囁囁嚅嚅道:“挺好的,抽煙對身體,不好……”

江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慢慢也閉上了眼睛。

呼吸聲交織相聞,起伏逐漸規律。

江槐睡意朦朧間。

溫念枔驀地又掙紮著動了下,隨後,莫名其妙地用手指分開他的眼皮。

江槐被迫睜眼,迷茫地看著她。

“罷了,不裝睡了,說出來也不會死。”

溫念枔像下定什麽決心般,遽然湊上前,“阿槐你聽著,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喜歡坐著,在上面……還有,我有時候很想出聲,可是我擔心你覺得我……總之,每一次我都覺得很舒服。”

江槐微怔,霎時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麽。

“我以前很懼怕這種事,害怕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害怕被旁人發現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但因為是你,是江槐,我才開始改變一直以來的想法,開始不再排斥和他人親密接觸,不再擔心自己的身體會發生奇怪的變化,謝謝你每次都那麽照顧我的感受。”

江槐張了張唇,直直盯著她,“溫念枔……”

溫念枔立即擡手,堵住他的唇瓣,“阿槐,我想要告訴你,我喜歡……”

燈光昏黃,打在女孩的臉上,顯得那樣柔和。

她的眸子如同水洗過,清澈而純粹,讓他覺得安寧。

頃刻後,溫念枔莞爾一笑,語氣是那樣認真。

她坦誠地,總算說出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最赤裸,不加任何修飾的念頭。

“你每次都很溫柔,從來沒有讓我覺得不舒服,我很喜歡,和你……”

她沒發出聲音,用口型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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