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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粒星 “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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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粒星 “和他分手。”……

溫念枔一怔, 呆站在那裏,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再次定睛一看……

不是眼花,不是幻聽, 江槐就在幾步之外。

晦暗光線下, 那張臉俊美得如藝術家最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輪廓深邃淩厲, 眼眸漆黑而明亮, 仿佛能吸收所有能量似的, 將她牢牢定在原地。

他仍穿著路演時的那套裝束, 只是額前劉海略散, 垂下來遮住眉梢,視線往下, 他襯衫的紐扣往下多解了幾顆,露出結實的肌膚紋理……

溫念枔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臟極速跳動的聲音。

見她傻站著不說話, 江槐上前走了幾步, 唇邊勾起笑意,“路演的時候不是說得挺好, 現在怎麽啞巴了?”

溫念枔想說什麽, 喉嚨卻發緊。

江槐他……是怎麽認出來自己的?

她仔細回想在電影院時的穿著打扮,甚至連頭發絲都紮成一團, 藏到衛衣領口裏,渾身只露出一雙手。

這也能認出來嗎?

不會是在詐她吧?

溫念枔雙頰泛著緋紅, 酒勁上來, 盡管只穿了一條貼身薄裙,她還是感覺全身熱燙得厲害。

兩人距離拉近,從她的角度平視, 能清晰看到江槐裸露的胸膛。

她伸手撫了撫發熱的臉頰,微微低下頭,“不好意思江老師,我走錯房間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

江槐輕笑一聲,“還認得我是誰,看來不算太醉,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房門沒關緊,走廊傳來腳步聲和談話聲,最後停在了門口。

來人輕輕地敲了敲門,“江槐,回來了沒?”

是莊幻!

溫念枔的額穴突突地跳了幾下,一時僵在原地。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衣衫灑了一地……這怎麽解釋。

她下意識就想找地方躲,不自覺後退幾步。

下一刻。

江槐忽然長臂一展,把她拉到懷裏,將人順勢抵到了書櫃背面。

一櫃之隔,房門就在右邊,伸手可及的地方。

隨即,他偏頭對著門口道:“在抽煙,怎麽了?”

“剛接到電話,柳文成導演那個戲有下文了。”

莊幻說著,藏不住喜悅,他剛想進屋,江槐立刻又道:“你等會,我沒穿衣服。”

莊幻的腳步停在門口,“那算了,我懶得進來,就是和你說一聲,我今晚趕回北京,明天開會具體談談這個項目。”

房門即將關上,莊幻頓了頓,又囑咐道:“下次進屋記得檢查有沒有鎖門,免得有私生闖進來,今天回來的路上還有跟車的。”

溫念枔眨了眨眼,又有私生跟著江槐了?

她記得,他很討厭這種事。

“嗯。”江槐應了一聲,“知道了,幫我帶上門。”

不遠處很快傳來關門的聲音,而後腳步聲漸遠,直至消失。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廊燈,皎皎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投射進來,將這夜變得暧昧柔和。

江槐收回視線,垂眸看她,羽睫傾覆,遮擋了幾許情緒。

溫念枔被他壓在墻邊,他的手臂撐在她腦袋兩側,高大身形半掩在沈沈月色中。

江槐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溫念枔被迫和他擠在狹窄空間裏,擡頭與他對視。

霎時間四目交匯,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也亂了節奏。

溫念枔燙紅了耳朵,抿了抿唇,低低道:“江老師,人走了。”

江槐卻沒有想放開的意思,反倒更靠近了她一點,用同樣的音量啟唇,“為什麽偷偷去看我?”

他嗓音低沈,更顯得慵懶而危險。

兩人之間的距離那樣近,溫念枔根本沒有辦法思考,腦子昏昏沈沈,只清晰回蕩著莊幻剛才的那句話。

有私生跟車……

他會不會也以為?

溫念枔默了一瞬,隨意扯了個謊,“我不太明白你說什麽,我今天下午一直都在組裏,沒出去過。”

江槐凝視她的眸色愈濃,驀地低頭低笑出聲,“我又沒說什麽時候,你怎麽知道是今天下午?”

“你……”

溫念枔臉色驟然更紅,一時語塞,在腦海中組織措辭,支吾了片刻,才道:“我隨意買的票,不知道是路演,我不是故意……”

“可你拿著我的燈牌。”

他不給一點面子,截斷她狡辯的話,而後斂起神色,湊到她耳邊,“也是隨意拿的麽?”

溫熱氣息廓至敏感的脖頸處,溫念枔渾身僵硬。

她忽然覺得江槐就是故意的,湊得那麽近,根本就是不想讓她思維運轉,好逼迫自己承認,她是蓄意接近他,然後和劇組舉報,把她掃地出門。

她才不會上這個當!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溫念枔擡起胳膊,抵到自己胸前,低聲道:“江老師,我可以解釋的,能不能不在這裏說……你、你靠太近了。”

“為什麽不能在這裏說?”

江槐紋絲未動,“你怕什麽?又沒人會看到。”

靠得太近,江槐的一切都映在她眼中。

月明如水,照射到他身上,俊朗的五官被暈成柔和朦朧的陰影,額邊的發絲浸在清澈透亮的月光裏。

溫念枔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體熱得不行。

她怕江槐再看一秒,她就要控制不住欲.念,強行把他那啥了。

她平時在微博都是喊他“老公”的……

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吸引人。

似露非露的胸腔均勻的起伏著,薄唇微微勾起……還有那雙眼,漆黑的瞳仁幽深得像空靈黑洞,仿佛能即刻將她吸進去。

“就算沒人會看到……”

溫念枔強行壓抑住內心翻湧的燥意,“那也不太好,有什麽話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說,我真的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麽?”江槐忽地笑了,慢慢垂下眼,“你知道嗎?我認出你的聲音之後有多高興。”

溫念枔心臟震顫,他這句話什麽意思?

早就發現她是粉絲,終於有證據拆穿她了?

她哀求的聲音都驚得顫了下,“江老師,你聽聽我的解釋行嗎?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她說沒說完。

忽而,玻璃窗外傳來聲刺耳的“砰”——

湛湛夜空中升起幾束絢爛奪目的璀璨煙火,流光溢彩。

溫念枔怔然了會,喃喃自語,“怎麽這個點還有人放煙花?”

隨後,她回過神來,在乍然亮起的光線中陡然意識到,他倆現在的姿勢有多暧昧。

她只需要輕輕踮起腳,就能觸碰到他的唇瓣。

江槐沒有回頭,依然靜靜地註視著她緋紅的臉頰,呼吸聲漸漸加重。

煙火燃亮了寂靜夜色,也照亮了他的臉。

她終於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早已變得灼熱難耐,而且在頃刻後,他脖頸上凸起的喉結,忽而滑動了下。

是喝醉了嗎?

還是,江槐他……

焰火一束束升起,聲音越來越密。

伴隨著濃重的喘息聲,他沙啞撩人的嗓音響起,“溫念枔,你喜歡我嗎?”

月色是那樣溫和沈靜,煙火也絢爛明亮,五彩的光反照到江槐的臉上。

英俊的臉龐上沾染上異常的潮紅,他的眼尾微微上揚著,勾著似笑非笑的神態,而那雙烏黑眼眸裏仿佛蘊滿了濃烈欲望,但又沈靜地註視她。

“江老師……”

溫念枔一時忘了眨眼,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緊成一團,放在胸前。

夜空中的煙火落下,剎那間,套房內寂靜無聲。

她沒有繼續回答,兩人無言對望著。

江槐等不到答案,問出口時的勇氣霎時消散得無影無蹤,緩緩將手臂放下,用盡全身力量,從喉嚨深處溢出句,“你走吧。”

他低下眸,眼底劃過自嘲的暗芒。

自己在期待什麽?她難道會得罪能捧她成為光芒萬丈女明星的圈內大佬,轉而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嗎?

更何況,那人對她那麽真心,為此不惜得罪資本和一線女藝人。

或許,真像她說的,今天下午發生的那些事,她都可以解釋。

什麽專門去看他,什麽燈牌……通通都是誤會。

是自己一意孤行,不讓她解釋。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仍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就好像被人定住了一般。

做什麽?

拒絕了自己還要看他的笑話嗎?笑他有多自不量力?

“江槐。”

溫念枔仰著腦袋看他,聲音帶著隱約的顫抖,“喜歡。”

江槐倏而揚了揚眉,擡起了眼,“什麽?”

“我說,”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喜歡你,但……”

就在下一瞬。

江槐攥住她纖瘦的細手腕。

溫念枔被迫上前一步,猛然摔在他懷裏。

兩人之間沒有了距離,她來不及反應,剩下的話融在口中。

江槐低頭吻住了她。

唇瓣的溫熱觸感酥酥麻麻,瞬間傳至四肢百骸。

帶著紅酒和海水的香氣沖擊著她的味蕾,激得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瞪大了眼睛。

溫念枔的腦海裏忽然出現了某個相似的場景。

為什麽會覺得這麽熟悉?連溫度和味道都一模一樣……

難道……不是自己的春.夢嗎?

她也曾這麽吻過他?

回憶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水彩畫般鋪陳開來。

江槐為什麽一直不提這件事?

此刻的情況顯然不容溫念枔思考太多。

她感覺唇上的熾熱氣息越來越重,江槐的吻來得又快又急,自己身上很快留下了屬於他的味道。

溫念枔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又或是被氣氛左右,在一次次將醉不醉的吮吸中,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用力回應著他。

察覺到她情動,江槐立刻抱緊了她的腰肢,將整個人抵到墻邊,十指交織相碰,修長手指摩挲在她的發絲間。

……

火藥燃放的聲音蓋過了接吻的水聲。

煙火又在這刻不合時宜地綻放,江槐微微松開了她。

直至片刻後,她的手腕卻仍被他箍緊。

江槐眼底似乎燃燒著暗沈的火焰,目光落在她臉頰及鼻尖的緋紅色上,帶著惑人的命令,他鼻音濃重。

“你殺青他都不來,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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