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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粒星 熾熱的唇準確無誤地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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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粒星 熾熱的唇準確無誤地貼了上來……

萬榆一驚,這女孩子看起來柔柔弱弱,才進組沒幾天,居然就把花花公子陸永思搞定了?

搭上了當紅小生陸永思,下部戲肯定不會像現這樣,只能演個小角色。

他雖然床伴不斷,但對女孩還算大方,他之前的那些女朋友,最次也混了個短劇女主。

在這個圈子,為了上位,做出什麽都不奇怪。

只是一向自詡清高的金牌經紀人蘇銳,這次怕是看走眼了。

宋汐然剛入行那會,有位資方想包養她,天天騷擾,蘇銳知道之後,寧可下部戲的女主不要,也堅決帶著宋汐然離開了那個劇組。

這個溫念枔連第一部戲都還沒拍呢,就搞定了組裏最紅的人,顯然和蘇銳是兩種人。

但是,和她萬榆是一種人。

合理利用資源,大家各取所需,才是聰明人的做法,有什麽不對?

分約不簽給自己,真是可惜了。

就看她還能在蘇銳手下待多久。

天色已轉至濃重墨色,剛進入夏天,便悶熱得不行。餐廳內的空調開得很低,氣氛卻比外面還要熱。

陸永思笑著,顯得意味深長,“我和她在電梯裏認識的,那天我們正準備交換微信呢,江老師突然沖進來把人帶走了。”

說話時,他始終註視著對面的江槐。

果然,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江槐的神情有了波瀾。

現場的就算是藝人也忍不住八卦了。

江槐把陸永思女朋友帶走了?什麽情況,三角戀?

陸永思覺得自己找回主場,接著道:“把小姑娘嚇得啊,後面單獨找我道歉,說不認識江老師,不知道他為什麽那樣,我們聊了幾天發現很合拍,就在一起了。”

聽完這個故事,柯詩婷總算明白為什麽這倆人之間火藥味為什麽那麽重了,都是荷爾蒙旺盛的年輕人,逃不開一個“情”字。

不過,她也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能讓這兩人不顧體面為她大打出手?

陸永思最後一段話落在江槐身上,大家的好奇心也轉到他那裏。

正等他解釋這件事時,江槐忽然站起身來。

“各位老師實在抱歉,我醉得不行了,明天還有圍讀,再喝恐怕會影響工作,我就先撤了。”

陸永思目光微閃,得意地瞇起眸,“要不要人送你啊?”

陳道海擡起頭,同樣看向江槐,“還好嗎?我派人送你?”

說話間,江槐走到一側,腳步有些虛浮,但嘴上仍是說:“不用麻煩了,我能回去。”

他語氣強硬,大家也沒有再勉強,目送他離開餐廳。

陸永思重新坐到座位上,將面前紅酒一幹而盡,隱藏不住笑意。

盡管走了一個人,但是最大咖的幾個人都還在,氣氛依舊熱鬧。

言笑之間,宋影忽地指著不遠處。

“陸老師,那是你女朋友嗎?她好像喝得挺多的。”

陸永思沒想到溫念枔也在,剛才的註意力一直在主桌,絲毫沒留意到另一邊。

宋影這麽一提,此刻大家都往溫念枔的方向看去。

她臉頰通紅,雙手扶著椅子,打算站起來。

陸永思忙不疊起身,“不好意思大家,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其他人笑了笑,看不出來,陸永思還是個戀愛腦。

溫念枔一喝酒就上臉,今天雖然喝了不少,臉蛋紅得像要滴血。

她剛才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就發現江槐不見了,而沈薰在隔壁桌玩真心話大冒險,正喝得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眼看喝得差不多了,她決定早點回去。

坐太久,加上酒精的作用,溫念枔站起身的時候,眼前猛地出現一陣黑霧,她撐在椅子上,甩了甩腦袋。

她正準備走,回頭卻看見那個最討厭的人。

陸永思一副關心的神態,想走過來攙扶她。

溫念枔立馬往後退了幾步,“我沒事,別碰我。”

陸永思也沒硬來,隨手拿起一杯酒,遞到她面前,“我想了想,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是不太妥,我向你道歉。”

溫念枔眉心蹙了蹙。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人到底想做什麽?

陸永思看她不為所動,眼神劃過濃郁失落,“我是真心來和你握手言和的,我們在一個劇組,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總不能每次見面都吵一架吧。”

溫念枔還是不接。

“大家都看著呢,陳導也讓我和你道歉。”他催促道,“剛才陳導說了,最重要的是一起拍好這部戲,你不是要讓我難堪吧。”

溫念枔往後一看,主桌的人確實都盯著這邊,他還搬出陳道海這尊大佛,她只好硬著頭皮接過那杯酒,飲下,“拍戲重要,一筆勾銷。”

下一刻。

溫念枔感覺眩暈襲來,眼前霧蒙蒙的,連帶著頭腦也變得混沌。

她意識到酒有問題,往前踉蹌幾步,費力張開唇瓣,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很快失去了意識。

*

十分鐘後,陸永思抱著一個女孩子走回主桌。

“我女朋友喝醉了,我得先帶她回去,失陪了大家。”

桌上的男演員立刻起哄,“快走吧老陸,我們還能攔著你不成。”

萬榆笑道:“是啊,快去吧,女朋友最重要!”

陸永思將溫念枔的雙手搭在自己肩上,抱著她走出了餐廳。進了電梯,按下樓層,電梯往他住的二十層升去。

他其實不想做得這麽絕。

可江槐……江槐就像他的一個夢魘。

從出道至今不停折磨著他,本以為拿下《肅殺》的男主,讓江槐給自己作配,就可以把江槐踩在腳底。

誰知,江槐前腳解約,轉頭卻和自己進了同一個劇組。

還是男主。

床.上把章子寧伺候得很好吧。

和自己在一個公司的時候,他就天天裝什麽人淡如菊的清高人設,搶資源的時候可沒少使手段,虛偽至極。

如果當初不是他在那阻撓,那場選秀的冠軍就是自己,早他.媽幾百年前就紅了。

《朝暮行》的男二號,他也是試了三輪戲,折騰兩個多月,才得到的機會。

要不是因為得和陳道海打好關系,讓他幫自己鋪路主流電影資源,他死也不會來給江槐作配。

憑什麽?

他已經比江槐紅了,憑什麽還是要被江槐壓一頭?

就連……

就連喜歡江槐的女人都……

陸永思低下眸,望著懷中的人。

醉醺的笑容在她唇邊漾開,眼角懶洋洋的,面中一片潮紅,唇瓣忽而微張,整個人往他懷裏又靠了一下,乖得像只小貓。

他必須承認,這溫念枔雖然眼光很差,喜歡江槐那個廢物,但她真的過分漂亮,娛樂圈都少有的漂亮。

而且,和別的女人比起來,她很幹凈。

其實也不虧。

陸永思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吞咽了口唾沫,身子也忍不住緊繃起來。

“叮咚。”電梯門打開。

陸永思抱著她,往自己房間走去。

一步、一步……

懷裏的女孩突然不安分地動了動,陸永思眉頭皺了下,將她抱得更緊。

忽而。

有人從背後抓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幾乎要碾碎他的骨頭。

“操!他.媽的!誰啊!”

他猛地回頭,手臂也跟著一縮,懷中的人險些跌落出去。

那人立刻扶住了溫念枔,另一只手緊握成拳。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一個拳頭便用力朝他揮去。

這一拳結結實實落在了陸永思臉上,他被打得連退數步,身體踉蹌了幾下才站穩腳跟。

陸永思晃了晃腦袋,嘴裏包裹著濃重腥味。

看清來人後,怔了一瞬,才喊道:“江槐!你他媽.幹什麽!”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

江槐眼皮都沒擡,屈身抱起失去意識的女孩,頭也沒回地往前走。

陸永思往前追了幾步,肩膀便痛得不行,手也擡不起來。

他只好站在原地,怒氣幾近從喉嚨噴出,“江槐!這回我不會再留手了。”

江槐側過臉,嗓音似結了冰霜,凜冽無比。

“隨便。”

話音撂下,他抱著女孩大步往前走,沒有一絲遲疑。

*

房間裏,窗簾緊閉。

燈光昏黃不明,幾盞落地燈照出晦暗的光線。

江槐將溫念枔放到床上,她的身體燙得像一團火。

嗓子似乎很不舒服,手指拼命往脖子處撓,白皙的脖頸很快起了幾道紅色的印子。

江槐倒了杯水,讓她靠在床頭,手指一點一點分開她的唇,慢慢將水餵了進去。

他沒有照顧過人,不知道該怎麽做。

但她這樣子,他實在沒辦法將她一個人留在房間內。

餵她喝完水,江槐走去洗手間,打濕毛巾,打算幫她進行物理降溫。

毛巾剛放到女孩額頭上,她立刻睜開雙眼,一把將它扔到角落。

江槐跪在地上,撿起床邊的毛巾。

剎那之間。

溫念枔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

江槐手裏的毛巾掉落,只餘下“啪噠”一聲,在寂靜屋內顯得分外清晰。

女孩白皙臉頰上染了潮紅,她的眼睛很亮,烏黑的瞳眸裏閃著迷蒙霧色,半張半合間,凝聚了水光。幾束碎發零零散散地飄落,一絲落在了她的唇中。

她微微張開唇瓣,想把這不舒服的東西弄走,粉紅的舌尖抵上貝齒,唇舌若隱若現。

江槐輕輕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她的唇齒之間。

熱意瞬間湧滿全身,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的頻率。

溫念枔抱緊他的脖子,目不轉視地望著他,吐氣如蘭,“江槐。”

她知道是自己?清醒了嗎?

江槐的大腦一滯,想著要如何向她解釋現在的情況。

三秒後,溫念枔卻驀地放開他,雙手往床上亂摸一通,“我相機呢?相機丟了嗎?”

什麽相機?

江槐猛然往後一退,她怎麽了?

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溫念枔看他後退,一把將他又摟住,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為了不讓兩人一起摔倒,他不得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她的頭埋在他的頸項之間,嘴巴咬著他的耳朵。

“呼~”,輕輕吹了口氣。

氣息很淡,但江槐卻感受到她噴灑在耳廓的熱流,癢癢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他的大腦轟然炸開,瞳眸驟縮,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輕輕“嗯”了聲。

只覺得喉嚨幹澀得要命。

女孩坐在床邊,垂下眼睫,捧著他的臉,“咯咯”笑出聲來,“會動的江槐,原來是在做夢啊。”

原來沒清醒……

江槐籲了口氣。

“江槐到我夢裏了?那我還拍什麽。”

她唇角的笑意漾開,眼神變得迷離,擡手,緩緩撫摸他的眉毛、眼、鼻尖、再到唇瓣……

江槐怔住,身體僵硬得像雕塑,連呼吸都不記得。

女孩低喃著,聲音也結在一起,“手感……好像真的,從來沒做過這麽真實的……真的夢。”

落地燈從側面照出晦暝而旖旎的光,墻上印出男人和女人對望的影子。

江槐被她箍在懷裏,鼻尖近乎貼在一起。

窗外忽閃一道雷鳴,幾註滾滾驚雷過後,霏霏雨線從沈黑天幕中傾瀉而下,劈裏啪啦打在落地窗上。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又暧昧的氣息,仿佛要將這個夜晚燃盡。

女孩柔軟的身子輕輕靠向他的胸膛,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嘟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觸碰到他的唇,“江槐……你。”

江槐的喉結滾動了幾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也推不開她,任由她擺弄著。

女孩沈靜地望著他,眼神清亮而專註,“你到我夢裏了,讓我親一下不犯法吧?”

她慢慢閉上眼,長而卷曲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膚下投下叢林般暗影,眼尾薄紅,透著潮氣。

溫念枔將他壓倒在地毯上。

他來不及反應,熾熱的唇準確無誤地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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