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粒星 “喜歡江槐那個糊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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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粒星 “喜歡江槐那個糊咖幹嘛？”……
溫念枔幾乎以為自己在夢中。
江槐的微信……
其實她早在演員群裏就看到了，無數次點開，望著那個深藍色的頭像，又默默關上。
“好。”
溫念枔從隨身包裏拿出手機，沒忘記遮住屏幕，打開。
*
化妝的時候，溫念枔盯著江槐的微信頭像，看了一次又一次。
江槐的朋友圈沒有一條內容。
她刷新了幾次，都沒有看到兩條灰色橫線中間的圓點。
應該不是設置了不讓她看。
再次點開對話框的時候，她腦子裏倏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應該不算私聯吧？江槐又不知道她是粉絲。
而且，他是擔心她的安全，才加上微信。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最多只能算我愛豆心地善良，怎麽能定義為私聯呢？”
同時，也不忘提醒自己，至少這部戲拍完之前，不要想著去拍江槐的上班圖了。
要是被他發現，那真是怎麽也說不清了。
Hi，雖然我是你多年的粉絲，還給你開了個站子，但是和你一個航班是湊巧，和你進了同一個組也是湊巧。
溫念枔自己都不信，這任誰看都是處心積慮吧。
*
今天拍的是《朝暮行》的官宣海報，所有演員安排在同一天，時間排得很緊。溫念枔戲份不多，只有一張海報，行程表上她是最後一個拍攝。
兩點做完妝造，現在已是晚上八點。
溫念枔足足等了六個小時，她在化妝間迷迷糊糊睡了好幾覺，都沒有等到工作人員來喊她開工。
化妝助理出出入入很多次之後，溫念枔終於找到機會，逮住她問：“老師，請問一下，什麽時候輪到我啊？”
工作人員聳了聳肩，“不知道，但是隔壁一直拍不好，導演都發火了，等著吧，今天拍不拍得了還不知道呢。”
放走了人，溫念枔決定跟著她去攝影棚看看情況。
如果今天還能拍的話，也不用再派人來叫她，節省些時間。
攝影棚內。
幾束強烈的白熾燈光打在一個男人身上。
溫念枔踮起腳，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是陸永思。
他一身藏青色窄袖蟒袍，頭戴銀冠，黑發高高束起，手裏拿著一把銀色佩劍。
她不得不承認，陸永思確實有副好皮囊，妝造很適合他。
這一身裝束，男二號“池臨”的少年江湖氣盡顯無疑，就是他的表情有點奇怪，多了分陰鷙。
攝影師擡著相機站在對面，用手勢引導動作，“老師，劍再擡起來一點，眼睛看我，眼神要柔和一點。”
陳道海站在攝影師身後，表情不是太好看。
“是少年氣，笑得要幹凈，不是隨時要捅人一刀的陰笑。”
陸永思強擠出一個笑容，但那張臉僵硬得和石頭一樣，讓人看了就來氣。
陳道海負手而立，背過身去，“算了，不拍了，你回去好好對著鏡子練一下。”
陸永思沒敢出聲，呆站在原地。
經紀人頓時慌了神，連忙上前給陳道海遞了瓶水，“導演別急，永思可能是太累了，這幾天都沒合過眼，要不他肯定沒問題的。”
陳道海沒接，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在場的誰不累？大家陪他拍一整天了，他倒好，一次比一次拍得還差！”
他沒給陸永思面子，聲音回蕩在整個攝影棚。
見狀，經紀人一把拉過陸永思，走到他身邊，諂媚一笑，“導演要不我們清一下人，這裏人太多了，永思可能有點拘謹。”
說完，向陸永思投去一個眼神。
他立即點頭，“是啊導演，人太多好熱，大家都盯著我，有些表情實在做不出來。”
陳道海瞥了他一眼，冷哼了聲，“人太多就做不出表情，你是演員，拍戲的時候可是幾百雙眼睛盯著，到時候怎麽辦？”
陸永思心中慌了神，不知該如何回答。
經紀人只好打圓場，“不會的導演，永思的表現試戲的時候您也是見過的。”
半晌後，陳道海雖然嘴上指責，卻還是喊副導演過來，讓他將無關人員請離現場。
溫念枔站在人群外，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只聽見副導演中氣十足的叫喊聲，“化妝師留一個，不是藝人工作人員的人都出去。”
好大場面，拍個海報還清場。
溫念枔提起襦裙，正打算和眾人一起出去，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推攘到一側的墻壁上。
左側肩膀瞬間吃痛，她剛想看來人是誰。
不遠處遽然傳來一道聲音，“是你？你等一下！”
是陸永思。
人太多，溫念枔也沒意識到他喊的是自己，擡起手，一扭頭就看見他站在自己身後。
她神情滯了一瞬，“陸老師，您剛才喊的是我？”
這回她可認出來了，只求這喜怒無常的神經病別再為難自己了。
陸永思揚眉，“不然呢？這裏還有別人嗎？你也是演員？我們這個組的嗎？”
致命三連。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許久。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齊胸襦裙，衣擺處有金粉色包邊，外披白色紗衣，黑色長發披散而下，直至細窄的腰邊。
女孩的眼睛很亮，內勾外翹，瞳黑如墨，在燈光下依舊盈盈若秋水。皮膚白皙如玉，鼻梁高挺，唇瓣上的櫻紅色奪目。
她穿得很少，妝也妖嬈，卻沒有風情的感覺，反而透出一股清冷獨立，不可觸碰。
他的眼神讓溫念枔覺得很不舒服。
正凝思間，陳道海註意到另一邊動靜，起身走到他們身邊，主動介紹：“這是虞央的演員——溫念枔，剛畢業的學生，第一次拍戲。”
說罷，目光落至陸永思身上，“看你這樣子，認識？”
陸永思微笑應下，“中午在電梯裏見過一面，太漂亮了，一眼就記住了，還是陳導慧眼識珠，簽下她的第一部戲。”
從這麽討厭的人嘴裏聽到如此浮誇的稱讚，溫念枔只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只得尷尬一笑，盡量維持著自己的禮貌，“陳導好，陸老師好，沒什麽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
陸永思忽然叫住了她，轉而對陳道海說：“就讓她在這吧，也不是外人，反正她也要拍海報的。”
陳道海想了想，“念枔你去那邊沙發坐著等，拍完陸永思就到你了。”
導演都發話了，溫念枔只能聽從吩咐。
現場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這回出乎溫念枔的意料，只等了半小時，陸永思便拍完了。
陳道海也覺得奇怪，兩三個小時沒拍完的物料，現在居然這麽快就拍完了，難道陸永思這人越晚狀態越好？
“溫念枔，到你了，拍完我們今天就收工了。”
副導演朝她招了招手，又對工作人員道：“補妝，五分鐘後開工。”
溫念枔站起身，走到燈光下。
明亮熾熱的光線打在她精致的臉龐上，鼻尖微微泛起一層光亮，化妝師適時輕印上粉撲，妝容重回原樣。
工作人員呈上一架箜篌，溫念枔小心翼翼地接過，跪在席子上，開始想象虞央這場戲的狀態。
這是她的最後一場戲，曲終，身死。
她眼中有淡淡哀思，嘴角勾起，揚起一抹決然的笑。
陳道海眼睛一亮，“對了對了，就是這樣的眼神，頭往你的右邊再側一點點，不用看鏡頭。”
溫念枔跟著他的話擺出動作，很快完成了拍攝。
攝影師都忍不住誇讚，“情緒對了，幾分鐘就搞定，和柯老師江老師拍得一樣快。”
溫念枔眼睫掀起，微微一笑，“謝謝老師，辛苦了。”
結束一天的工作，大家都很疲憊，眾人迅速收拾好東西離開，偌大的攝影棚只剩下兩個人。
溫念枔這才註意到，那邊沙發上坐著的人。
陸永思一直沒走。
溫念枔想起江槐告誡自己的話，不能和陸永思多待，準備離開之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怎麽也找不到了。
一番思索後，她猜測，最有可能是落在沙發角落裏。
她轉身，朝沙發的方向走去。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溫念枔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裝，於是懶得和他說話，自顧自翻找。
陸永思望著她，同樣無言。
霎那後，只剩下他坐著的地方沒有找了。
溫念枔不情不願地開口，“陸老師，麻煩您起來一下，我的手機可能落在沙發上了。”
話音未落，陸永思從身後拿出一個白色手機。
他擡起眼，“這，是你的吧。”
“對，謝謝您。”
溫念枔還沒碰到手機，陸永思驀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念枔一下急了，“手機還我。”
“不還會怎樣？怎麽證明是你的？”陸永思笑了笑。
溫念枔見他要耍流氓，也不慣著，轉身便走。
“那你留著吧，我不要了，重新買一個就是，反正你也打不開。”
陸永思聽出她話語間的不善，伸手攔住了她，語氣軟了幾分，“其實我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溫念枔擡眸，“他們？誰？”
陸永思：“江槐，都是他和你說我的壞話吧，要不你為什麽對我有這麽深的敵意。”
幼稚，他以為別人和他一樣無聊啊。
“哦，”溫念枔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你怎樣和我沒什麽關系，我也不想知道，不還手機我就走了。”
見他沒有想還的意思，溫念枔只當自己今天出門遇到惡狗了，擡腳便往前走。
“你喜歡江槐吧。”陸永思站在原地。
“什麽？”
溫念枔猛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陸永思按下側邊按鈕，屏幕亮起，是江槐微博發的新寫真。
溫念枔喉嚨發澀，一時說不出話來。
陸永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只是……喜歡那個糊咖幹嘛，他都自身難保了，再拍一百部戲也一樣紅不起來。我可以讓你下部戲演我的女主角，你喜歡我吧。”
而後，手機送回她手中，消失在了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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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的時候，溫念枔盯著江槐的微信頭像，看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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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刷新了幾次，都沒有看到兩條灰色橫線中間的圓點。
應該不是設置了不讓她看。
再次點開對話框的時候，她腦子裏倏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應該不算私聯吧？江槐又不知道她是粉絲。
而且，他是擔心她的安全，才加上微信。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最多只能算我愛豆心地善良，怎麽能定義為私聯呢？”
同時，也不忘提醒自己，至少這部戲拍完之前，不要想著去拍江槐的上班圖了。
要是被他發現，那真是怎麽也說不清了。
Hi，雖然我是你多年的粉絲，還給你開了個站子，但是和你一個航班是湊巧，和你進了同一個組也是湊巧。
溫念枔自己都不信，這任誰看都是處心積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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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拍的是《朝暮行》的官宣海報，所有演員安排在同一天，時間排得很緊。溫念枔戲份不多，只有一張海報，行程表上她是最後一個拍攝。
兩點做完妝造，現在已是晚上八點。
溫念枔足足等了六個小時，她在化妝間迷迷糊糊睡了好幾覺，都沒有等到工作人員來喊她開工。
化妝助理出出入入很多次之後，溫念枔終於找到機會，逮住她問：“老師，請問一下，什麽時候輪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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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了人，溫念枔決定跟著她去攝影棚看看情況。
如果今天還能拍的話，也不用再派人來叫她，節省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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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枔踮起腳，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是陸永思。
他一身藏青色窄袖蟒袍，頭戴銀冠，黑發高高束起，手裏拿著一把銀色佩劍。
她不得不承認，陸永思確實有副好皮囊，妝造很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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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擡著相機站在對面，用手勢引導動作，“老師，劍再擡起來一點，眼睛看我，眼神要柔和一點。”
陳道海站在攝影師身後，表情不是太好看。
“是少年氣，笑得要幹凈，不是隨時要捅人一刀的陰笑。”
陸永思強擠出一個笑容，但那張臉僵硬得和石頭一樣，讓人看了就來氣。
陳道海負手而立，背過身去，“算了，不拍了，你回去好好對著鏡子練一下。”
陸永思沒敢出聲，呆站在原地。
經紀人頓時慌了神，連忙上前給陳道海遞了瓶水，“導演別急，永思可能是太累了，這幾天都沒合過眼，要不他肯定沒問題的。”
陳道海沒接，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在場的誰不累？大家陪他拍一整天了，他倒好，一次比一次拍得還差！”
他沒給陸永思面子，聲音回蕩在整個攝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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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點頭，“是啊導演，人太多好熱，大家都盯著我，有些表情實在做不出來。”
陳道海瞥了他一眼，冷哼了聲，“人太多就做不出表情，你是演員，拍戲的時候可是幾百雙眼睛盯著，到時候怎麽辦？”
陸永思心中慌了神，不知該如何回答。
經紀人只好打圓場，“不會的導演，永思的表現試戲的時候您也是見過的。”
半晌後，陳道海雖然嘴上指責，卻還是喊副導演過來，讓他將無關人員請離現場。
溫念枔站在人群外，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只聽見副導演中氣十足的叫喊聲，“化妝師留一個，不是藝人工作人員的人都出去。”
好大場面，拍個海報還清場。
溫念枔提起襦裙，正打算和眾人一起出去，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推攘到一側的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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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眼睛很亮，內勾外翹，瞳黑如墨，在燈光下依舊盈盈若秋水。皮膚白皙如玉，鼻梁高挺，唇瓣上的櫻紅色奪目。
她穿得很少，妝也妖嬈，卻沒有風情的感覺，反而透出一股清冷獨立，不可觸碰。
他的眼神讓溫念枔覺得很不舒服。
正凝思間，陳道海註意到另一邊動靜，起身走到他們身邊，主動介紹：“這是虞央的演員——溫念枔，剛畢業的學生，第一次拍戲。”
說罷，目光落至陸永思身上，“看你這樣子，認識？”
陸永思微笑應下，“中午在電梯裏見過一面，太漂亮了，一眼就記住了，還是陳導慧眼識珠，簽下她的第一部戲。”
從這麽討厭的人嘴裏聽到如此浮誇的稱讚，溫念枔只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只得尷尬一笑，盡量維持著自己的禮貌，“陳導好，陸老師好，沒什麽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
陸永思忽然叫住了她，轉而對陳道海說：“就讓她在這吧，也不是外人，反正她也要拍海報的。”
陳道海想了想，“念枔你去那邊沙發坐著等，拍完陸永思就到你了。”
導演都發話了，溫念枔只能聽從吩咐。
現場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這回出乎溫念枔的意料，只等了半小時，陸永思便拍完了。
陳道海也覺得奇怪，兩三個小時沒拍完的物料，現在居然這麽快就拍完了，難道陸永思這人越晚狀態越好？
“溫念枔，到你了，拍完我們今天就收工了。”
副導演朝她招了招手，又對工作人員道：“補妝，五分鐘後開工。”
溫念枔站起身，走到燈光下。
明亮熾熱的光線打在她精致的臉龐上，鼻尖微微泛起一層光亮，化妝師適時輕印上粉撲，妝容重回原樣。
工作人員呈上一架箜篌，溫念枔小心翼翼地接過，跪在席子上，開始想象虞央這場戲的狀態。
這是她的最後一場戲，曲終，身死。
她眼中有淡淡哀思，嘴角勾起，揚起一抹決然的笑。
陳道海眼睛一亮，“對了對了，就是這樣的眼神，頭往你的右邊再側一點點，不用看鏡頭。”
溫念枔跟著他的話擺出動作，很快完成了拍攝。
攝影師都忍不住誇讚，“情緒對了，幾分鐘就搞定，和柯老師江老師拍得一樣快。”
溫念枔眼睫掀起，微微一笑，“謝謝老師，辛苦了。”
結束一天的工作，大家都很疲憊，眾人迅速收拾好東西離開，偌大的攝影棚只剩下兩個人。
溫念枔這才註意到，那邊沙發上坐著的人。
陸永思一直沒走。
溫念枔想起江槐告誡自己的話，不能和陸永思多待，準備離開之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怎麽也找不到了。
一番思索後，她猜測，最有可能是落在沙發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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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溫念枔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裝，於是懶得和他說話，自顧自翻找。
陸永思望著她，同樣無言。
霎那後，只剩下他坐著的地方沒有找了。
溫念枔不情不願地開口，“陸老師，麻煩您起來一下，我的手機可能落在沙發上了。”
話音未落，陸永思從身後拿出一個白色手機。
他擡起眼，“這，是你的吧。”
“對，謝謝您。”
溫念枔還沒碰到手機，陸永思驀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念枔一下急了，“手機還我。”
“不還會怎樣？怎麽證明是你的？”陸永思笑了笑。
溫念枔見他要耍流氓，也不慣著，轉身便走。
“那你留著吧，我不要了，重新買一個就是，反正你也打不開。”
陸永思聽出她話語間的不善，伸手攔住了她，語氣軟了幾分，“其實我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溫念枔擡眸，“他們？誰？”
陸永思：“江槐，都是他和你說我的壞話吧，要不你為什麽對我有這麽深的敵意。”
幼稚，他以為別人和他一樣無聊啊。
“哦，”溫念枔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你怎樣和我沒什麽關系，我也不想知道，不還手機我就走了。”
見他沒有想還的意思，溫念枔只當自己今天出門遇到惡狗了，擡腳便往前走。
“你喜歡江槐吧。”陸永思站在原地。
“什麽？”
溫念枔猛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陸永思按下側邊按鈕，屏幕亮起，是江槐微博發的新寫真。
溫念枔喉嚨發澀，一時說不出話來。
陸永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只是……喜歡那個糊咖幹嘛，他都自身難保了，再拍一百部戲也一樣紅不起來。我可以讓你下部戲演我的女主角，你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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