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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番外:廢柴系統和他的廢柴宿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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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番外:廢柴系統和他的廢柴宿主(二)

縱然眼前人的目光十分嫵媚動人,可是容易想到原身未來的結局,仍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不幹嘛。”他陪著笑說,都快哭了。

可是這副模樣看在躺在地上的慕容清音眼裏,就分外猥瑣。

他倔強地轉過頭去,不去看容易:“陛下就算強占了草民……”

“不是,你別多想,我沒有。”

容易立刻舉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他一面說,一面拿匕首割斷綁著慕容清音雙手的繩子,將匕首丟開,把人抱了起來:“朕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呃,慕容少主莫要多心。”

“放開我。”

慕容清音在他懷裏掙紮,但是因為身體過於虛弱,所以他的反抗可以忽略不計。

“你別動啦,一身的傷,等下更厲害了。”

容易將慕容清音往上掂了掂,抱緊:“我……朕說了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就不會對你動手。”

他帶著點兒討好地說。

“呵,陛下的玩笑當真有趣,草民這一身傷是怎麽來的?”

慕容清音的確沒什麽力氣繼續反抗,身子軟綿綿地蜷在容易懷裏,只能在嘴上回應兩句。

啊,頭痛。

容易覺得自己好慘。

原身作的孽,為什麽要他還債啊。

他幹笑了兩聲,只能先把鍋背下來:“朕那會兒昏了頭,你大人大量,別和朕計較。”

他能怎麽辦,難道說:“哎喲,打你的是那個死斷袖,我不一樣,我是個死鬼?”

呵呵,恐怕到時候更會被認定是變態吧。

還是個瘋了的變態。

容易抱著人,在廢柴的指引下來到寢宮,將慕容清音放在床上,就命人去請太醫。

慕容清音躺在床上看著他,一雙鳳眸裏全是懷疑:“陛下到底想做什麽?”

“什麽也不做,給你治傷。”

容易嘆了口氣,沒什麽正形地拱了拱手,討好地笑笑:“朕保證,不會再對慕容少主做什麽,你這……讓太醫看看,別留下病根啊。”

別的不說,那個藥被稱為禁藥,那肯定是藥性兇猛,若不解了,恐怕對身體有影響吧?

“是呢,當然有影響,不釋放出來,恐怕人最後都得沒呢。”

廢柴在他的腦海裏賤兮兮地開口了:“宿主,太醫治不了呢,不如你犧牲一下,睡了他啊?”

“滾啊。”

容易忍不住在腦海裏罵人:“那我踏馬還不如躺下讓他上,至少將來他報仇的時候沒那麽恨我。”

“也行啊。”

廢柴嘿嘿笑了兩聲:“誰上不是上呢,宿主,自己能解決的事兒,麻煩什麽太醫啊。”

“艹,你其實是老鴇子系統吧!”

容易罵了一句。

躺在床上的慕容清音看著容易開始發呆,一雙好看的鳳眸瞇起。

皇帝的反應並不對。

皇帝的眼神帶著豺狼的兇狠和邪佞,可是眼前的人,眼神是清澈的。

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不管發生了什麽,想到自己被強行拘在宮中這半年裏發生的事情,他的眼中俱是墨色。

容家欠他的,他總得一一討回來!

容易不知道慕容清音在想什麽,等太醫的工夫,自己在廢柴的指引下,去櫥子裏取了傷藥出來。

那人傷的厲害,血還在流,他怕不及時處理,這人先死了。

容易拿著藥往回走,腦海裏罵罵咧咧:“不是,太醫院在西北邊陲嗎?這麽久了都沒人過來?”

“哎呀,死鬼宿主,你不知道,主要是死斷袖性子太暴虐,來診治的太醫往往很難完好無損的回去。所以每次死斷袖喊太醫,他們都得在太醫院抓鬮扔骰子猜拳半日,最後推一個運氣最差的來。”

廢柴嘰嘰咕咕地在他腦海裏說:“按照我之前監測的經驗,太醫要來,至少還得兩刻鐘。”

“半小時啊?我可真謝謝你們這麽高的效率了。”

容易嘲諷了一句,認命的抱著藥、面紗和繃帶回去,放在床邊,伸手去解慕容清音的衣服。

“陛下做什麽!”慕容清音一把握住他的手,眼中全是敵視。

“朕保證什麽都不幹,就是給你上藥。”

容易嘆了口氣,指天發誓:“朕以夏皇室血脈發誓,絕對不會染指少主,否則斷子絕孫。”

“這樣,慕容少主可還放心?”

他一邊說,一邊強行掰開慕容清音的手,絮絮叨叨地勸著:“你這一身傷,不處理會發炎的,到時候好好的一個人,落一身傷一身疤,多可惜啊,將來娶媳婦兒都不好娶。朕給你處理好了,保證以後不留疤啊。”

容易輕聲哄他,先拿面紗仔細地給他清理了傷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塗上傷藥,再拿繃帶給他裹上傷口,動作輕柔而又仔細,溫和的讓慕容清音有一種兩人本就是情侶,他正在哄自己的錯覺。

慕容清音定定地看著容易線條柔和而又明艷的側顏,忽然覺得,原來狗皇帝生的也很好看。

他不自覺地抓緊身下的床褥,感覺身子又開始發熱。

不行,不能,不能被藥性控制。

哪怕眼前皇帝看起來比方才可愛的多了,也不行。

天知道是不是狗皇帝又想耍什麽花招……

慕容清音死死攥著手中的布料,想要抵擋腦海中混亂的念頭,和身體不正常的反應。

然而身體裏一波一波的熱浪,折磨的他沒什麽理智。

藥性緩過去時,他還能好好說話,藥性起來,當真忍不了。

他咬著唇,竭力不讓自己喊出聲來。手也緊緊地攥著,掐的手印都是血痕,只覺得渾身都在燒著。

他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讓自己不去求那個昏君。

容易不知道慕容清音怎麽了,只是給他上著上著藥,就發現這人的肌肉已經緊繃起來,一時有些無奈,輕輕拍拍他手臂沒有傷痕的地方:“慕容少主,你放松啊,朕說了,真的只是給你上藥而已。”

“要是你覺得痛,我輕一點兒啊,盡可能不弄痛你,你別這麽繃著。”

容易溫聲哄他,希望他能放輕松。

傷口處理的其實差不多了,可他這麽一繃,血便又湧出來,弄得容易有些手足無措。

不哄還好,這一哄,慕容清音的身子繃的更緊了。

容易愕然,擡頭去看,就見慕容清音痛苦地皺起眉頭,身子都蜷了起來,手已經不自覺的去拉扯身上剛剛纏好的繃帶,兩條長腿交疊摩擦著,看著極其難過。

“你,你怎麽了?”

容易下意識地去握他的手,不讓他去撕扯處理好的傷口,關切地問他:“怎麽了,繃帶太緊,你不舒服?”

“哈哈哈哈,宿主你好蠢哦。”

廢柴忍不住嚷嚷起來:“他怎麽不舒服,你不知道啊?剛剛不還在說死斷袖給他灌了藥嘛。”

這個系統廢柴是真廢柴,但是氣人的時候也一點兒都不含糊。

容易:“……”

他還來不及和廢柴吵,就看到慕容清音的鳳眸裏泛著血色,野獸一般盯著他。

容易一時慫了,慌忙松手,不敢再碰觸慕容清音的身體:“不是,慕容少主,你冷靜下,那什麽,太醫馬上就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往後退,被慕容清音一把攥住手腕,扯倒在床上,翻身就覆了上去。

“我艹,大哥,大哥你冷靜啊。”

藥瓶滾落到鋪著厚厚地毯的地面,咕嚕嚕滾出去幾步,紗布繃帶都被掃到了床下,慕容清音死死按住容易,力氣大的嚇人。

驀地被壓住,容易嚇了一跳,想要把人推開,可這人渾身是傷是血,他無從下手,只能寄希望於身為主角的強大意志:“大哥,我真沒那個意思,你堅持堅持,太醫馬上就來啊。”

蒼天在上,他不介意被這麽好看的人睡,但是這人得保證睡完不會覺得自己被玷汙了,將來別把他掛到城樓上千刀萬剮。

“陛下不是一直想要草民伺候您嗎,如今您不剛好如願?”

慕容清音的聲音低沈中帶著沙啞,聽起來很是誘惑:“陛下裝什麽?”

“不是,我沒裝,你……我艹你別這麽急……啊!”

房間裏傳來高高低低的呻吟聲,提著藥箱的老太醫姍姍來遲:“陛下,請問……”

“滾!”

一聲低吼,接著是什麽東西砸碎在門邊。

老太醫嚇了一跳,拎著藥箱轉身就跑。

臥槽,皇上的脾氣越來越可怕了,明明是他讓人喊自己來的,這怎麽……

春風一度都沒結束,就喊人來,讓他來幹什麽,欣賞現場春宮嗎?

老太醫在心底罵罵咧咧地往外走。

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早晚要出事的。

寢殿的門再次關上了,隔絕了裏面的一切聲響。

容易清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華麗的金線緙絲紗帳。

他眨了眨眼睛,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痛得像是被磨盤碾過一般。

怪不得圈子裏都說,當0最怕遇到處,這是真的受罪啊。

主角不愧是主角,身懷偉器,體力過人,被藥物控制後,那更是逆天了。

整個一晚上,容易都在被翻來覆去的烙餅,到最後只能哭著求饒。

可惜某人全不會憐香惜玉,越到後來,似乎找到了樂趣,玩的愈發粗暴起來。

容易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被撕裂了又胡亂拼起來一樣,外表是完整的,內裏碎的一塌糊塗。

容易擡手遮住眼睛,有些不太想醒過來。

被強了不算什麽,最可怕的是,強他的人還想刀了他。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慘的皇帝了嗎?

“陛下醒了?”

容易的耳邊傳來一聲輕巧的問候,接著,一條有力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

容易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就想把這祖宗推開,然而低頭看到他身上尚未處理的傷痕,又狠不下心。

有什麽辦法啊。

雖說是原身做的孽,可是他繼承了這具身體,就得繼承這具身體欠下的債啊。

這樣想著,容易嘆了口氣,強撐著坐起來:“慕容少主昨夜辛苦,朕很滿意。只是……少主身上有傷,朕就不叨擾了,少主休息,朕去,對,去處理政務!”

他一邊說,就要下床,卻被身後的人扯住,再次壓回床上。

對上慕容清音那雙昨日還讓他心懷憐憫的鳳眸,容易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舉手投降:“慕容……你冷靜啊,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宜縱欲過度。”

說真的,他的傷要不要緊容易不知道,容易只知道,如果再和昨晚一樣來上一次,自己真的就要一命歸西,重新做回死鬼了。

他清白都交出去了,人也讓主角盡興了,好歹讓他活到主角起兵啊,不然他也太慘了吧。

容易心底哀號,忍不住咒罵廢柴:“艹,你有沒有辦法啊,救命啊。”

“覺察到宿主需要系統服務,啟動系統……”

賤嗖嗖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響起,還不等容易期待,慕容清音已經勾住容易的下巴,接著,容易腦海中的機械音頓了頓:“掃描到宿主正在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基於對宿主隱私的保護,系統將自動離線,啟動離線模式,嗶……”

什,什麽玩意兒?

容易震驚地睜大眼睛,發現腦海裏果然沒有任何回應了。

艹,這是什麽鬼系統啊,還真他媽人性化。

可是你踏馬的,能不能先給出個主意,幫他逃過一劫,然後再人性化啊!

容易欲哭無淚,只能自己硬著頭皮和壓住自己的餓狼談判:“慕容少主,慕容祖宗,朕錯了,朕真不行了,您大人大量,饒了朕吧。”

“饒?”

慕容清音勾唇,笑容明媚,眼神冰冷:“這不正是陛下喜歡的嗎?如今,臣妾願意伺候陛下了,陛下怎麽還不要了呢?是嫌棄臣妾伺候的不好?”

容易:“……”

不是,這人怎麽突然瘋了啊!

昨晚上即便那種時候,他還能堅持自稱草民,這怎麽一覺睡醒,已經改了口自稱臣妾了?

難道說他認了自己男妃的身份?

不,不要啊,他不要天天和主角履行夫妻義務,會死,真的會死啊!

容易慫的一塌糊塗,漂亮的的杏眼中一時全是淚水:“不不不,慕容少主天縱奇才,朕怎麽會嫌棄……只是,少主莫要這樣說話,朕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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