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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番外:郎騎竹馬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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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番外:郎騎竹馬來(四)

“怎麽會。”

慕容清音將人摟在懷裏,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溫聲哄他:“清音哥哥在,一直在。”

手往少年的後腦一摸,慕容清音看容易吸了口冷氣,皺起了眉:“你的頭上有傷?”

“沒什麽。”

容易搖了搖頭,不太想說。

慕容清音大約也能猜到,有些氣惱,從車上翻出藥箱,氣道:“有傷就去醫院收拾一下,你就這樣?為了省那兩分錢,命都不要了是吧。”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掰過少年的頭,拿棉球幫他清理粘在頭發上的血塊:“忍著點兒痛啊。”

“你又不懂沒錢的難處,嘶。”

容易嘟囔了一句,乖乖地坐好,任慕容清音給他清理傷口,忍不住低呼了一聲:“痛啊。”

“我是不知道沒錢的難處,但是我知道要是你命都沒了,你哥立刻就得去死。”

慕容清音盡可能放輕了動作,手都在發抖。

倒也不是單純的因為心疼容易,大約是剛才的酒太烈,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不太清醒,總覺得容易格外好看。

“好了,乖啊,我輕點兒,你忍忍。”

他分開容易的頭發,看著那條傷口,一時間怒氣更重:“誰打的?”

他倒想知道什麽人活膩了,敢動他的人。

“我爸。”

容易撇了撇嘴,淚汪汪的:“你再不回來,他都打死我了。”

眼裏噙著淚、扁著嘴、看起來柔弱無助的少年,和那個在老舊的居民樓裏敲碎酒瓶的少年判若兩人。

“清音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少年哭的梨花帶雨:“我差點兒就堅持不下去了。”

他真的好累啊,從千嬌萬寵的容家小公子到母親去世、哥哥重病,需要他打工養家,這種轉變沒有給他任何心理準備,也沒有給他任何時間緩沖。

他忽然就從天堂跌落地獄。

最絕望的時候,他撥通了慕容清音的電話,得到的卻是一個冷冰冰地機械音: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

怎麽可能不在服務區內!

大夏的穹頂系統覆蓋全球,就算連橫山深處都有信號!

他那時候對慕容清音是充滿怨念的。

人在極端的情況下,只會胡思亂想。

容易甚至完全沒有想到,慕容清音作為頂級豪門的繼承人,家族的財權軍權政權,樣樣都需要他來掌握。

而軍權,是他最先需要掌握的。

他甚至沒有記起來,還有五年一度的西洲特訓。

如今想起來,少年又覺得心裏舒服多了。

他的清音哥哥不是不要他了,只是錯過了他的消息。

雖說耽擱了兩年,但是到底是回來了。

少年縮在慕容清音懷裏,哭的委屈極了:“清音哥哥,以後能不走了嗎?”

“不走。”

慕容清音給他清理了傷口,小心地拿棉紗和繃帶綁好,收起藥箱。

他這才揉揉少年柔軟的黑發,輕聲哄他,“以後不管去哪裏,我都會提前告訴你,能帶著你,絕不讓你自己留下。”

就算非得把他留下,也絕對不讓清揚那個傻孩子看著他了。

他抱著懷裏的少年,愈發覺得體內的燥熱難以撫平。

慕容清音知道他對容易存了什麽心思,可是這種心思忽然變得如此難耐,讓他一時有些心驚。

他驀地想到了在會所裏喝的那杯酒,一時間臉色難看極了。

媽的,那個猥瑣男,在酒裏加了藥!

慕容清音只覺得手腳都有些發軟。

艹,這藥若只是迷情藥也就罷了,若是還有別的料,他趕明兒非得卸了那孫子的胳膊腿!

他勉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在車上胡來。

時間就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車終於在出岫別院停下了。

慕容清音拉著容易的手下車,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會被藥性控制,做出出格的舉動。

好不容易進了房間,幾乎是剛關上門,慕容清音就將容易按倒在沙發上,然後吻住了少年漂亮的紅唇。

容易一時呆住,也不知是喜歡還是傻了,居然沒有推開慕容清音,任由他迫切而又狂野的親吻著自己。

隨著慕容清音的舉動越來越放肆,容易似是忽然反應過來一般,用力推著慕容清音:“清音哥哥,你瘋了。”

慕容清音的理智還沒怎麽回籠。

他的身體熱的難受,只想紓解。

慕容清音勉用力咬破嘴唇,見血的痛讓他勉強清醒了些。

“對不起,小易。”

他撐著有些發軟的手腳從沙發上爬起來,臉紅得嚇人:“我去沖個澡,你歇歇。”

他說著站起來,就要往樓上走。

容易看著他有些踉蹌的腳步,楞了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少年也從沙發上爬起來,追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慕容清音的腰:“清音哥哥,別去沖澡了,我在。”

他聽說,這種情況沖冷水澡未必管用,甚至有可能更傷身體。

他在,為什麽哥哥還要去沖冷水澡啊。

如果不是清音哥哥,那杯酒本來應該是他喝的。

他若喝下去,是什麽下場,他都不敢想。

可是現在,喝了酒的是他暗戀的人。

是他思念了兩年的清音哥哥啊。

“小易別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慕容清音沒敢回頭,試圖掰開容易的手。

“我知道我在說什麽,我知道我想幹什麽。”

容易不松手,更用力攬住他的腰:“哥哥,我在。”

少年鼓足勇氣說。

因為看不到慕容清音的臉,所以更加勇敢。

慕容清音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

一邊是他喜歡的小少年在邀請他,一邊是理智在約束他。

這讓被藥性折磨到想死的慕容清音極其難受。

他用力咬住嘴唇,直到見血才松開。

這時候,他從小在軍中訓練出的過人的忍耐力發揮了作用。

慕容清音咬牙掰開了容易的手,很認真的看著他:“別胡鬧,咱們倆的事,以後再說。”

他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在克制,掏出手機遞給容易:“密碼,你的生日,幫我聯系吳醫生,讓他過來。”

他媽的,等他找到會所那小子,同樣的酒,非得給他灌一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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