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長陽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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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長陽師尊
老頭這麽說, 林默付之一笑。雖然是笑，但其實心裏震驚的不行。
老頭這話雖然聽起來口氣很大，但僅僅是能說出這兩套拳法的名字就足夠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你說是你開創的就是你開創的？有誰能證明？”林默故作鎮定的對老頭說。
老頭：“證明？這是事實！有什麽好證明的？”
林默沒說話。
老頭又說：“你們用水門拳和火門拳, 那我問問你們，知不知道這套拳法其餘三種叫什麽名字？”
林默：？
還有另外三種？
法維拉也沒說話，因為唐玉教給他們這兩套拳法的時候並沒有提這套拳法還有其餘三種。
老頭冷哼一聲，說道：“怎麽樣？不知道了吧？我來告訴你們？”
老頭正要開口, 林默打斷了他。林默也冷哼一聲，說道：“誰告訴你我們不知道？”
說完，一個一個的說出了剩下幾套拳法的名字。
“金門拳, 木門拳, 土門拳，是也不是？”
老頭渾濁的老眼睜大，“你們知道？”
林默故作高深。
知道什麽啊, 他蒙的。
至於根據……
很簡單, 有水有火了, 那剩下三種呢？他立刻就想到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說。
沒想到被他蒙對了。
怪只怪這套拳法的名字起的也……太過敷衍了。
老頭又問：“你們究竟是在哪裏學的這套拳法？”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林默與法維拉對視了一眼, 法維拉說：“無可奉告。”
老頭：……
破防。
“有什麽無可奉告的？快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法維拉完全不理會他, 給了林默一個眼神, 兩人上車，揚長而去。
老頭看著車子走遠, 怔了半分多鐘, 然後氣得直跳腳。
車子開出了一段距離，林默才出聲，問法維拉為什麽不告訴老頭教給他們拳法的人是唐玉。林默是這麽想的, 雖然這個老頭身份未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人肯定和唐玉有關系。
很可能是和唐玉來自同一個世界，林默覺得這對唐玉來說同樣是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法維拉面色凝重，反問林默：“為什麽要告訴他？”
他有種直覺，感覺遇到這個老頭不是什麽好事，另外，老頭給他的感覺也讓他不舒服。
那雙老而渾濁的眼睛盯著人看的時候就像盯著死物，倨傲，冷漠，毫無感情。
林默動了動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選擇了沈默。但他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結束。
他們走後老頭又在原地站了一會，氣得吹胡子瞪眼。而這時，有個人來到了他身邊，與他搭話。
來搭話的人也是今天參賽的選手，目睹了剛剛發生在老頭和林默他們之間的事情，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當然，他也認識法維拉和林默，並且從剛剛幾個人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門道。
“您認識那兩個人？”他問老頭。
老頭正在氣頭上，語氣生硬。
“不認識。”
搭話的人也不在意，又問：“您剛剛說，那兩個人比賽時用的拳法叫火門拳和水門拳？”
老頭：“是啊，怎麽？你也知道這兩套拳法？”
搭話的人賠笑，說：“我？我當然不知道，但我看他們比賽時用這兩套拳法，覺得很厲害。”
老頭冷哼一聲，說道：“厲害？五行相生相克，我這有克制他們的拳法，你要不要學？”
老頭就是隨口一說，兼有賣弄的嫌疑，可沒想到搭話的人眼睛噌的就亮了。
“您說真的？”
老頭看著他，老眼晦暗不明。
搭話者看出了老頭或許只是隨口說說，但不死心，加碼。
“您知道嗎？這個比賽最後冠軍獎金有五十萬星幣！”
老頭：“所以呢？”
搭話者：“如果您肯傳授我克制他們的辦法，助我拿到最後冠軍，獎金五十萬咱們平分，如何？”
現在所有的參賽者都心知肚明，要想最後奪冠，必定要過52號和66號這兩關。
搭話者這麽說，輪到老頭眼睛亮了。
“二十五萬？”
他似乎不敢相信。
搭話者看有戲，再次加碼。
“四六分也行，您六我四，行嗎？”
老頭這次是真的不敢相信了，並下意識的在心裏算了一下，六成有多少錢。
三十萬！
這樣一個數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砸中了。
搭話者現在已經有九成把握了，又加了最後一層碼。
“聽你們剛剛的談話您好像想找他們背後的什麽人？”
老頭沒說話，搭話者繼續說：“如果找人不容易，我覺得您不妨讓他們主動來找您。”
老頭的老眼瞇了起來，認真的思考這搭話者的這個建議。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老頭點頭。
***
布蘭溫在三確認了法維拉除了手上的擦傷沒有別的什麽，才真正放下了心。但法維拉從回到家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麽心事。
吃完飯後法維拉就去了自己的書房，唐玉本來是要和司兆珩去另一間書房對劇本，但猶豫再三還是先去了一趟法維拉的書房去看看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男人坐在書桌後，一只手在實木桌面上輕叩著，垂眉斂目似是在思索什麽。
唐玉站在門口，在門上輕敲了兩下。
法維拉擡頭，看到唐玉時紅色的眸子亮了亮。
唐玉：“打擾到你了嗎？”
法維拉站起來走到門口，把人拉進屋裏，然後關上房門。
“不是要去對劇本？”他問唐玉。
唐玉沒有回答，反問：“你怎麽回事？怎麽比賽回來像丟了魂一樣？”
唐玉聽林默講了法維拉今天比賽時的事情，除了不理解法維拉為什麽一開始要和對手肉搏之外並沒有覺得還有哪裏奇怪的。當然，林默沒有把遇到那老頭的事情告訴唐玉。
法維拉把唐玉擠靠在門上，說：“我還以為你看不出來我不高興。”
唐玉：“你有什麽不高興的？”
法維拉：“你只顧著跟那個姓司的講話，看都不看我一眼。”
唐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人家是客人，你要不要這麽不懂事？”
法維拉紅眸瞇了瞇，“我不懂事？我受傷了，你都不問問我疼不疼。”
唐玉更無語，“是我要你受傷的？”
還不是他自己作的！
法維拉悶不吭聲，看著唐玉的紅色眸子眼巴巴的，就差沒有學兩聲狗叫了。
唐玉看他這副德行忍不住揚手在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然後道：“好，我問，你疼不疼？”
法維拉紅眸眨了眨，薄唇吐出一個字。
“疼……”
唐玉嘁了一聲，說道：“就這點擦傷，你不提醒我我還以為快愈合了呢。”
法維拉挨上來黏糊糊的把人抱住，頭埋在唐玉頸窩裏，控訴：“你就是不心疼我。”
唐玉掙了兩下沒掙動，索性放任法維拉抱著自己膩歪。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腦子不正常，不用太和他較真。
“我該怎麽心疼你？”
法維拉在唐玉頸窩裏吐息，說：“你也抱抱我。”
唐玉又無聲翻了個大白眼，認命的擡手環住男人的腰。
兩人抱在一起靠在門上說話，法維拉從唐玉頸窩裏擡起頭，看著唐玉的眼睛說：“我同意你去演戲，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好不好？”
唐玉挑眉，“我需要爭取你的同意？”
法維拉把人抱緊了一些，再次問：“好不好？”
唐玉倒是想聽聽他究竟有什麽條件。
“你說。”
法維拉註視著唐玉的眼睛，紅眸深沈，說：“別離開我。”
唐玉蹙眉，說：“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你？”
法維拉又把頭埋回去，悶聲悶氣道：“總覺得你有一天會走。”
唐玉：“走去哪裏？”
法維拉靜默了一會，說：“回你原來的世界，或者，你所向往的仙界？”
這些話他們從沒有擺在明面上講過，好像誰都在回避，不說出來日子就會照舊一樣。
唐玉也沈默了，不知道怎麽回答，又或者他自己心裏也沒有確切答案。
好在法維拉也沒有追著問這個問題，可能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兩人沈默了一會，法維拉再次出聲打破了沈默。
“說說你原來的世界，好嗎？”
唐玉：“說什麽？”
法維拉想了想，決定先和唐玉聊些別的放松他的警惕。別有用心的男人並不是多想知道唐玉之前的世界如何，挑起這個話題自然有他的目的。
“你說我長得像你的大師兄，是真的很像嗎？”
唐玉點頭，“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法維拉皺眉。對於這件事情他一直有種奇怪的感受，總覺得世上不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但是他能保證自己和唐玉之前的那個世界毫無關聯，更不可能是什麽大師兄。
“你那位大師兄叫什麽名字？”
會不會連名字都一樣？法維拉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這個問題把唐玉問住了，因為宗門上下，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大師兄的名字。
唐玉直到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心裏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我們都稱他為大師兄，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法維拉：……
也覺得很怪異。
兩人又聊了一些唐玉宗門裏的事情，最後，法維拉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引到了那套拳法上面。
“水門拳火門拳，是不是還有金門拳土門拳和木門拳？”
唐玉露出狐疑的表情，問：“你怎麽知道的？”
他在想，自己有跟他說過這些嗎？
法維拉紅眸微不可察的一瞇，面色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說道：“我猜的。”
唐玉：“嗯？怎麽猜的？”
法維拉用上了林默那套說辭。
“你不是常說五行相生相克嗎？有水有火了，另外三種不就是金木土？”
唐玉怔了一下，隨即笑道：“原來是這樣。”
法維拉觀察著唐玉的神色，又不動聲色的問道：“這整套拳法叫什麽名字？是……你創造出來的嗎？”
唐玉：“我？怎麽可能。”
然後說道：“這套拳法名叫五行混元拳法，共分五套，你剛剛也說過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各成一套。這套拳法的開創者當然不是我，而是我們宗門的一位師祖，長陽師尊。”
法維拉的眸子又微不可察的一瞇，喃喃的跟著念了一遍。
“長陽師尊……”
然後過了一會又問唐玉：“你這位師尊這麽厲害，也一定飛升仙界了吧？”
唐玉點頭，“嗯，長陽師尊二百多年前就飛升上界了。”
說完忽然想起什麽，又說：“說起來也很巧，就是長陽師尊飛升之後的第二天，大師兄入了我們師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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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這麽說, 林默付之一笑。雖然是笑，但其實心裏震驚的不行。
老頭這話雖然聽起來口氣很大，但僅僅是能說出這兩套拳法的名字就足夠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你說是你開創的就是你開創的？有誰能證明？”林默故作鎮定的對老頭說。
老頭：“證明？這是事實！有什麽好證明的？”
林默沒說話。
老頭又說：“你們用水門拳和火門拳, 那我問問你們，知不知道這套拳法其餘三種叫什麽名字？”
林默：？
還有另外三種？
法維拉也沒說話，因為唐玉教給他們這兩套拳法的時候並沒有提這套拳法還有其餘三種。
老頭冷哼一聲，說道：“怎麽樣？不知道了吧？我來告訴你們？”
老頭正要開口, 林默打斷了他。林默也冷哼一聲，說道：“誰告訴你我們不知道？”
說完，一個一個的說出了剩下幾套拳法的名字。
“金門拳, 木門拳, 土門拳，是也不是？”
老頭渾濁的老眼睜大，“你們知道？”
林默故作高深。
知道什麽啊, 他蒙的。
至於根據……
很簡單, 有水有火了, 那剩下三種呢？他立刻就想到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說。
沒想到被他蒙對了。
怪只怪這套拳法的名字起的也……太過敷衍了。
老頭又問：“你們究竟是在哪裏學的這套拳法？”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林默與法維拉對視了一眼, 法維拉說：“無可奉告。”
老頭：……
破防。
“有什麽無可奉告的？快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法維拉完全不理會他, 給了林默一個眼神, 兩人上車，揚長而去。
老頭看著車子走遠, 怔了半分多鐘, 然後氣得直跳腳。
車子開出了一段距離，林默才出聲，問法維拉為什麽不告訴老頭教給他們拳法的人是唐玉。林默是這麽想的, 雖然這個老頭身份未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人肯定和唐玉有關系。
很可能是和唐玉來自同一個世界，林默覺得這對唐玉來說同樣是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法維拉面色凝重，反問林默：“為什麽要告訴他？”
他有種直覺，感覺遇到這個老頭不是什麽好事，另外，老頭給他的感覺也讓他不舒服。
那雙老而渾濁的眼睛盯著人看的時候就像盯著死物，倨傲，冷漠，毫無感情。
林默動了動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選擇了沈默。但他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結束。
他們走後老頭又在原地站了一會，氣得吹胡子瞪眼。而這時，有個人來到了他身邊，與他搭話。
來搭話的人也是今天參賽的選手，目睹了剛剛發生在老頭和林默他們之間的事情，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當然，他也認識法維拉和林默，並且從剛剛幾個人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門道。
“您認識那兩個人？”他問老頭。
老頭正在氣頭上，語氣生硬。
“不認識。”
搭話的人也不在意，又問：“您剛剛說，那兩個人比賽時用的拳法叫火門拳和水門拳？”
老頭：“是啊，怎麽？你也知道這兩套拳法？”
搭話的人賠笑，說：“我？我當然不知道，但我看他們比賽時用這兩套拳法，覺得很厲害。”
老頭冷哼一聲，說道：“厲害？五行相生相克，我這有克制他們的拳法，你要不要學？”
老頭就是隨口一說，兼有賣弄的嫌疑，可沒想到搭話的人眼睛噌的就亮了。
“您說真的？”
老頭看著他，老眼晦暗不明。
搭話者看出了老頭或許只是隨口說說，但不死心，加碼。
“您知道嗎？這個比賽最後冠軍獎金有五十萬星幣！”
老頭：“所以呢？”
搭話者：“如果您肯傳授我克制他們的辦法，助我拿到最後冠軍，獎金五十萬咱們平分，如何？”
現在所有的參賽者都心知肚明，要想最後奪冠，必定要過52號和66號這兩關。
搭話者這麽說，輪到老頭眼睛亮了。
“二十五萬？”
他似乎不敢相信。
搭話者看有戲，再次加碼。
“四六分也行，您六我四，行嗎？”
老頭這次是真的不敢相信了，並下意識的在心裏算了一下，六成有多少錢。
三十萬！
這樣一個數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砸中了。
搭話者現在已經有九成把握了，又加了最後一層碼。
“聽你們剛剛的談話您好像想找他們背後的什麽人？”
老頭沒說話，搭話者繼續說：“如果找人不容易，我覺得您不妨讓他們主動來找您。”
老頭的老眼瞇了起來，認真的思考這搭話者的這個建議。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老頭點頭。
***
布蘭溫在三確認了法維拉除了手上的擦傷沒有別的什麽，才真正放下了心。但法維拉從回到家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麽心事。
吃完飯後法維拉就去了自己的書房，唐玉本來是要和司兆珩去另一間書房對劇本，但猶豫再三還是先去了一趟法維拉的書房去看看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男人坐在書桌後，一只手在實木桌面上輕叩著，垂眉斂目似是在思索什麽。
唐玉站在門口，在門上輕敲了兩下。
法維拉擡頭，看到唐玉時紅色的眸子亮了亮。
唐玉：“打擾到你了嗎？”
法維拉站起來走到門口，把人拉進屋裏，然後關上房門。
“不是要去對劇本？”他問唐玉。
唐玉沒有回答，反問：“你怎麽回事？怎麽比賽回來像丟了魂一樣？”
唐玉聽林默講了法維拉今天比賽時的事情，除了不理解法維拉為什麽一開始要和對手肉搏之外並沒有覺得還有哪裏奇怪的。當然，林默沒有把遇到那老頭的事情告訴唐玉。
法維拉把唐玉擠靠在門上，說：“我還以為你看不出來我不高興。”
唐玉：“你有什麽不高興的？”
法維拉：“你只顧著跟那個姓司的講話，看都不看我一眼。”
唐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人家是客人，你要不要這麽不懂事？”
法維拉紅眸瞇了瞇，“我不懂事？我受傷了，你都不問問我疼不疼。”
唐玉更無語，“是我要你受傷的？”
還不是他自己作的！
法維拉悶不吭聲，看著唐玉的紅色眸子眼巴巴的，就差沒有學兩聲狗叫了。
唐玉看他這副德行忍不住揚手在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然後道：“好，我問，你疼不疼？”
法維拉紅眸眨了眨，薄唇吐出一個字。
“疼……”
唐玉嘁了一聲，說道：“就這點擦傷，你不提醒我我還以為快愈合了呢。”
法維拉挨上來黏糊糊的把人抱住，頭埋在唐玉頸窩裏，控訴：“你就是不心疼我。”
唐玉掙了兩下沒掙動，索性放任法維拉抱著自己膩歪。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腦子不正常，不用太和他較真。
“我該怎麽心疼你？”
法維拉在唐玉頸窩裏吐息，說：“你也抱抱我。”
唐玉又無聲翻了個大白眼，認命的擡手環住男人的腰。
兩人抱在一起靠在門上說話，法維拉從唐玉頸窩裏擡起頭，看著唐玉的眼睛說：“我同意你去演戲，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好不好？”
唐玉挑眉，“我需要爭取你的同意？”
法維拉把人抱緊了一些，再次問：“好不好？”
唐玉倒是想聽聽他究竟有什麽條件。
“你說。”
法維拉註視著唐玉的眼睛，紅眸深沈，說：“別離開我。”
唐玉蹙眉，說：“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你？”
法維拉又把頭埋回去，悶聲悶氣道：“總覺得你有一天會走。”
唐玉：“走去哪裏？”
法維拉靜默了一會，說：“回你原來的世界，或者，你所向往的仙界？”
這些話他們從沒有擺在明面上講過，好像誰都在回避，不說出來日子就會照舊一樣。
唐玉也沈默了，不知道怎麽回答，又或者他自己心裏也沒有確切答案。
好在法維拉也沒有追著問這個問題，可能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兩人沈默了一會，法維拉再次出聲打破了沈默。
“說說你原來的世界，好嗎？”
唐玉：“說什麽？”
法維拉想了想，決定先和唐玉聊些別的放松他的警惕。別有用心的男人並不是多想知道唐玉之前的世界如何，挑起這個話題自然有他的目的。
“你說我長得像你的大師兄，是真的很像嗎？”
唐玉點頭，“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法維拉皺眉。對於這件事情他一直有種奇怪的感受，總覺得世上不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但是他能保證自己和唐玉之前的那個世界毫無關聯，更不可能是什麽大師兄。
“你那位大師兄叫什麽名字？”
會不會連名字都一樣？法維拉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這個問題把唐玉問住了，因為宗門上下，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大師兄的名字。
唐玉直到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心裏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我們都稱他為大師兄，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法維拉：……
也覺得很怪異。
兩人又聊了一些唐玉宗門裏的事情，最後，法維拉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引到了那套拳法上面。
“水門拳火門拳，是不是還有金門拳土門拳和木門拳？”
唐玉露出狐疑的表情，問：“你怎麽知道的？”
他在想，自己有跟他說過這些嗎？
法維拉紅眸微不可察的一瞇，面色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說道：“我猜的。”
唐玉：“嗯？怎麽猜的？”
法維拉用上了林默那套說辭。
“你不是常說五行相生相克嗎？有水有火了，另外三種不就是金木土？”
唐玉怔了一下，隨即笑道：“原來是這樣。”
法維拉觀察著唐玉的神色，又不動聲色的問道：“這整套拳法叫什麽名字？是……你創造出來的嗎？”
唐玉：“我？怎麽可能。”
然後說道：“這套拳法名叫五行混元拳法，共分五套，你剛剛也說過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各成一套。這套拳法的開創者當然不是我，而是我們宗門的一位師祖，長陽師尊。”
法維拉的眸子又微不可察的一瞇，喃喃的跟著念了一遍。
“長陽師尊……”
然後過了一會又問唐玉：“你這位師尊這麽厲害，也一定飛升仙界了吧？”
唐玉點頭，“嗯，長陽師尊二百多年前就飛升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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