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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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冤種……
布蘭溫再次與王室那邊通訊, 以關心法維拉身體狀況為由請求與法維拉通話。
好在，全息投影技術已經就位。法維拉的寢殿中，設備打開, 一到人影從虛幻變得凝實，是君主法維拉的樣子，“他”如王室對外所說的那樣，正在靜養, 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通訊是伊麗安接的，伊麗安道：“布蘭溫，你看到了, 陛下正在休息。”
為了真實, 她甚至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是怕吵到“法維拉”。
布蘭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裏的疑慮消除。
他覺得自己之前那些不著邊際的猜測完全屬於是自己想象力太過豐富。
法維拉每次信息素失控導致精神力暴動之後都會造成精神受創, 需要靜養, 按理來說這次也沒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靜養期間謝絕了一些探視而已。
布蘭溫：“哦，那我就不打擾了, 祝陛下早日康覆。”
得到確切的結果就行了，他不一定要與法維拉通話。
可就在這時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 一雙紅眸望過來, 透過通訊熒幕與布蘭溫對視上了。
布蘭溫立即下意識的正了正姿勢，連說話的聲音都鄭重了很多。
“陛下。”
“法維拉”開口, 與布蘭溫印象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樣的疏離冷淡, 只是“嗯”了一聲。
布蘭溫不知道該再說什麽了。
雖然在所有人的認知裏他已經是法維拉未來的伴侶，但其實他並沒有比其他人跟這位君主多親近一些。
像其他所有人一樣，他對他存著三分怕六分敬, 只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念。
過了一會，“法維拉”再次開口，對布蘭溫說：“代我向大公問好，請他不要為我的身體狀況擔憂。”
這套設備還搭載了仿真智能系統，不僅全息影像看起來與真人無異，交互起來也完全感受不到違和。
反正布蘭溫是完全相信了通訊裏的“人”就是法維拉。
又說了一些官方交際的客套話，通訊終於結束了。不管是伊麗安那邊還是布蘭溫這邊，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被“法維拉”那雙紅眸註視著讓布蘭溫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這不由得讓他又想起另外一雙紅眸。
一模一樣的臉，唐小寶卻給他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森迪進來，稱接到諾頓大公通訊，詢問他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要啟程回N2星嗎？”森迪問。
布蘭溫雖然名義上在星環掛職，但不可能真的常駐星環。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森迪覺得他們沒有了再留在荒星的必要。
但布蘭溫不這麽覺得，他這次來荒星的目的雖然是收購星環，但公事不是最重要的，他主要還是想出來散散心。
他現在顯然還不想回去，因為發現了好玩的事情。
“先不回去。”他說。
森迪沒有說什麽。
布蘭溫又問：“讓你們留意那位唐先生的動向，這兩天他那邊怎麽樣？”
埃文：“也沒有什麽特殊的。”
說著想到什麽，補充：“他去了一趟拳館，好像報名要參加拳賽。”
布蘭溫：“拳賽？”
笑，“有意思，到時候去看看。”
埃文不敢置信，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自家主人好像最反感這種粗暴的娛樂了。
布蘭溫又問：“那個唐玉呢？和司兆珩是怎麽回事？”
森迪回答說唐玉在劇組演戲，和司兆珩算是同事。
布蘭溫訝異，“演戲？他是個演員？”
森迪想了想，回答：“不知道算不算是演員，他演的是替身。”
布蘭溫：“替身？司兆珩的替身？”
森迪無奈的笑，說：“您覺得他和司兆珩像嗎？”
替身演員怎麽說也要體型相當，而司兆珩明顯要比唐玉大一號。
森迪：“他演的說另一位主演，瑞芙的替身。”
至於瑞芙是誰，他覺得布蘭溫不會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布蘭溫確實不關註瑞芙是誰，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一個替身演員，何以勞動司兆珩這種大咖親自接送。
他覺得司兆珩和唐玉之間不只是同事關系這麽簡單。
關於這一點森迪也不清楚。
既然暫時不回N2星，埃文問布蘭溫下午還要不要去礦場那邊。
布蘭溫：“不去，那邊的事全權交給格雷就行了。”
格雷是布蘭溫從諾頓財團內部抽調過來的，現在任職星環總經理。
布蘭溫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個人終端，看到一則新聞，滑動全息熒幕的手指頓住。
“拍賣會？伽耶城？”
他嘴角勾動了一下，對埃文和森迪說：“走，去這個拍賣會看看。”
埃文和森迪沒有說什麽，但心裏都一致認為自家主子的心思不是什麽拍賣會。
因為布蘭溫並沒有刻意掩飾，所以他們都能看出布蘭溫對唐小寶表現出的濃厚興趣。對此他們也沒有覺得有什麽，想著等布蘭溫玩夠了自然會回去。
***
劇組那邊，唐玉結束了今天的拍攝，換下戲服準備回去，被導演薩圖叫住。
薩圖把他叫到一邊，把一張卡片遞給了他。
“你前天申請預支的片酬，密碼 361129。”
唐玉楞了一瞬後接過卡片，說了一句：“謝謝導演。”
薩圖：“不客氣，這些天拍戲辛苦了。”
唐玉：“不辛苦，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薩圖點頭，他對唐玉這個人還是非常滿意的，不管是拍戲時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是為人處事。
做人安分做事不敷衍，這是他對唐玉的評價。
之後唐玉拿著卡離開，過了一會司兆珩拍完一節下戲過來，和薩圖一起抽煙。
薩圖：“卡，我剛剛交給他了。”
司兆珩彈著煙灰，“嗯”了一聲。
剛剛薩圖給唐玉的那張卡片是司兆珩托薩圖轉交的，裏面所謂的預支片酬當然也是司兆珩私人出的。
劇組根本不存在預支片酬的先例，當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替身演員打破先例。
薩圖吐了一口煙圈，說：“你可真是深藏功與名，為什麽不自己交給他？”
司兆珩嘖了一聲，說：“我給他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嘛。”
薩圖：……
薩圖：“我很難猜你到底存的是什麽心思，怎麽？鐵樹開花了？”
他認識司兆珩這麽些年，可從沒有見他對哪個人這樣偏愛過。
司兆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勾動唇角淺笑了一下，不知道代表著什麽。
薩圖也嘖了一聲，感嘆了一句：“原來你中意的是這樣的。”
這句話正好被下了戲過來的瑞芙聽到，瑞芙迷惑的看了看司兆珩。
***
個人終端上能查詢銀行卡餘額，但唐玉不會弄，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找了個銀行去查。
一查又楞了一下，卡裏竟然有十萬。
隨後唐玉就去了電子城，想著這些錢給林默買一臺光腦是綽綽有餘了。
電子城在伽耶城中心，很大，各種電子設備琳瑯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唐玉走進去，立刻有熱情的售貨員上前招呼他。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選購什麽產品？”
說實話唐玉是有些怯的，因為作為一個外來人他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新鮮玩意還不認識。有點後悔了，心想應該叫林默他們一起過來選購的。
要不是他想給林默一個驚喜的話。
唐玉回售貨員：“光腦。”
售貨員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的局促，依舊熱情，問道：“那請問先生您想要什麽型號？光儲模塊需要多大？光子處理器有指定廠家和版本嗎？”
唐玉：？？？
一臉懵逼。
售貨員問了這麽多，完全在他認知之外。什麽型號？光儲模塊？光子處理器？
他呆楞楞的沒有回答，售貨員叫了他一聲：“先生？”
唐玉：“嗯？我不知道。”
售貨員：……
電子城門口，森迪問布蘭溫：“主人，電子城有什麽好玩的？”
布蘭溫從拍賣會出來以後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會，之後就提出要到電子城看看。
埃文：“你不知道主人熱衷電子產品嗎？”
森迪知道布蘭溫喜歡電子產品，但是。
“荒星上能有什麽新鮮產品？都是落後主星好幾年的東西，也沒什麽好玩的啊。”
布蘭溫沒說話，因為進門一下子就看到了唐玉。
這也是因為唐玉那個長馬尾太有辨識度了。
布蘭溫註視著唐玉，笑了笑說：“好玩的這不就來了嗎。”
說著向唐玉走去。
森迪和埃文也認出了唐玉，跟上布蘭溫。
唐玉還在和售貨員大眼瞪小眼，布蘭溫上前和唐玉打了一聲招呼。
“唐先生？這麽巧？”
唐玉看向布蘭溫，楞了一下。
布蘭溫帶著溫和的笑，盡管有天然的矜貴氣質在身上，但也不會顯得讓人難以接近。
他又問唐玉：“唐先生來買什麽？”
唐玉如實回答：“光腦。”
布蘭溫“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這時，售貨員插話進來問布蘭溫：“您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
布蘭溫遲疑了一瞬，點頭，道：“是。”
並問售貨員：“怎麽了？”
售貨員：“是這樣，這位先生要買光腦，我問他要什麽型號什麽配置，他好像不太清楚，想著如果您是他的朋友的話，可以幫他參考一下。”
布蘭溫又“哦”了一聲，大致了解了是什麽情況。
他問唐玉：“唐先生買光腦是用來做什麽？”
先要知道用來做什麽才能知道需求。
唐玉想了一下，答：“寫小說。”
布蘭溫露出訝異的表情，“哦？唐先生還是作家？”
唐玉搖頭，“不，光腦是買給一個朋友的，他用來寫小說。”
布蘭溫下意識的問：“另一位唐先生？”
問完又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唐小寶和唐玉是師徒，唐玉不會稱唐小寶為朋友。
唐玉：“不是，是林默。”
布蘭溫又“哦”了一聲，說：“原來是林先生。”
他左一個先生又一個先生的，唐玉覺得很不自在，說：“布蘭溫閣下還是稱呼我們的名字吧。”
布蘭溫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唐玉？那你可否也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唐玉點了點頭。
之後就光腦的事給出了建議，直接對售貨員說了配置要求。
“光儲模塊容量不需要太大，200 個光子陣列就可以，光子處理器配要好一些，要深藍RV12系列，寫小說外設熒幕很關鍵，配那款護眼水膜屏。”
布蘭溫是個科技產品發燒友，甚至因為自身愛好創辦了一家規模龐大的科技公司，深藍。
他說了這麽多唐玉一個名詞也沒有聽懂，心裏隱隱有些佩服布蘭溫了。
售貨員記下需求去找技術人員備貨，不一會就把一臺光腦組裝好了。
不太大的一個黑色盒子，和一塊通體透明，像是玻璃材質一樣的外設屏幕。
唐玉：“多少錢？”
售貨員給算了一下，說：“一萬八千零六十星幣，你支付一萬八就好了。”
唐玉覺得還算可以接受。
買好了光腦，唐玉覺得是否順便再給林默和蘇葉買一副個人終端，以後有事什麽的也方便聯系。
於是他對售貨員說：“我還想再要兩副個人終端。”
售貨員當然是很希望他再消費，態度越發熱情。
“好的先生，終端都在這邊的櫃臺裏，你挑挑看。”
唐玉松了一口氣，好在終端不需要他選什麽配置型號。
貨櫃裏擺放著很多款終端，他一個一個看過去，忽然看到一款特別眼熟。
“這個，請拿出來讓我看看。”他指著那副終端對售貨員說。
售貨員把那副終端拿了出來。
唐玉放在手裏仔細的看，終於知道為什麽那麽眼熟了。
跟唐小寶戴的那款一模一樣，連鏈子上印著的圖案都是一樣的。
他也不會挑，心裏想著幹脆就買這款算了。
他對售貨員說：“這款，我要兩副。”
售貨員先是一楞，隨即笑的更加熱情，看著唐玉就像看著財神爺一樣。
“好的先生！”
說著，忙不疊的又拿了一款一樣的遞給唐玉。
唐玉接過，問：“這兩副，多少錢？”
他想的是，買一臺光腦才一萬八，兩副終端能貴到哪裏去，卡裏的錢綽綽有餘。
但是，售貨員報出的數字卻直接讓他僵住。
唐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麽？兩副十二萬？”
一副六萬？什麽個人終端比一臺光腦還貴好幾倍？
售貨員笑容可掬，“是的先生，您選的這款是咱們這邊最為高端的產品，原本是一副六萬二，因為您一次性消費這麽多，我們才能給您打一個相對優惠的折扣。”
唐玉說不出話了，忽然想到什麽，看向布蘭溫，目光覆雜。
唐小寶那副個人終端是布蘭溫送的，試問什麽樣的同事關系或者什麽樣的領導慰問員工會送這麽昂貴的東西？
還是說上流社會就是這樣，出手闊綽？
布蘭溫似乎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言語之間好像對這款價值六萬多的個人終端還不太滿意。
“這是L3 系列，荒星上面沒有覆蓋五代光子通訊基站，所以更先進的五代通訊終端在這邊沒有銷售，這款L3雖然老舊，但勝在信號穩定，是這邊最前沿的個人通訊設備了。”
事實確實是這樣，這款老舊產品他是看不上的，但在這邊也只能買到這個。
唐玉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這麽貴他肯定是承受不起。
售貨員問他可以嗎，他把終端遞還給售貨員，說：“太貴了。”
售貨員的笑容僵了一瞬，之後又恢覆自然，說：“您再選選。”
唐玉還是不知道怎麽選，伸出手讓售貨員看他腕子上的個人終端，問：“這款有嗎？”
布蘭溫出手驚人，他想的是，他的這款是劇組給配的，應該屬於平常的款式吧。
可是，售貨員看著他腕子上的個人終端，表情明顯變了。
售貨員甚至連職業性的笑容都收斂起來了，說：“您、您能摘下來讓我仔細看看嗎？”
唐玉正要摘，旁邊布蘭溫卻出聲了。
布蘭溫：“不用看了，是Queen-x系列。”
唐玉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售貨員卻明顯抽了一口氣。
隨後，售貨員苦笑，對唐玉說：“先生，你這款我們這種小地方可沒有。”
唐玉：？
售貨員：“你這是在主星買的吧？”
唐玉不知道怎麽回答，布蘭溫又說話了。
“主星也沒有，這個系列只有中央帝星才有出售。而且這副明顯是限量款的，即便是在中央帝星也很難買到。”
唐玉整個人都麻了。
什麽跟什麽？什麽限量款？什麽在中央帝星也很難買到？
他現在迫切想知道，他這副劇組給分配的個人終端它值多少錢。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布蘭溫主動解答了這個問題。
“這副……價值應該在五十至六十萬之間。”
唐玉：？
***
唐玉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一定是有什麽誤解。
上司隨手送給員工一副個人終端價值六萬多，劇組配給一個替身演員的個人終端價值五六十萬。
用林默那句話來說，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唐玉最後買了兩款平民款終端給林默和蘇葉，算著那臺光腦，一共花去不到六萬。
之後布蘭溫提出去送唐玉，唐玉沒有拒絕。他現在隱約覺察出了一點什麽，關於布蘭溫和唐小寶。
他聽林默說了，布蘭溫是一位omega，而唐小寶是一位Alpha，這不得不讓他多想，盡管覺得很難相信。
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惆悵，不知道是為什麽。如果大狗唐小寶勾搭一只小母狗回來，他大抵是不會有這種心情的。
還有自己那副終端的事。
他沒心情和布蘭溫閑聊，給司兆珩發信息。
因為那張卡片關聯的是司兆珩的身份信息，所以，就在剛剛唐玉買東西刷卡消費的時候，司兆珩那邊都有提示。
短短的一兩個小時內花掉五六萬，司兆珩並沒有覺得唐玉花得多了，反而覺得自己掙錢的意義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唐玉發過去信息，問司兆珩那個光腦終端是劇組每一個人都有嗎？
司兆珩提起了一點警惕，回：“嗯，怎麽了？”
唐玉：“你知道那款終端價值多少嗎？”
他見過司兆珩的終端，和自己手上的這款一樣。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起疑，相信了司兆珩所說的劇組每個人都有的話。
司兆珩顧左右而言他，“關心這個幹什麽？能用不就好了？”
唐玉看著這句回覆，疑惑是不是自己格局小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覆，司兆珩火急火燎的轉移話題，問唐玉到家了嗎。
有刷卡提示就說明唐玉購物去了，就是不知道買的什麽。
唐玉：“還沒有。預支了片酬，去買了點東西。”
司兆珩：“哦，買什麽了？”
他比較好奇，想知道這麽大額消費唐玉買了什麽，或者說除了密奧石唐玉還喜歡什麽。
唐玉：“買了一臺光腦和兩副個人終端。”
這邊，司兆珩楞住。
買光腦還能理解，他不明白唐玉又買個人終端幹什麽。
司兆珩：“怎麽又買個人終端？”
唐玉：“買給朋友的。”
司兆珩：……
他與唐玉聊的時候裏恩在旁邊坐著，裏恩沒忍住，噗的笑出了聲。
司兆珩怒視他，裏恩說：“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冤種’這個詞的含義了。”
司兆珩不理解“冤種”是什麽意思，擰眉。
“什麽冤種？你從哪裏學來這亂七八糟的詞？”
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詞。
裏恩：“星網上啊，據說出自一本叫《仙途》的小說，藍星語。”
***
到了家，布蘭溫吩咐森迪和埃文幫唐玉把東西搬上去，唐玉看向布蘭溫，邀請他上去喝杯茶。
布蘭溫：“會打擾到你們嗎？”
唐玉無奈的笑，搖頭，“不會。”
都已經到這裏了，他怎麽可能把人晾在外面。
於是，一行人一塊上去了。
有森迪和埃文幫忙搬東西唐玉倒是落得輕松，走在最前面打開了門。
屋內，其餘三個人都在，坐在客廳裏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起來氣氛很好，連一向不笑的唐小寶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笑意。
唐玉他們幾個進來，唐小寶他們明顯楞了一下，隨即幾個人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唐玉讓森迪和埃文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招呼布蘭溫坐下了。
唐玉：“聊什麽呢聊得這麽開心？”
蘇葉臉上的笑還沒有消失，興奮的說：“在說給寶哥過生日的事！”
唐玉楞住，“生日？”
然後林默解釋了一下。
原來，他們今天說起了林默馬上就要過生日的事，然後就說起大家的生日都是什麽時候。唐小寶當然不記得自己的生日，蘇葉就起哄說既然不記得不如就今天過。
他們已經商定好了今天以給唐小寶過生日為由頭出去吃頓好的，所以才有剛剛那一幕。
唐玉：……
布蘭溫笑，“這麽巧的嗎？”
林默這才問起：“阿玉，你怎麽跟布蘭溫閣下一塊回來了？”
唐玉把在電子城遇到布蘭溫的事說了一下。
林默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眼睛亮了。
“你真的去給我買了光腦？”
唐玉笑，“還能騙你不成？”
林默：“好哥們，一輩子！”
唐玉嘴角抽搐。
唐玉把裝個人終端的兩個小盒子遞給林默和蘇葉一人一個，說：“還給你們買了個人終端。”
林默：！
蘇葉興奮，“還有我的？”
唐玉也被他的興奮勁感染，臉上露出笑意。
唐小寶自從唐玉進來就一直看著唐玉，這時，有些酸溜溜的問道：“我的呢？”
唐玉轉向他，笑意斂去。
“你的什麽？”
唐小寶：“他們都有為什麽我沒有？”
唐玉視線落在他腕骨上，那骨肉遒勁，上面帶著一副啞光黑色的鏈子，那副價值六萬多的個人終端。
唐玉的語調也變得酸溜溜的，說道：“個人終端，你不是已經有了嗎？”
唐小寶沒有話說，但還是註視著唐玉。布蘭溫捧著茶杯喝水，淺金色的眼眸隱在裊裊霧氣後面，看看唐玉又看看唐小寶，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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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溫再次與王室那邊通訊, 以關心法維拉身體狀況為由請求與法維拉通話。
好在，全息投影技術已經就位。法維拉的寢殿中，設備打開, 一到人影從虛幻變得凝實，是君主法維拉的樣子，“他”如王室對外所說的那樣，正在靜養, 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通訊是伊麗安接的，伊麗安道：“布蘭溫，你看到了, 陛下正在休息。”
為了真實, 她甚至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是怕吵到“法維拉”。
布蘭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裏的疑慮消除。
他覺得自己之前那些不著邊際的猜測完全屬於是自己想象力太過豐富。
法維拉每次信息素失控導致精神力暴動之後都會造成精神受創, 需要靜養, 按理來說這次也沒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靜養期間謝絕了一些探視而已。
布蘭溫：“哦，那我就不打擾了, 祝陛下早日康覆。”
得到確切的結果就行了，他不一定要與法維拉通話。
可就在這時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 一雙紅眸望過來, 透過通訊熒幕與布蘭溫對視上了。
布蘭溫立即下意識的正了正姿勢，連說話的聲音都鄭重了很多。
“陛下。”
“法維拉”開口, 與布蘭溫印象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樣的疏離冷淡, 只是“嗯”了一聲。
布蘭溫不知道該再說什麽了。
雖然在所有人的認知裏他已經是法維拉未來的伴侶，但其實他並沒有比其他人跟這位君主多親近一些。
像其他所有人一樣，他對他存著三分怕六分敬, 只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念。
過了一會，“法維拉”再次開口，對布蘭溫說：“代我向大公問好，請他不要為我的身體狀況擔憂。”
這套設備還搭載了仿真智能系統，不僅全息影像看起來與真人無異，交互起來也完全感受不到違和。
反正布蘭溫是完全相信了通訊裏的“人”就是法維拉。
又說了一些官方交際的客套話，通訊終於結束了。不管是伊麗安那邊還是布蘭溫這邊，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被“法維拉”那雙紅眸註視著讓布蘭溫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這不由得讓他又想起另外一雙紅眸。
一模一樣的臉，唐小寶卻給他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森迪進來，稱接到諾頓大公通訊，詢問他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要啟程回N2星嗎？”森迪問。
布蘭溫雖然名義上在星環掛職，但不可能真的常駐星環。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森迪覺得他們沒有了再留在荒星的必要。
但布蘭溫不這麽覺得，他這次來荒星的目的雖然是收購星環，但公事不是最重要的，他主要還是想出來散散心。
他現在顯然還不想回去，因為發現了好玩的事情。
“先不回去。”他說。
森迪沒有說什麽。
布蘭溫又問：“讓你們留意那位唐先生的動向，這兩天他那邊怎麽樣？”
埃文：“也沒有什麽特殊的。”
說著想到什麽，補充：“他去了一趟拳館，好像報名要參加拳賽。”
布蘭溫：“拳賽？”
笑，“有意思，到時候去看看。”
埃文不敢置信，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自家主人好像最反感這種粗暴的娛樂了。
布蘭溫又問：“那個唐玉呢？和司兆珩是怎麽回事？”
森迪回答說唐玉在劇組演戲，和司兆珩算是同事。
布蘭溫訝異，“演戲？他是個演員？”
森迪想了想，回答：“不知道算不算是演員，他演的是替身。”
布蘭溫：“替身？司兆珩的替身？”
森迪無奈的笑，說：“您覺得他和司兆珩像嗎？”
替身演員怎麽說也要體型相當，而司兆珩明顯要比唐玉大一號。
森迪：“他演的說另一位主演，瑞芙的替身。”
至於瑞芙是誰，他覺得布蘭溫不會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布蘭溫確實不關註瑞芙是誰，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一個替身演員，何以勞動司兆珩這種大咖親自接送。
他覺得司兆珩和唐玉之間不只是同事關系這麽簡單。
關於這一點森迪也不清楚。
既然暫時不回N2星，埃文問布蘭溫下午還要不要去礦場那邊。
布蘭溫：“不去，那邊的事全權交給格雷就行了。”
格雷是布蘭溫從諾頓財團內部抽調過來的，現在任職星環總經理。
布蘭溫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個人終端，看到一則新聞，滑動全息熒幕的手指頓住。
“拍賣會？伽耶城？”
他嘴角勾動了一下，對埃文和森迪說：“走，去這個拍賣會看看。”
埃文和森迪沒有說什麽，但心裏都一致認為自家主子的心思不是什麽拍賣會。
因為布蘭溫並沒有刻意掩飾，所以他們都能看出布蘭溫對唐小寶表現出的濃厚興趣。對此他們也沒有覺得有什麽，想著等布蘭溫玩夠了自然會回去。
***
劇組那邊，唐玉結束了今天的拍攝，換下戲服準備回去，被導演薩圖叫住。
薩圖把他叫到一邊，把一張卡片遞給了他。
“你前天申請預支的片酬，密碼 361129。”
唐玉楞了一瞬後接過卡片，說了一句：“謝謝導演。”
薩圖：“不客氣，這些天拍戲辛苦了。”
唐玉：“不辛苦，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薩圖點頭，他對唐玉這個人還是非常滿意的，不管是拍戲時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是為人處事。
做人安分做事不敷衍，這是他對唐玉的評價。
之後唐玉拿著卡離開，過了一會司兆珩拍完一節下戲過來，和薩圖一起抽煙。
薩圖：“卡，我剛剛交給他了。”
司兆珩彈著煙灰，“嗯”了一聲。
剛剛薩圖給唐玉的那張卡片是司兆珩托薩圖轉交的，裏面所謂的預支片酬當然也是司兆珩私人出的。
劇組根本不存在預支片酬的先例，當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替身演員打破先例。
薩圖吐了一口煙圈，說：“你可真是深藏功與名，為什麽不自己交給他？”
司兆珩嘖了一聲，說：“我給他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嘛。”
薩圖：……
薩圖：“我很難猜你到底存的是什麽心思，怎麽？鐵樹開花了？”
他認識司兆珩這麽些年，可從沒有見他對哪個人這樣偏愛過。
司兆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勾動唇角淺笑了一下，不知道代表著什麽。
薩圖也嘖了一聲，感嘆了一句：“原來你中意的是這樣的。”
這句話正好被下了戲過來的瑞芙聽到，瑞芙迷惑的看了看司兆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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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終端上能查詢銀行卡餘額，但唐玉不會弄，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找了個銀行去查。
一查又楞了一下，卡裏竟然有十萬。
隨後唐玉就去了電子城，想著這些錢給林默買一臺光腦是綽綽有餘了。
電子城在伽耶城中心，很大，各種電子設備琳瑯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唐玉走進去，立刻有熱情的售貨員上前招呼他。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選購什麽產品？”
說實話唐玉是有些怯的，因為作為一個外來人他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新鮮玩意還不認識。有點後悔了，心想應該叫林默他們一起過來選購的。
要不是他想給林默一個驚喜的話。
唐玉回售貨員：“光腦。”
售貨員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的局促，依舊熱情，問道：“那請問先生您想要什麽型號？光儲模塊需要多大？光子處理器有指定廠家和版本嗎？”
唐玉：？？？
一臉懵逼。
售貨員問了這麽多，完全在他認知之外。什麽型號？光儲模塊？光子處理器？
他呆楞楞的沒有回答，售貨員叫了他一聲：“先生？”
唐玉：“嗯？我不知道。”
售貨員：……
電子城門口，森迪問布蘭溫：“主人，電子城有什麽好玩的？”
布蘭溫從拍賣會出來以後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會，之後就提出要到電子城看看。
埃文：“你不知道主人熱衷電子產品嗎？”
森迪知道布蘭溫喜歡電子產品，但是。
“荒星上能有什麽新鮮產品？都是落後主星好幾年的東西，也沒什麽好玩的啊。”
布蘭溫沒說話，因為進門一下子就看到了唐玉。
這也是因為唐玉那個長馬尾太有辨識度了。
布蘭溫註視著唐玉，笑了笑說：“好玩的這不就來了嗎。”
說著向唐玉走去。
森迪和埃文也認出了唐玉，跟上布蘭溫。
唐玉還在和售貨員大眼瞪小眼，布蘭溫上前和唐玉打了一聲招呼。
“唐先生？這麽巧？”
唐玉看向布蘭溫，楞了一下。
布蘭溫帶著溫和的笑，盡管有天然的矜貴氣質在身上，但也不會顯得讓人難以接近。
他又問唐玉：“唐先生來買什麽？”
唐玉如實回答：“光腦。”
布蘭溫“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這時，售貨員插話進來問布蘭溫：“您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
布蘭溫遲疑了一瞬，點頭，道：“是。”
並問售貨員：“怎麽了？”
售貨員：“是這樣，這位先生要買光腦，我問他要什麽型號什麽配置，他好像不太清楚，想著如果您是他的朋友的話，可以幫他參考一下。”
布蘭溫又“哦”了一聲，大致了解了是什麽情況。
他問唐玉：“唐先生買光腦是用來做什麽？”
先要知道用來做什麽才能知道需求。
唐玉想了一下，答：“寫小說。”
布蘭溫露出訝異的表情，“哦？唐先生還是作家？”
唐玉搖頭，“不，光腦是買給一個朋友的，他用來寫小說。”
布蘭溫下意識的問：“另一位唐先生？”
問完又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唐小寶和唐玉是師徒，唐玉不會稱唐小寶為朋友。
唐玉：“不是，是林默。”
布蘭溫又“哦”了一聲，說：“原來是林先生。”
他左一個先生又一個先生的，唐玉覺得很不自在，說：“布蘭溫閣下還是稱呼我們的名字吧。”
布蘭溫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唐玉？那你可否也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唐玉點了點頭。
之後就光腦的事給出了建議，直接對售貨員說了配置要求。
“光儲模塊容量不需要太大，200 個光子陣列就可以，光子處理器配要好一些，要深藍RV12系列，寫小說外設熒幕很關鍵，配那款護眼水膜屏。”
布蘭溫是個科技產品發燒友，甚至因為自身愛好創辦了一家規模龐大的科技公司，深藍。
他說了這麽多唐玉一個名詞也沒有聽懂，心裏隱隱有些佩服布蘭溫了。
售貨員記下需求去找技術人員備貨，不一會就把一臺光腦組裝好了。
不太大的一個黑色盒子，和一塊通體透明，像是玻璃材質一樣的外設屏幕。
唐玉：“多少錢？”
售貨員給算了一下，說：“一萬八千零六十星幣，你支付一萬八就好了。”
唐玉覺得還算可以接受。
買好了光腦，唐玉覺得是否順便再給林默和蘇葉買一副個人終端，以後有事什麽的也方便聯系。
於是他對售貨員說：“我還想再要兩副個人終端。”
售貨員當然是很希望他再消費，態度越發熱情。
“好的先生，終端都在這邊的櫃臺裏，你挑挑看。”
唐玉松了一口氣，好在終端不需要他選什麽配置型號。
貨櫃裏擺放著很多款終端，他一個一個看過去，忽然看到一款特別眼熟。
“這個，請拿出來讓我看看。”他指著那副終端對售貨員說。
售貨員把那副終端拿了出來。
唐玉放在手裏仔細的看，終於知道為什麽那麽眼熟了。
跟唐小寶戴的那款一模一樣，連鏈子上印著的圖案都是一樣的。
他也不會挑，心裏想著幹脆就買這款算了。
他對售貨員說：“這款，我要兩副。”
售貨員先是一楞，隨即笑的更加熱情，看著唐玉就像看著財神爺一樣。
“好的先生！”
說著，忙不疊的又拿了一款一樣的遞給唐玉。
唐玉接過，問：“這兩副，多少錢？”
他想的是，買一臺光腦才一萬八，兩副終端能貴到哪裏去，卡裏的錢綽綽有餘。
但是，售貨員報出的數字卻直接讓他僵住。
唐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麽？兩副十二萬？”
一副六萬？什麽個人終端比一臺光腦還貴好幾倍？
售貨員笑容可掬，“是的先生，您選的這款是咱們這邊最為高端的產品，原本是一副六萬二，因為您一次性消費這麽多，我們才能給您打一個相對優惠的折扣。”
唐玉說不出話了，忽然想到什麽，看向布蘭溫，目光覆雜。
唐小寶那副個人終端是布蘭溫送的，試問什麽樣的同事關系或者什麽樣的領導慰問員工會送這麽昂貴的東西？
還是說上流社會就是這樣，出手闊綽？
布蘭溫似乎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言語之間好像對這款價值六萬多的個人終端還不太滿意。
“這是L3 系列，荒星上面沒有覆蓋五代光子通訊基站，所以更先進的五代通訊終端在這邊沒有銷售，這款L3雖然老舊，但勝在信號穩定，是這邊最前沿的個人通訊設備了。”
事實確實是這樣，這款老舊產品他是看不上的，但在這邊也只能買到這個。
唐玉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這麽貴他肯定是承受不起。
售貨員問他可以嗎，他把終端遞還給售貨員，說：“太貴了。”
售貨員的笑容僵了一瞬，之後又恢覆自然，說：“您再選選。”
唐玉還是不知道怎麽選，伸出手讓售貨員看他腕子上的個人終端，問：“這款有嗎？”
布蘭溫出手驚人，他想的是，他的這款是劇組給配的，應該屬於平常的款式吧。
可是，售貨員看著他腕子上的個人終端，表情明顯變了。
售貨員甚至連職業性的笑容都收斂起來了，說：“您、您能摘下來讓我仔細看看嗎？”
唐玉正要摘，旁邊布蘭溫卻出聲了。
布蘭溫：“不用看了，是Queen-x系列。”
唐玉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售貨員卻明顯抽了一口氣。
隨後，售貨員苦笑，對唐玉說：“先生，你這款我們這種小地方可沒有。”
唐玉：？
售貨員：“你這是在主星買的吧？”
唐玉不知道怎麽回答，布蘭溫又說話了。
“主星也沒有，這個系列只有中央帝星才有出售。而且這副明顯是限量款的，即便是在中央帝星也很難買到。”
唐玉整個人都麻了。
什麽跟什麽？什麽限量款？什麽在中央帝星也很難買到？
他現在迫切想知道，他這副劇組給分配的個人終端它值多少錢。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布蘭溫主動解答了這個問題。
“這副……價值應該在五十至六十萬之間。”
唐玉：？
***
唐玉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一定是有什麽誤解。
上司隨手送給員工一副個人終端價值六萬多，劇組配給一個替身演員的個人終端價值五六十萬。
用林默那句話來說，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唐玉最後買了兩款平民款終端給林默和蘇葉，算著那臺光腦，一共花去不到六萬。
之後布蘭溫提出去送唐玉，唐玉沒有拒絕。他現在隱約覺察出了一點什麽，關於布蘭溫和唐小寶。
他聽林默說了，布蘭溫是一位omega，而唐小寶是一位Alpha，這不得不讓他多想，盡管覺得很難相信。
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惆悵，不知道是為什麽。如果大狗唐小寶勾搭一只小母狗回來，他大抵是不會有這種心情的。
還有自己那副終端的事。
他沒心情和布蘭溫閑聊，給司兆珩發信息。
因為那張卡片關聯的是司兆珩的身份信息，所以，就在剛剛唐玉買東西刷卡消費的時候，司兆珩那邊都有提示。
短短的一兩個小時內花掉五六萬，司兆珩並沒有覺得唐玉花得多了，反而覺得自己掙錢的意義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唐玉發過去信息，問司兆珩那個光腦終端是劇組每一個人都有嗎？
司兆珩提起了一點警惕，回：“嗯，怎麽了？”
唐玉：“你知道那款終端價值多少嗎？”
他見過司兆珩的終端，和自己手上的這款一樣。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起疑，相信了司兆珩所說的劇組每個人都有的話。
司兆珩顧左右而言他，“關心這個幹什麽？能用不就好了？”
唐玉看著這句回覆，疑惑是不是自己格局小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覆，司兆珩火急火燎的轉移話題，問唐玉到家了嗎。
有刷卡提示就說明唐玉購物去了，就是不知道買的什麽。
唐玉：“還沒有。預支了片酬，去買了點東西。”
司兆珩：“哦，買什麽了？”
他比較好奇，想知道這麽大額消費唐玉買了什麽，或者說除了密奧石唐玉還喜歡什麽。
唐玉：“買了一臺光腦和兩副個人終端。”
這邊，司兆珩楞住。
買光腦還能理解，他不明白唐玉又買個人終端幹什麽。
司兆珩：“怎麽又買個人終端？”
唐玉：“買給朋友的。”
司兆珩：……
他與唐玉聊的時候裏恩在旁邊坐著，裏恩沒忍住，噗的笑出了聲。
司兆珩怒視他，裏恩說：“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冤種’這個詞的含義了。”
司兆珩不理解“冤種”是什麽意思，擰眉。
“什麽冤種？你從哪裏學來這亂七八糟的詞？”
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詞。
裏恩：“星網上啊，據說出自一本叫《仙途》的小說，藍星語。”
***
到了家，布蘭溫吩咐森迪和埃文幫唐玉把東西搬上去，唐玉看向布蘭溫，邀請他上去喝杯茶。
布蘭溫：“會打擾到你們嗎？”
唐玉無奈的笑，搖頭，“不會。”
都已經到這裏了，他怎麽可能把人晾在外面。
於是，一行人一塊上去了。
有森迪和埃文幫忙搬東西唐玉倒是落得輕松，走在最前面打開了門。
屋內，其餘三個人都在，坐在客廳裏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起來氣氛很好，連一向不笑的唐小寶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笑意。
唐玉他們幾個進來，唐小寶他們明顯楞了一下，隨即幾個人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唐玉讓森迪和埃文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招呼布蘭溫坐下了。
唐玉：“聊什麽呢聊得這麽開心？”
蘇葉臉上的笑還沒有消失，興奮的說：“在說給寶哥過生日的事！”
唐玉楞住，“生日？”
然後林默解釋了一下。
原來，他們今天說起了林默馬上就要過生日的事，然後就說起大家的生日都是什麽時候。唐小寶當然不記得自己的生日，蘇葉就起哄說既然不記得不如就今天過。
他們已經商定好了今天以給唐小寶過生日為由頭出去吃頓好的，所以才有剛剛那一幕。
唐玉：……
布蘭溫笑，“這麽巧的嗎？”
林默這才問起：“阿玉，你怎麽跟布蘭溫閣下一塊回來了？”
唐玉把在電子城遇到布蘭溫的事說了一下。
林默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眼睛亮了。
“你真的去給我買了光腦？”
唐玉笑，“還能騙你不成？”
林默：“好哥們，一輩子！”
唐玉嘴角抽搐。
唐玉把裝個人終端的兩個小盒子遞給林默和蘇葉一人一個，說：“還給你們買了個人終端。”
林默：！
蘇葉興奮，“還有我的？”
唐玉也被他的興奮勁感染，臉上露出笑意。
唐小寶自從唐玉進來就一直看著唐玉，這時，有些酸溜溜的問道：“我的呢？”
唐玉轉向他，笑意斂去。
“你的什麽？”
唐小寶：“他們都有為什麽我沒有？”
唐玉視線落在他腕骨上，那骨肉遒勁，上面帶著一副啞光黑色的鏈子，那副價值六萬多的個人終端。
唐玉的語調也變得酸溜溜的，說道：“個人終端，你不是已經有了嗎？”
唐小寶沒有話說，但還是註視著唐玉。布蘭溫捧著茶杯喝水，淺金色的眼眸隱在裊裊霧氣後面，看看唐玉又看看唐小寶，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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