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狗子：以後別再這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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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狗子：以後別再這樣叫我……
信息素像暗黑的潮水包裹住唐玉，唐玉感到壓抑，呼吸不暢，他皺著眉說道：“能不能把你那個什麽信息素收一收？”
滿是嫌棄的一句話，直接讓唐小寶一整個怔楞住，連得知“唐小寶”這個名字原本是一條狗的名字造成的鬧心都暫時忘記了。
“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
如果他的感覺器官沒有出錯的話，唐玉應該是個beta。
一個beta能聞到信息素？
而他更意外的是唐玉在感受到他的信息素的情況下還能這樣好端端的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皺皺眉可算不得什麽反應。
“你不是beta？”
唐小寶瞇著眸子看唐玉，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惑林默的問題。
唐玉：“不是啊。”
唐小寶又一楞，“那你是什麽？omega？”
絕不可能是alpha，因為他沒有感受到來自唐玉身上的相斥性。
他猜想的是，難不成唐玉是個信息素無味的omega？所以他跟他在一起這麽久一直沒有發現？
可是唐玉又說：“不是。”
唐小寶：？
唐玉有些煩躁，還是之前和林默說的一樣的話。
“不是omega不是alpha不是beta，什麽也不是！”
唐小寶：……
和林默一樣完全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
逼仄的空間內還湧動著濃烈的硝煙味，唐玉受不了了，決定親自動手。
像那次一樣他一指點上唐小寶的眉心，說了四個字。
“靜心凝神！”
在他看來唐小寶這種控制不住釋放信息素的情況是病，事實上也確實是病，只不過唐玉對這個病的解釋與這個世界的醫學解釋不同。
唐玉覺得唐小寶這個病的根源是氣機逆亂，和練功走火入魔差不多，玄門靜心功法對此很有益處。
那種感覺又來了，危險又舒服。唐小寶的腦子一點一點變得清明，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不敢動。
猛獸又被拴在一根纖瘦的手指上。
直到聞不到硝煙味唐玉才收了手，淺淺的打了個哈欠。
上一次對唐小寶使用靜心功法也是這樣，施法後他會感覺到累，他猜測應該還是因為這個世界靈氣太稀薄的原因。
靈力入不敷出，可不就會有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嗎？
唐小寶楞了幾秒鐘回過神來，眼睛裏是迷惑和探究。
“你對我做了什麽？”
唐玉：“沒有什麽啊，只是讓你平靜下來。”
唐小寶：“那是你的精神力？”
他覺得越來越看不透唐玉。
唐玉眨了眨眼睛。
“精神力？我沒有。”
唐小寶眼裏的迷惑更深。
“那你剛剛對我用的是什麽？”
在這個世界的法則內，除了精神力他想不到其他解釋。
唐玉忽然神秘一笑。
“那個啊，是我的獨門功法。”
唐小寶：……
更懵了。
唐玉湊近了一點。
“想學嗎？我教你啊？”
還沒等唐小寶反應，他又神秘一笑，補充：“不過我有條件。”
他的氣息噴灑在唐小寶臉上，滿是酒香，唐小寶看著他艷麗的眉眼又晃了一下神。
-
紅酒後勁大，但好在並沒有讓唐玉體會到宿醉後的頭疼，第二天他依舊像往常一樣按時醒來。
唐小寶今天也學乖了，沒有賴床，唐玉起來他也跟著一起起來了。
只不過他今天狀態似乎有點不好，眉宇間凝聚著一抹躁色。
兩人一道去了河邊洗漱，唐玉像往常一樣洗漱完在河邊的一棵樹下打坐。唐小寶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但看著新奇也就沒有走，站在一邊看著。
看了大約十來分鐘，唐小寶不知道是被唐玉周遭那種八風不動的靜謐感染了還是怎樣，也跟著坐了下來。
唐玉閉著眼，一呼一吸安靜綿長。唐小寶看著唐玉，呼吸不自覺的也慢慢貼近了唐玉的節奏。
唐玉今天靜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睜開眼看到坐在自己對面幾步外的唐小寶，一楞。
“你怎麽還在這裏？”
唐小寶沒有回答，反問唐玉：“你剛剛是在做什麽？”
他指的是唐玉打坐這件事。
他覺得很奇怪，就是這樣跟唐玉面對面坐了一會兒，他的精神竟然變得不那麽煩躁了。
他現在真的是覺得唐玉這個人滿身謎團，昨晚他在唐玉睡著之後確認過了，唐玉後頸並沒有腺體。
既不是omega又不是beta，那他究竟是什麽？又為什麽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
唐玉站起身，又是神秘一笑，還是那句話。
“這個，也是我的獨門功法。”
唐小寶註視著唐玉，雙目如炬，企圖想看清這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唐玉身上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認知之外。
唐玉說完之後又說了昨晚那句話。
“想學嗎？我教你啊？”
然後也像昨晚一樣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有條件。”
唐小寶看著他，過了足足一分多鐘，問：“拜師是什麽意思？”
這下輪到唐玉楞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條件是拜師？”
他望著唐小寶那雙紅眸，心想這人難不成會讀心術嗎？
教唐小寶靜心功法只是他在開玩笑，但唐小寶如果真的有意要學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條件是唐小寶必須要拜他為師。
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在他認知裏師門傳承就是要這樣。
讀心當然是不可能讀心的。
唐小寶：“因為你昨晚說過一次。”
唐玉：……
唐玉昨天喝斷片了，昨晚說過的話都不記得，唐小寶這麽一提醒他立刻警惕了起來。
“我昨晚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自己醉後話多這事他知道，就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比如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豈不是要被當作神經病看待？
唐小寶冷哼一聲道：“沒有，只是一直叫我大師兄。”
唐玉先是一楞，隨即提著的心臟放下來了。
還好，情況不算糟。
他解釋：“你知道，人喝醉了認人不準。”
唐小寶紅眸斜睨著他。
“哦？是這樣嗎？”
唐玉架不住他審視的目光，撓了撓臉頰承認：“嗯，還有一點原因，是你跟我大師兄長得比較像。”
這一點出乎唐小寶的預料之外，“有多像？”他問。
像到讓他對著他叫一晚上大師兄？
唐玉看著他的銀發紅眸，以及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五官，實事求是。
“非常像，可以說一模一樣。”
唐小寶這次皺起了眉，他對自己的過往一無所知，現在得知唐玉的身邊曾經有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感覺有些怪異。
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所以，你當初救我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大師兄？”
這不難猜。
唐玉噎了一下，但隨即很誠實的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算是吧。”
唐小寶冷嗤，“看來我能活到今天還需要感謝他。”
莫名其妙的陰陽怪氣，唐玉沒有理會他。
兩人靜默了片刻，之後，唐小寶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哦，我差點忘了，你昨天還提到了你養的一條狗。”
唐玉：“狗？”
過了兩秒，睜大眼睛。
狗？！
放下去的心臟又提了起來。
唐玉觀察著唐小寶的神色，忐忑的問：“然、然後呢？”
除了提到狗沒有再說別的吧？比如……狗的名字？
雖然他自認給唐小寶取這個名字沒有任何惡意，但如果被唐小寶知道這個名字是一條狗的名字，他不敢想象唐小寶會有什麽反應。
但他看唐小寶的反應感覺事情似乎沒有那麽嚴重，提著的心臟又稍微放下來一點。
可他一口氣還沒有松到頭，唐小寶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說那條狗叫唐小寶。”
唐玉：……
唐玉一整個傻了，唐小寶紅眸瞇起，忽然逼近，冷颼颼的繼續說：“你說你最喜歡唐小寶，所以，我是不是該感到同等榮幸？”
-
回去的路上，唐玉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要解釋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姿態。
“唐小寶，你聽我說，關於這個名字……”
唐小寶打斷他，“以後別再這樣叫我。”
唐玉皺眉，“那怎麽叫你？”
唐小寶露出一個煩悶的表情。
昨天得知這個名字是一條狗的名字後他理所當然是想換個名字的，但想了很久根本想不出一個像樣的名字。他心裏不想承認，自己或許是對這個名字已經習慣了。
唐玉說他最喜歡唐小寶了，這個他相信，畢竟用自己的姓氏給狗取名字，可見已經把那條狗當成了家人。
寒著臉沈默半天，唐小寶最終說：“你以後像林默那樣，也叫我唐。”
唐玉：“唐？”
唐小寶：“嗯。”
唐玉：……
區別很大嗎？
不過他也感覺無所謂了，他口頭上可以叫他唐，但心裏還是可以認定他是唐小寶啊！
主要是唐玉也習慣了。
另外，唐小寶得知真相後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這一點倒是挺讓他意外的。
回去後，唐玉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唐小寶，而同樣的，唐小寶也在觀察著唐玉。
唐玉在梳頭挽發，嘴裏叼著一根墨色發帶。
唐小寶：“你為什麽要留這麽長的頭發？”
他現在覺得唐玉身上的所有都值得他探究。
唐玉將頭發攏好，拿過發帶去纏繞，看了唐小寶一眼，反問：“怎麽？這個世界不準男人留長發？”
敏銳的男人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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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像暗黑的潮水包裹住唐玉，唐玉感到壓抑，呼吸不暢，他皺著眉說道：“能不能把你那個什麽信息素收一收？”
滿是嫌棄的一句話，直接讓唐小寶一整個怔楞住，連得知“唐小寶”這個名字原本是一條狗的名字造成的鬧心都暫時忘記了。
“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
如果他的感覺器官沒有出錯的話，唐玉應該是個beta。
一個beta能聞到信息素？
而他更意外的是唐玉在感受到他的信息素的情況下還能這樣好端端的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皺皺眉可算不得什麽反應。
“你不是beta？”
唐小寶瞇著眸子看唐玉，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惑林默的問題。
唐玉：“不是啊。”
唐小寶又一楞，“那你是什麽？omega？”
絕不可能是alpha，因為他沒有感受到來自唐玉身上的相斥性。
他猜想的是，難不成唐玉是個信息素無味的omega？所以他跟他在一起這麽久一直沒有發現？
可是唐玉又說：“不是。”
唐小寶：？
唐玉有些煩躁，還是之前和林默說的一樣的話。
“不是omega不是alpha不是beta，什麽也不是！”
唐小寶：……
和林默一樣完全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
逼仄的空間內還湧動著濃烈的硝煙味，唐玉受不了了，決定親自動手。
像那次一樣他一指點上唐小寶的眉心，說了四個字。
“靜心凝神！”
在他看來唐小寶這種控制不住釋放信息素的情況是病，事實上也確實是病，只不過唐玉對這個病的解釋與這個世界的醫學解釋不同。
唐玉覺得唐小寶這個病的根源是氣機逆亂，和練功走火入魔差不多，玄門靜心功法對此很有益處。
那種感覺又來了，危險又舒服。唐小寶的腦子一點一點變得清明，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不敢動。
猛獸又被拴在一根纖瘦的手指上。
直到聞不到硝煙味唐玉才收了手，淺淺的打了個哈欠。
上一次對唐小寶使用靜心功法也是這樣，施法後他會感覺到累，他猜測應該還是因為這個世界靈氣太稀薄的原因。
靈力入不敷出，可不就會有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嗎？
唐小寶楞了幾秒鐘回過神來，眼睛裏是迷惑和探究。
“你對我做了什麽？”
唐玉：“沒有什麽啊，只是讓你平靜下來。”
唐小寶：“那是你的精神力？”
他覺得越來越看不透唐玉。
唐玉眨了眨眼睛。
“精神力？我沒有。”
唐小寶眼裏的迷惑更深。
“那你剛剛對我用的是什麽？”
在這個世界的法則內，除了精神力他想不到其他解釋。
唐玉忽然神秘一笑。
“那個啊，是我的獨門功法。”
唐小寶：……
更懵了。
唐玉湊近了一點。
“想學嗎？我教你啊？”
還沒等唐小寶反應，他又神秘一笑，補充：“不過我有條件。”
他的氣息噴灑在唐小寶臉上，滿是酒香，唐小寶看著他艷麗的眉眼又晃了一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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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後勁大，但好在並沒有讓唐玉體會到宿醉後的頭疼，第二天他依舊像往常一樣按時醒來。
唐小寶今天也學乖了，沒有賴床，唐玉起來他也跟著一起起來了。
只不過他今天狀態似乎有點不好，眉宇間凝聚著一抹躁色。
兩人一道去了河邊洗漱，唐玉像往常一樣洗漱完在河邊的一棵樹下打坐。唐小寶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但看著新奇也就沒有走，站在一邊看著。
看了大約十來分鐘，唐小寶不知道是被唐玉周遭那種八風不動的靜謐感染了還是怎樣，也跟著坐了下來。
唐玉閉著眼，一呼一吸安靜綿長。唐小寶看著唐玉，呼吸不自覺的也慢慢貼近了唐玉的節奏。
唐玉今天靜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睜開眼看到坐在自己對面幾步外的唐小寶，一楞。
“你怎麽還在這裏？”
唐小寶沒有回答，反問唐玉：“你剛剛是在做什麽？”
他指的是唐玉打坐這件事。
他覺得很奇怪，就是這樣跟唐玉面對面坐了一會兒，他的精神竟然變得不那麽煩躁了。
他現在真的是覺得唐玉這個人滿身謎團，昨晚他在唐玉睡著之後確認過了，唐玉後頸並沒有腺體。
既不是omega又不是beta，那他究竟是什麽？又為什麽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
唐玉站起身，又是神秘一笑，還是那句話。
“這個，也是我的獨門功法。”
唐小寶註視著唐玉，雙目如炬，企圖想看清這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唐玉身上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認知之外。
唐玉說完之後又說了昨晚那句話。
“想學嗎？我教你啊？”
然後也像昨晚一樣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有條件。”
唐小寶看著他，過了足足一分多鐘，問：“拜師是什麽意思？”
這下輪到唐玉楞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條件是拜師？”
他望著唐小寶那雙紅眸，心想這人難不成會讀心術嗎？
教唐小寶靜心功法只是他在開玩笑，但唐小寶如果真的有意要學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條件是唐小寶必須要拜他為師。
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在他認知裏師門傳承就是要這樣。
讀心當然是不可能讀心的。
唐小寶：“因為你昨晚說過一次。”
唐玉：……
唐玉昨天喝斷片了，昨晚說過的話都不記得，唐小寶這麽一提醒他立刻警惕了起來。
“我昨晚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自己醉後話多這事他知道，就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比如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豈不是要被當作神經病看待？
唐小寶冷哼一聲道：“沒有，只是一直叫我大師兄。”
唐玉先是一楞，隨即提著的心臟放下來了。
還好，情況不算糟。
他解釋：“你知道，人喝醉了認人不準。”
唐小寶紅眸斜睨著他。
“哦？是這樣嗎？”
唐玉架不住他審視的目光，撓了撓臉頰承認：“嗯，還有一點原因，是你跟我大師兄長得比較像。”
這一點出乎唐小寶的預料之外，“有多像？”他問。
像到讓他對著他叫一晚上大師兄？
唐玉看著他的銀發紅眸，以及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五官，實事求是。
“非常像，可以說一模一樣。”
唐小寶這次皺起了眉，他對自己的過往一無所知，現在得知唐玉的身邊曾經有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感覺有些怪異。
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所以，你當初救我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大師兄？”
這不難猜。
唐玉噎了一下，但隨即很誠實的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算是吧。”
唐小寶冷嗤，“看來我能活到今天還需要感謝他。”
莫名其妙的陰陽怪氣，唐玉沒有理會他。
兩人靜默了片刻，之後，唐小寶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哦，我差點忘了，你昨天還提到了你養的一條狗。”
唐玉：“狗？”
過了兩秒，睜大眼睛。
狗？！
放下去的心臟又提了起來。
唐玉觀察著唐小寶的神色，忐忑的問：“然、然後呢？”
除了提到狗沒有再說別的吧？比如……狗的名字？
雖然他自認給唐小寶取這個名字沒有任何惡意，但如果被唐小寶知道這個名字是一條狗的名字，他不敢想象唐小寶會有什麽反應。
但他看唐小寶的反應感覺事情似乎沒有那麽嚴重，提著的心臟又稍微放下來一點。
可他一口氣還沒有松到頭，唐小寶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說那條狗叫唐小寶。”
唐玉：……
唐玉一整個傻了，唐小寶紅眸瞇起，忽然逼近，冷颼颼的繼續說：“你說你最喜歡唐小寶，所以，我是不是該感到同等榮幸？”
-
回去的路上，唐玉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要解釋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姿態。
“唐小寶，你聽我說，關於這個名字……”
唐小寶打斷他，“以後別再這樣叫我。”
唐玉皺眉，“那怎麽叫你？”
唐小寶露出一個煩悶的表情。
昨天得知這個名字是一條狗的名字後他理所當然是想換個名字的，但想了很久根本想不出一個像樣的名字。他心裏不想承認，自己或許是對這個名字已經習慣了。
唐玉說他最喜歡唐小寶了，這個他相信，畢竟用自己的姓氏給狗取名字，可見已經把那條狗當成了家人。
寒著臉沈默半天，唐小寶最終說：“你以後像林默那樣，也叫我唐。”
唐玉：“唐？”
唐小寶：“嗯。”
唐玉：……
區別很大嗎？
不過他也感覺無所謂了，他口頭上可以叫他唐，但心裏還是可以認定他是唐小寶啊！
主要是唐玉也習慣了。
另外，唐小寶得知真相後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這一點倒是挺讓他意外的。
回去後，唐玉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唐小寶，而同樣的，唐小寶也在觀察著唐玉。
唐玉在梳頭挽發，嘴裏叼著一根墨色發帶。
唐小寶：“你為什麽要留這麽長的頭發？”
他現在覺得唐玉身上的所有都值得他探究。
唐玉將頭發攏好，拿過發帶去纏繞，看了唐小寶一眼，反問：“怎麽？這個世界不準男人留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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