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狗子賴著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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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狗子賴著不走了
其實林默並不算真正了解唐玉。
林默覺得唐玉冷漠，但其實唐玉只是不喜歡不分情況的同情心泛濫而已。
就拿前天那位乞討者來說，在唐玉看來，那人有手有腳，並沒有走到絕路，出來乞討只是因為這種不勞而獲的方式很輕松罷了。
他覺得這種人不值得他同情，他口袋裏的每一個星幣掙的都不輕松，每天翻垃圾堆手都要僵了，憑什麽送給別人坐享其成？
至於救這個紅眸男人，確實是他一時心血來潮。他剛剛和這個人較著勁，原本是很後悔救了他的，但現在事情又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真像林默所說的那樣，這人現在的意識就是個幾歲的小孩子……
那他確實沒有必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另外，是個人都會對小孩子存在惻隱之心，唐玉也沒有冷漠到對一個小孩也毫無同情心的地步。
唐玉又看了看那個人，狐疑的問林默：“你沒有騙我？”
林默信誓旦旦：“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唐玉基本上信了，林默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會跟他開玩笑，但總體來說還是靠譜的。
林默看他還沒有行動，又加了最後一把火。
“你不是要讓他走嗎？那趕緊哄他吃了東西讓他走，也算有始有終。”
唐玉沒出聲，似乎在思索。
他們雖然背對著那個紅眸男人，但談話的聲音並不低，所以，內容那人都聽到了。
小孩？
雛鳥？
他記憶是一片空白，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小孩和雛鳥。
還說他不會吃飯。
笑話！
他只是單純的懷疑那東西能否食用而已。
還要把他當小孩子來哄。
他看向唐玉，心裏想：他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哄他。
唐玉也在看著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聽了林默這一番解釋之後，他再看那人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他垂著眸子仰著下巴的樣子也不再像剛剛看起來那麽討厭，反而像是小孩子面對陌生人的別扭。
唐玉迎著那人的目光，最終點了點頭，認命道：“好，我哄。”
那人紅眸瞇了起來。
然後，他看著唐玉拿著那袋東西來到他面前，擡頭看著他，墨色的眸子裏有些困惑，似乎在想用什麽方式哄他。
紅眸男人的眸子又瞇起來一些，他倒要看看，他能怎麽哄他。
雖然說了要哄人，但真的面對著這麽一個比自己還高大的“小孩”唐玉還是犯愁了。
該怎麽哄呢？
他也確實沒有哄小孩的經驗。
就這樣面對面站著躊躇了好一會，唐玉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動作。
伸手在那人的頭頂摸了摸。
哄小孩的經驗唐玉沒有，但是之前他養過一條狗，哄狗的經驗有一些，他覺得代入到哄小孩也大差不差。
反正他以前每次這樣摸那條狗的狗頭，那條狗都會享受的瞇起眼睛。
那人的紅眸也瞇了起來……
唐玉自以為找對了路子，又不輕不重的在那人的頭頂揉了揉，然後用自認為很溫和的聲音“引導”那人。
“餓嗎？這個很好吃，要不要吃一點？”
林默站在一旁，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蘇葉也完全忘記了吃飯，嘴巴張成O型。
-
在林默看來，眼前這一幕和剛剛唐玉用一根手指點在那人眉心很相似。唐玉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美人，而那個人則像是一頭噴著獸息的兇獸，兇獸乖乖的伏在美人手下，畫面透著一種危險的平衡。
唐玉的手還在那人頭頂，那人有一頭不長不短的銀發，軟軟的，竟然出奇的好摸。
唐玉覺得比他養的那條狗好擼。
蓬松柔軟的發絲摩擦著掌心和指縫，引起酥酥麻麻的癢感，那人沒有出聲，定定的註視著唐玉。
唐玉再接再厲，把面包袋子打開，讓面包的味道散發出來，繼續“引導”。
“吃嗎？”
那人又看了唐玉一會，這次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餓了還是被唐玉哄開心了，竟然接過了面包，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唐玉松了一口氣，心裏已經徹底認同了林默的說法，眼前這個人意識上就是一個小孩。
有了這層想法他再看這人就寬容多了，溫聲問他：“好吃嗎？”
紅眸男人停下咀嚼的動作，平靜無波道：“不好吃。”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唐玉誘導，鬼使神差的接過這看起來就很糟糕的東西來吃，但現在更確定了不該對這包東西抱什麽期望，雖然不能說難以下咽，但他覺得說不好吃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唐玉刻意擺在臉上的微笑表情寸寸崩裂，深呼吸，告訴自己，童言無忌！
林默忍笑忍得辛苦，握拳抵著唇輕咳了一聲。蘇葉沒有這樣的功力，直接笑出了聲，唐玉一個眼風掃過來，他一激靈立刻閉嘴，憋得小臉通紅。
不過好在那人還算識時務，雖然嘴上說著不好吃，行動上卻也乖乖的把一包面包吃完了。
事情到現在也算告了一個段落，接下來就到了這個人的去留問題。
唐玉最先是決定好了讓這人吃了東西就離開的，但在聽林默說這人現在的意識就是個小孩的時候內心有過動搖，但這不重要，他最終的決定還是要讓人走。
只是失憶了又不是不能自理了，犯不著他再多管閑事啊。
唐玉看著那人，一改剛剛刻意裝出來的溫和樣子，問他：“吃飽了？”
那人沒有回答，他現在滿嘴的劣質面包味，感覺不是太好。
唐玉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走吧。”
那人這次說話了。
唐玉發現了，這人理不理人全憑心情，心情好了賞賜你一句，心情不好就完全拿你當空氣。
他反問了唐玉一句：“去哪裏？”
唐玉：……
他怎麽知道？這是他的問題不是他的！
更讓唐玉無語的是，那人看他沒說話，又說了一句“困了”，然後自顧自躺到他床上去了……
-
那人在床上躺得很安詳，留下其餘的三個人，蘇葉嘴巴又張成O型，林默似笑非笑，唐玉……
唐玉盯著床上那人看了半天，然後轉向林默。
“他什麽意思？”
林默撫著下巴煞有介事的想了一會，對唐玉說了四個字。
“雛鳥效應。”
唐玉：？
怎麽又是雛鳥？雛鳥效應又是什麽意思。
林默知道他有這個疑問，主動解釋。
“雛鳥效應簡單來說就是剛出殼的雛鳥會下意識的依賴第一個幫助和照顧它的人，對這個人產生感情上的依戀和信任……”
一堆教科書式的科普知識，唐玉聽出一些端倪，他打斷林默：“你的意思是他賴上我了？”
林默：“怎麽能叫賴上呢？雛鳥會拿第一個對它表示善意的人當媽媽……”
唐玉：“停！”
什麽鬼？
拿他當媽媽？
大可不必！
活了幾百年沒想到還有當媽的一天，這一天都是什麽事啊！
果然人不能多管閑事！
林默難得見這麽抓馬的劇情，頂著唐玉的黑臉不怕死的跟唐玉開玩笑。
“別這麽喪嘛，凡事要往好處想。”
唐玉陰測測的看著他，說：“你告訴我好處在哪裏。”
林默思考著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那邊蘇葉插話進來了。
蘇葉嘴裏還含著一口飯，口齒不清說道：“最大的好處是以後都不怕坤哥他們欺負咱們了！”
口齒不清思路倒是挺清晰的。
林默讚許的看了蘇葉一眼，接過話說道：“是啊阿玉，這人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你要是當了他的……呃……媽媽，那以後完全能在這裏橫著走！我和小葉子也能沾沾光。”
唐玉咬牙：“閉嘴！不要讓我再聽到媽媽兩個字！”
林默逗弄人逗弄過癮了，見好就收。他呵呵笑了兩聲，對唐玉說：“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先回去了。”
然後帶著蘇葉出了集裝箱。
-
留人當然是不可能留人的，唐玉苦思冥想一下午，想著怎麽把人弄走，那人也足足睡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唐玉覺得悶，出去透氣，然後出門碰見了董坤那邊的人。
來人有十個，陣勢不小，好像人多有底氣似的。
那些人警惕的看了看唐玉的集裝箱，問：“那個人呢？”
沒有點明問的是誰，但唐玉心裏明白。
“在睡覺。”唐玉淡淡道。
他語氣淡淡的但那些人不淡定了。
“睡覺？”
“他究竟是什麽人？”
唐玉不想解釋，問：“你們想幹什麽？”
問完不等那幾個流浪漢回答，接著補了一句：“如果還想打架的話我可以去把他叫起來。”
流浪漢們被他這句話噎住，一個個憋得臉通紅。
過了好大一會，流浪漢們才頂著一張不尷不尬的臉說明他們過來的目的。
“我們坤哥說了，讓你趕緊把那條瘋狗弄走，不然……”
唐玉：“不然怎樣？”
流浪漢：“不然你們幾個誰都別想再在這裏呆下去！”
唐玉聽了他們威脅的話，哼笑一聲，不置可否。
林默過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那群流浪漢回去。
他問唐玉：“他們來幹什麽？”
唐玉又哼笑一聲，答道：“下通牒。”
林默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知道唐玉說的是什麽意思了，他面色鄭重，問唐玉：“你想好了嗎？準備怎麽辦？”
唐玉看了看天色，靜默了一會，答非所問道：“走吧，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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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默並不算真正了解唐玉。
林默覺得唐玉冷漠，但其實唐玉只是不喜歡不分情況的同情心泛濫而已。
就拿前天那位乞討者來說，在唐玉看來，那人有手有腳，並沒有走到絕路，出來乞討只是因為這種不勞而獲的方式很輕松罷了。
他覺得這種人不值得他同情，他口袋裏的每一個星幣掙的都不輕松，每天翻垃圾堆手都要僵了，憑什麽送給別人坐享其成？
至於救這個紅眸男人，確實是他一時心血來潮。他剛剛和這個人較著勁，原本是很後悔救了他的，但現在事情又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真像林默所說的那樣，這人現在的意識就是個幾歲的小孩子……
那他確實沒有必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另外，是個人都會對小孩子存在惻隱之心，唐玉也沒有冷漠到對一個小孩也毫無同情心的地步。
唐玉又看了看那個人，狐疑的問林默：“你沒有騙我？”
林默信誓旦旦：“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唐玉基本上信了，林默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會跟他開玩笑，但總體來說還是靠譜的。
林默看他還沒有行動，又加了最後一把火。
“你不是要讓他走嗎？那趕緊哄他吃了東西讓他走，也算有始有終。”
唐玉沒出聲，似乎在思索。
他們雖然背對著那個紅眸男人，但談話的聲音並不低，所以，內容那人都聽到了。
小孩？
雛鳥？
他記憶是一片空白，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小孩和雛鳥。
還說他不會吃飯。
笑話！
他只是單純的懷疑那東西能否食用而已。
還要把他當小孩子來哄。
他看向唐玉，心裏想：他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哄他。
唐玉也在看著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聽了林默這一番解釋之後，他再看那人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他垂著眸子仰著下巴的樣子也不再像剛剛看起來那麽討厭，反而像是小孩子面對陌生人的別扭。
唐玉迎著那人的目光，最終點了點頭，認命道：“好，我哄。”
那人紅眸瞇了起來。
然後，他看著唐玉拿著那袋東西來到他面前，擡頭看著他，墨色的眸子裏有些困惑，似乎在想用什麽方式哄他。
紅眸男人的眸子又瞇起來一些，他倒要看看，他能怎麽哄他。
雖然說了要哄人，但真的面對著這麽一個比自己還高大的“小孩”唐玉還是犯愁了。
該怎麽哄呢？
他也確實沒有哄小孩的經驗。
就這樣面對面站著躊躇了好一會，唐玉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動作。
伸手在那人的頭頂摸了摸。
哄小孩的經驗唐玉沒有，但是之前他養過一條狗，哄狗的經驗有一些，他覺得代入到哄小孩也大差不差。
反正他以前每次這樣摸那條狗的狗頭，那條狗都會享受的瞇起眼睛。
那人的紅眸也瞇了起來……
唐玉自以為找對了路子，又不輕不重的在那人的頭頂揉了揉，然後用自認為很溫和的聲音“引導”那人。
“餓嗎？這個很好吃，要不要吃一點？”
林默站在一旁，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蘇葉也完全忘記了吃飯，嘴巴張成O型。
-
在林默看來，眼前這一幕和剛剛唐玉用一根手指點在那人眉心很相似。唐玉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美人，而那個人則像是一頭噴著獸息的兇獸，兇獸乖乖的伏在美人手下，畫面透著一種危險的平衡。
唐玉的手還在那人頭頂，那人有一頭不長不短的銀發，軟軟的，竟然出奇的好摸。
唐玉覺得比他養的那條狗好擼。
蓬松柔軟的發絲摩擦著掌心和指縫，引起酥酥麻麻的癢感，那人沒有出聲，定定的註視著唐玉。
唐玉再接再厲，把面包袋子打開，讓面包的味道散發出來，繼續“引導”。
“吃嗎？”
那人又看了唐玉一會，這次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餓了還是被唐玉哄開心了，竟然接過了面包，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唐玉松了一口氣，心裏已經徹底認同了林默的說法，眼前這個人意識上就是一個小孩。
有了這層想法他再看這人就寬容多了，溫聲問他：“好吃嗎？”
紅眸男人停下咀嚼的動作，平靜無波道：“不好吃。”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唐玉誘導，鬼使神差的接過這看起來就很糟糕的東西來吃，但現在更確定了不該對這包東西抱什麽期望，雖然不能說難以下咽，但他覺得說不好吃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唐玉刻意擺在臉上的微笑表情寸寸崩裂，深呼吸，告訴自己，童言無忌！
林默忍笑忍得辛苦，握拳抵著唇輕咳了一聲。蘇葉沒有這樣的功力，直接笑出了聲，唐玉一個眼風掃過來，他一激靈立刻閉嘴，憋得小臉通紅。
不過好在那人還算識時務，雖然嘴上說著不好吃，行動上卻也乖乖的把一包面包吃完了。
事情到現在也算告了一個段落，接下來就到了這個人的去留問題。
唐玉最先是決定好了讓這人吃了東西就離開的，但在聽林默說這人現在的意識就是個小孩的時候內心有過動搖，但這不重要，他最終的決定還是要讓人走。
只是失憶了又不是不能自理了，犯不著他再多管閑事啊。
唐玉看著那人，一改剛剛刻意裝出來的溫和樣子，問他：“吃飽了？”
那人沒有回答，他現在滿嘴的劣質面包味，感覺不是太好。
唐玉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走吧。”
那人這次說話了。
唐玉發現了，這人理不理人全憑心情，心情好了賞賜你一句，心情不好就完全拿你當空氣。
他反問了唐玉一句：“去哪裏？”
唐玉：……
他怎麽知道？這是他的問題不是他的！
更讓唐玉無語的是，那人看他沒說話，又說了一句“困了”，然後自顧自躺到他床上去了……
-
那人在床上躺得很安詳，留下其餘的三個人，蘇葉嘴巴又張成O型，林默似笑非笑，唐玉……
唐玉盯著床上那人看了半天，然後轉向林默。
“他什麽意思？”
林默撫著下巴煞有介事的想了一會，對唐玉說了四個字。
“雛鳥效應。”
唐玉：？
怎麽又是雛鳥？雛鳥效應又是什麽意思。
林默知道他有這個疑問，主動解釋。
“雛鳥效應簡單來說就是剛出殼的雛鳥會下意識的依賴第一個幫助和照顧它的人，對這個人產生感情上的依戀和信任……”
一堆教科書式的科普知識，唐玉聽出一些端倪，他打斷林默：“你的意思是他賴上我了？”
林默：“怎麽能叫賴上呢？雛鳥會拿第一個對它表示善意的人當媽媽……”
唐玉：“停！”
什麽鬼？
拿他當媽媽？
大可不必！
活了幾百年沒想到還有當媽的一天，這一天都是什麽事啊！
果然人不能多管閑事！
林默難得見這麽抓馬的劇情，頂著唐玉的黑臉不怕死的跟唐玉開玩笑。
“別這麽喪嘛，凡事要往好處想。”
唐玉陰測測的看著他，說：“你告訴我好處在哪裏。”
林默思考著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那邊蘇葉插話進來了。
蘇葉嘴裏還含著一口飯，口齒不清說道：“最大的好處是以後都不怕坤哥他們欺負咱們了！”
口齒不清思路倒是挺清晰的。
林默讚許的看了蘇葉一眼，接過話說道：“是啊阿玉，這人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你要是當了他的……呃……媽媽，那以後完全能在這裏橫著走！我和小葉子也能沾沾光。”
唐玉咬牙：“閉嘴！不要讓我再聽到媽媽兩個字！”
林默逗弄人逗弄過癮了，見好就收。他呵呵笑了兩聲，對唐玉說：“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先回去了。”
然後帶著蘇葉出了集裝箱。
-
留人當然是不可能留人的，唐玉苦思冥想一下午，想著怎麽把人弄走，那人也足足睡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唐玉覺得悶，出去透氣，然後出門碰見了董坤那邊的人。
來人有十個，陣勢不小，好像人多有底氣似的。
那些人警惕的看了看唐玉的集裝箱，問：“那個人呢？”
沒有點明問的是誰，但唐玉心裏明白。
“在睡覺。”唐玉淡淡道。
他語氣淡淡的但那些人不淡定了。
“睡覺？”
“他究竟是什麽人？”
唐玉不想解釋，問：“你們想幹什麽？”
問完不等那幾個流浪漢回答，接著補了一句：“如果還想打架的話我可以去把他叫起來。”
流浪漢們被他這句話噎住，一個個憋得臉通紅。
過了好大一會，流浪漢們才頂著一張不尷不尬的臉說明他們過來的目的。
“我們坤哥說了，讓你趕緊把那條瘋狗弄走，不然……”
唐玉：“不然怎樣？”
流浪漢：“不然你們幾個誰都別想再在這裏呆下去！”
唐玉聽了他們威脅的話，哼笑一聲，不置可否。
林默過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那群流浪漢回去。
他問唐玉：“他們來幹什麽？”
唐玉又哼笑一聲，答道：“下通牒。”
林默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知道唐玉說的是什麽意思了，他面色鄭重，問唐玉：“你想好了嗎？準備怎麽辦？”
唐玉看了看天色，靜默了一會，答非所問道：“走吧，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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