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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孟浪 食髓知味,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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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孟浪 食髓知味,難以自持

自從那日兩人共赴巫山雲雨, 梁儼便食髓知味,在床上千般索取,又見沈鳳翥不拒絕, 便十分輕浮孟浪,忘乎所以, 隔一日便會主動癡纏,沈鳳翥勸他克制卻被壓在床上狠狠/操/了一頓。

沈鳳翥無法,只好搬出救兵——馮太醫。

趁梁儼出門,他請馮蘊來他院裏吃午飯。

馮蘊得知梁儼這般放縱, 氣得吹胡子瞪眼。他倒是看錯了, 沒想到看起來清心寡欲的殿下也是個色鬼。

“公子,你不能縱著殿下胡來,你和他不一……”馮蘊舉著筷子一直在說話, 見沈鳳翥說完便一直在吃飯,覺得奇怪。

公子胃口幾時變得這麽好了?

馮蘊一邊吃一邊觀察,一頓飯下來, 沈鳳翥配著肉蔬用了滿滿一碗紅豆米飯,喝了一碗番茄蝦丸湯,還吃了一個桂花糖卷。

沈鳳翥吃得滿足, 擦嘴時見馮蘊一錯不錯地看著自己, 不自在地笑了笑, “太醫, 我…未曾用早飯, 讓您見笑了。”

“好,甚好!公子如今能想著吃東西,這是好事,把手伸過來, 我給你摸個平安脈。”

馮蘊搭著腕子,越摸眼睛越彎,“好,好,好——”

沈鳳翥見他連說三個好,忙問怎麽了。

“公子,你近來晚間是否睡得比原先安穩,也少生夢魘,每日飯量也比原先大得多?”

沈鳳翥微微點了下頭,抿了抿唇,臉上泛起薄紅。

房事之後,他實在太累了,倒頭就睡,第二日午時才會起來,起來便用午飯了。

前一夜在床上折騰,又沒吃早飯,中午便會多吃些,下午他去園子裏看孔雀,偶爾還會用些茶果,晚飯要麽和妹妹們吃,要麽就等淩虛忙完回來一起吃。

細細想來,雖一日只吃兩餐,倒比原來一日三頓吃得多。

“公子,這話雖然冒犯老侯爺他們,但老夫還是得說。”

“您請講。”

馮蘊道:“公子天生心疾,先天不足,原來家裏又是那般煊赫,萬般呵護,千嬌百寵都是應當的。只是你家裏人過猶不及,你這身子雖受不得勞累,但也不至於連多走兩步都喘。你幼時我給你父母說過,跑跑跳跳無妨,只要不勞虧著就好。偏不巧,你父兄帶你去騎馬登山,連著兩次都趕上你犯病,你家裏被嚇著了,我說了小兒心疾是這般,你家裏只說我是庸醫,所以我再沒去過府上看診。”

沈鳳翥背上一涼,顫聲道:“你的意思是……我這副身子……”

馮太醫看懂了他眼中的震驚,道:“過猶不及,過猶不及啊,你家人對你太過重視,怕你有一絲閃失,反而誤了你。你自四五歲起便不怎麽動彈,出門也是坐車馬軟轎,雖說日日珍饈,但你每日又吃下了多少?你的身子全靠補品湯藥吊著,是藥三分毒,你喝了十幾年成了習慣,自然愈發不思飲食。哎,若……他們當時稍微狠得下心,你的身子不至於現在這般嬌弱。”

沈鳳翥繃直了腰背,雙手緊握:“那…那我從現在開始認真養,我能像我父兄那般騎馬習武嗎?”

“……”馮蘊見他滿眼希冀,嘆了口氣,“小公子,老夫不能騙你。像侯爺和世子那般是不可能的。”

語落,緊繃的腰背松了下去。

“你也別洩氣,你父兄的身手整個大燕都難有敵手,便是強健英武如殿下都難以匹敵。”馮蘊見沈鳳翥臉色灰暗,連聲撫慰,“只要你認真養著,養好了有了力氣,騎馬射箭是不成問題的。”

沈鳳翥挑眉,道:“我真的能騎馬射箭?”

“怎麽不能?你現在不能是因為沒有力氣,你只要不被那馬兒嚇著犯病,能拿得起弓,拉得動弦就能行。”

馮太醫面不改色地說著心中理論,這理雖是這麽個理,做起來可沒那麽容易。

罷了,人活著不就活個盼頭,管他做不做得成,只有公子心情舒暢,不犯心疾,說點善意的小謊也無可厚非。

沈鳳翥聽了這話,喜得又吃了一塊糕。

馮蘊嘴角勾笑,說晚上他會來找將軍,“小公子你受不得顛簸,但也不是不能行走,別老在府裏悶著,如今秋高氣爽,去外面走走,對身子有好處。”

沈鳳翥連聲答應。

晚上,馮蘊如期而至,也不拖泥帶水,直戳梁儼錯處。

梁儼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認錯,說是他孟浪了。

最後馮太醫一錘定音,只有逢一逢六的日子兩人才可行房。

梁儼如遭雷劈,飛快計算,那一個月豈不就只有六天能碰老婆?

老天,他們這個年紀做六休一都不為過。

一月六天,簡直要命。

梁儼剛想張嘴就被馮蘊責備的眼神懟了回去。

他和鳳卿很和諧,鳳卿從來不拒絕他,還會乖乖環住他的脖子哼唧。

鳳卿一定也很喜歡夫夫生活。

沒辦法,厲害的人哪方面都厲害。

算了,鳳卿身子為重,來日方長。

那晚之後,梁儼便巴巴地開始算日子,只要縫一六,天塌下來都會早早回家,然後美滋滋地過夫夫生活。

至於中間茹素的五日,梁儼只好拿保養上藥解饞。

沈鳳翥臊得連指甲蓋都紅了,只能罵他混蛋孟浪,但越罵那人越起勁。

實在沒法子,他只好趁梁儼白日沒在家時自己抹藥,晚上就不會被折騰。

那玉棍要插入後/蕊,含半個時辰,等藥性散發後再取出,然後用玉篾沾了藥膏抹勻。

沈鳳翥飯後午瞇了兩刻鐘便起來保養,玉棍入體,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要麽側臥,要麽趴著,若淩虛在,還能能疊在肉上,很是舒服,只是那人不正經,他只能白天自己上藥。

玉棍入體,雖不是第一次,沈鳳翥還是悶哼出聲。

側著身子尋了個較為舒適的姿勢,攤了本書在床上解悶。

看了大半本,沈鳳翥合上書頁,將被子掀開,抽出玉棍用帕子包好。

一雙修長白腿慢慢打開,沈鳳翥從身邊拿起早就備好的藥罐和玉篾,開始上藥。

沁涼的玉篾剛插進一點,門扇“吱呀”一聲打開了。

沈鳳翥手抖了一下,擡眼一眼是淩虛。

梁儼關上門,轉身看到這一幕,不禁頓住了腳步。

“你…今日怎麽這麽早?”沈鳳翥慌忙把腿合攏,扯過被子蓋住腿腳。

秋後事忙,淩虛最近連晚飯都不回來吃,這才剛過未時,怎麽回來了?

梁儼回過神,晃了晃手上的書信和邸報,笑著慢慢走近:“這不回來跟你分享好消息嘛。”

“什麽好消息?”

梁儼沒有回答,隨意將書信仍在桌上,飛快脫掉外袍,翻身上了床,一把掀開錦被,“你這樣抹得勻嗎?”

“……”

梁儼看了半晌,伸手握住玉篾,慢慢往外抽出。

後/蕊空虛,沈鳳翥哼了一聲。

“早就說了我給你抹,你自己看不到,多不方便啊,玉棍含滿半個時辰沒,可別短了時辰。”梁儼找了一圈,看到了腳踏邊包著帕子的玉棍,彎腰撿起合著玉篾拿在手裏。

“我知道。”沈鳳翥見他翻身下床將那入了後/穴的東西放到盥臺邊上,又見他倒了水洗手,慌忙把床尾的褻褲撿了穿起來。

梁儼甩著手回到床邊,見他把褻褲穿上了,笑道:“寶貝,我給你上藥吧。”

沈鳳翥股了鼓腮,緊緊攥著被子不撒手。

回回都說上藥,最後還不是......

“我剛抹了藥,你不是都瞧見了嗎?”

梁儼回味進門時看到的景象,心口熱熱的。

就是隔得有些遠。

眨眼之間,小梁儼興致勃勃地上崗了。

翻身上床,將軟乎乎的身子攬入懷中,隱隱的藥膏氣味竄入鼻間,“好,那不上藥了,我給你按摩好不好。”

渾身上下被一雙熱熱的大手時輕時重地摩挲揉捏,沈鳳翥臉上漸漸泛起胭脂色。

”寶貝,你身上也抹膏子了,怎麽這麽滑?“

“大白天的,別亂來啊。”

說罷,捶了下微鼓的胸膛。

梁儼笑得正氣凜然:“我沒亂來,這不按摩嘛。”

“呸,按摩需要扒褲子?”

床尾兩團雪白被無情地踢出,溫暖的錦被下四條光腿交纏,

“梁氏按摩是這樣的。”梁儼說胡話不打草稿,見那張小嘴不住張合,附身過去含住,混吃一頓後,揩了下嘴角,“給你餵點水。”

沈鳳翥被親得滿臉通紅,側著身子喘氣,梁儼乘勝追擊,手口並用,將人一頓揉捏深吻。

“不要了~”沈鳳翥推開身上的人,他雖不排斥房事,但青天白日的,他還是要點臉。

“寶貝,你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梁儼笑笑,側身撐著頭用手指摸了摸被自己親得微微腫起的粉唇。

沈鳳翥聞言一僵。

今天是十六。

梁儼見他不作聲,再次翻身欺上去,“寶貝,今天是愛你的日子。”

沈鳳翥聞言笑道:“海月和螺兒就在旁邊,這床…弄出的聲響大,別被她倆發現了,你晚上再愛我好不好?”

也不知淩虛腦子裏整日在想什麽,說行房聽著跟上刑似的,一點都不美妙,不如叫做/愛。

因為愛才會交合,越做此事,兩人會越來越愛。

“我明日就把這床換了!”

沈鳳翥戳了他腦門一下,“傻子,這不是床的事兒,是你勁兒大。”

梁儼一聽挑眉,黏黏糊糊地湊到沈鳳翥耳邊吹氣:“我是不是很厲害,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

沈鳳翥嘴角微僵,心中忍不住亂罵。

疼死了!舒服個屁!

舒爽疼痛三七分,若不是這個傻子會哄他疼他,他才懶得做這勞什子愛。

“嗯,很舒服。”

梁儼聽了這話,雄性的虛榮心和自信心在這一刻頂上了天。

沈鳳翥撒嬌哄道:“舒服得我想留在晚上享受,行不行嘛~”

自從兩個丫頭知道了他倆的關系,淩虛在院裏便不怎麽避著她倆跟自己親熱,摟抱貼面已是見怪不怪。

這些小打小鬧便罷了,他臉皮已經跟這丟了禮儀的狂徒習得猶如城墻厚了,但還沒有厚到能汙了兩個黃花閨女的耳朵的程度。

“行行行,那我們晚上再做,寶貝,能不能……讓我摸摸。”梁儼被撒嬌取悅,心裏又甜又脹,指了指上火的嘴角,開始裝可憐,“我這幾日都憋得上火了。”

沈鳳翥側身,與他面對面,看了一眼嘴角,便點頭允了。

淩虛陽氣重,自然是能夜夜雲雨,也是為了他的身子才這般忍耐。

只是摸著摸著就變了味兒,沈鳳翥嬌喘一聲,不斷掙紮推人,連說這床會發出聲響。

山不轉水轉,梁儼聞言一把將人抱起來,兩人負距離行至桌邊,撐著桌子,換著法兒/操/弄,直至暮色四合。

事後,沈鳳翥懶靠在床上。

梁儼一臉神清氣爽,饜足地舔舔嘴角,喜滋滋地餵愛人粥水,勺子送到嘴邊卻被躲開了。

梁儼放下碗,拉住沁涼的手,親了一口手背:“寶貝,不過換個地方換個花樣,生氣了?”

“混蛋,差點被海月發現了,沒個正形。”沈鳳翥怒道,一把甩開。

下午,他們兩人不知羞恥,在桌邊那般,海月不知道梁儼回來了,聽見屋內他們發出的聲音,以為他哪裏疼,門又沒鎖就敲門準備進來。

他應付海月的時候,這人還壞心眼使勁拱他,差點露餡。

梁儼見沈鳳翥面帶怒色,心道不好,連忙伏低做小,說了一車好話,又把段曉送來的書信和每月的邸報拿與他,轉移他的怒火。

“如果不出意外,明年我就能升任兵馬使。”梁儼輕柔地摟住纖瘦肩背,“你看邸報,現在渤海國皇室內亂,崔弦也給我來了信。”

沈鳳翥一目十行,掃到渤海國內亂的消息,“崔弦怎麽說?”

“沒說什麽,只說讓我好生準備。”梁儼親了一口墨發,嘴角勾笑,聲音卻不知不覺帶上了一分悲涼,“鳳卿,無論朝廷是何打算,我只怕都會去渤海......”

話未說完,沈鳳翥猛地環住梁儼的腰,手中的紙頁皺如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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