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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未雨 你明明說過做這事要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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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未雨 你明明說過做這事要閉眼的

梁儼聽到“夫君”二字, 不禁勾唇,摸上頰邊沁涼的手,閉眼蹭了蹭柔嫩的手心, 柔聲道:“得遇鳳卿,是吾之幸。”

“不要這樣說。”

冰涼滑膩瞬間被主人抽了出去, 梁儼睜眼,還沒來得及追回,腿上多了重量,那片滑膩摸上了他的脖頸。

沈鳳翥望著那雙修長秀目, 笑意便爬上嘴角, “遇見你,才是我前世修來的緣。”

梁儼迎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笑道:“你若這樣說, 那我們豈不是前世便相識了?”

布滿笑意的眼波猶如深淵,沈鳳翥知道自己已經溺進去,無法自拔, 喃喃道:“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曾相識在前生。”語落,猛地將脖頸往下拉, 含住了殷紅水潤的唇。

梁儼被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閉不上眼。

平素都是他主動索吻, 今日卻是鳳卿主動。

“你明明說過做這事要閉眼的。”

四片嘴唇拉出銀絲, 梁儼聽了這話, 低頭看著滿臉緋紅的人, 心中酥麻暖熱,舌尖止不住地舔刮自己的尖牙,壓下難抑的欲念。

“嗯,確實要閉眼, 方才忘了。”說罷,捏住沈鳳翥的下巴,讓他仰頭,自己則順著細白脖頸一路吮吸親咬,待遇到柔軟衣領才停下。

沈鳳翥臉緋如霞,呼吸亂了。

梁儼擡頭望向紅潤的桃花眼,手從下巴慢慢摸到了耳尖,“鳳卿,你還想閉眼嗎?”

耳垂被撚得滾燙,沈鳳翥舔了下嘴角,不知舌上的殘涎是自己的,還是淩虛的,“想。”

梁儼笑笑,含住了兩片香唇,眼睛輕柔合上,舌頭卻粗暴起來,舌尖長驅直入,刮弄薄薄的腔壁,接著糾纏那條害羞的小舌。

很快,沈鳳翥就喘不過氣,開始推人,梁儼也就分開半寸,雙目跟燒著的木柴一樣,燎得他不敢直視。

“鳳卿,連這口氣都憋不住,你怎麽學游水啊?”梁儼扯開月白衣襟,往兩側輕輕一扯,圓滑瑩潤的肩頭就露了出來。

“那我不學了。”沈鳳翥瞄了一眼門口,門扇雖合著,卻沒有上閂,“去把門鎖了。”

“她們都睡了。”梁儼埋在雪肩上,深吸一口氣,好香。

“那你起開,我不想了。”

梁儼聞言,飛快起身將門鎖了,把人拉到床上,放下床帳,“你呀,口是心非。”尾音沈了沈,動作也粗魯起來,不再言語。

次日清晨,梁儼依舊卯正一刻醒了,昨夜兩人玩鬧一陣,後面窩在床上談事,鳳卿不放心,說今日還跟他出門。

剛想喊醒人,卻發現雪白小臉透紅,一摸燙如沸水。

又發燒了?

梁儼心驚,昨晚他們雖脫了上衣玩了一會兒,但沒行房事,鳳卿怎會發燒?

而且是在被子裏玩的,他一直覆在鳳卿身上,消停之後鳳卿又穿了衣裳。

難道是嬉鬧時動作大了些,被子裏進了風,鳳卿就著涼了?

馮太醫被來叫摸脈,只略摸了兩下,就說沈鳳翥是積食發熱,也不用吃藥,喝兩頓湯水就能好。

“積食?他吃飯跟貓兒似的,怎會積食?”

“小公子昨日吃過什麽?”

梁儼回憶道:“早上喝了碗燕窩湯,中間應該吃了幾張蝦餅,晚上吃了半碗碧梗粥,這沒吃多少,怎麽就積食了?”

“小公子從小少食,幾張餅對他而言已是暴食,加上夜間又吃了糯粥,他克化不了,可不就積食了,不過這也算因禍得福。”

“太醫何出此言?”

馮太醫摸著長須,眉梢帶笑:“這也是他的造化,蝦性溫,能緩四肢畏寒、體虛無力、食欲不振。這海蝦不似河蝦吃泥,加之在海邊現撈現吃,故沒有腥氣,只有鮮味,難怪小公子昨日能吃積食。他從小不思飲食,也不喜葷腥,如今喜歡吃蝦,若能配合著多吃些米糧肉菜,對身子大有裨益。”

梁儼聽了喜出望外,讓瑞葉每日給沈鳳翥做蝦吃。

馮太醫點點頭,只說也不能貪多,每日至多吃七八只。

聽完診斷,梁儼放心出了房門,但沒有直接去軍營,而是繞道去了梁玄真的院子。

昨夜鳳卿說這幾日要辛苦玄真,讓她去營中教授兵士箭術。

箭矢珍貴,射箭的準度尤為重要。

玄真的武藝由她母親薛良娣和外祖親自教授,即便是放在男兒堆裏都出類拔萃。

薛老將軍年輕時堪稱大燕第一武將,沒有不精通的兵器,騎射尤為精湛,箭無虛發,百步穿楊,軍中都稱他為賽李廣。

鳳卿說他武藝和力道雖勝過玄真,但論箭術,無法與之比肩,加上這半年她時常去山裏打獵,箭術又精進了不少,不說趕上她薛老將軍,但碧瀾鎮上應該沒有她的對手。

梁玄真聽了兄長的請求,欣然答應,換了男裝就跟著去了軍營。

崔璟見梁玄真一身男裝來教射箭,覺得荒謬,本想等午間悄悄說與梁儼,但當他看到被射穿的靶心,他選擇閉嘴。

雖說女子不能進軍營,但樂平郡主不讓須眉,箭術出神入化,現在又是男兒打扮,事從權宜,他還是虛心求教吧。

校場上,梁儼見梁玄真不怯場,教得也好,放心去了官署安排。

昨日他召集的工匠此時縮蹲在官署外院,嘀咕官爺找他們何事。

梁儼抽了二十人去星落山頂修建瞭望臺。

鳳卿昨日要他陪著登山也是為了勘察選址,修築瞭臺。

海岸邊雖有瞭望塔,登高望遠,在山頂能看得更遠,能勘察環島,迅速看清敵船方向,及時部署弓箭手。

雖然下山要些時間,但總比船行得快。

“各位,這瞭望臺不拘外形,只要夠堅固,有三層樓高,能站四五人即可,你們二十人多久能完工?”

工頭道:“回將軍,若我們只在山上搭建,不管運材料,大概十一二日就能完工。”

“太慢了,若四十人一起搭建,五日之內能否完工?”

工頭為難道:“將軍,五日太趕了些,若有七八日我們還可以試試。”

梁儼笑道:“好,本將也不強人所難。諸位你們只管搭,木料飯食我會派人解決。除了工錢,我另有賞錢,若在四日內建成,每人賞錢五貫;五日內建成,賞錢三貫;六日內建成,賞錢一貫。”

眾人聽賞錢如此豐厚,看向工頭。

工頭咬了咬牙,說他們會盡快修好。

“好,不過本將醜話說在前面,若你們敷衍了事,偷工減料,到時候瞭望臺出了紕漏,讓守塔的人傷了殘了,誤了本將的事,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眾人見那年輕的面龐上帶著春風笑意,口中之言卻冷若寒冰,皆連聲承諾。

梁儼滿意點頭,讓他們從下午就開始動工,現在回去收拾器物。

吩咐完工匠,梁儼又讓人去碼頭和東西二村召集一百男丁。

“將軍,您這是要臨時征徭役?”張翰海接到命令,不解問道,“徭役一般要發三日,一日征完也太過匆忙了。”

“不用百姓服役,直接開工錢,多要碼頭的力夫,農夫也要一些。”

“這工錢要走明賬嗎?”

“不用,你讓喬主簿從收上來的欠稅裏支。”

梁儼吩咐完,又喊了執行隊來,吩咐他們去給環島的大小碼頭打招呼,碧瀾島從現在要整肅碼頭風貌,不住亂堆亂放,占了官道,只能暫存於船上或直接進入商戶倉庫。

梁儼道:“頗黎,你給他們說清楚,若明日還擺在官道行路上的貨物,一律沒入官庫,概不退還。”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午時,梁儼胡亂吃了碗飯,又叫了張翰海來。

梁儼吩咐他擬告示,凡島上居民商戶從二更起非必要不能近海,若有必要事宜,需提前報備官署,批準後可近海,若被巡邏兵士發現無批近海,罰錢三百,服苦役一月。

張翰海現在是官署文書主簿,問這告令是何意。

“如今開了春,春潮洶湧,我也是為了島上百姓的安危著想。”

張翰海早就聽聞這島上每年有不少貪玩溺海的,所以不許張舟到海邊趕潮。

七郎不愧是做官的人,連這些細枝末節都考慮到了。

梁儼又說:“翰海兄,你記得親自去東西二村貼告示,要把這告令給村民講清楚,讓村長幫著監督。至於城區,你讓小吏多抄幾份,各個街道都貼上,銀河街人流大,記得多貼,必須讓全島居民三日內明白這個告令。”

張翰海大拍胸脯,不過兩刻鐘便草擬了一份告示,待梁儼過目後便開始和刀筆吏抄寫,等明日一早就去張貼。

初步部署完成,梁儼這才靜下來,慢慢喝一盞冷茶。

鳳卿與他講了,海盜一般住在孤島上,慕容敏承若要聯絡,加上他與海盜之間的商量籌措,後續海盜準備人手米糧,確實要些時日,崔氏說的十天不一定準。

以防萬一,未雨綢繆,這些戰前準備越早完成越好。況且這島上有慕容家的人,他們必須提前放些煙霧彈,否則前功盡棄。

茶還沒喝完,門子又呈來一封燙金請帖,說是崔倉曹派人送的。

梁儼接過,打開一看,見落款不是崔霽,而是崔霞,心道這女人又想做什麽,還是說崔弦又來了什麽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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