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不要向別人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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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不要向別人撒嬌
校慶晚會結束後還沒到下晚自習的時間, 市一中一向是學不死往死學的風格，分秒必爭地讓學生回班裏自習到結束。
許子淩很困，沒一會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晏徹把手伸過去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許子淩肉肉的腮幫子。又覺得他的睡顏越看越喜歡, 就揩了一收他露在外面的誘人的脖頸。
他不碰別的地方, 臉頰或是額頭。
而是生物最脆弱的脖頸。
“應該給你買個u型枕的。”晏徹輕聲說，有些心疼地看著他臉上被壓變形的肉。
這時晏徹轉過頭，正和李信杭對上視線。不同於看許子淩時的笑意盈盈，他現在的表情堪稱淡漠。
李信杭捂住自己受到重創的心。
他原先以為是時哥單方面湊過去的, 現在看來晏徹陷進去地比他深得多。
晏徹還在看他，眉梢微微一挑。
李信杭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無意識落在了時哥身上……但是他就是看看，至於嗎！
這人的占|有|欲強到這個地步了嗎！
晏徹把許子淩叫醒送上顧家的車, 順路跟著一起回去了。
許子淩本來就只是靠著身體的本能記憶上了車, 躺在車座上很快又睡著了。
他似乎是睡得不怎麽舒服, 蹙著眉頭咂了咂嘴。
晏徹伸手虛墊著他的腦袋, 許子淩大概是覺得舒服了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背。
晏徹饒有興趣地由著小動物試探地蹭他, 眼眸幽深。
怎麽能做到對他完全不設防的。
顧家。
晏徹把許子淩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
顧灃朗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就坐在客廳看著兩人。他推了推眼鏡, 似乎沒對兩人的親近有什麽奇怪的。
而是和顏悅色道：“小晏, 叔叔有些話要跟問你。”
晏徹慢慢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裏盡是漫不經心, 悠悠道：“好啊。”
“別在這說，他要睡覺。”晏徹看向許子淩時, 目光是有溫度的。
顧灃朗一時語塞, 晏徹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他常居高位, 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 忘了多久沒被人用命令的語氣說話了。
但跟一個小孩, 也不能太計較。
顧灃朗儒雅的臉上是和藹的笑容, “可以，去書房說。”
書房內，兩人對面而坐，顧灃朗給他沏了杯普洱。
顧灃朗坐下後，眼中含著笑意看向晏徹，“小晏，在顧家住的還好嗎？”
晏徹嘴角也掛著微笑，“挺好的。”
兩人虛情假意地寒暄一番後，顧灃朗進入正題，單刀直入道：
“小晏，你知不知道上次慈善晚宴相關的事？”
顧灃朗看著就像是在等他的樣子，現在知道原因了。
晏徹擡頭，直視顧灃朗探究的目光，“什麽意思，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顧灃朗瞇起眼睛，目光就像銳利的刀一樣，好像能破開他的偽裝看到最真實的一面。
“叔叔希望你不要被某些有心人唆使，我們對你的好，你自己心裏知道，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千萬不要讓一些小人離間了我們一家人之間的感情。”
晏徹笑了笑，“當然。”
晏徹也不是省油的燈，表情語言滴水不漏，顧灃朗只能脫下眼鏡後揉了揉眉間。
*
難得所有人都齊了，顧灃朗拍板定下了第二天中午的團圓飯。
許子淩醒了以後聽到這個噩耗整個人emo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要跟顧奶奶顧景詞吃一頓鴻門宴。
雖然說是團圓飯，但是一桌子人各懷心思。
顧夫人表情很不好，顧景詞和顧灃朗倒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顧灃朗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身上，“我已經聽雲景說了，你們月考了，而且這次的考試並不難對嗎？”
顧景詞在一旁事不關己地笑了笑，眼裏盡是不以為意。
月考他排在全校百名以內，在市一中裏這樣的成績是穩穩能去重點大學的。至於顧星時……估計考上大專都難。
那個叫晏徹的也好不到哪去，也就是末流大學的料。
顧夫人臉色微微發白，這是在打誰的臉不言而喻。
兒子學習不好，怪到誰頭上？
都有爹媽的一半基因，成績卻是雲泥之別。
顧老太太笑著給顧景詞夾了菜，“你爸爸年輕時也是成績很好的，他當時是個窮小子，全靠發奮讀書才有今天的成就，你是隨了他了。”
她是存了心要補償這個孫子，畢竟也是顧家血脈，她當然是想盡早認回來的。前幾日不過是礙著顧星時的病情。
顧景詞沖她甜甜地一笑，揚聲道：“謝謝奶奶。”
他長相乖巧，三言兩語就把這個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
許子淩並沒有搭理他們，晏徹更是重量級，就像聽不見他們說話一樣，自然地往許子淩碗裏對夾菜堆小山。
顧夫人擔心兒子受刺激，見他沒放在心上，心裏一塊重石落了地。
顧灃朗見沒人回應自己的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小星，你要多跟你弟弟學學。”
本來慣也就慣了，但有了顧景詞作為對比後，就顯得他們顧家很不會教育孩子。
許子淩剛想說什麽，就感覺到一雙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晏徹的手有點涼，但是掌心是熱的。這樣的動作讓他忍不住側目，顧家人接著再說什麽他都沒有再關註了。
晏徹瞳孔裏瀲灩著笑意，“怕他們嚇到你。”
他湊近許子淩，幾乎是咬著他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從他的耳翼傳來，染紅了一片。
這話一說讓許子淩有種錯亂感，就好像他是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手裏的瓷器，一直被細心呵護著，連一絲微小的縫隙都不會留下。
許子淩無奈，“我不會被大聲說話嚇到啊。”
原主雖然心臟不好，但也不是玻璃做的。
晏徹沒有說話。
大概是因為經常失去的緣故，在涉及他的問題上他總會變得患得患失。
顧老太太站出來打圓場，夫妻倆都各自冷靜下來。
顧景詞坐在位置上神色陰翳地看著許子淩的方向，嘴邊卻還掛著笑容。
在他的調查裏，顧星時就是個紈絝子弟，所他所謂的朋友都是為利益而靠近他。晏徹也厭惡他，根本就不會同他說半句話。
但是他現在看到的顧星時，分明就不是這麽回事。
這讓他很不愉快，也非常有挫敗感。
晏徹手還捂著許子淩的耳朵，專註地看著他。
許子淩覺得這小孩是學他的。
“我們吃完了，學校有事，先走了。”晏徹說完，也沒等顧家人說話，就拉著許子淩走了。
這乖戾的做派讓顧灃朗英眉蹙起，他眉頭緊鎖，眼裏似乎有怒火。
不過礙於那是晏徹，並沒有發出去。
許子淩驚了。
酷哥就是酷哥，理由隨便找一個就能溜。
許子淩伸了個懶腰，“終於出來了，在裏面我吃飯都吃的都不香了。”
晏徹一挑眉，“不是吧，你吃了兩碗米飯一條烤魚和兩塊墨魚餅。”
可惡。
被，被發現了。
許子淩心虛地低下頭。
兩人邊說著邊走，在綠地公園外圍發現了一只小狗。
它瑟瑟發抖禾日禾日地躺在墻角的草叢旁，旁邊停了一輛老舊的摩托車，陰影把它完全籠罩住。要不是仔細看，還真難以發現這裏有一條小狗。
它花色的毛滾過了幾圈後變得發灰發暗。
許子淩蹲下，“是只田園犬。”
這種小土狗不像名貴的狗，很容易被人丟棄。
看它可憐，許子淩餵了點吃的給它。
“既然我們在這裏見到它。”許子淩環顧四周，“不如就叫它……”
晏徹看向他，251也在等著他的下文。
小狗可憐兮兮地躺在墻角，旁邊長著幾朵小粉花。
251想了想。
叫它什麽？
小花？墻墻？小黃？
許子淩開朗道：“就叫它摩托車吧！”
251：……
快樂傻子。
晏徹也笑了，眼睛裏都氤氳著笑意，“它恐怕不願意吧。”
許子淩蹲下問它：“摩托車，叫你摩托車好嗎？你願意的話就汪一聲。”
田園犬吃了點東西後開始有精力了，睜著圓滾滾的狗狗眼看著許子淩，裏面濕漉漉的，半晌後還真的汪汪了幾聲。
一人一狗好像真在對話一般。
251無話可說，這麽多好聽又正常的名字不起，就因為旁邊有輛摩托車？
“你看，它也喜歡這個名字。”許子淩笑著回頭對晏徹說。
251：你這不是欺負它聽不懂人話嗎。
他的笑容在路燈的模糊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純粹而漂亮，與黑夜形成鮮明對比。一人一狗都眼巴巴地看向他。
晏徹情不自禁揉了揉他的腦袋，忍俊不禁。
像。
怎麽能這麽像。
尤其是那一雙小狗眼，簡直長得一摸一樣。
裏面總是像含著水一樣，看得人可憐又可愛。
腦海一陣刺痛，晏徹略一閉眼後面不改色。
他是見過祂的樣子的。
雖然不記得具體相貌，但隱隱感覺祂就是長著一雙小狗眼，看得人心癢癢。
許子淩知道路邊的野貓野狗不能隨便亂餵，確認小摩托車脫離虛脫狀態後就沒再餵它吃別的了。
漂亮的青年蹲在路邊，撐著小腦袋觀察面前的中華田園幼犬，露出一節瑩白的手腕。
晏徹嘴角掛著笑，在一旁看他，幾乎不忍心打破這個畫面。
他想象不出他的長相，大概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詞來形容都不夠。
其實他不在意祂的相貌，因為對他而言，祂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柔和氣質更吸引人。
他幾乎是不可自拔地沈溺於這種溫柔。
*
顧景詞由於成績不錯，已經調離他們這個差班去了火箭班。
許子淩覺得挺好的，他總感覺顧景詞看他的眼神裏面有惡意，遠離了好，省得他們相看兩厭。
高二伴隨著很多作業和考試，有天晏徹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買了一堆教輔資料過來給他做。
許子淩流淚貓貓頭，跟251訴苦，“沒想到我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現在又要繼續讀高中。”
251：“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你忍一下。”
“理綜好難，我真的不會。”許子淩抹了一把辛酸淚。
考前他以為自己是一匹黑馬，考後才知道自己是一頭牛馬。
“你們那裏真的沒有什麽短期提高做題能力的藥丸嗎？”
251：“……真沒有，晏徹不是會嗎，你讓他教你唄。”
251話音剛落，晏徹就說了：“我教你。”
他早早地就寫完了作業，正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看許子淩做，說話時眼裏還有顯而易見的期待。
“……好吧。”許子淩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總得給人家一個機會，萬一他講題已經沒有這麽爛了呢？
事實證明，天才和凡人是有壁的。
晏徹講的他聽不懂，他問的晏徹也沒法理解。
許子淩眼裏逐漸失去高光，心裏的淚已經匯成汪洋。
“嗚嗚嗚薛文周——”最終他還是去求救薛文周了。
他去的時候薛文周正在外面接熱水，看到他來了，後面還跟著晏徹，薛文周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薛文周推了推眼鏡，“你先回我位置等我。”
兩人已經很熟稔了，由於許子淩經常來問薛文周題目，特優班的人不少都眼熟他了，看到他進來也不奇怪。
薛文周很快就回來了。
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他已經對顧星時改觀了。這就是個單純可愛的富二代罷了，雖然不怎麽聰明，但是很善良。
他不理解的只是，晏徹到底為什麽老莫名其妙地看他。
晏徹面無表情地橫在兩人之間，撩起眼皮淡淡看了薛文周一眼，薛文周轉開目光輕咳一聲。
薛文周一邊翻作業一邊道：“你上次給我的那個……糕很好吃，謝謝。”
許子淩撓撓頭，“你喜歡就好啦。”
他不說還好，說了以後晏徹的目光就更冷冽了，如同從冰窖中取出的刀子一般，嘴邊還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精致的眉尾微微挑起，散發著孤高冷傲的氣息。
薛文周講題，許子淩就眼巴巴地看向他。
他的眼裏瀲灩著流光，仿佛盛滿光斑的湖面，盈著一潭碧波，裏面泛著層層漣漪。
晏徹垂著眼瞼看了他一會，面無表情。
許子淩還一無所覺，繼續用漂亮的眼睛巴巴地望著薛文周。
晏徹直接伸手當在許子淩的眼睛前面，阻隔了他和薛文周的視線。
祂怎麽做到的看誰都像撒嬌一樣。
不要向別人撒嬌。
許子淩眼前一黑，回過神來後頂著一臉問號看他，晏徹放開手卻也沒說話。
薛文周：……
？？？
晏徹做了這一切後洋洋得意趴在課桌上，就像是計謀得逞後饜足的大貓。
薛文周嘆了口氣，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上一次見到這樣的晏徹還是在縣城的時候。
自那以後晏徹總是隔離人於千裏之外，就像是裝在套子裏。
很難形容，像是土裏冒出了嫩綠的枝芽，充滿著新生的味道。
簡單說來，就是更孩子氣了。
這點有些像顧星時，可能是被他傳染了吧。
薛文周也看向顧星時。
一眼就能看穿的簡單純粹，活潑善良，刻在骨子裏的真誠。
這樣的人，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
在薛文周和251的同時輔導下，許子淩的理綜有了一個很大的提升。
他的語文和英語在做了一定量的練習以後逐漸回歸高中的手感。
這次月考的數理化也沒有太拉，理綜還超常發揮了。
晏徹抽過他的成就單，看了後一挑眉：“考得不錯。”
許子淩小尾巴又要翹起來了，“厲害吧。”
晏徹把成績條折起來，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桌面，“剛畢業不久，很快就能找回手感吧。”
許子淩點點頭，“嗯嗯。”
許子淩點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忙問251：“晏徹剛剛說了啥？”
251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的反射弧好像能繞過地球兩圈。”
許子淩驚恐貓貓頭，“他是不是說了剛畢業還是啥的，他怎麽知道我剛畢業？”
251慢吞吞地喝了口茶，“你聽錯了吧，他怎麽可能知道你剛畢業？我可沒聽到。”
許子淩松了口氣，“也是。”
小狗眼隱秘而探究地瞄了晏徹幾眼，看他果然像是隨口一說的樣子便放下心來。
“那你考得怎麽樣？”
晏徹淡淡道：“一般。”
“讓我看看。”許子淩伸出手，討要他的成績條。
他眨巴著眼睛的樣子就像一只可憐可愛的小狗，眼眸裏濕漉漉的，等著被人投餵。
讓人忍不住逗逗他。
晏徹把手舉高，他本就長得高挑，一伸手許子淩更是夠不到。
小矮子蹦來蹦去就像是抓逗貓棒的大橘，他的眼尾漸漸泛起笑意。
許子淩抓了幾下，都抓不到。
“不看就不看，小氣鬼。”
哼。
虧他對他這麽好，他竟然連成績條都不願意給他看。
他又不會嘲笑他。
許子淩扭過頭，自己賭氣寫作業。
這回不像小狗了，倒像是急於撲騰逗貓棒的橘貓，在抓不到後惱羞成怒，背身一對他生悶氣。縮在墻角卷成一團，就像丟在角落裏毛絨絨的團球。
晏徹眼尾都泛著笑意，忍不住揉揉他的腦袋，許子淩躲開他的動作。
晏徹單手撐著下頜，用成績條戳他，“別生氣了。”
許子淩勉為其難地接過他遞來的臺階。
“我又不會笑你。”許子淩說著打開晏徹的成績條。
總分651，跟他差不多嘛……
等等。
651？
許子淩擦亮眼睛再看一眼，真的是651分，年級排名：4。
？？？
要不是語文有點拉，他甚至可以考得更高。
許子淩呆呆地看向晏徹，只見他嘴角含笑，幽深如潭水的眸子裏泛起了流光，許子淩在裏面看到了一個完整的自己。
“你你你，怎麽考的？”
“用筆考的。”
許子淩斜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好笑。”
晏徹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你不是討厭他嗎？”
“誰？”
“顧景詞。”
許子淩確實不喜歡顧景詞，顧家人裏他只喜歡顧夫人。
顧灃朗害了晏徹，還是個黑心商人、顧老太太看似寵愛顧星時，實則不過是在犧牲他的利益換來顧家昌盛。
他可不是傻子，看得清清楚楚呢。
“給你挫挫他的銳氣。”
晏徹輕描淡寫道，就好像考這個分數是一件何其輕松的事。
這個逼屬實被他裝到了。
確實，有點開心。
許子淩問他：“你怎麽這麽鎮定？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考得很好一樣……”
晏徹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有這樣的本事，這次突然考好了他不覺得奇怪，怪的是，他怎麽不裝了。
晏徹含笑看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樣？”
就像早就知道他會考得很好一樣。
晏徹的目光好像輕易地將他看穿，又像是錯覺一般。
許子淩心下一驚，連忙咳嗽兩聲掩飾慌張，“不是有那句話嗎，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好好學習的話，考六百分也不奇怪啊哈哈哈哈。”
251簡直沒眼看：“你自己說的自己信嗎。”
晏徹沒打算繼續逗他，眼眸裏的笑意還未散盡。
他能看得出，祂在念書時肯定是個乖乖小孩，作業沒有按時做完會緊張地眨小狗眼的那種。
惹人疼。
祂的語文英語的成績非常好，數學也並不差，理綜差得要命，不難看出祂以前讀的是什麽。
文科生、成績不錯、愛笑人緣好、總是乖乖的，十九歲到二十三歲之間、氣質幹凈、熱心善良、會經常參加志願活動。
晏徹筆下逐漸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形象，他用鋼筆三下兩下就畫出一個小人像。
他好像已經畫的很熟練了，半人像顯得炯炯有神。裏面的青年長相清秀，嘴邊掛著微笑。
許子淩探出腦袋，“你在寫什麽？”
晏徹把紙折起來壓在書下，“沒什麽。”
許子淩哼哼兩聲，就沒再問了，他想八成也是題目速記這種東西。
但是想到晏徹又願意學習不擺爛了，許子淩還是很開心的。
他開心時總是不吝嗇於掛上笑容，自然而然地去感染身邊的人。
晏徹看著他笑，也不由得勾起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好多新的小朋友哇，大家好呀！今天是跨年夜，祝你們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嗷！
ps我的話一般是早上九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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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淩很困，沒一會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晏徹把手伸過去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許子淩肉肉的腮幫子。又覺得他的睡顏越看越喜歡, 就揩了一收他露在外面的誘人的脖頸。
他不碰別的地方, 臉頰或是額頭。
而是生物最脆弱的脖頸。
“應該給你買個u型枕的。”晏徹輕聲說，有些心疼地看著他臉上被壓變形的肉。
這時晏徹轉過頭，正和李信杭對上視線。不同於看許子淩時的笑意盈盈，他現在的表情堪稱淡漠。
李信杭捂住自己受到重創的心。
他原先以為是時哥單方面湊過去的, 現在看來晏徹陷進去地比他深得多。
晏徹還在看他，眉梢微微一挑。
李信杭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無意識落在了時哥身上……但是他就是看看，至於嗎！
這人的占|有|欲強到這個地步了嗎！
晏徹把許子淩叫醒送上顧家的車, 順路跟著一起回去了。
許子淩本來就只是靠著身體的本能記憶上了車, 躺在車座上很快又睡著了。
他似乎是睡得不怎麽舒服, 蹙著眉頭咂了咂嘴。
晏徹伸手虛墊著他的腦袋, 許子淩大概是覺得舒服了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背。
晏徹饒有興趣地由著小動物試探地蹭他, 眼眸幽深。
怎麽能做到對他完全不設防的。
顧家。
晏徹把許子淩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
顧灃朗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就坐在客廳看著兩人。他推了推眼鏡, 似乎沒對兩人的親近有什麽奇怪的。
而是和顏悅色道：“小晏, 叔叔有些話要跟問你。”
晏徹慢慢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裏盡是漫不經心, 悠悠道：“好啊。”
“別在這說，他要睡覺。”晏徹看向許子淩時, 目光是有溫度的。
顧灃朗一時語塞, 晏徹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他常居高位, 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 忘了多久沒被人用命令的語氣說話了。
但跟一個小孩, 也不能太計較。
顧灃朗儒雅的臉上是和藹的笑容, “可以，去書房說。”
書房內，兩人對面而坐，顧灃朗給他沏了杯普洱。
顧灃朗坐下後，眼中含著笑意看向晏徹，“小晏，在顧家住的還好嗎？”
晏徹嘴角也掛著微笑，“挺好的。”
兩人虛情假意地寒暄一番後，顧灃朗進入正題，單刀直入道：
“小晏，你知不知道上次慈善晚宴相關的事？”
顧灃朗看著就像是在等他的樣子，現在知道原因了。
晏徹擡頭，直視顧灃朗探究的目光，“什麽意思，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顧灃朗瞇起眼睛，目光就像銳利的刀一樣，好像能破開他的偽裝看到最真實的一面。
“叔叔希望你不要被某些有心人唆使，我們對你的好，你自己心裏知道，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千萬不要讓一些小人離間了我們一家人之間的感情。”
晏徹笑了笑，“當然。”
晏徹也不是省油的燈，表情語言滴水不漏，顧灃朗只能脫下眼鏡後揉了揉眉間。
*
難得所有人都齊了，顧灃朗拍板定下了第二天中午的團圓飯。
許子淩醒了以後聽到這個噩耗整個人emo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要跟顧奶奶顧景詞吃一頓鴻門宴。
雖然說是團圓飯，但是一桌子人各懷心思。
顧夫人表情很不好，顧景詞和顧灃朗倒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顧灃朗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身上，“我已經聽雲景說了，你們月考了，而且這次的考試並不難對嗎？”
顧景詞在一旁事不關己地笑了笑，眼裏盡是不以為意。
月考他排在全校百名以內，在市一中裏這樣的成績是穩穩能去重點大學的。至於顧星時……估計考上大專都難。
那個叫晏徹的也好不到哪去，也就是末流大學的料。
顧夫人臉色微微發白，這是在打誰的臉不言而喻。
兒子學習不好，怪到誰頭上？
都有爹媽的一半基因，成績卻是雲泥之別。
顧老太太笑著給顧景詞夾了菜，“你爸爸年輕時也是成績很好的，他當時是個窮小子，全靠發奮讀書才有今天的成就，你是隨了他了。”
她是存了心要補償這個孫子，畢竟也是顧家血脈，她當然是想盡早認回來的。前幾日不過是礙著顧星時的病情。
顧景詞沖她甜甜地一笑，揚聲道：“謝謝奶奶。”
他長相乖巧，三言兩語就把這個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
許子淩並沒有搭理他們，晏徹更是重量級，就像聽不見他們說話一樣，自然地往許子淩碗裏對夾菜堆小山。
顧夫人擔心兒子受刺激，見他沒放在心上，心裏一塊重石落了地。
顧灃朗見沒人回應自己的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小星，你要多跟你弟弟學學。”
本來慣也就慣了，但有了顧景詞作為對比後，就顯得他們顧家很不會教育孩子。
許子淩剛想說什麽，就感覺到一雙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晏徹的手有點涼，但是掌心是熱的。這樣的動作讓他忍不住側目，顧家人接著再說什麽他都沒有再關註了。
晏徹瞳孔裏瀲灩著笑意，“怕他們嚇到你。”
他湊近許子淩，幾乎是咬著他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從他的耳翼傳來，染紅了一片。
這話一說讓許子淩有種錯亂感，就好像他是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手裏的瓷器，一直被細心呵護著，連一絲微小的縫隙都不會留下。
許子淩無奈，“我不會被大聲說話嚇到啊。”
原主雖然心臟不好，但也不是玻璃做的。
晏徹沒有說話。
大概是因為經常失去的緣故，在涉及他的問題上他總會變得患得患失。
顧老太太站出來打圓場，夫妻倆都各自冷靜下來。
顧景詞坐在位置上神色陰翳地看著許子淩的方向，嘴邊卻還掛著笑容。
在他的調查裏，顧星時就是個紈絝子弟，所他所謂的朋友都是為利益而靠近他。晏徹也厭惡他，根本就不會同他說半句話。
但是他現在看到的顧星時，分明就不是這麽回事。
這讓他很不愉快，也非常有挫敗感。
晏徹手還捂著許子淩的耳朵，專註地看著他。
許子淩覺得這小孩是學他的。
“我們吃完了，學校有事，先走了。”晏徹說完，也沒等顧家人說話，就拉著許子淩走了。
這乖戾的做派讓顧灃朗英眉蹙起，他眉頭緊鎖，眼裏似乎有怒火。
不過礙於那是晏徹，並沒有發出去。
許子淩驚了。
酷哥就是酷哥，理由隨便找一個就能溜。
許子淩伸了個懶腰，“終於出來了，在裏面我吃飯都吃的都不香了。”
晏徹一挑眉，“不是吧，你吃了兩碗米飯一條烤魚和兩塊墨魚餅。”
可惡。
被，被發現了。
許子淩心虛地低下頭。
兩人邊說著邊走，在綠地公園外圍發現了一只小狗。
它瑟瑟發抖禾日禾日地躺在墻角的草叢旁，旁邊停了一輛老舊的摩托車，陰影把它完全籠罩住。要不是仔細看，還真難以發現這裏有一條小狗。
它花色的毛滾過了幾圈後變得發灰發暗。
許子淩蹲下，“是只田園犬。”
這種小土狗不像名貴的狗，很容易被人丟棄。
看它可憐，許子淩餵了點吃的給它。
“既然我們在這裏見到它。”許子淩環顧四周，“不如就叫它……”
晏徹看向他，251也在等著他的下文。
小狗可憐兮兮地躺在墻角，旁邊長著幾朵小粉花。
251想了想。
叫它什麽？
小花？墻墻？小黃？
許子淩開朗道：“就叫它摩托車吧！”
251：……
快樂傻子。
晏徹也笑了，眼睛裏都氤氳著笑意，“它恐怕不願意吧。”
許子淩蹲下問它：“摩托車，叫你摩托車好嗎？你願意的話就汪一聲。”
田園犬吃了點東西後開始有精力了，睜著圓滾滾的狗狗眼看著許子淩，裏面濕漉漉的，半晌後還真的汪汪了幾聲。
一人一狗好像真在對話一般。
251無話可說，這麽多好聽又正常的名字不起，就因為旁邊有輛摩托車？
“你看，它也喜歡這個名字。”許子淩笑著回頭對晏徹說。
251：你這不是欺負它聽不懂人話嗎。
他的笑容在路燈的模糊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純粹而漂亮，與黑夜形成鮮明對比。一人一狗都眼巴巴地看向他。
晏徹情不自禁揉了揉他的腦袋，忍俊不禁。
像。
怎麽能這麽像。
尤其是那一雙小狗眼，簡直長得一摸一樣。
裏面總是像含著水一樣，看得人可憐又可愛。
腦海一陣刺痛，晏徹略一閉眼後面不改色。
他是見過祂的樣子的。
雖然不記得具體相貌，但隱隱感覺祂就是長著一雙小狗眼，看得人心癢癢。
許子淩知道路邊的野貓野狗不能隨便亂餵，確認小摩托車脫離虛脫狀態後就沒再餵它吃別的了。
漂亮的青年蹲在路邊，撐著小腦袋觀察面前的中華田園幼犬，露出一節瑩白的手腕。
晏徹嘴角掛著笑，在一旁看他，幾乎不忍心打破這個畫面。
他想象不出他的長相，大概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詞來形容都不夠。
其實他不在意祂的相貌，因為對他而言，祂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柔和氣質更吸引人。
他幾乎是不可自拔地沈溺於這種溫柔。
*
顧景詞由於成績不錯，已經調離他們這個差班去了火箭班。
許子淩覺得挺好的，他總感覺顧景詞看他的眼神裏面有惡意，遠離了好，省得他們相看兩厭。
高二伴隨著很多作業和考試，有天晏徹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買了一堆教輔資料過來給他做。
許子淩流淚貓貓頭，跟251訴苦，“沒想到我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現在又要繼續讀高中。”
251：“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你忍一下。”
“理綜好難，我真的不會。”許子淩抹了一把辛酸淚。
考前他以為自己是一匹黑馬，考後才知道自己是一頭牛馬。
“你們那裏真的沒有什麽短期提高做題能力的藥丸嗎？”
251：“……真沒有，晏徹不是會嗎，你讓他教你唄。”
251話音剛落，晏徹就說了：“我教你。”
他早早地就寫完了作業，正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看許子淩做，說話時眼裏還有顯而易見的期待。
“……好吧。”許子淩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總得給人家一個機會，萬一他講題已經沒有這麽爛了呢？
事實證明，天才和凡人是有壁的。
晏徹講的他聽不懂，他問的晏徹也沒法理解。
許子淩眼裏逐漸失去高光，心裏的淚已經匯成汪洋。
“嗚嗚嗚薛文周——”最終他還是去求救薛文周了。
他去的時候薛文周正在外面接熱水，看到他來了，後面還跟著晏徹，薛文周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薛文周推了推眼鏡，“你先回我位置等我。”
兩人已經很熟稔了，由於許子淩經常來問薛文周題目，特優班的人不少都眼熟他了，看到他進來也不奇怪。
薛文周很快就回來了。
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他已經對顧星時改觀了。這就是個單純可愛的富二代罷了，雖然不怎麽聰明，但是很善良。
他不理解的只是，晏徹到底為什麽老莫名其妙地看他。
晏徹面無表情地橫在兩人之間，撩起眼皮淡淡看了薛文周一眼，薛文周轉開目光輕咳一聲。
薛文周一邊翻作業一邊道：“你上次給我的那個……糕很好吃，謝謝。”
許子淩撓撓頭，“你喜歡就好啦。”
他不說還好，說了以後晏徹的目光就更冷冽了，如同從冰窖中取出的刀子一般，嘴邊還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精致的眉尾微微挑起，散發著孤高冷傲的氣息。
薛文周講題，許子淩就眼巴巴地看向他。
他的眼裏瀲灩著流光，仿佛盛滿光斑的湖面，盈著一潭碧波，裏面泛著層層漣漪。
晏徹垂著眼瞼看了他一會，面無表情。
許子淩還一無所覺，繼續用漂亮的眼睛巴巴地望著薛文周。
晏徹直接伸手當在許子淩的眼睛前面，阻隔了他和薛文周的視線。
祂怎麽做到的看誰都像撒嬌一樣。
不要向別人撒嬌。
許子淩眼前一黑，回過神來後頂著一臉問號看他，晏徹放開手卻也沒說話。
薛文周：……
？？？
晏徹做了這一切後洋洋得意趴在課桌上，就像是計謀得逞後饜足的大貓。
薛文周嘆了口氣，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上一次見到這樣的晏徹還是在縣城的時候。
自那以後晏徹總是隔離人於千裏之外，就像是裝在套子裏。
很難形容，像是土裏冒出了嫩綠的枝芽，充滿著新生的味道。
簡單說來，就是更孩子氣了。
這點有些像顧星時，可能是被他傳染了吧。
薛文周也看向顧星時。
一眼就能看穿的簡單純粹，活潑善良，刻在骨子裏的真誠。
這樣的人，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
在薛文周和251的同時輔導下，許子淩的理綜有了一個很大的提升。
他的語文和英語在做了一定量的練習以後逐漸回歸高中的手感。
這次月考的數理化也沒有太拉，理綜還超常發揮了。
晏徹抽過他的成就單，看了後一挑眉：“考得不錯。”
許子淩小尾巴又要翹起來了，“厲害吧。”
晏徹把成績條折起來，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桌面，“剛畢業不久，很快就能找回手感吧。”
許子淩點點頭，“嗯嗯。”
許子淩點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忙問251：“晏徹剛剛說了啥？”
251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的反射弧好像能繞過地球兩圈。”
許子淩驚恐貓貓頭，“他是不是說了剛畢業還是啥的，他怎麽知道我剛畢業？”
251慢吞吞地喝了口茶，“你聽錯了吧，他怎麽可能知道你剛畢業？我可沒聽到。”
許子淩松了口氣，“也是。”
小狗眼隱秘而探究地瞄了晏徹幾眼，看他果然像是隨口一說的樣子便放下心來。
“那你考得怎麽樣？”
晏徹淡淡道：“一般。”
“讓我看看。”許子淩伸出手，討要他的成績條。
他眨巴著眼睛的樣子就像一只可憐可愛的小狗，眼眸裏濕漉漉的，等著被人投餵。
讓人忍不住逗逗他。
晏徹把手舉高，他本就長得高挑，一伸手許子淩更是夠不到。
小矮子蹦來蹦去就像是抓逗貓棒的大橘，他的眼尾漸漸泛起笑意。
許子淩抓了幾下，都抓不到。
“不看就不看，小氣鬼。”
哼。
虧他對他這麽好，他竟然連成績條都不願意給他看。
他又不會嘲笑他。
許子淩扭過頭，自己賭氣寫作業。
這回不像小狗了，倒像是急於撲騰逗貓棒的橘貓，在抓不到後惱羞成怒，背身一對他生悶氣。縮在墻角卷成一團，就像丟在角落裏毛絨絨的團球。
晏徹眼尾都泛著笑意，忍不住揉揉他的腦袋，許子淩躲開他的動作。
晏徹單手撐著下頜，用成績條戳他，“別生氣了。”
許子淩勉為其難地接過他遞來的臺階。
“我又不會笑你。”許子淩說著打開晏徹的成績條。
總分651，跟他差不多嘛……
等等。
651？
許子淩擦亮眼睛再看一眼，真的是651分，年級排名：4。
？？？
要不是語文有點拉，他甚至可以考得更高。
許子淩呆呆地看向晏徹，只見他嘴角含笑，幽深如潭水的眸子裏泛起了流光，許子淩在裏面看到了一個完整的自己。
“你你你，怎麽考的？”
“用筆考的。”
許子淩斜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好笑。”
晏徹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你不是討厭他嗎？”
“誰？”
“顧景詞。”
許子淩確實不喜歡顧景詞，顧家人裏他只喜歡顧夫人。
顧灃朗害了晏徹，還是個黑心商人、顧老太太看似寵愛顧星時，實則不過是在犧牲他的利益換來顧家昌盛。
他可不是傻子，看得清清楚楚呢。
“給你挫挫他的銳氣。”
晏徹輕描淡寫道，就好像考這個分數是一件何其輕松的事。
這個逼屬實被他裝到了。
確實，有點開心。
許子淩問他：“你怎麽這麽鎮定？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考得很好一樣……”
晏徹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有這樣的本事，這次突然考好了他不覺得奇怪，怪的是，他怎麽不裝了。
晏徹含笑看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樣？”
就像早就知道他會考得很好一樣。
晏徹的目光好像輕易地將他看穿，又像是錯覺一般。
許子淩心下一驚，連忙咳嗽兩聲掩飾慌張，“不是有那句話嗎，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好好學習的話，考六百分也不奇怪啊哈哈哈哈。”
251簡直沒眼看：“你自己說的自己信嗎。”
晏徹沒打算繼續逗他，眼眸裏的笑意還未散盡。
他能看得出，祂在念書時肯定是個乖乖小孩，作業沒有按時做完會緊張地眨小狗眼的那種。
惹人疼。
祂的語文英語的成績非常好，數學也並不差，理綜差得要命，不難看出祂以前讀的是什麽。
文科生、成績不錯、愛笑人緣好、總是乖乖的，十九歲到二十三歲之間、氣質幹凈、熱心善良、會經常參加志願活動。
晏徹筆下逐漸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形象，他用鋼筆三下兩下就畫出一個小人像。
他好像已經畫的很熟練了，半人像顯得炯炯有神。裏面的青年長相清秀，嘴邊掛著微笑。
許子淩探出腦袋，“你在寫什麽？”
晏徹把紙折起來壓在書下，“沒什麽。”
許子淩哼哼兩聲，就沒再問了，他想八成也是題目速記這種東西。
但是想到晏徹又願意學習不擺爛了，許子淩還是很開心的。
他開心時總是不吝嗇於掛上笑容，自然而然地去感染身邊的人。
晏徹看著他笑，也不由得勾起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好多新的小朋友哇，大家好呀！今天是跨年夜，祝你們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嗷！
ps我的話一般是早上九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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