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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禁欲殿下的漂亮小影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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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禁欲殿下的漂亮小影衛 (6)

“我等你。”

南黔彎起小拇指去勾容訣手,小1穿朝服,整個人都在發光,哪哪都把他帥的不行,黔黔攬住男人頸脖,湊上去親。

容訣無奈氣笑,小影衛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平日哼哼唧唧。

上朝不碰他,又來撩撥。

看來還是欠。

黔黔親嘴。

摸手。

容訣趕忙把人推開。

耳紅臉沈,“孤晚上再跟你算!”

黔黔咧嘴一笑,十分乖巧。

容訣無奈。

影弦來送衣服,黔黔正在裏面盤腿喝茶,模樣悠閑的很,影弦無語,把衣服丟給他,道:“你少學點狐媚子功夫勾引殿下,有空去紮幾針,清清血塊。”

黔黔把衣服丟一邊去,繼續氣定神閑的喝著茶,小拇指還翹翹的,看的影弦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失憶。

一件正事也不幹。

整天跟殿下瞎胡鬧。

殿下的處境有多危險沒人比他更清楚,怎可整日沈溺在兒女私情上,刀都懸脖子了,稍有不慎,整個太子府都得被血洗。

黔黔瞥了影弦一眼,“哦。”

影弦離開,黔黔拿起衣服,腳心涼的寒手,先套上襪子,再一件件穿。

【黔黔,我看到容櫟了】

黔黔頓了頓,想半天沒想起來容櫟是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系統見他沒反應,懸著綿胖的小身體湊黔黔眼前。

【九皇子,穿越女的丈夫,人生大贏家】

擡頭。

【你跟穿越女都是已知劇情,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把握好機會啊黔黔,不然死的就是小1,你們只能去地府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小影衛好一會都沒說話,漸漸傳來勻稱呼吸。

睡著了。

【ˊˋ】栓Q。

畢竟是被冤枉,容訣怎麽可能容許這麽一大口鍋扣頭上,禁足期結束,就將三月裏查出的證據交由聖上。

幕後主使:四皇子容禮。

其母妃是皇帝新封的皇貴妃,母子倆野心極大,眼見太子失勢,迫不及待想鏟除。

容訣查一半就猜到皇貴妃被人當了槍使,由於只是猜測,主要證據被對方提前銷毀,只能先把蠢貨踢出奪嫡局。

今日的朝堂別樣精彩,拿出證據,洗脫了太子嫌疑,那這三個月禁足不能白罰,皇帝重懲了老四,皇貴妃降級,補償太子不少好東西。

說著說著就說到六月下江南的事。

讓太子監國。

容訣自是領命。

黔黔睡飽躺馬車裏,翹著二郎腿,小腳顛顛的想事,按時間線,周嫣兒應該來了,下一步,太子設局,想殺真正幕後主使容櫟,周嫣兒提醒,自此男女主有了交集。

對方有氣運加持,容訣一敗再敗。

黔黔摸著下巴思考,全然未覺離朝歸來的男人,顛動的腳被抓,跟著狠狠一拉,從窄榻摔下,後腦嘭地一聲磕到木板,痛得他雙眼冒金星。

容訣慌忙將人扶起,緊張道:“有無大礙?”

南黔捂住後腦,五官痛的猙獰,都不漂亮了。

容訣掀了掀車簾對外道:“讓府醫候著,抓緊時間回去。”

隨身太監:“是。”

松下手,去檢查小影衛的傷,南黔就那種小1不能哄,越哄越委屈的嬌性子,容訣籲他,不疼也疼了,說話染顫,哭腔濃重,“好疼,頭好疼。”

他越哽容訣就越哄,一時還止不住了,最後成功被籲哭。

太子府。

府醫頂著殿下冰死人的視線好一番檢查,影十是影衛,通過層層選拔才留在容訣身邊保護,體質自然要比一般人強,檢查三四遍,屁事沒有。

容訣不樂意了,“沒事他哭成這樣?”

府醫汗顏,心想:哭也不能代表什麽,您這不是在無理取鬧嗎。

不過他也不敢說,脊背低彎。

“若殿下不放心,老臣開副方子,公子調養幾日便可痊愈。”

磕著腦袋,也沒淤包,哪用得著大驚小怪。

絳紫袖服擺了擺,太監帶府醫出去,榻上的小影衛眼角濕粉,嘴巴癟癟的,好不可憐。

還有些公務未處理。

小十又哼哼唧唧黏自己。

想到方才是自己拽他,才讓他磕著腦袋,將朝服換下,抱著小影衛去書房,坐旁邊都不行,黔黔非得往他懷裏擠。

容訣磨不過他,盤腿伏在案前,懷裏還貼著一個,好在少年清瘦,也不礙他寫字。

貼貼一天1氣運值,抱抱一天2氣運值,親親一天5氣運值,愛愛一天10氣運值。

他要把所有的好運都給小1。

最喜歡他了。

想著胳膊收緊,容訣垂眸,攬了攬細腰,低頭在小臉上親了口,黔黔羞赧一躲,擡起那只修長漂亮的細指抵住男人的嘴,“有人。”

攬在細腰上的大掌捏了捏,黔黔差點跳起來,側腰有癢癢肉,每次碰他反應都特別大,容訣知道才捏那的。

“不乖不讓坐腿。”

能幹到主子身邊伺候,都是人精,有著一顆八面玲瓏心,太監立馬吩咐奴才去端了個矮腳靠背椅,黔黔乖了,容訣抵著小嘴狠狠研磨。

把他舌頭都親麻了。

大腦也被親缺氧了,迷糊靠在容訣懷裏。

慢慢就睡著了。

容訣見他睡了,便將筆尖朝上暫放在墨硯上,小心將手托放在少年膝彎。

抱著人放榻上,本想讓他休息,結果手一松,人就醒了,拉著他不讓走,小嘴一癟,撒起嬌來容訣魂都在飄,那種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給他的心,格外猛烈。

容訣沒法,彎腰在少年胸脯輕輕拍著,像哄奶娃娃似的,“睡吧,又不走。”

黔黔掀了被子,爬起來掛容訣後背,腦袋繞過去貼臉,腳死死將男人腰圈盤住,上一秒還睡眼惺忪,下一秒就生龍活虎了。

“不睡,抱抱。”

容訣眼底盛滿笑意,又似無奈般嘆氣,驀然想起皇帝賞的稀有珍品,邊握黔黔手腕,邊對李福道:“將父皇賞的珍寶拿給公子選幾樣。”

黔黔趴容訣後背問:“什麽珍寶?”

容訣:“無非是些金銀玉器之類。”

黔黔眼睛一亮,金子嗎?他喜歡的。

不一會,殿門進來一排身著碧色侍女服的丫鬟手捧托盤,上面擺了許多瀲灩絕美的物件。

粉白漸變的高足瓷杯,明艷鮮嫩;天青色琉璃碗,清翠透亮;紫玉花卉蓮花杯,九瓣蓮花口,外雕藤紋纏繞,精美生動。

黔黔見過漂亮東西,但那些世界的記憶都模糊了,來這第一次看顏色這麽鮮翠的杯啊碗啊還有像印章一樣的小玉,美的晃眼。

這個看完哇一聲,再去看下一個,下一個看完,繼續挪下下個看,都好漂亮。

容訣見小影衛喜歡都給他了。

第一波下去還有第二波,金瓜子銀瓜子,綾羅綢緞之類,衣服黔黔不是很感興趣,倒是物品,喜歡到兩眼放光。

尤其是那些金器。

瓜子瓜子抓口袋。

容訣在一旁笑著搖頭。

小影衛喜歡什麽送什麽,容訣見他高興,道:“去庫房嗎?裏面還有很多。”

黔黔屁顛屁顛跟去,容訣說讓他隨便拿,他真就不客氣,把那些亮艷的通通抱走。

容訣單獨給他開了間庫房,喜歡什麽都搬去。

黔黔最喜歡金子,叫人成箱成箱的搬,在他快把庫房搬空前容訣攥住了‘點江山’的小手,無奈,“孤還要打點,你都搬了,孤拿什麽送?”

黔黔笑嘻嘻:“都給我,你要錢找我要啊。”

容訣好半晌才說:“孤乃堂堂一國太子,你叫孤朝你伸手要銀子?”

小影衛點頭:“嗯吶。”跟著補充:“你以前都把錢交給我啊,我不要你還不高興。”

容訣見自家小影衛又在臆想,無奈搖頭,幹脆讓他搬,都在太子府,不過是換個地方儲存罷了。

李福恨不得自己是聾子,現在殿下縱著,聽了那麽多不該聽的,這萬一哪天變心,還不得拿他開刀?

努力縮肩,削弱存在感。

就這樣黔黔把太子府的金銀珠寶全搬去小庫房了。

只留了些顏色沈不好看的,讓李福重新買了把鎖,鑰匙自己拿著,誰也不能進,殿下要銀子跟他提一嘴,他會撥點。

容訣都被氣笑了,準備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黔黔見他不願意嘴巴一癟,把鑰匙甩丟回去。

一時間竟又哽了聲,容訣要碰,都甩躲著不讓。

“以前求著我管,現在記不得了,又嫌我拿的多,不要了不行嗎!”越說哭腔越明顯,“你將來要娶太子妃,財政大權我碰不得,我不碰了!還你!全還你!”

說著把口袋裏的金瓜子全掏出來,又怕它們掉角落不好找,情緒再大也小心翼翼的捧,可寶貝了。

全拿完,朝外走。

容訣:“……”

有關威嚴問題,骨子裏的矜傲讓他拉不下臉,願意鬧脾氣那就鬧,看他能憋到幾時。

黔黔平時那黏糊勁一度讓容訣產生是小影衛離不開自己的錯覺。

於是他就等著黔黔認錯,再勉為其難把鑰匙給他保管,順便提個條件,自己想要銀子,不需要經過他允許。

自鬧別扭,黔黔當起了隱身暗衛。

廚師的活不做了。

暖床丫鬟的活也丟了。

容訣是整天整天看不見人,飯後消食,來到楓樹下,準備說兩句軟話也就掀篇了,又不願示弱太明顯,握拳輕咳,朝樹道:“下來。”

枝椏響動,容訣心想:哼,就知道他等著自己給臺階,一來就迫不及待。

銀質面具,一身黑衣,身形略寬,半跪在地,影七:“主子。”

容訣臉唰一下就黑了,不敢置信地擡頭,確定樹上再無第二人,慌了,眉頭緊鎖,“影十哪去了?”

“他說替您守外院,在東南角。”

袖口下的長指捏攥,壓著顫抖,嗓音極沈,“讓他過來!”

影七:“是!”

黔黔露天睡幾天,重感冒了,被影七叫去主殿走路都飄,面具下的小臉更是一片潮紅,進去噗通一聲跪倒,反胃,想吐。

容訣見他跪地情形不對,過去檢查,擡手取下面具,小臉燒的像是起了紅斑,看著都嚇人,容訣趕緊讓人喊大夫。

府醫來,診脈紮針,最後開藥。

容訣得知黔黔病情嚴重,嚇得幾天幾夜吃不下飯,每每上完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回來照顧小影衛。

李福苦口婆心勸殿下離遠些,千金之軀,怎可被一個影衛傳染病氣,容訣不聽,還讓人把鑰匙拿來,放黔黔枕頭下。

只希望他能快些好。

南黔還是不想理容訣,主動要摳摳搜搜不給,不要了又送,拿個鑰匙就非得來個過程?

早這麽痛快,也不用得場重感冒了,渾身無力又鼻塞,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容訣握著小涼手:“好了好了孤錯了,下次要什麽孤都給。”

“給了有什麽用?我能支配嗎?你想要還不是直接拿?給我幹什麽?我不要!”鼻音重的音都變了,脾氣倔的要命。

容訣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哄著道:“日後父皇再賞金銀,一並送往小庫房,孤要銀子,先經你批準可好?”

黔黔撅著小嘴兒,腦袋撇開,“不要,不稀罕,我才不是圖你錢!”

容訣俯身把腦袋抱懷裏,籲哄:“不要不要小十不圖,孤想給你,你替孤保管可好?”

“不要!”

“要吧,好幾箱金子,都可以給小十鋪張床了。”

容訣哄了個把時辰,脾氣消了,心情一好病就好得快,不出兩日,又蹦了,整天黏容訣身上。

黔黔算著時間,提醒容訣。

男人伏在案桌前寫文章,黔黔一把撲過去貼貼,容訣習慣了他突然來一下,以往還會揉墨,漸漸提筆巧勁勾尾。

手下意識擡向小臉摸,“別鬧。”

黔黔對著容訣的臉mua一口,“小1,我心悅你,你知道嗎?”

唇瓣上翹低低嗯了聲。

“那你信不信我?”

“信。”

“真的嗎?我說什麽都信?”

容訣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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