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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食草小兔軟萌萌(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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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食草小兔軟萌萌(17)

鵝宇拗不過布魯斯,晚上還是留下了,一張床,手腳被抱死。

夜裏身體是鉆心的癢。

掙紮想撓。

布魯斯被折騰的一夜沒睡好。

熬過了三天。

布魯斯拉鵝宇出門,同樓層動物見他們從醜八怪宿舍出來,面面相覷,跟著就想去笑話鵝宇,看吧,終究還是被甩了。

長那麽醜,誰會喜歡。

之前是被罵怕了,也沒天賦,就不願意去上課,布魯斯雖然看鵝宇有那麽丟丟不好看,但別人看著驚艷,必須把老婆帶出去遛一圈,讓他漲漲自信。

食草動物在課堂上得知他是鵝宇都驚呆了。

不是說不能分化嗎?

鵝宇外形就是人,沒有半點鵝的特征,都以為他是全分化,全分化應該進入異能課堂,不該在這學理論知識了。

不敢置信。

連老師都問了,鵝宇想解釋,布魯斯笑著站起,“我家小宇缺了不少課,異能學,理論也要學,將來我還得帶他去人類世界定居。”

課堂裏的動物震驚,羨慕,嫉妒都有。

食肉動物都比較兇,美洲豹又是食肉區的老大,怎麽就看上了鵝宇。

還將來去人類世界定居。

普通異能動物得攢夠積分,才能免費一周游,只有家族體系龐大,有足夠的能力庇佑,才可以在人類世界隨心所欲。

都五年了,也沒分化成功,布魯斯一追就能分化,肯定是美洲豹給了什麽靈丹妙藥。

常把鵝宇踩在腳下的動物。

看他一下飛上枝頭變鳳凰,心裏憤憤不平。

有布魯斯在,他們也不敢過分。

鵝宇喜歡自己腦補,也總認為布魯斯喜歡那張醜臉勝過喜歡自己,自從改變後,總擔心會跟布魯斯鬧上那麽一段。

結果美洲豹事事順著他。

還常常誇他好看。

兩人感情穩定,半年後,布魯斯就帶他見家長了,美洲豹的家人都很滿意,鵝宇終於也能在愛意的包裹下肆意成長了。

……

雪白的垂耳兔趴在絨毯上曬太陽,郁青執洗了碗草莓端來,用手托起小兔子,拿了顆草莓送那三瓣嘴邊。

嗅到草莓香氣,小兔嘴比眼先睜,吃的那叫一個亂七八糟,郁青執邊餵邊給他擦毛,兔子的小舌頭,粉嫩勾人,蛇餵著餵著就把草莓丟了。

捧著兔子親。

本體只有他巴掌大。

一口就能全照顧到。

郁青執每天都把小兔子洗得很幹凈,去咬鈴鐺,兔身一驚,前爪子去捂,後爪子蹬,兔腦袋抻著勁瞪。

郁青執被他的反應逗笑,把兔子捧遠了些,黔黔從他手裏跳下去,變成人形,當即就給了臭蛇一巴掌,嘴裏還憤憤道:“臭流氓!”

最近兩人正在吵架。

準確來說是兔子單方面生氣。

整天用兔形示人。

郁青執也不知道他怎麽了。

哄又哄不好,想又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

郁青執把人拽懷裏,低頭在小嘴上親了口,隨後將臉埋進他脖子,問:“我是說錯話了?還是把你弄壞了?哪不高興?”

兔子瞥了他一眼,置氣的變回去,懷裏一空,郁青執:“……”

托著兔子去找棉簽。

拿在小兔眼前晃了晃,“不說我們來玩點新花樣。”

小兔眼睛氣紅了,郁青執動作緩而輕。

兔子掙紮,對方捧得緊,黔黔只能變回來,生氣伸手把棉簽拿出去朝遠處丟,爬起來一腳踹郁青執胸口,男人悶哼。

手快攥住少年腳踝,不讓他走,“我到底哪惹你了?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得給個正當理由。”

黔黔想把腳抽回來,男人力氣太大,抽不動。

氣得彎腰揪住對方頭發,眼圈泛紅,朝郁青執吼道:“沒惹!是我自己兔年期!”

兔子讓他猜心思,郁青執猜了很久都沒猜出個所以然,但他知道小兔就是生氣了。

靈光乍然一閃。

試探性問道:“豹子帶鵝見家長,你也想見我父母?”

兔子看他那副表情,趴地上哭,撅著小屁股,白嫩的小腳並在一起,可漂亮了,郁青執想。

把兔子抱床上,揉撫著小臉,兔子被戳穿心事不好意思了,眼角仍舊染著霧氣,腦袋一個勁的往被窩裏鉆,不讓郁青執碰。

郁青執解釋:“蛇有蛻皮期跟冬眠,他倆一前一後,上個冬天比往年冷我就沒提,這才剛開春,不過乖寶想嫁,我現在就可以通知。”

黔黔忙從被子裏爬起來給了他一拳。

撲郁青執身上,手腳並用的把人鎖了,咬他耳朵,生氣道:“不準說!我不倒貼!”

耳朵被咬,尾脊骨一陣酥,郁青執抱住了小人兒,滿足貼貼。

原本看起來像兔子鎖人,長臂一攬,像極了兔子怕從男人身上離開,‘護食’抱緊。

“不倒不倒。”郁青執哄著。

忽然……四目相視,接著就一發不可收拾。

兔子想變兔,郁青執捏住他命脈,脖子嫣紅,“聽話,別變,明天給你買胡蘿蔔。”

黔黔這才收住,郁青執又說了很多好聽的話,求著兔子跟他回家見父母,虛榮心得到滿足,暴躁兔兔很快成軟兔了。

“不要胡蘿蔔。”

“好,買別的。”

“兔糧,幹草莓。”

“好。”

“以後都只能用一個。”

郁青執順嘴回:“好。”反應過來立即改嘴,“不好!”說完就堵住了講條件的小破嘴,能吃下,絕不委屈另一個。

*

“看電影嗎?”

兔子正埋頭幹飯,兩只前爪捧著幹草莓嚼,郁青執說話,他擡頭,小兔嘴還嚼了兩下,雪白粉嫩,蛇日常想吃。

黔黔:“學院沒有電影。”

郁青執:“去人類世界。”

黔黔低頭繼續咬草莓,咕噥道:“我學分沒修到。”

郁青執:“不用,寫個書面申請就行。”

兔子又擡頭,嚼吧嚼吧,“我不會。”

郁青執:“我寫。”

兔子放下還剩半個的草莓,蹦到郁青執腳邊,小爪子伸進褲腳拍了拍,跟著又跳回去吃剩下的草莓。

書面申請郁青執寫。

也是他拿去提交。

教導主任批準。

郁青執拿到卡就帶著兔兔去約會了。

在學院待久了,換個地方哪都是新鮮的,郁青執帶他來到江南一個小鎮,竹屋,溪流,小橋,涼亭,景色養眼。

水面浮著幾張木船,船夫手持劃槳,吆喝攬客。

郁青執上個衛生間的功夫。

黔黔就上了船。

船中央有個小方桌,上面擺了兩瓶售賣的桃花釀,兔子看瓶子漂亮,問船夫,“這個多少錢啊?”

船夫笑著道:“五十一瓶,小公子要不要嘗嘗?”說話都有種古韻味,黔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袖,莫名其妙就變成長衫了。

從斜挎小包裏掏出一堆零碎小錢,一張張數,一塊,五塊,十塊,數了三張十塊,三張五塊,五張一塊交給船夫。

開了一瓶桃花釀。

伸出小舌尖試探性舔了口,酒味不重,桃花香撲鼻,喝了一口,還甜滋滋的,好喝到小兔眸都瞇起來了,又數了五十塊錢,把另一瓶買下來,放進小包裏,一會給小蛇喝。

等郁青執回來,兔子已經醉了。

撩水玩呢。

小兔頰染著一層薄薄緋色,雙耳像從胭脂缸裏滾一圈,紅的發燙,原本粉嫩的小嘴顏色也深了不少,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兔尾巴已經出來了。

郁青執趕緊過去,上船時,因重量傾斜船身晃了幾下,黔黔那瓶桃花釀沒放進凹槽,這麽一晃,順著桌板滾進了水裏。

兔子一驚,趕緊撈回來。

本來只剩底子了。

拿起來已經被灌了半瓶。

兔子把瓶子拿近,湊近用左眼去看瓶內,接著準備往嘴邊送,郁青執趕緊奪來,把裏面灌的水全倒進湖裏,瓷瓶丟船內。

“能喝嗎?”

“我就看看。”兔子癟嘴。

喝醉的兔子,是真準備喝,腦子熱熱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清醒中帶著糊塗。

尾音上揚哦了聲,像是想起什麽,低頭去小包翻找,拿出那瓶沒拆封的桃花釀,塞給郁青執。

擡個小腦袋,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臉艷唇紅,漂亮的不像話,郁青執摟緊小兔,從他包裏掏了八十塊錢船費。

晃悠了一圈。

小兔窩他懷裏傻樂呵。

郁青執不愛酒,更何況五十的桃花釀。

本來還想帶他玩一圈去看電影,票都買好了,看著醉醺醺的小模樣,也不知道會不會看睡著。

【嗨,黔黔】

胡蘿蔔故作活潑的出現,實則虛的心直滴汗。

沒定時間,一下睡過了頭,祖宗都已經換世界了,這可把它嚇的,按理說不應該,換世界都會有提示,除非……

要結束了?

醉酒兔子看到懸浮在空中的胡蘿蔔,伸手去撈,系統在想事,沒註意兔爪,還真被他撈下來了,黔黔擡手,捏了捏棉絮小臉。

有點軟乎。

天上飄個胡蘿蔔真可……

不對,他是不是有個系統?

胡蘿蔔總是回芥子空間,長時間不見面,黔黔都快把它忘了。

郁青執見他在那抓空氣又捏空氣,玩的不亦樂乎,大掌忽然罩住小手,拿手邊吻,系統趁機飛遠。

【黔黔,這個世界有任務】

【郁青執是主角攻,自帶劇毒,你得把他毒牙拔了,心臟下三寸有個小蛇囊,取出來,給主角受接觸的機會】

【故事走向是這個樣子,這個世界主角是比較慘,一個不能分化的半獸人,主角攻因為體毒也沒人敢靠近,等炮灰兔惡傷主角攻,維持不住人形被主角受撿到,偷偷帶去食素區養,慢慢兩人相互救贖】

【兔子人設一定要壞,要多壞有多壞,白面芝麻團,黔黔,咱們只要做好炮灰型npc就好】

系統正擱那叭叭說劇情,完全沒意識到兔子陰沈的眼神,系統也是,報劇情不看已發展進度。

兔子已經被蛇養出了兩個膽。

醉酒兔膽子更大。

系統說完,他也氣炸了。

蹭一下站起,一把撈住系統就把它往水裏砸,船浮在水面,突如其來一個大動作,船身晃動,要不是郁青執手快拽住,兔子都得撲水裏。

郁青執看不見系統。

只覺得是兔子喝醉耍酒瘋。

把人摁懷裏,道:“別亂動。”

兔子紅著眼看向郁青執,一臉委屈,搞了半天他就是個炮灰,鵝宇才是小蛇老婆,越想越難受,喉嚨跟堵了團棉花似的,心臟一抽一抽。

系統剛想破口大罵,就見主角攻把兔子抱懷裏親,眼珠子瞪成銅鈴,趕緊翻看進度條。

瞬間抖如糠篩。

啥呀。

就多睡了一會。

這都成雙成對了?

鵝蛇cp怎麽還給拆了?

那豹子是誰?原劇情沒他戲份,哦,有,他愛吃兔子,炮灰兔前前期差點沒被他嚇死。

系統要暈死了。

這cp都拆完了,還做什麽npc,直接任務失敗,後悔,用尾巴抽了自己一巴掌,抽完更後悔了,想起郁青執那張臉。

就算它醒來下發任務,黔黔肯定也不會聽。

白抽了。

【算了,你隨便玩吧】說完系統又回去了。

黔黔不按劇情走,這麽多世界下來,系統已經擺爛了,愛咋咋地吧。

兔子自從知道郁青執跟鵝宇才是一對,心情不爽,又鬧脾氣,他不說原因蛇只能猜心思。

想破頭皮也不知道自己哪又惹他不高興了。

可能兔子也有小日子吧。

鬧小脾氣就哄。

他說要就撩,撩完給,說停必須停,洗衣做飯蛇全攬,吃喝備好送嘴邊,哄著順著,兔子自己覺得沒意思就不鬧了。

也就別扭了兩天,又甜甜蜜蜜和好了。

整天跟泡著蜜罐的連體嬰兒似的。

黔黔摸向圓滾的肚子,打著飽嗝,左手拿牙簽準備剔剔牙,郁青執過來把牙簽奪了,道:“少剔,牙稀。”

“牙縫裏有草。”兔子不滿,想把牙簽拿回來。

“張嘴,我看看。”

黔黔一臉嫌棄:“牙縫夾草你還看啊?”說著重新拿了根牙簽剔,郁青執:“……”

兔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在家裏的地位越來越高。

郁青執根本管不住。

“寶寶,跟我回去吃頓飯?”

黔黔剛把牙簽戳牙縫裏,表情一楞,擡頭。

郁青執:“我跟他們說過了,去不去?”

黔黔把牙簽拿出來,眼珠子左右晃了晃,跟小孩講悄悄話似的問:“算見家長嗎?”

郁青執笑著點頭。

兔子跳起,盤住男人的腰,笑嘻嘻點頭,“好啊好啊,什麽時候去?”

“現在。”

神情立馬緊張,“啊?這麽快?”

郁青執托著兔屁股,笑:“小兔這麽好看,不早點把你娶回家,跟別人跑了我不得哭啊。”

兔子小臉一紅,哼哼唧唧的。

……

……

……

郁家,尤其是郁母滿意的不行,她兒子從小性格就孤僻,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怕他抑郁,小兔白凈軟乎,正好互補。

還從來沒見郁青執照顧誰照顧的這麽精細。

在小兔去之前是千叮嚀萬囑咐。

不化形的還不讓出現,怕嚇著小兔。

後生的一窩小崽,見麻麻把它們鎖房間裏,委屈在小房間裏擰麻花。

郁母給了小兔一個鐲子,五顏六色,像寶石,裏面又摻著金,光線下折射著細碎的光,黔黔一眼就移不開了,他本身就喜歡閃亮的東西。

鐲子美到他心坎了。

可阿姨送他也不好意思收,推了推,郁青執直接把鐲子戴進了皙白小手,牽著兔子離開。

回了學院。

兔子拿著鐲子對燈欣賞,喜愛之色溢於言表。

黔黔:“小蛇,你有嗎?”

郁青執:“就一個。”

黔黔:“手給我。”

郁青執不明所以,將手伸過去,黔黔要把鐲子給他戴,郁·蹙眉:“不喜歡?”

黔黔努力把鐲子往他手腕擠,回答:“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郁青執:“那你還給我?”

兔子擡頭,笑得燦爛,“因為喜歡的東西要送給喜歡的人啊。”

怦通——怦通——

手腕用力,將小兔子攬進懷裏,鐲子重新戴回細腕,低頭碰上粉唇,黔黔擡頭,一下就貼緊了,蛇眸微晃,大掌扣緊少年後腦,吻的用力。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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