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4章 替嫁新‘娘’(26)

關燈
第414章 替嫁新‘娘’(26)

猛地起身,攥住少年雙肩,沒忍住用了些許力氣。

“我答應在你不需要的時候消失,你現在告訴我要走?我對你的喜歡,你感受不到?!我用涼水澆身,就怕你今日恨我,我怕在這你不自在,主動離開,黎黔,你還要我怎麽樣?!”

他聲音嚇著黔黔了,圓眸染上緊張。

容墨氣急,大掌挪到後腦,逼著少年親吻,將對方胳膊抓在身後用力攥緊,男人力氣太大,掙紮根本就是徒勞。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眼睛通紅。

等容墨松開,少年早已淚流滿面。

盛怒過後只剩無措,慌亂的用指腹將少年眼角淚水擦去,啞著聲道:“別哭,不親了,不喜歡不親了,寶寶還病著,住這吧,離醫院近,我這幾天不回來,行嗎?”

黔黔還是哭。

容墨心臟微顫,下顎緊繃,絕不松口同意他離開滬上,也不後悔剛才親,就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哄。

黔黔哭了很久,用袖子將眼淚擦幹,擡頭,容墨正擔憂的望著他,四目相對,男人先不好意思撇頭。

黔黔呼了口氣,把情緒調整好,問:“你要不要?”

容墨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嗯?”

黔黔:“你要我一次,或者我要你一次,我們以後見面就當不認……”識字還沒說完,下巴就被捏住,嘴巴擠撅,沒法說話。

容墨一次又一次被他氣到心梗,表情冷硬,卻狠不下心沖他吼,只能壓著心底的那團火,慢慢梳理,最後被他硬生生壓溫柔。

“不可能的黔黔,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你想好了,在滬上我給你絕對的自由,一旦進了火車站,我會派人隨時隨地跟著你,需要嗎?”

語氣越溫和,眸色越猩紅,給人一種強烈的變態陰翳感,黔黔被他嚇得手指哆嗦。

容墨松開手,拿上公文包,離開前道:

“家裏什麽你都能用,房間也隨便進,寶寶還小,經不住折騰,你不想再把他折騰出個好歹,就在這住下,我晚上就不回來了,書房有電話,本子上有號碼,有什麽隨時聯系。”

跟著話一轉,“不想直接聯系我,可以打進秘書部,有什麽問題告訴他,我留了一把鑰匙在客廳茶幾,出門記著帶。”

隨著房門關合,南黔也卸了所有力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想知道容墨是不是小1,又不敢去驗證,在客廳待了許久,看見那串鑰匙,碰了下,沒拿。

早飯容墨只喝了一點粥,黔黔沒胃口。

收拾收拾準備帶寶寶回去。

這沒有嬰兒用品,南歲會餓肚子,抱著醒來的孩子,穿衣穿鞋。

天還冷,拿了個小絨毯裹住寶寶。

容墨沒告訴他昨天被下藥,南黔只以為自己喝醉,段盛的下流讓他心有餘悸,不再管茶行的事了,賠就賠吧。

剛進巷口,幾個陌生男人倚在他家門前,嘴裏叼煙,懶散的聊著天,其中兩個手上還拿著木棍,時不時的敲一下,像極了流氓痞子。

南黔抱寶寶的腳步一頓,那時靈時不靈的力氣,再加一個孩子,多少占下風。

不知道這群人是誰找來的,南黔不敢靠近。

就在他要悄然退走時,一個臉有絡腮胡的男人看見了他,朝幾個兄弟指聲喊,“在那!”

南黔只能抱著寶寶跑。

孩子限制了速度,不一會便被幾人攔下,抱緊南歲,南黔沈著臉,“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瘦痞子笑,“你管我們是誰。”隨即上下打量少年嘖嘖兩聲,嘲諷道:“小白臉。”

南黔不跟他們爭,手緊緊護著孩子,不讓他們碰,“要什麽直說。”

絡腮大漢吹口哨,“錢,命,選一個吧。”

南黔從口袋把錢袋子拿出來,攥手裏問:“誰讓你們來的?”

瘦高男人直接過去把他手裏的錢搶了,拽的黔黔一個踉蹌,對方人多勢眾還有棍棒,只能抱緊孩子,目露警惕,“錢給你們了,可以走了吧?”

男人將錢袋子打開,裏面只有二十多塊大洋。

絡腮胡上下打量南黔,忽然伸手把孩子搶來,其中一人拿著棍棒抵住黔黔,少年紅了眼,“錢我已經給了,孩子還我!”

絡腮胡笑,“就二十塊大洋,當哥幾個要飯的打發?”

南歲受了驚嚇哭,避免驚擾住戶出來,絡腮胡捂住孩子的嘴,那力道簡直把孩子當玩具娃娃,南黔急了,“別碰寶寶!要多少,我給你!”

“不多,五萬大洋,黎老板拿得出來。”

五萬,把他賣了都不值五萬。

南黔後頸一陣發冷,“銀行倒閉,我所有錢都在裏面,現在只能拿出一百……”眼見絡腮胡舉起孩子準備往地面砸,南黔尖叫阻止,“不要!我給!”

瘦高男人從絡腮胡手裏把孩子抱出巷口,南黔想追被攔,心急如焚,“孩子還給我!我給你們錢!給你們錢還不行嗎!”

眼見孩子要消失在視線裏,力掛失效。

抓住阻攔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下去,推開人,剛要追上,頭發被人拽住狠狠朝後一掀,緊跟著一道響亮的巴掌落在左臉,眼睛都給打出血了。

嘴角更不用說,牙齒松動,血順著唇瓣溢出。

一雙枯黑的手摸向南黔口袋,搜出一把鑰匙,其中一個去開門,剩下幾個也去幫忙,搜來搜去,最後只找到八十多塊大洋。

瘦痞子把黔黔丟在巷口,警告他。

“不準去警局報案!五萬塊大洋一分不能少!明天下午兩點送去熙安街2號街鋪!否則晚上送來的就是那小子的斷肢!”

南黔半張臉腫脹,口腔布滿濃重的鐵銹味兒,腦子暈脹,他想說話,卻都是自我意識交流,根本吐不出半句。

幾人提著棍子跟錢離開。

黔黔暈了。

*

“歲歲!”

猛從病床驚坐,臉頰傳來的痛感讓他擡手捂,心裏惦記著南歲,焦急掀被,容墨把他手按住,滿眼疼惜,安撫道:“我已經派人找了,別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