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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替嫁新‘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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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替嫁新‘娘’(11)

也沒聽母親說。

想到段禦,嫉妒沖昏了頭腦,竟有那麽一瞬認定是段禦跟黔黔的種。

“路邊撿的。”

“撿一個孩子?”

黔黔:“嗯。”

容思佳臉變了變,在孩子跟南黔之間來回打量,靜默幾秒後開口,“大嫂認識段禦?”

南黔:“……”

見人不回答,容思佳臉色難看,裝都不願裝,“你現在已經嫁給我哥了,不管以前怎麽樣,以後還望大嫂記住,段禦是我丈夫,你的妹婿!”

黔黔:?

“你是不是誤會了?”

容思佳丟下一句:“好自為之!”黔黔都來不及解釋,憋了一口氣,煩。

容墨去酒館喝酒,心裏一直惦記著黎柔,越煩躁越灌,靈魂像是被一無形物拉扯,一邊告訴他,你不能背叛,另一邊又說,黎柔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明明堂都沒拜,幾面之緣,甚至今天才知道她是自己妻子,為什麽會擔心?

好煩。

宿醉一夜後,他怕自己動心對不起寶寶,想著再等半個月,便去滬上,眼不見為凈,他的心要永遠屬於他的唯一。

段禦去沿城了。

家裏幾個姨太包括容思佳沒一個好惹的,後院可謂精彩至極。

容墨在最後一天回來。

見黔黔懷裏抱著小嬰兒神經一震,腦子裏竟生出了被綠的荒唐感,甩了甩頭,撇開跟神經病一樣的想法。

他們已經離了。

已經離了。

離了!

容墨提醒自己三次。

走過去問:“這孩子誰的?”

黔黔眼睛放小反派臉上,連個餘光都沒給容墨,周身散發的慈愛,小孩子長得快,半個月一養,粉雕玉琢,可漂亮了,“撿的。”

容墨被他抱孩子的神情吸引,像清早的丁達爾效應,層層光暈鍍在身上,聖潔,優雅,美的不似凡物,容墨又聽見自己心臟重重一跳的聲音了。

被什麽東西蠱惑似的,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直到黔黔不愉重咳,他才回過神,又慌又羞,人在這種情況下會顯得很忙,摸臉摸頭摸耳,最後裝作不經意的問,“幹嘛撿孩子?”

“他哥哥是個小乞丐,被野狗咬死了,看他可憐就抱回來了,對了,你是來給我錢的嗎?”黔黔擡頭望向容墨。

容墨一聽他說錢,想到一會給爺爺上完香他就該走了,心裏不是滋味,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又很想抽自己兩巴掌。

幾番猶豫,道:“一個月就和離,讓人知道對你名聲也不好,是我先對不起你,如果你沒地方去,暫時先住在這吧。”

像是怕他誤會,連忙補充,“我不回家,你放心。”

黔黔逗著小寶寶,沒空理容墨,只是道:“不用,你要真覺得對不起,多給幾塊銀元,買斷,以後我見面也當不認識你。”

這是最好的結果。

容墨心裏就是不得勁。

哪哪都刺撓。

“好。”

“嗯,一會我去上香,你把錢準備準備,東西我已經收好了。”

容墨心口一陣刺痛,酸的他眼睛不舒服,“這麽快?”

黔黔狐疑的歪頭看他,“做人得守信用啊,你給了錢,我走,不是很正常嗎?”

容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點的頭,恍恍惚惚。

新媳進門一個月給祖宗上香是這的習俗,容老爺子在世,容墨答應娶,去世了,他連祖宗都誆。

段禦去沿城,容思佳經常回來,總在容夫人面前說黎柔不好,潛移默化,容夫人現在看新媳婦也不是很滿意了。

說禮數不周到,不如說她根本不懂。

再一個留洋,上次拿本英文書讓她翻譯,看了一眼就說肚子疼,跟著不了了之。

容思佩就更不喜歡他了。

黔黔也在這宅子裏待夠了,他不喜歡循規蹈矩的壓抑氣氛,小翠兒是容家人,他不會,也不可能帶她走。

包袱裏全是小反派的尿布,衣服之類,他衣服本就不多,準備出去用男裝示人,也就不帶了。

容墨覺得她一個漂亮姑娘帶著孩子出去容易出事,給了他四個人,黔黔沒要,只拿了存單,一萬七塊大洋太多也重,帶著不方便。

有了存單,只要有銀行,可以隨時取。

容墨又給了他二百,黔黔抱著小反派擺手,笑得開心,“再見。”

容墨心很酸很酸,分開就這麽高興?

直到身影消失,他也沒緩過神,心好難受。

回去碰見容思佩,小姑娘要他抱,容墨現在沒心思,拒絕了也把人惹哭了,煩,最後還是抱了。

容思佩撅著小嘴輕哼,小眼紅彤彤的,“大哥,我不喜歡嫂嫂,你們分開嘛。”小胳膊環在容墨頸脖晃著撒嬌,“以後大哥只跟我好好不好?”

容墨一聽她說不喜歡嫂嫂臉當即就沈了。

分開。

也確實分開了。

將人放下來,交給傭人。

容思佩鬧著沒抱夠。

容墨沈聲道:“她是你大嫂,不喜歡也該尊敬!下次再讓我聽見這些話,把弟子規抄寫十遍!”

容思佩被他一呵斥,哭聲震天,誰哄也不好使。

容墨心裏本就煩,聽到小孩哭更不高興了,簡單收拾行李,準備去滬上。

黔黔找了間客棧住了幾天,買了兩套長衫,不化妝,像極了剛從水裏采摘的生菱角,剝了殼,光滑白嫩,為了不被騷擾,他把接不久的頭發也剪了,頭發全梳上去,露出光潔額頭。

眉毛也沒再刻意修細,十天左右長濃,沒了過多裝飾,別人的註意力就會全集中在五官,精致立體,鮮艷奪目,一襲月色長衫,再戴副眼鏡,拿本書,就有種教書先生的即視感了。

男裝黔黔很帥噠。

系統想。

小反派很乖,不哭不鬧,醒了看見黔黔就笑。

晚上也不鬧夜,嬰兒不會說話,生理控制不住很正常,黔黔最多給他換尿布頭疼。

想到他哥,嘆氣,早知道早阻止好了。

【黔黔,小反派叫什麽?】

黔黔剛換完尿布裹抱被,動作一頓,擡頭看胡蘿蔔,“你不知道?”

【劇本名叫秦弒,就是那個弒父的弒】

弒父……

名字不好,我養的以後跟我姓,黔黔:“叫南歲。”希望他能歲歲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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