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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替嫁新‘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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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替嫁新‘娘’(2)

容墨冷笑,“睡了?”

廊檐有盆盆栽,明明是放在最合適觀賞的位置,容墨都看它礙眼,擡腳就給踢了,小翠兒嚇得跪地,身體顫抖。

黔黔聽到外面傳來的瓦碎聲,皺眉,胸前不舒服,手伸進去摸,扯出兩個大饅頭,剛要往嘴裏塞,系統大叫。

【別吃!你得用它裝女人啊黔黔!】

黔黔一頓,還是準備往嘴裏塞。

【吃了你就找不到你老公了!】

哦。

爬下床,找了兩方手帕,一個鋪枕頭旁,把倆饅頭墊上面,再把另一個蓋饅頭上,跟小孩玩芭比娃娃似的,露三分之一給它們呼吸。

傻子!

算了,饅頭在不至於平胸。

檢測到容墨靠近,系統【快快快黔黔,有人,墊胸,快墊胸!】

黔黔翻身,面朝裏榻,胳膊環著胸閉眼睡覺。

系統飛出去著急。

隨著門一聲吱呀。

系統的叫聲,快要把他耳膜給震破了【快!墊胸!黔黔!】

枕頭朝叫聲甩去,正中容墨,雖然他不服管教,但黎柔是爺爺定下的娃娃親,爺爺臨死前還在操心,要他保證一定娶黎柔。

見都沒見過,每次要看照片,都會被各種事件打斷,以至於到現在都不知道黎柔長什麽樣。

他有喜歡的人。

但……

那時爺爺正病重,他根本不敢說,怕爺爺直接斷氣。

不是他想要的人,喜服都不願穿,整個家族對老爺子十分敬重,段禦也一樣,容墨本想在爺爺死後直接退親,不孝就不孝,反正病床前該答應的都答應了,又不會死不瞑目。

容爹不允許,整個家族都不允許。

必須讓他娶黎柔。

娶就娶吧。

不拜堂。

座機都快被打爆了,線拔了,全城搜人,最後還是把他逼來,本想跟黎柔說清楚,誰料剛進門就挨了一枕頭。

傳聞有一樣如實,那就是容墨脾氣差。

院子裏有人攔他,容墨從腰間拿出一把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一聲砰響,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動了,容墨這次離開,小半個月都沒再回來。

黔黔蹭蹭枕頭,睡覺。

翌日。

小翠兒來給他洗漱打扮,一會要去給老爺太太敬茶,結束後回門,只是大少爺……

唉,大少奶奶這麽漂亮,也不知怎麽就入不得大少爺的眼。

“大少奶奶,奴婢幫您換衣服。”

黔黔捂胸搖頭,剛睡醒,聲音很啞,“我自己來。”

小翠兒點頭,將白色旗袍放床邊放好,退出去。

黔黔拿起旗袍研究了一會,低頭看了眼自己腿上有沒有毛。

【安啦,3000積分,毛毛全消,你現在的腿,比剝了殼的雞蛋還光】

穿好了。

【饅頭饅頭】

頓了頓,塞進去。

衣服是黎家準備的,來不及,也就做了兩套,黎家根本沒抱黎黔能瞞天過海的希望,只要他能拖兩天,一大家子就抵達北城。

旗袍貼身,腰線比女人還細,如果沒外物幫助,除了前不凸,後臀翹挺,魅惑耀眼,說是人間尤物也不為過。

小翠兒癡。

幫黔黔塗上西洋口紅,色似橘,一抹唇,成了玫瑰色,鮮艷自然,柳眉如彎月,鬢發微卷,眼睛像是藏了無數碎閃星光,看誰都含情。

小翠兒顏控的不得了,明知不該這般盯著少奶奶,眼睛卻不受控制,都說城南周家大小姐,似天仙,賽貂蟬。

依她看,大少奶奶才是天下第一好看。

黎家也是狠人,黎黔原本是短發,花了好幾十大洋,一晚上楞把兒子頭發接長了。

收拾好後,小翠兒把鑲著珍珠的鏤空披肩給黔黔披上,知性優雅,又不失艷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美的讓人挪不動眸。

穿了雙白色高跟。

走路沒那麽平穩。

旗袍太修身了,黔黔沒法把自己幻想成女人,穿起來總有種大街光腚的錯覺,幹嘛非得扮女人。

還穿旗袍。

羞恥。

(ω)

小翠兒帶路,宅院裏打掃的傭人,在見陌生主子先是一楞,跟著目露驚艷,這是……黎家大小姐?

竟生的如此貌美,這身段,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咽口水。

把黔黔看的耳朵都紅了。

一害羞,那雙月牙眸,瀲灩生光,人對好看的事物總有幾分耐心,下人們第一次見大少奶奶,即便知道昨兒的事,也忍不心刁難。

這麽漂亮的人…唉可惜。

黔黔到堂廳,容父容母沒多久也到了。

第一眼也被驚艷了。

容墨沒見過黎柔照片他們見過,兄妹兩眉眼神似,容家只當黎柔現實比照片好看,黔黔按規矩敬了茶。

容父給了紅包,容母給了一對翡翠鐲子。

據說是祖傳的。

已故老太爺點明給容墨媳婦兒。

按原劇情,黎黔會在結婚第七天被容家發現男兒身,因為他的外貌特征,第二天就遭懷疑了,容家在海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封建思想奉承著家醜不可外揚。

即便再不高興,也只能內部處理。

加上第二天回門,聽說黎家人去樓空,結合種種,把所有的怨氣都發在黎黔身上。

那對鐲子也意外打碎。

容家更是容不得黎黔。

關地牢,動家法。

最後把人活活折磨死,對外宣稱病逝。

系統花積分加美貌,不管怎麽樣,努力茍著。

至少在外形上,扮起女裝,絕不會有人懷疑。

敬了茶,容母還算滿意這兒媳婦,聽說也是留洋歸來,氣質溫婉嫻靜,不錯。

管家小跑來,一臉覆雜跟為難,“老爺,夫人,大少爺,大少爺他……”

容父一聽,就猜出個八九,手重重拍在一旁的桌上,眉心怒豎,逆子!

“叫人滾回來!不回以後都別回!老子當沒這個兒子!越大越不服管,簡直沒王法!”

管家額頭冒出虛汗,彎腰道:“大少爺去京都了。”

容父更氣了,“京都?他這時候去京都做什麽?”

管家搖頭。

容墨不來正好,又可以茍活很久,黔黔還想著小1,不知道能不能路上偶遇,“父親,我可以自己回去。”

容父最後倒也沒說什麽,只是吩咐人多準備了些禮品,容墨性子潑皮,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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