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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恐怖BOSS的掌上獨寵(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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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恐怖BOSS的掌上獨寵(18)

重新拿了份契約書,前面簽的作廢。

兩個至親之人,人性在這待的自私冷漠,十個或許會考慮,兩個直接不用了,他們要出去,要出去!

全簽了,還摁了手印。

陸離把契約書收上來一個個檢查。

確認無誤後。

揮了揮手。

身後出現一道天梯,帶著淡淡光輝,對光的向往,引的人們爭先恐後朝上跑,陸離見他們你推我搡,生怕慢一步就被留下,笑得譏諷。

陸城攥緊了拳,既然他們都不聽勸,也沒必要再費口舌了。

出去19人,一個叫周全的,出去不到半小時就送來70人,把陸離都弄笑了。

那70人在樓下正一臉迷茫。

十分鐘,門門門,找門回去。

二十分鐘,這地方怎麽這麽大?

半小時,門到底在哪?

一小時,急了,這是哪?

兩小時,聚集討論,一起找路。

四小時,半天,一天,進醫院找路,門一旦開了就會陷入某個循環點,陸城帶人殺上來弄死不少,醫院是該添點新鮮血液了。

望向陸城,慢條斯理的問:“回去,還是繼續?”

陸城:“我把靈魂賣給醫院,換你離開行嗎?”

陸離抱臂挑眉,明知故問,“離哪?”

言白白攥緊陸城胳膊,“城哥。”

陸城安慰他:“放心,我一定送你出去。”

言白白搖頭,急的都快哭了,“不要城哥,我們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

陸城攬緊言白白,對陸離道:“當初是我的錯,我願意彌補,如果可以,我留下,只要你把小白安全帶走。”

不等陸離說話。

言白白就哭了起來,“不要城哥,你不走我也不走,我沒有家人,只有你了,不要丟下我。”

陸城安慰,哄著他說了很多,陸離看夠了放下胳膊,嗓音冷沈,“不想死就滾!再組織人亂闖,我第一個殺了他!”指向言白白。

陸城的軟肋是他。

用言白白威脅陸城,他絕不敢再輕舉妄動。

陸城護緊軟糯嬌白的菟絲花少年,壓住厭惡,盡量用溫和的語氣道:“陸離,你醒醒吧,爸媽還在外面等著我們,你想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陸城最討厭被威脅,尤其對方還用他在乎的人,他是對不起陸離,也願意換他把靈魂賣給醫院。

可陸離的做法,在消磨他對他的愧疚,他要動言白白那瞬,腦子裏甚至閃過一瞬殺死陸離的想法。

陸離想到父母,唇角勾翹的弧度更大了,“說來說去,不就想離開?”哼笑,“行,給你機會。”擡起右手,指尖不知何時夾了張薄紙,觸角把紙卷起,送到陸城手邊。

陸離:“簽上字,我親自送出去。”

陸城警惕,“需要什麽條件?”

陸離:“不需要。”

陸城不信陸離突然開竅,語氣謹慎,“你確定?”

陸離似笑非笑,“當然。”

陸城聽他語氣,立馬阻止言白白動筆:“賣身契?”

陸離似乎聽到什麽好笑的東西,笑著重覆,“賣身契?”反問,“你們倆有什麽價值?”

陸城臉色陰沈。

走廊邊緣探出幾根小觸角,滴答滴答的水滴,沒有方向,卻像澆灌在它們身上,得到滋潤,觸角瘋狂生長,很快邊緣鋪滿密密麻麻的軟體。

像極了海水裏漂浮的海帶,擺動著身體。

既然沒有,陸城準備簽,剛寫一個阝頓住,問:“都能寫,還是只能寫一個?”

陸離笑了,問到點子上了。

“一個。”

陸城攥拳,把筆給言白白,“小白,你先出去,別擔心我,簽吧。”

言白白搖頭,把筆推回去,擡手去擦陸城臉頰上的血痕,踮起腳尖親了親對方染血的唇,哽咽道:“城哥,你出去吧,我沒事。”

他說著自己都不自信。

沒有陸城,根本不知道在這怎麽活下去。

他離不開陸城。

陸城摸著少年的小臉,道:“小白,只有你出去,我才能無顧慮,聽話,城哥一定會出去找你,乖乖在外等我。”

言白白哭著搖頭,“城哥,我不要……”

“聽話。”

言白白還是哭,不願簽。

陸離被哭煩,冷聲道:“不簽?”

陸城看了眼陸離,擔心他反悔,狠下心沖言白白吼道:“你留下有什麽用?做事慢吞膽小,還得別人保護!錢有限,懂嗎?一旦花光,我們吃什麽?看到那些賣器官的圖了嗎,難道你想上手術臺?”

“別天真了!這裏吃人不吐骨頭,不適合你,有你在,我做事束手束腳,在這裏就是累贅,懂嗎言白白?!”

說出這麽段傷人話,陸城已經把自己手掌給掐爛了,心臟痛的仿佛撕了一道口子,說完根本不敢去看言白白的表情。

陸離換了個站姿,繼續靠墻,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他們表演。

真可惜,應該把寶寶帶來,準備一盤瓜子,邊嗑邊看,多有意思。

寶寶在幹嘛?

寶寶在刷牙。

寶寶一會出去玩,刷香香,洗白白,擦霜霜。

還貼了個面膜,對著鏡子wink。

半小時後,換了套白色運動服,戴好手環,擰房門的時候突然想起陸離說,不讓他出去來著,眉一鎖,蹲在門後擺弄手環。

見上面有通話模式,點開。

沒聲,拍了拍,再對著手環吹氣,喊:“離離。”

“離離?”

憋大氣‘呼!’一聲吹出,不知道的還以為聽筒進了沙,他在吹阻礙物。

“離離?餵?”

“餵?”

“餵餵餵?”

餵半天也不見裏面傳聲,癟嘴,什麽啊,還說戴著它,按一下他能找到自己,餵半天也不吱個聲,萬一自己出去進了險坑,成了幹屍都不一定能得到回應。

從沒見他做一半跑,不能出事了吧?

一想,急了。

把門鎖擰開,外面全是蠕動的觸角,密密麻麻織成一面網,乍一看還以為是蛇,嚇得黔黔尖叫,砰一聲把門關緊,心臟怦怦跳。

跑去陽臺。

下面全是觸角,有些還卷著斷肢殘骸,一點點擠壓成泥,往身體塗抹,場面瘋狂而血腥,黔黔膝蓋一軟,趴欄桿上才避免摔倒。

受了傷的小觸角探著腦袋進陽臺,委屈巴巴用尖尖戳了戳黔黔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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