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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瘋批室友一言不合就開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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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瘋批室友一言不合就開親(24)

近清晨才到達目的地。

二十多小時的硬座,骨頭都要廢了。

容訣推著行李箱渾身不舒服。

黔黔見他一會扭脖,一會掰腕,骨頭咯吱咯吱響,問:“前面有按摩椅,要不要去?”

容訣挺了挺腰,骨頭又嘎吱響,他不喜歡坐這種按摩椅,以前在商場坐過,不舒服,還不如請理療師按摩,“不去。”

說著低頭,猛靠近少年,嚇得黔黔後退好幾步,撞上身後人,反應過來忙道歉,“對不起。”

下一秒胳膊被拽,撞進另一道寬闊的胸膛,容訣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敵視,盛年卻溫和一笑,問少年,“沒撞疼吧?”

黔黔:“是你啊。”

盛年笑著點頭,從他後側方走來一道高大身影,五官清雋,昳麗冷淡,修長骨指搭在箱桿上攥握,氣質矜貴而疏離,好似夜空中那一彎皎皎明月。

容訣皺眉。

賀辭年看到他同樣略顯意外,本就是緘默的性子,意外他也不會多問。

“你們是轉站還是家住安城?”盛年問。

系統:ヽ()!!!

【國慶七天,女主在S市找了份夜店賣酒的工作,被欺負男主要救場,他怎麽來的了啊啊啊啊!!】

【劇情出問題了黔黔】

黔黔:“……”

“住安城。”

盛年:“這麽巧,你家是安城哪裏?”

黔黔:“裕鎮。”

盛年意外,“真的嗎?你住鎮上?”

黔黔:“你也住裕鎮?”

容訣看著他們大型‘認鎮’現場,嫉妒的冒酸水,什麽東西,老鄉見老鄉,滿心親切?

以後搭上盼還得了?天天聯系,感情漸深,最後第三者插足,把自己一腳踢開。

單單過腦一想,容訣就要把苗頭掐死在搖籃。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拜拜。”

攬上細腰,推著行李箱準備帶少年走。

賀辭年見兩人動作親密,眉頭一皺。

黔黔把容訣推開,在外省都能遇同鄉,市內十步一熟人,車站來來往往,保不齊宋錦羨哪個姨姑鄰居會出現,必須得避。

容訣就去碰他,黔黔把他手攥住甩開,盛年見兩人互動密切,笑:“我住裕鎮沙店,有空聯系,一起出去聚聚。”

黔黔感覺越說越近,越說越近,忍不住繼續問:“我爺爺也在裕鎮沙店,你家住哪邊?”

盛年:“偏南,右邊有條很長的河,你知道嗎?”

黔黔想了想,宋錦羨有記憶,點頭。

盛年:“河流對面有條路,一直往東走,木屋瓦頂就是我家。”

黔黔驚訝,“啊,那是你家?”

盛年家很像民宿,從外面看就特別有煙火感,宋錦羨父母跟爺奶鬧得不愉快,老人家偏心小兒子,坑宋錦羨爸,還不給他們一家好臉。

五歲之後,宋錦羨基本就不去了。

也就過個年去拜年。

宋奶奶家離盛年家很近,因為去的少,兩人也不認識,沒想到能這麽巧。

盛年:“宋一磊你認識嗎?”

宋錦羨小叔的兒子,“堂弟。”

盛年想到母親飯間跟他爸閑聊的八卦,隔壁宋老太太脾氣爆,自私,總在外面說大兒子不孝,大兒媳肚子不爭氣,只生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等等。

原來白眼狼是……宋錦羨。

咳。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容訣臉都快跟鍋底灰有一拼了,等他們敘完舊,語調陰陽刺耳,“要不要去吃個飯,你們接著嘮,桌上嘮不夠,再去開個房,床上嘮?”

容訣心眼比針眼還小。

自己揉的比誰都厲害,別人跟黔黔多說一句,臉立馬拉下來,一副誰惹誰死的模樣,說話也陰陽怪氣。

南黔擡眸不敢置信的看向容訣。

好像在問他把自己看成什麽人了。

容訣在假想情敵面前,死也不輸陣,梗著脖子楞是不吭聲,盛年看出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情緒,握著拉桿道:“沒事可以去我家玩,車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黔黔點頭。

賀辭年跟著盛年走,在越過容訣時掃了他一眼,容訣也刀了他一眼。

等人走遠,容訣把人拉去衛生間,又親又抱又道歉,哄著說:“他跟個鬼一樣陰魂不散,你們還鄰居,羨羨,你知道的,我怕茶男。”

簡直無理取鬧。

黔黔嘆氣,“哪茶了?我們也不怎麽聯系,哪有陰魂不散?”

容訣:“肯定是他段位太高,你才看不出來。”

“你放心,他不會喜歡我。”想到秦沛沛,上下打量容訣,一股無名酸咕咚咕咚冒泡,從鼻腔發出輕哼,“你就不一樣了,遲早膩我。”

一想到有那麽一天,心就不舒服,生氣。



容訣:“不可能!不會膩,永遠都不會!”

黔黔:“那是因為你沒嘗到味。”

容訣炸毛:“我哪有那麽膚淺?別來沾邊,別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現在反駁的有多厲害,將來就有多打臉,黔黔攥緊了拳,好想給他捶死,“喜新厭舊是男人的通病。”

容訣:“呵呵。”

被嘲諷,南黔拳頭攥的更緊了,“你就是!男同盡頭是恐同!說不定以後你看見我都會惡心!”

容訣:“呵呵。”

南黔氣急:“你!”

容訣:“呵呵。”

南黔:“容訣!”

容訣:“呵呵。”

黔黔眼角氣紅,擰開隔間鎖,推門出去,“這麽喜歡呵呵,你就留這呵吧!”

容訣見呵脫了,趕緊追出去,把人又拉回隔間,捧臉親,那文裏就是這麽寫的,對象生氣了,就親,一口親不好,就親兩口,兩口親不好,就一直親。

誰讓南黔一直對他的愛沒信心。

呵兩聲反抗反抗。

容訣用力把他身體摁住,又在隔間,黔黔動都動不了,腦袋也撇不過去,只能被迫承受這綿長強勢的吻。

直到呼吸不過來,被親到沒脾氣,容訣才松開。

……

……

……

出租車內。

黔黔戴著口罩,連衣帽也把腦袋遮的嚴嚴實實,拉鏈拉到最頂,前額碎發也被他壓的很低,幾近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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