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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瘋批室友一言不合就開親(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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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瘋批室友一言不合就開親(15)

行為上,也很容易讓人心動,兩個畢竟都是男孩子,南黔還是壓下了沖動。

他怕他只是玩玩。

他也怕自己過度依賴。

天空還在飄著細雨,兩人各打一把傘。

南黔想回去換件衣服,容訣想早結束早完事。

直接帶著盆去校醫務室。

南黔只好跟上。

少年還在嚎,校醫是西醫摸他胳膊,治不了,只聯系醫院,打石膏。

雙方導員都在,半條褲腿都濕了。

容訣一進來,導員見他那頭紅毛,一眼認出這刺頭了,檢討還沒交上來,又給他惹事兒!

見他來少年就嚷著告狀。

一個勁的喊疼。

容訣無語,南黔站他身邊,拉著袖子,怕他再沖動,直接當導員面打人。

導員沈著臉,“你能不能給我消停?兩天惹了多少事?為什麽打同學?”

南黔:“對不起老師,是我的問題,跟容訣沒關系。”

導員把目光放他身上。

本就蹙著的眉,鎖得更深了。

宋錦羨長著一副乖巧聽話的臉,這事他摻上,以後導員對他的印象,那可就大打折扣了。

容訣插進兩人視線,用身體擋住少年。

俯視導員,胖胖小老頭太矮了,總不能他蹲著仰視。

“他嘴賤,給點教訓,老師,他欺負我們,不能不讓我欺負回去吧,那天理何在?”

導員扶了扶眼鏡,繃著一張嚴肅臉。

“胡鬧!校內禁止打架鬥毆!前天怎麽向我保證?檢討還沒交上來,你自己看看。”

說著手指向被卸了胳膊的少年。

對方痛的表情扭曲。

容訣翻了個白眼,把盆丟地上,過去拽住少年胳膊,所有人都被他嚇一跳,想去阻攔,只聽一聲哢嚓,胳膊接上了。

容訣把人拎起來,朝他屁股猛踹,人撞向校醫務室的玻璃,胳膊本能擡起減緩沖力。

頭被撞,少年擡起胳膊捂額。

氣得臉紅脖子粗,朝他自己導員道:“老師,我沒招他了,是他先動手!”

胖胖導員見容訣動手,氣的不輕,南黔拉都沒拉住,他力氣太重了。

容訣冷笑,“動手?我在給你治胳膊同學,現在不是能動了?”

少年一怔,試著擡起胳膊,好像,真的,能動了,也不疼了。

校醫戴上他那老花鏡,過來給少爺看胳膊,扭了扭,確實接上了,他知道少年胳膊被卸,只是不會正位,卸人胳膊這小子,有兩把刷子。

沒事了,到門口的救護車按理說也不用了。

少年非說自己胳膊還疼,要去醫院檢查。

容訣:“去你媽的醫院!別指望老子報銷!你他媽嘴賤,我沒把你牙敲了,都是看在學校的份上!再多事,老子把你另一個胳膊也給卸了!”

完全不顧雙方輔導員在。

那嘴跟機關槍一樣,滿口芬芳,威脅。

胖胖導員都無語了,真是大刺頭,這才剛開學,他都已經想象到未來四年,他能給自己惹多少事了。

容訣壓迫感太強,話砸出來,給人一種一定會實行的恐懼感,胳膊被卸的痛,少年不想再嘗試了,人也跟著虛不少,“你,你先打人還有理了?”

少年朋友害怕禍點著自己,畢竟他也跟著說了,著急問校醫,“醫生,我朋友胳膊好了嗎?”

醫生推了推老花鏡,“按理說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拍個片子。”

李圍問周亮:“真的很疼?不疼就別。”使眼色。

對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繼續下去,他們鐵定倒黴,李圍早就心虛了,只是沒臺階,硬著頭皮扛。

李圍慫,他也慫了,小聲道:“也,也不是很疼。”

跟著清楚來龍去脈。

雙方導員把各自學生都給批評了一頓。

胖導員單獨把容訣拎辦公室,訓了一個小時的話,“我這兩天會聯系你父母,問問情況,你做好心理準備。”

“大學還叫家長?”說著就開始胡謅,“老師,我家住西藏,機票就得一兩千,他們還得放牧,沒時間。”

導員:“剛開學都打了幾次架?行為惡劣,必須通知到家長!”

容訣:“好吧,正好我聯系不上,麻煩老師了。”

容訣出去,南黔在外等,細雨秋涼,風一吹,很冷,他又不好意思把浴巾裹身上,只能揪著盆,把手放浴巾裏暖。

“怎麽沒回去?”

見少年凍得發抖。

把盆裏的浴巾都開給他披上,黔黔想扯下去,容訣按住,“回去吧,太冷了。”

南黔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大浴巾,把他盆還給他,拿上傘,點頭。

直到上五樓,容訣乍然想起在外曬的被子,整個人都石化了,艹!

快步跨上樓,晾曬區。

果然,就他一條被子孤零零的在那被雨淋。

他把墊被也拿出去曬了。

這下真要睡板了。

中午蹭床,睡得多少有點擠,小媳婦肯定都沒睡好,晚上不能再擠他了,準備在下鋪坐一夜。

黔黔洗完衣服,主動過來問:“你被子濕了,晚上跟我睡吧。”

容訣:“擠,你中午都沒睡好,明天還得拉練,晚上好好休息,我皮糙肉厚在下面將就一夜沒事。”

南黔看上鋪,換了個話題,問:“你衣服不洗嗎?”

容訣瞟了眼臟衣,昨天就在那堆著,他懶,往椅子上一攤,道:“不想洗,再存兩天,到時候一起扔洗衣機。”

這幾天軍訓不洗都是汗味,猶豫道:“那個……我幫你洗吧。”

容訣擺弄手機的動作一頓,擡眸,唇角上翹,自己看中的小媳婦也太賢惠了,這才幾天,就主動幫他洗衣服了。

他是真懶得幹洗衣服刷碗這種雜活。

把衣服遞給少年,笑瞇瞇道:“辛苦了小宋同學。”

黔黔抿了抿唇搖頭,端盆離開。

黎樂在一旁,臉冷的比鍋底灰還沈,不屑冷嗤,上午還裝,晚上就不裝了?

說他是gay還不樂意。

惡心!

洗完後,拿去陽臺晾曬,外面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宋母給他打了通電話,絮叨了半個小時,南黔一直在聽。

全寢室就張林林一個沈浸學習。

其餘都在打游戲,還外放,煩的他拿著耳機戴上,從網上找課,提前預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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