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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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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27)

“寶寶,我能處理,前面有個金店。”從袖口掏出一錠金子交給黔黔,道:“把它換成錢,隔壁有賣衣服,去換套幹凈衣服,我很快回來。”

黔黔揪住他袖子,對世界陌生。

什麽金店賣衣服,弄不清。

只想跟著顧宴卿,“我不會。”

顧宴卿看天色,還有一會。

拉著黔黔往金店去,驗了金,店員要他們身份證登記,顧宴卿眉頭微蹙,現代位面沒法使用法術,他也沒有身份證。

道:“沒帶,直接折算吧。”

店員猶豫,去問店長,顧宴卿耐著性子等,店長沒法做主,正規交易,必須要核實身份信息,最後拒絕了。

另一邊櫃臺正在看金子的客人,盯上了他們。

見兩人出去,她也放下手中的鐲子,朝店員笑,“不好意思,今天先不買了。”

店員笑著收回鐲子。

女人追上兩人,見他們一身濕,像是急需錢,微笑,“小帥哥我能回收,不要身份證,只是這金子能不能便宜點賣給我?”

顧宴卿腳步一頓,看向女人問:“你出多少?”

女人:“四百一克怎麽樣?”

今天開盤金價460,金店五百朝上,既然已經驗了,那就不怕假,100克,拿去回收,差價能賺五千多!

顧宴卿沒身份證,這價倒也行。

“現金。”

女人:“我沒帶那麽多現金,你有手機嗎?”

“手機泡水了。”

女人見兩人一身濕,理解他們手機掉水,眼看不遠處有個銀行,生怕他們跑了。

忙道:“我去取,你們在這等著別走,姐姐誠心買。”

匆匆取了錢,見兩人在,交換後眉開眼笑的走了。

顧宴卿手裏拿著嶄新的四沓錢。

黔黔瞅著紙幣新鮮,腦袋湊過去看,伸手撥了撥,摸起來好硬。

比他們那厚多了,還小,方便裝。

顧宴卿把錢全揣黔黔懷裏。

重。

黔黔不要。

顧宴卿只好自己拿著,帶去買衣服。

隨便挑了兩件運動裝,換好後,濕衣用袋子裝起,又找店員要了個小紙袋。

把錢放裏面,讓黔黔拎著。

他拎衣服,眼看時間不早,把黔黔安置在一個小飯館,道:“吃什麽點什麽,點完給錢就行,那個袋子裏裝的就是錢。”

黔黔點頭。

顧宴卿走後,他點了一份豬肝肉絲面。

趁老板制作時,新奇打量店內裝潢,神奇,真的有一天可以發展到這個程度?

摸著下巴思考,如果把冥府也打造成高樓,是不是很亮眼?

感覺不錯,可以試驗。

面上來,把幾個紙袋挎手腕上。

生怕丟了。

裏面有卿卿花了一錠金子。

給他兌的世界貨幣,可寶貝了。

夾起筷子挑面,吹冷,剛要放嘴裏。

世界第三次崩壞。

他坐在椅子,手挎紙袋。

剛拿筷準備吃,一下又回到了原點。

沒了凳子,身體後仰,一屁股摔地,筷子也被他摔飛了,痛呼,“哎呦!”

顧宴卿一驚,忙去扶人,幫少年拍灰。

黔黔起來後第一時間去看錢。

還好,還在,金子沒浪費。

顧宴卿不解,談不妥,準備打暈‘顧宴卿’把江雲黔救走,結果又回到了原點。

來回三次了,南黔都明白了。

顧宴卿還不死心,各種嘗試。

每個時間節點都去攔。

反覆的次數黔黔都不記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內衣配全了。

鞋子買新的。

手上戴滿兩元店買的假戒指。

就連頭發也去洗吹好了。

顧宴卿眼見攔不了,一遍又一遍,像自虐一樣,直到第五十八次重回,他像個無助的孩子,蹲在地上哭。

黔黔手裏拿著棉花糖出現。

見顧宴卿哭,趕緊跟著蹲下來,一手舉著棉花糖,一手搭在顧宴卿肩膀。

湊著腦袋:“哎呀哭了呀小哭包。”

“我看看。”

顧宴卿膝蓋一傾,跪在那算不上幹凈的石磚上抱著黔黔哭,嘴裏不停地道歉。

他一直在阻止,想盡各種方法。

每次一到關鍵,一切就會重回原點。

黔黔抱著他,手在後背安撫輕摸,把棉花糖遞他唇邊,道:“吃口糖,甜。”

顧宴卿顫著手把棉花糖接來。

黔黔又從口袋裏掏出好幾顆大白兔,笑瞇瞇塞男人口袋,他覺得這糖味道不錯,買了一斤,全揣口袋了。

老板娘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吃塊糖就會好。

“你已經很努力了,他會原諒你。”

顧宴卿搖頭,哭的壓抑。

“不會,他不會原諒,他選擇了另一個人格,我做錯了事,他不要我,他不要我黔黔,沒有原諒,他根本不愛我,他只愛祁深,我就是夾在他們之間的小醜,我沒人要……”

黔黔心疼又有點生氣,憋不住給了顧宴卿一巴掌,也不是很重,就想讓他清醒。

“你心裏到底裝他還是裝我?”

顧宴卿被他打的停住了哭聲。

楞了很久的神,回神後緊緊環住黔黔。

語無倫次的解釋,“沒裝,不是,裝了,裝你,我,黔黔,我不是……”

南黔捧著他的臉,眸色覆雜:

“改變不了的事,就不要強行逆天,我只是愛你的時間節點不一樣,以前或許有什麽原因選擇了別人,可現在我選你,只選你。”

“忘了吧,你再放不下,我真的會生氣!”

黔黔沒有記憶。

只知道他在為他不記得的自己傷心難過。

就像言情本裏膈應的白月光。

依他對顧宴卿目前的占有。

想殺了江雲黔丟十八層地獄的心都有了。

兩人就這麽蹲跪在路道一側,直到大雨傾盆,顧宴卿抱著黔黔,哭泣從壓抑到放聲。

路人頻頻側目,還以為他們怎麽了。

帶著希望,卻次次崩盤,顧宴卿心底積攢的悔,像是一顆炸彈,引爆後,全都炸幹凈了,也就沒事了。

南黔就陪著他淋雨。

顧宴卿手裏的棉花糖也被水打化了,他將簽子抽開,暫時先丟一旁。

就這麽安安靜靜的抱著男人。

南城的雨,細碎而猛烈。

狂風不僅卷進了破舊的居民樓,還吹傷了顧宴卿,臉燒的通紅,哭夠了,就一直親黔黔,嘴裏小聲念喊著,“寶寶,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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